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023年秋天，两家人与一些亲戚朋友又聚在一起吃饭喝酒，我向来不喜欢喝酒，吃饱之后，便带着老婆早早离席告辞。我领着亲戚朋友家的几个孩子回到我家大厅，让他们看电视、玩电脑和手机，好给那些抽烟喝酒的亲戚朋友们留些自在的空间。我老婆不爱带小孩，便早早回卧室去，容我带着几个孩子瞎闹。酒席喝到九点多才散场，我开车送几个亲戚回家后已是很晚，回到家，见邻居大嫂从沙发上扶起大哥回房照顾，厨房仅剩她一人在收拾碗碟。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一身睡衣，想来大抵是早就回房，只是酒席结束后才被大嫂从房间里拉出来收拾残局的。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裙下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我只觉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我一眼，又叫了声“弥叔”便转回身去继续整理。灯光下，她身着的粉色睡裙泛着一层莹莹辉光，看得我心里痒痒，忍不住想搞点小动作。于是我也收拾了一捧杯盘，轻放在她身旁的案上。空出手后，我朝着她因洗碗而微微翘起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时，我们还未捅破那层窗纱，我也只敢在她屁股上缘轻轻一拍，这样既能小小地占点便宜，要是情况不对，还能借口说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的反应特别大，“啊”地怪叫了一声，可声音还没完全放开，就急忙刹住了，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她一边缩起屁股，一边扬起头来。手上泡沫飞溅，溅了我一脸一身。幸好我手里没拿盘子，不然肯定得砸了。她含羞带嗔地瞪我一眼，不过，出于良好的教养，再加上看我一脸泡沫，模样着实可怜，她到嘴边的埋怨话又咽了回去。我赶忙向她道歉，解释说只是开个玩笑。可她一声不吭，我也不好继