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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



《民国车夫:面对盛气凌人的英国大洋马外交官,以及法国千金名媛和她的淫熟美妇母亲,我的选择是:奸!》
作者:魂魄静树

  第一章

  魔都,十里洋场。

  这里,是一座繁华与屈辱并生的畸形之城,天空似乎都被租界内林立的外国建筑切割得支离破碎。有轨电车叮当作响,裹挟着吴侬软语和洋泾浜英语,汇成一股嘈杂的洪流。空气中弥漫着黄浦江的潮气和廉价香烟的味道,以及令人窒息的压抑。

  穿着西装洋裙的外国绅士淑女与长衫马褂、粗布短打的华夏行人穿梭在同一条街道上,却仿佛处于两个永不相交的世界。

  他们出入高档俱乐部、跑马场、奢华公寓,享受着远超其在本国所能企及的优渥生活。

  而本地的黄包车夫、报童、小贩……每一个华夏国民在面对这些高鼻深目的“洋大人”时,更多的是作为背景板和服务者存在,麻木地维系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换取微薄的生存之资。

  尊严是奢侈品,尤其是在面对那些趾高气扬的洋鬼子时,任何一点不敬都可能招致难以想象的麻烦……

  林天就是这无数背景板中的一个。他年轻健壮,身量颇高,常年的拉车生涯给了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古铜色。

  此刻,他正倚靠在自己那辆擦得还算干净,但难免有些破旧的黄包车旁,扫视着街上的人群,寻找着可能的雇主。

  和许多人一样,他胸膛里跳动着一颗爱国心,对这片土地上洋人的作威作福感到深恶痛绝。看着洋人们在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趾高气扬走过的模样,他时常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拉黄包车的,的车夫,一个在这租界里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贱民”。

  反抗?那太过奢侈,为了糊口,林天不得不对那些他憎恶的面孔挤出笑容,低下头颅。

  ……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却也驱不散那股子闷热。林天正盘算着今天的份子钱还差多少。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尖锐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特有的充满优越感的节奏,朝着他这边走来。

  一股浓烈又昂贵的香水味率先袭来,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林天抬起头,目光所及,即便内心充满厌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确实有着令人眩目的资本。

  走来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一个极其醒目、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英国女人。

  来人身着一件墨绿色缎面旗袍,旗袍的剪裁堪称绝妙,紧紧包裹着她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胴体,仿佛第二层皮肤。

  旗袍的高领衬得她脖颈修长,开叉却高得惊人,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双穿着透明玻璃丝袜的、匀称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脚下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麂皮高跟鞋,愈发显得她身姿高挑。

  她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在女性中已是鹤立鸡群,再加上高跟鞋的加持,身高竟与林天相仿,气场更是迫人。

  她拥有一头浓密如同金色瀑布的大波浪长发,一部分松散地披在肩后,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一部分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庞是西方人那种立体精致的轮廓,冷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几乎看不见毛孔。

  精心描画过的眉毛挑着天然的高傲,碧绿色的眼眸像最上等的猫眼石,妩媚深邃,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眼波流转间,带着审视与轻蔑。

  挺直的鼻梁下,是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嘴角微微向下,唇角微微上扬,却并非笑意,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弧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堪称爆炸、极度丰腴火爆的身材。

  那墨绿色旗袍在她胸前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她的胸脯撑裂,勾勒出两团令人瞠目结舌的硕大隆起。

  一对巨乳巍然耸立,硕大无比,形如两颗熟透沉甸的巨型瓜果,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步伐诱人地颠簸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布料在其上绷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其下淡粉色巨大乳晕的轮廓和那已然挺立、仿佛小指节般的乳头形状。

  纤细的腰肢相对其庞大的胸臀而言,更显得不盈一握,但这种纤细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性感,反而以一种夸张的对比,更加反衬出胸前与臀后的惊人规模。

  那对臀部同样肥硕饱满,如同两扇巨大的磨盘,向后高高隆起,又圆又翘,将旗袍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肉浪起伏摇曳,带着一种原始而肉欲的冲击力,与那双在丝袜包裹下显得光滑无比的修长玉腿构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似乎都在张扬着一种成熟到极致的暴戾肉欲之美,叫嚣着情欲与享乐。

  丰腴、火爆、肉感十足,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欲望和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尤物!

  林天认得她,或者说,听说过她。诺瓦夫人,英国驻沪领事馆一位高级外交大使的妻子,在租界的洋人社交圈里以美貌和傲慢闻名。

  当然,她本人也是一位地位极高的外交官,至于是真材实料还是依靠丈夫上位……不好意思,这就不是林天能够知道的了。

  此刻,诺瓦正扭动着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身体,优雅却又目中无人地径直走向林天。林天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充满傲慢的眼眸。

  诺瓦微微昂着下巴,用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送到唇边,猛地吸了一口。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写满轻蔑的精致脸蛋凑近林天,刻意地将一口烟雾直接喷吐在林天的脸上。

  烟雾呛人,带着一股侵略性。林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捏紧了握在车把上的拳头。

  “喂,车夫。”诺瓦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洋人说中文时特有的腔调,“去华伦区,听到没有?”

  华伦区是高级住宅区,距离这里并不近。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但他低下头,避开那令人不适的注视,林天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片刻的沉默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强行压了下去,用尽可能平稳甚至有些卑微的声音回答道:“好的,女士,请上车吧。”

  他熟练地放平车把,做出请的姿势。

  诺瓦轻哼了一声,对林天的恭顺感到理所当然。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以一种优雅的姿态侧身坐上了黄包车。

  车厢因为她丰腴身体的涌入而微微下沉,柔软的臀肉甚至从座椅的边缘微微溢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瞬间滑落,几乎将整条裹着透明丝袜的丰润大腿都暴露在外。春光乍泄,她却浑不在意,仿佛这只是她展现自身魅力的寻常方式。

  林天拉起车杠,迈开了步子。黄包车平稳地跑动起来,汇入街道的车流人流之中……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街道两旁是西式的洋楼和中式的里弄交织的景象,繁华又光怪陆离。

  诺瓦夫人坐在车上,偶尔吸一口烟,目光随意地扫过街景,对那些低头匆匆走过的华夏人投去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她完全将前面的车夫当成了透明人,一个会呼吸的拉车机器。

  林天沉默地拉着车,肌肉贲张,汗水渐渐浸湿了他后背的粗布短褂。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弄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在屈辱和愤怒的浇灌下,逐渐变得清晰、狰狞。

  他没有朝着华伦区的方向前进,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然后又一个转弯,钻入了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旁是斑驳的高墙,遮挡了午后的阳光,使得这里的光线变得晦暗不明。

  车速慢了下来。

  诺瓦起初并未在意,沉浸在一种对周围环境鄙夷的情绪中。但随着巷子越走越深,越来越安静,周围只剩下黄包车轮子的吱呀声和林天沉重的脚步声,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放下翘着的腿,坐直了身体,疑惑地看向四周。狭窄的巷道,肮脏的墙壁,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通往华伦区那种高档地方的路。

  “喂!车夫,”诺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和警惕,“你这是往哪里走?这里像是华伦区吗?你该不会连自己国家的路都不认识吧?蠢货!”

  林天没有回答,反而加快了脚步,拉着车深入巷子最深处,一个几乎不会有人经过的死胡同。这里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市声。

  他终于停了下来,放下了车把。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命令你立刻掉头出去!”黄包车停稳的晃动让诺瓦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厉声喝道,试图用音量和高傲来掩饰突然涌起的心慌。

  林天放下了车杠,缓缓转过身。

  此刻的他,与刚才那个低眉顺目的车夫判若两人。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隐忍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容,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欲望和暴戾的火焰。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脸部线条流下,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危险。

  诺瓦被他的眼神和表情吓到了,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低等”华夏人脸上看到过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诺瓦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林天脸上的表情吓住了,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危险,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大英帝国的外交官夫人!你敢对我不敬,你会被扔进监狱烂掉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天已经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诺瓦旗袍的前襟,那柔软昂贵的丝绒在他粗糙的手掌下瞬间变形。

  “啊!”诺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林天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车座上拽了下来她丰腴沉重的身体踉跄着,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扭,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诺瓦痛苦的尖叫。

  肥硕的臀部率先着地,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疼得她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开来,几缕金发粘在了她涂着口红的嘴角,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模样狼狈不堪。

  “My god!你这个该死的……”她痛呼怒骂,但下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被巨大的恐惧所吞没。

  只见林天毫不犹豫地将他赖以为生的黄包车猛地推倒,沉重的车身恰好横亘在巷口,彻底堵死了这个狭小空间的唯一出口。

  做完这一切,林天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如同审视猎物一般,一步步向倒在地上的诺瓦逼近。

  巷子幽深,墙垣隔断了外界的喧嚣。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和她的封闭舞台。强弱之势,尊卑之别,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

  诺瓦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得臀部和脚踝的疼痛,手忙脚乱地试图向后挪动,高跟鞋在石板上蹬踏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昂贵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优雅。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孔雀,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你……你这个下贱的猪猡!低等的蛆虫!贱民!臭苦力!低等生物!”诺瓦色厉内荏地尖叫着,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试图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和安全感。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英国外交官夫人!你会被绞死的,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倒大霉!放开我!让我离开!”

  但她的怒骂和威胁,在眼下这幽闭的环境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林天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她徒劳的挣扎和咒骂而更添几分残忍的兴味。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诺瓦完全笼罩。诺瓦惊恐万状,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地挥舞着手臂,用做了精致指甲的手去抓挠,用穿着残存一只高跟鞋的脚去蹬踢。

  然而,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贵妇,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体力劳作、身体强壮的林天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

  她的指甲划过林天古铜色的手臂,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踢打甚至无法让林天的步伐有丝毫停滞。

  这种无力感加剧了诺瓦的恐惧。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所有的身份、地位、高傲,都成了可笑又可怜的点缀。

  “闭嘴!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似乎被她的尖叫和抓挠弄得有些烦躁,他猛地抬起手,毫不怜香惜玉地重重一巴掌扇在诺瓦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荡。

  诺瓦被打得头猛地一偏,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被打懵了,碧绿色的猫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活了三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暴力对待?更何况是如此粗暴的耳光!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和叫骂,只是捂着脸,用难以置信的恐惧眼神看着林天。

  “呵,白皮母猪,果然打一下就老实了!”

  林天啐了一口,鄙夷地甩了甩手,似乎嫌打疼了自己的手掌。他看着诺瓦脸上迅速浮现出的红色巴掌印,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惊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嗯?不是瞧不起我们华夏人吗?今天就让你好好认清楚,谁才是爹!”

  林天冷笑着,俯下身,一把抓住诺瓦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那件价值不菲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在林天蛮力的撕扯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刺啦——”更多的纽扣崩飞,整件旗袍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纽扣崩飞,丝绒破碎。昂贵的旗袍被硬生生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精致的丝绸衬裙。

  而衬裙之下,那对被觊觎已久的惊人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剧烈弹动摇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林天的视线之下。

  那简直是对“丰腴”一词最极致的诠释。沉甸甸、白花花的两大团软肉,如同两颗成熟到极致的巨大木瓜,又像是两座巍峨的肉峰,因为巨大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浑圆和挺翘。

  它们的规模是如此惊人,仿佛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乳肉细腻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奶油,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巨大的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环绕着中间那两颗如同小指节般粗大、已经因惊吓和微冷空气而硬挺勃起的深粉色乳头。

  它们随着诺瓦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令人眩晕的肉浪。

  “呀啊啊啊啊啊啊!!!”诺瓦发出一声羞愤至极的尖叫,下意识地就用双臂护住胸前。林天呼吸一窒,眼睛瞬间瞪直了。

  他玩过暗巷里最便宜的妓女,也偷看过一些洋婆子开放的衣着,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挡地看到这样一对极品爆乳!

  那规模,那白皙细腻的肤质,那惊心动魄的形状,瞬间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兽欲。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勃起胀大,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畜生!滚开!不许看!”诺瓦哭泣着,徒劳地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如何能完全掩盖住那对白皙得晃眼的庞然大物?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形状。

  看到这一幕,林天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爆乳,用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入手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绵软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质感,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

  “啊!放手……痛……”诺瓦挣扎着,泪水流得更凶。羞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极度抗拒的意识下悄然背叛。

  那粗糙手掌的摩擦,那强硬的力度,竟然让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受虐欲悄然苏醒了一丝丝。一股微弱陌生的热流,竟然开始在她小腹聚集。

  但她立刻压制了这可怕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挣扎咒骂:“你这肮脏的蛆虫!

  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天眉头紧皱,似乎极其厌恶她的吵闹和反抗。他再次抬起了那只刚刚扇过她耳光的手掌,作势又要打下。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脸上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容貌,如果脸被打坏了……她无法想象那种后果。

  看到林天再次抬起手,诺瓦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记忆犹新。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身体,她无法承受它们被毁坏。极度的恐惧瞬间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意识。

  “不!不要打!”

  诺瓦尖叫一声,猛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哭腔,颤抖着求饶道:“呜呜……我、我不会反抗的……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脸了……我的脸……我的脸很漂亮的,不可以被打坏的……呜呜……”

  她蜷缩起身体,护住脸颊,将那对惨遭蹂躏的巨乳和破碎的衣衫完全暴露给了对方,仿佛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可以舍弃,只要保住她的脸。

  这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与她之前的高傲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见她这副懦弱求饶的模样,林天嗤笑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更盛。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洋大人?一旦撕开那层傲慢的外衣,内里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的软骨头!

  “贱货,果然就是欠收拾。”他骂了一句,目光从她护着脸的手臂缝隙间滑落,掠过那对颤抖的巨乳,然后落在了她因为蜷缩而更加凸显的、肥硕的臀部上。

  林天粗暴地伸出手,抓住诺瓦那条尚未完全撕毁的旗袍裙摆,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又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诺瓦下半身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肥硕白皙的臀部,以及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林天的目光之下,暴露在清冷肮脏的空气之中。

  “呜……”

  诺瓦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林天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他打量着那一片骤然暴露的秘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那确实是一口极其漂亮的肉穴,与林天曾经在那些廉价妓女身上看到的、颜色深暗甚至有些松弛的肉穴不同,诺瓦的阴户出乎意料地美丽。

  诺瓦的阴户饱满肥美,如同一个微微鼓起、白里透红的精致白面馒头。

  大阴唇丰腴肥厚,紧紧闭合,竟然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几乎没有丝毫的色素沉淀。因为紧张和恐惧,那两片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巧的珍珠般阴蒂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干净精致,甚至带着一种处女般的羞涩感,与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啧,真他妈漂亮。”林天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是最直白的赞叹。

  唯一的缺点,就是那块馒头丘上覆盖着一片浓密卷曲、色泽偏金色的阴毛。

  虽然修剪得还算整齐,但在林天看来,这片毛茸茸的存在就是玷污了这口粉嫩骚穴的完美无瑕。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找东西把这个骚穴上的毛全都刮干净,让它彻底光溜溜地暴露出来,免得碍眼。

  林天扑上前,将脸埋在了她的腿间,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昂贵沐浴露残留香气、女性自身微腥却诱人的体味,以及一丝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那味道冲入鼻腔,带着一种奇异的催情诱惑。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用手拍打着诺瓦光滑的大腿内侧,对着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颤抖、低声啜泣的诺瓦说道:“喂,你这个表面高贵,内里淫荡的洋婊子,出门居然里面不穿内裤?是不是早就痒了,故意不穿,就等着勾引我们华夏爹来干你?嗯?”

  他故意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将她的高贵踩进泥泞。

  “才、才不是……”

  诺瓦被林天的污言秽语羞辱得无地自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却无法反驳。

  为了穿上这件极其贴身的旗袍而不显出内裤痕迹,她确实……确实没有穿底裤。但这原本是为了更完美地展现自身魅力,此刻却成了对方口中淫荡的罪证。

  林天不再多言,他低下头,将脸再次凑近那口微微颤抖的粉嫩肉穴。他先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沿着那两片肥厚紧闭的大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嗯啊~”诺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指缝中漏出。

  那感觉太过强烈!粗糙湿热的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触感。

  一种强烈至极的刺激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那长期被压抑的强大性欲,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在这一舔之下,露出了爆炸的端倪。

  林天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故意的糟蹋。

  他时而用舌头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舔舐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内壁;

  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硬挺勃起的阴蒂,用舌面抵住,开始快速地来回拨弄、吮吸;时而又如同喝水般,吮吸着从那紧致穴口不断渗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

  “唔❤嗯……”诺瓦死死捂住脸,试图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却不受控制地逸出。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令人屈辱的舔弄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甚!她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个低等的、肮脏的华夏车夫的侵犯下产生快感?

  “骚货,水真多!”

  林天抬起头,看着那片被自己口水和她爱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阴户,嘲笑着骂了一句,“看来洋母猪就是更骚更欠干!”

  闻言,更加巨大的羞辱和强烈快感的浪潮席卷了诺瓦。她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湿润了那个野蛮入侵的舌头,也湿润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触碰过,而即使是她那循规蹈矩的丈夫,从来也只是简单的亲吻和爱抚,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带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崩溃的感官刺激。

  而与此同时,那被深藏在骨子里的性欲和受虐倾向,如同被强行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在这个最不堪的时刻,悄然释放。诺瓦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窜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

  林天肆意地品尝着这个高傲女人的花穴和淫液。说实话,味道并不算好,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和一丝骚味,混合着她使用的昂贵护理液的残留香气,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但这味道却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林天的神经。

  因为这代表着征服,代表着凌辱,代表着将这个视华夏人为蝼蚁的高贵洋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单凭这一点,这点味道就变得可以接受,甚至让他更加兴奋。

  于是林天更加快速地挑弄阴蒂,用舌头探入那狭窄紧致的穴口浅处探索,大口吮吸舔舐着整个阴户,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液全部吞吃入腹,弄得诺瓦的下体一片狼藉,水光粼粼。

  “呜!不、不要……那里……停下啊啊啊啊❤……”

  诺瓦的挣扎和咒骂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合着林天的口舌服务。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巨大的羞耻,一方面,她理智上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低等的华夏车夫如此猥亵,另一方面,她那沉睡的受虐欲和肉欲却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唤醒,身体渴望着更多。

  “哈啊❤哈……”

  “妈的,骚货,这就不行了?果然欠操!”

  在极尽羞辱的舔弄之后,看到诺瓦终于不再挣扎反抗,林天停下了舔阴的动作。接着又骂了几句极其难听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诺瓦残存的自尊上。

  然后,林天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粗布裤子褪下的瞬间,一根狰狞无比的巨物弹跳而出,傲然挺立。

  那是一根极其罕见的巨物,完全超出了诺瓦的认知范畴!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充满了原始而暴戾的力量感,因为长期的欲火和此刻的兴奋而呈现出紫红的色泽,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的尺寸远超寻常,长度惊人,足有二十厘米开外,粗细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

  原本还在因为屈辱和身体快感反应而哭泣的诺瓦,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上帝!这……这怎么可能?!诺瓦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如此可怕的男性器官!

  那粗长的尺寸、狰狞的形态,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暴力的性诱惑力,让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窒息。

  她的丈夫是标准的英国绅士,无论是体型还是那方面,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她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如此可怕的男性象征!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再次攫住了诺瓦。被这样的凶器进入,她会坏掉的!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罪恶的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心底。

  那是对极致性器的本能好奇与渴望。刚才那被强行挑起的、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似乎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如此巨大的东西填满、撑开、彻底捣毁。

  面对这远超想象的极品巨根,诺瓦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一阵发干。

  刚才她还因为即将被这个低等的华夏男人强行侵犯而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恐惧,可现在,看着这根堪称凶器的肉棒,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她突然荒谬地觉得,似乎……试一下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或许……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不!她可是高贵的英国外交官夫人!

  怎么能对一個低贱黄包车夫的下体产生兴趣?!

  诺瓦拼命地想将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心底那份对华夏人的鄙夷和优越感再次抬头。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

  当然,诺瓦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动摇表现出来的。她甚至立刻重整旗鼓,拼命在脸上露出更加愤怒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挣扎骂着:“No!Get away!

  You disgusting beast!Don't touch me with that……That filthy thing!

  (不!滚开!你这恶心的野兽!别用那……肮脏的东西碰我!)”

  林天看到她那副明明害怕却又偷偷瞄着自己下体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

  他一把抓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用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打着诺瓦那张写满惊恐的精致脸颊,留下些许湿滑的黏液。

  “贱货!看什么看?你这头白皮母猪不是很高贵吗?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老子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林天命令道,他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用腰胯的力量,将自己那根布满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巨屌,粗暴地拍打在诺瓦想要抗拒的手心上,然后又滑过她的鼻尖、嘴唇。

  作为一个整日奔波劳作的工人,林天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乎从不特意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他的肉棒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汗味和一股原始的腥膻气味,那味道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冲鼻。

  然而,就是这股浓厚、粗野、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精准地击中了诺瓦那刚刚被撬开一条缝隙的隐藏性癖。

  对于诺瓦这个骨子里隐藏着极度性欲和受虐倾向,此刻已被恐惧和莫名兴奋冲垮了心理防线的女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本质深处那未被发掘的骚贱雌畜的一面,在这股纯粹而野蛮的雄性气息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苏醒。

  “不、不……”

  随着林天的继续动作,那味道像电流一样窜入诺瓦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酥麻。她感到一阵恶心,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强烈兴奋和饥渴!

  她贪婪地、不由自主地深深吸气,想要将这味道更多地吸入肺里。仿佛那不是臭味,而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催情的香气!

  而光是闻着这股代表着绝对阳刚和征服的气味,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拍打在脸上的触感,诺瓦的下体就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花穴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咽、想要被征服。

  甚至连小腹都一阵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生理错觉:自己似乎只是因为闻到这股鸡巴臭味就要开始排卵了!

  诺瓦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在那浓郁雄性气味的包围和林天的粗暴命令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似乎真的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跳动着的狰狞巨物。

  当然,诺瓦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那可怜又可悲的尊严和优越感,让她绝不肯承认这一点。

  “No!Never!你这肮脏的畜生……我绝不会……”她立刻闭上了嘴,猛地扭开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屈辱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拒绝,继续用英语夹杂着中文辱骂着,表演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冒犯。

  然而,诺瓦那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上,挺立的乳头却背叛了她。她那微微打开的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嫩肉穴,却更加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林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出了她的外强中干和那份潜藏的屈服。

  他或许不懂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但他看得懂身体的语言。他狞笑着,知道自己已经逐渐开始掌控这个外表高傲、内里却开始淫荡化的洋婆子。

  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巨根,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龟头,强硬地抵住了诺瓦那因为骂骂咧咧而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双唇之间……

  那根滚烫、硬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诺瓦微张的红唇。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滑液体,带着咸腥而原始的味道,沾染在她精心涂抹的口红上。

  “唔!”诺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紧闭双唇,扭开头颅,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味和触感。但林天固定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如同铁钳,不容她退缩分毫。

  另一只握住肉棒根部的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尝试将硕大的龟头挤入她那并不情愿的口腔。

  “张开!你这头洋母猪!”林天低吼着,腰胯微微用力向前顶送。

  龟头粗暴地挤压着诺瓦紧闭的牙关,试图撬开这条通往更深处羞辱的路径。

  诺瓦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咯”的抵抗声,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黏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嘴唇,竟然要承受如此肮脏、低贱的器物侵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在悄然加速。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味,虽然初闻令人作呕,但持续不断地吸入,却像是一种强效的麻醉剂,麻痹着她高傲的神经,同时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火焰。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腿心间那口羞耻的肉穴,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林天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愈发湿润的下体,心中冷笑更甚。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嘴投降了。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强行突破牙关,而是用龟头在她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蘸取她唇上的口红和泪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两侧鼻翼。

  “唔……唔唔!”呼吸骤然受阻,诺瓦的肺部开始缺氧,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得不张开了嘴,试图吸入宝贵的空气。

  就在她嘴唇开启的瞬间,林天抓住机会,腰身猛地一挺!

  “呜!!!”

  粗大、滚烫、带着惊人脉动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唇瓣,挤入了她的口腔!

  那可怕的尺寸几乎立刻塞满了她口腔前半部分的空间,顶到了她的上颚。诺瓦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因为惊骇和不适而睁得极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爆炸开来。

  那是浓郁的汗味、清洗不彻底的腥膻气、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霸道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强烈、原始、充满侵略性,与她平日里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痉挛般地颤抖。

  但林天根本不给她适应和反抗的时间。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摆动腰胯,强制性地让那根巨物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最初的几下,因为诺瓦的僵硬和干呕反应,进行得十分艰涩。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带来粗糙的痛感。

  “舔!用你的舌头!”林天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他用手拍打着诺瓦的脸颊,迫使她做出回应。

  诺瓦在窒息的边缘和巨大的屈辱中,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强烈的恐惧和对氧气的渴望,让她只能屈服。她开始尝试性地,用那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抵在上颚的、那根巨物的前端。

  这一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林天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喘,动作稍稍放缓,似乎在鼓励她继续。诺瓦闭着眼睛,泪水不断线地流淌,仿佛要将所有的骄傲都冲刷干净。

  她开始机械地、笨拙地运用起自己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那略带咸味的黏液;然后顺着冠状沟的边缘打转;最后,她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扫动。

  “对……就这样……骚货,舔得再用力点!”林天喘息着鼓励道,享受着这位高贵夫人被迫服务的快感。

  随着林天的命令和那根肉棒在口腔中的持续存在,诺瓦的身体发生着可怕的变化。那最初令人作呕的味道,似乎在习惯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那粗壮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刺激的触感。她那被长期压抑的性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开始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诺瓦不再仅仅是机械地服从命令,她的舌头开始变得主动,变得灵活。她开始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发出“啧啧”的声响。

  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林天的前列腺液,变得粘稠而滑腻,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和肮脏的地面上。

  “咕……啾……嗯❤……”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抵在林天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甚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指尖划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

  林天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尝试着将更长的部分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深一点!含进去!你这头母狗!”

  “呜呕……”当粗大的龟头试图突破喉咙口的软肉时,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诺瓦剧烈的呕吐反射。她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林天暂时退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诺瓦得以大口喘息,咳嗽不止,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

  但没等她缓过气,林天又一次将肉棒顶到了她的嘴边,这一次,他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到最大。

  “不是喜欢舔吗?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逼近,诺瓦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渴望。

  她的身体记忆着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快感,那被强行唤醒的受虐欲在疯狂叫嚣。

  她竟然……主动地、微微向前探了探头,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模糊的、带着泣音的邀请:“啊❤……”

  林天毫不犹豫,腰身用力一送!

  “呃!!!”

  这一次,有了诺瓦那一点点可怜的配合,再加上大量唾液的润滑,粗长的肉棒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深深地插入了她的食道!

  诺瓦的脖颈被撑起一个清晰的形状,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翻着白眼,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深度侵犯。

  林天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口交盛宴。他双手紧紧固定着诺瓦的头,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尽力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食道内壁疯狂地摩擦、冲撞。

  “咕噜……咕啾……咳……嗯❤……”

  诺瓦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粘稠而淫靡的声响。她的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在林天抽出的短暂间隙里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极度的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疯狂地缠绕、舔舐着每次抽出时那根沾满唾液、青筋暴起的棒身。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根部,用力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她的脸上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屈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的、沉迷的表情——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混合着花掉的妆容,形成一幅淫乱至极的画面。

  诺瓦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喉咙,身体随着林天的抽插而微微晃动,那双原本高傲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只剩下臣服和欲望的浊光。

  她已经被这根可怕的华夏肉棒彻底征服了口腔,堕入了口舌侍奉的深渊。

  林天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英国外交官夫人,此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阳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骚母狗……舔得真卖力……是不是爱上老子的鸡巴了?嗯?”

  “呜❤……嗯❤……”诺瓦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陶醉的鼻音作为回应。

  她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飘离了身体,只剩下这具沉沦于肉欲的躯壳,在为本能服务。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林天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诺瓦的头,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诺瓦的喉咙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大部分精液被强行灌入胃中,少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而下。

  当林天终于抽出软化的肉棒时,诺瓦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眼神空洞,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满足的、痴傻的笑意?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浊液体,仿佛在回味。

  口交的征服,完成了。诺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裂痕……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诺瓦,林天的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他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诺瓦肥白的臀部,嘲笑道:“怎么样,洋母猪?华夏爹的精华味道不错吧?”

  诺瓦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口交余韵中。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内心,对这根巨物已经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

  林天环顾四周,这条死胡同依然寂静。他将倒地的黄包车坐垫扯了下来,铺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地面上。然后,他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诺瓦拖到了坐垫旁。

  “现在,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老子了。”林天说着,粗暴地将诺瓦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坐垫上。冰冷的布料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不要……我不可能,和华夏人做爱……”诺瓦虚弱地反抗着,但声音微不可闻,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暴露出口水与爱液混合、一片狼藉的粉嫩阴户。

  那口“白面馒头”般的肉穴,因为之前的舔弄和此刻的期待,变得更加红肿饱满,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翕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任他宰割的丰腴肉体。

  午后的晦暗光线透过高墙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诺瓦雪白的肌肤上,那对巍峨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肥硕的臀部在坐垫上压出深深的凹陷,腿心处那片金色的绒毛和粉嫩的秘裂,构成了无比诱人的景象。

  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巨物,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怒张!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仿佛渴望着下一轮的征服。

  林天俯下身,粗暴地分开诺瓦那双穿着残破丝袜的丰腴长腿,将它们大大地拉开,然后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使得诺瓦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户和其后小小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天眼前。

  “呀啊!低贱的猪!滚开……”诺瓦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林天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林天用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诺瓦泥泞不堪的阴户外缘摩擦。

  先是划过饱满的大阴唇,感受那两片肥厚嫩肉的颤抖;然后重点研磨那颗早已硬挺如豆、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阴蒂被粗糙的龟头摩擦,强烈的刺激让诺瓦弓起了腰肢,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酥麻,花穴深处涌出大股爱液。

  “哼,水这么多,还说不要?”林天嘲笑着,继续用龟头蘸取着诺瓦不断涌出的淫液,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

  然后,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诺瓦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的抵近,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根可怕的凶器即将进入她最隐秘的身体深处。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

  “看着!看着老子是怎么干你的!”林天命令道,用手强迫诺瓦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那紫红色的、尺寸惊人的龟头,正挤压着她那粉嫩娇小的穴口,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几乎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林天腰胯猛地一用力!“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粗大、滚烫、紫红色的龟头,凭借着她爱液的湿滑和林天强悍的力量,瞬间撑开了诺瓦那原本紧致娇小的穴口,强行突破了一层层柔嫩褶皱的顽强抵抗,一举深深凿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诺瓦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的悲鸣,初极的剧痛让诺瓦浑身绷紧,仿佛整个身体从下而上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十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粗糙的车垫布料,纤细的脚背也因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抠着唯一残存的高跟鞋。

  那头精心打理的金色大波浪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美眸因剧痛和惊骇而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映着林天狰狞而充满征服欲的脸。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撕裂般的胀痛,远超她想象力的极限。

  她娇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致,每一寸黏膜、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受惊的蚌肉般死死缠绕、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试图将这带来剧痛的根源排挤出去。

  林天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

  诺瓦的体内异常紧窄、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剧痛和刺激下剧烈地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

  尤其是当他的龟头彻底没入,重重撞击到那深藏于花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那种触及灵魂深处的征服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一颤。

  他暂时停止了动作,悬停在诺瓦的身体上方,享受着这初初占有的时刻,同时也让她那紧致无比的蜜穴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丝颤抖和紧缩,那无助的绞紧反而加剧了他的快感。

  “痛……好痛……拿出去啊混蛋!太大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诺瓦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剧痛让她暂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双腿被林天牢牢架在肩上,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哼,你这头洋母猪的骚穴,生来不就是给老子这样的大鸡巴用的吗?痛?

  忍着!“林天冷笑一声,他并没有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胯微微画着圈,让那深埋其中的巨物在她紧窄的通道内缓缓碾磨。

  龟头粗砺的边缘刮搔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引发诺瓦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和细碎的哀鸣。

  这种缓慢而充满折磨感的研磨,比粗暴的冲击更令人难熬。剧痛尚未消退,一种被强行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却开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林天那根远超诺瓦认知的巨物,不仅长度惊人,直接顶住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其骇人的粗细,更是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意味,开始悄然瓦解着她的抵抗意志。

  在诺瓦的肉穴稍微放松了少许之后,林天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狠,退出时则缓慢而折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诺瓦的身体在痛苦与那悄然滋生的、可怕的快感之间摇摆。

  “噗叽……噗叽……”

  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内进进出出,由于诺瓦内部的极度紧涩和痉挛般的抵抗,充满了巨大的摩擦力,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吮吸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再次开辟通道,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而,身体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随着林天持续而有力的抽插,诺瓦体内原本因疼痛而大量分泌的润滑爱液,被不断地搅动、翻涌,起到了越来越充分的作用。

  那最初尖锐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充实感所取代。那根青筋环绕的巨物每一次摩擦、刮搔,都精准地刺激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敏感点。

  “ah……ah❤……Slow down……oh god……”(啊……啊❤……慢点……天哪……)”

  诺瓦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死死抓住坐垫的双手渐渐无力地松开,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腰肢,也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迎合摆动。

  她那对巍峨的雪白巨乳,随着林天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荡出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两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见状,林天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攫住诺瓦胸前那对因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旧巍峨耸立的巨乳。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触手之处是一片极致的绵软滑腻,却又因巨大的分量而充满坠感。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凝脂般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润。

  他用力揉捏、搓弄,变换着那对巨乳的形状,乳肉从他粗壮的手指缝间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啊!不……别捏……”诺瓦的抗议声虚弱无力,夹杂着痛苦的抽气。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轻微的酥麻感,奇异地与她下体那饱胀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林天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那枚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淡粉色乳头,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别……别咬……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她下体被持续猛攻的快感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更猛烈的浪潮。诺瓦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主动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向林天的口中,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了林天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带,丈夫平日循规蹈矩的爱抚从未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这种粗暴的狎玩,让她在屈辱之余,竟感受到一丝被强行开发的扭曲快感,反而将胸脯更送向对方口中。

  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让林天进入了更深,他感到龟头每一次都能重重地敲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哦?洋母猪自己把骚穴送上来求操了?”林天松开被她唾液濡湿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意乱情迷、全身泛着情欲粉红、汗水淋漓的尤物,言语极尽羞辱。

  “不……不是……啊❤!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诺瓦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

  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那意味的呻吟,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他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出一些阳具。

  “咝……”粗壮的肉棒退出时,与紧箍的内壁产生强烈的摩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的声响。

  诺瓦紧绷的身体随之松弛了一瞬,但那巨大的空虚感紧接着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然而,不等她适应这空虚,林天腰胯猛地发力,又一次重重地撞了进来!

  “噗嗤!”

  比第一次更加深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噫啊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要碰那里❤!!!”诺瓦的尖叫陡然变调,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直接撞击到子宫口的触感,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撼,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天找准了她的G点所在。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壁的蠕动变得更加急促和贪婪。

  “不要?可你的骚水都快把老子淹没了!”

  林天喘息着嘲弄道,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改为紧紧抓住她那肥硕饱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弹滑的臀肉之中。他利用这个支点,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

  臀部肌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巷壁间回荡。诺瓦那两团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绯红的肉浪,臀肉剧烈地晃动变形。

  “看啊,洋母猪,”林天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强迫诺瓦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贪婪地咬着老子的华夏大鸡巴的!水多得都能浇地了!”

  诺瓦屈辱地望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粉嫩娇小的穴口,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环,紧紧箍在林天紫红色粗壮根部的底端。

  每一次抽送,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都被带动着翻进翻出,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的内壁黏膜。

  黏稠的爱液被不断带出,将她大腿根部的金色阴毛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晦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更加汹涌。

  “不……不是的……啊❤~~慢、慢点……”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很快被愈发急促的呻吟打断。

  那粗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抑制的浪叫。

  诺瓦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垫子,头部无助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聚焦在天际那狭窄的一线灰暗天空上,仿佛灵魂都快要被顶出体外。

  林天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紧紧箍住诺瓦的腰肢,将她肥白的臀部抬高,使得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冲击也更加深入。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冲刺。臀肉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就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诺瓦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充满了母猪发情般的媚意。

  她早已顾不得什么高贵和尊严,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冲击。

  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肉欲浪潮冲击下,正在土崩瓦解。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方的低贱,只剩下这具敏感至极的肉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占有和填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傲吗?”

  林天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持续地羞辱她,“说!华夏爹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嗯?”

  诺瓦咬紧下唇,残存的尊严让她不肯轻易就范,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穴内剧烈的收缩和奔涌的蜜液,早已出卖了她。

  林天见状,俯下身,再次含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下的动作愈发狂野。

  “不……不……哦❤!上帝……饶了我……”诺瓦的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弥漫着情欲的浊雾。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一股强烈的尿意(实则是潮吹的前兆)席卷而来。

  “说!不然老子干死你!”林天低吼着,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在连续几次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猛烈冲击下,诺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神的尖叫:

  “爽、爽了!More!Harder!Fuck me!”(还要!用力!干我!)华夏爹……您的……大鸡巴……干得诺瓦……好爽❤!!!诺瓦是……是骚母猪❤!是欠干的洋婊子❤!!!啊啊啊……要、要去了❤!!!”

  林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以最快的速度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去一般。肉棒与湿滑肉壁的快速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和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泄了……母狗要泄了❤!!!”

  诺瓦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破音浪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蜷缩,头部猛地后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伴随着这彻底堕落的宣言,诺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悸动、收缩,一股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和林天的小腹——她竟然在言语羞辱和肉体冲击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潮吹高潮!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阴道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和滚烫潮吹的刺激,林天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龟头膨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诺瓦的身体最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噫噫噫噫❤!!!”被内射的充实感和滚烫感,以及高潮的余波叠加,让诺瓦发出了更长更尖锐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中,林天压在诺瓦丰腴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诺瓦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坐垫上,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大口喘着气,只有身体时不时地还掠过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撞碎。

  林天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征服才刚刚开始,而这头高贵的洋母猪,显然已经在他的“巨根”之下,迈出了沉沦的第一步……

  ***  ***  ***

  片刻后,林天缓缓地从诺瓦那具依旧微微痉挛的丰腴肉体上支起身子。依旧半勃的肉棒带着一声轻微的“噗叽”声,从诺瓦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狼藉一片的粉嫩肉穴中抽离出来。

  “噗噜❤~”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诺瓦此前潮吹泄出的透明爱液,立刻从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肥白饱满的大阴唇滑落,滴在身下那粗糙肮脏的黄包车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诺瓦仰躺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红色的指痕、吻痕,尤其是那对巍峨巨乳和肥硕臀瓣上,更是清晰可见林天粗暴对待的证据。

  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大张着,暴露着那片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的秘处。

  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穴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混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股沟滑下,与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湿痕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虚脱感和理智逐渐回笼所带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恐惧。

  诺瓦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茫然地扫过上方林天那张带着满足的脸,扫过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最后落在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

  她猛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大英帝国外交官夫人,租界社交圈里以高傲和美艳闻名的诺瓦,竟然在这个魔都滩最底层的华人黄包车夫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哀求、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还吐露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上帝啊……”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

  诺瓦试图并拢双腿,遮掩那羞耻的部位,但身体却酸软得不听使唤,只是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林天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起粗布裤子系好。

  他低头看着诺瓦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胸膛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所充斥。一股莫名的舒爽感让他几乎要大笑出声。但很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如同兜头冷水,浇熄了他纯粹的兴奋。

  他是痛快了,可接下来呢?这头白皮母猪会善罢甘休吗?她可是英国的外交官!

  一旦她回去报警,租界那些如狼似虎的巡捕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低贱的黄包车夫抓起来,扔进监狱,甚至可能不经审判就被秘密处决。他死了不要紧,可他乡下的老母亲怎么办?

  林天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不能就这么放她走,必须想办法拿住她的把柄,让她不敢声张。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诺瓦身上,掠过她失神的脸庞,滑过那对依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金毛凌乱的三角地带。

  看着那些被精液和爱液黏成一绺绺的卷曲金色阴毛,一个念头突然如同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前几天拉的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华人老板。

  那老板似乎心情很好,下车时除了车资,还随手赏了他一套用旧了的、但看起来依然很精致的西洋刮胡刀具,包括一把折叠剃刀、一个刷子和一小盒快用完的剃须皂膏。

  一个残忍而充满羞辱意味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天走到翻倒的黄包车旁,弯腰在座位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果然摸到了那个皮质的小包裹。他把它拿出来,打开,里面是黄铜柄的折叠剃刀、毛刷和那个扁平的皂膏盒。

  看到林天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回来,诺瓦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她虚弱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打开皂膏盒,用指甲刮出最后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在毛刷上,然后粗暴地分开诺瓦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刷子伸向她那片布满精液狼藉的阴阜。

  冰凉粘稠的触感接触到敏感脆弱的肌肤,诺瓦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林天的意图。

  失去阴毛,对于她这样一个注重外表和体面的贵妇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恐怖,远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恐惧。

  那意味着她将永远带着这个被野蛮人刻下的标记,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甚至在丈夫面前都无法掩饰!

  “不!你不能!”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你这个疯子!野蛮人!住手!”

  林天一把抓住她乱蹬的脚踝,用力固定住,脸上露出不耐烦的凶光。他“唰”地一声打开那把锋利的折叠剃刀,冰冷的刀锋在晦暗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抵近了诺瓦的脖颈。

  “再动一下,别怪我和你同归于尽。”

  诺瓦的挣扎瞬间停止了,极度的恐惧让她全身僵硬,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瞳孔因害怕而收缩。

  看到诺瓦被震慑住,林天冷哼一声,开始用刷子将所剩无几的皂膏泡沫涂抹在她整个阴阜区域。

  冰凉黏腻的泡沫覆盖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而屈辱的感觉。

  林天的手法粗鲁而笨拙,刷毛不时刮过她敏感娇嫩的肌肤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诺瓦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羞耻的场景,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刷子和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泡沫逐渐覆盖了那片原本浓密卷曲的金色丛林,也遮盖了下方那口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微微张开吐露着精液的粉嫩肉穴。

  林天涂抹完毕,扔掉刷子,用左手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诺瓦阴阜上覆盖着泡沫的皮肤,使其表面尽量平整。右手则握住了那柄锋利的剃刀。

  他虽然不是理发师,但作为一个时常需要自己打理边幅的穷苦人,基本的刮脸技巧还是有的,只是动作远谈不上专业和轻柔。

  “呜……”

  刀锋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诺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最娇嫩的部位,那种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几乎让她窒息。

  林天屏住呼吸,开始小心翼翼地刮下第一刀。刀锋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所过之处,泡沫和金色的毛发被一并剃除,露出底下更加白皙光滑的肌肤。

  诺瓦紧紧闭着眼睛,全身肌肉绷紧,感受着那冰冷的刀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来回移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

  随着刮除的进行,诺瓦那片原本被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逐渐变得光洁起来。

  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此刻的刺激,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光泽。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也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显得更加突出和粉嫩,中间那道微微张开、不断渗出精液的肉缝,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赤裸裸的肉感,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彻底暴露本质的物品。

  当最后一点绒毛被剃干净,林天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布片,蘸了点旁边水坑里勉强算干净的水,擦拭着诺瓦刚刚被剃光的阴部。布片擦过光滑的皮肤,带走残留的泡沫和碎发,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诺瓦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当她看到那片变得光溜溜、白嫩嫩、如同少女般洁净却又带着被狠狠使用过的淫靡痕迹的阴阜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最后一丝遮掩、最私密之处被强行改造的屈辱。然而,在这羞耻的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感。

  这种彻底暴露、被刻下标记的感觉,似乎意外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受虐倾向。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深处似乎又有热流在蠢蠢欲动。

  林天仔细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卷曲的金色阴毛收集起来,虽然不少已经沾上了精液和泡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拢在一起。

  然后,他伸手从诺瓦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旗袍下摆上,“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墨绿色丝绒布料。

  他用这块昂贵的布料将那些阴毛仔细地包裹起来,打了一个结,做成一个小包裹,然后像揣着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复杂的诺瓦。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听着,你这头白皮母猪。”

  林天用脚踢了踢诺瓦光滑的大腿,语气充满了威胁,“现在,你的骚毛在老子的手里。这就是证据!要是你敢去报警,或者让你那洋鬼子丈夫来找老子的麻烦,老子就把这包东西,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印成传单,撒遍整个魔都滩!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诺瓦夫人是怎么被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华夏黄包车夫干得嗷嗷叫、喷水泄身,连骚毛都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你说,要是你丈夫看到你变成一个没毛的光板母猪,还会不会要你?”

  他顿了顿,欣赏着诺瓦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的惊恐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看看是你先把我抓进监狱,还是你先被你的同胞们唾弃,被你的丈夫赶出家门,变成整个租界最大的笑话!你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诺瓦听着林天的话,浑身如坠冰窟。她完全相信这个疯狂的车夫做得出来。

  一旦事情败露,等待她的将是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深渊。相比之下,被强奸甚至被刮毛的羞辱,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暂时忍受的秘密。

  “我、我知道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看着林天。

  林天看着诺瓦的反应,知道自己的威胁奏效了。他得意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地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转身扶起自己的黄包车,检查了一下似乎没有损坏,便拉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

  死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诺瓦一个人赤裸地躺在肮脏的地面上,伴随着精液和屈辱的味道……

  过了许久,诺瓦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全身的酸痛尤其是下体的肿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环顾四周,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狼藉不堪的身体,巨大的悲愤和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她发泄般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直到双手通红,但除了疼痛,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必须离开这里。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如果被人发现她这副样子,一切就都完了。

  诺瓦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创伤,艰难地爬起身,找到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勉强穿上。已经变成破布的旗袍勉强裹住身体,但布料实在太少,根本无法遮掩她丰腴的肉体。

  她只好将最大的两块碎片前后搭着,勉强遮住前胸和后背,但雪白的手臂、腰肢和大腿依然大量暴露在外。光滑的阴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异样感。

  她像个幽魂一样,扶着斑驳的墙壁,一瘸一拐地、小心翼翼地朝着巷子口走去。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黏腻感。她必须避开大路,选择最偏僻的小巷,偷偷摸摸地朝着位于租界核心区域的家挪动。

  一路上,任何一点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看到远处有人影,她就立刻缩进角落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直到人走远才敢出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曾经的骄傲和高贵在此刻被践踏得粉碎。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林天的狞笑、粗大的肉棒、粗暴的侵犯、刮毛时刀锋的冰冷、还有那致命的威胁。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林天说得对。她不能报警,甚至不能向丈夫透露半分。那个车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她拥有太多,也害怕失去太多!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一个不甘的声音在她心底呐喊。

  可是,不这么算了,又能怎样?难道真要赌上自己的一切,去和一个卑贱的车夫同归于尽吗?

  诺瓦的心乱如麻。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自家那栋豪华公寓楼模糊的轮廓,眼中充满了屈辱、恐惧和一丝迷茫的泪水。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失去现有生活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抹去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安全回到家,处理好身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个恶魔般的车夫……只能暂时隐忍,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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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y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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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r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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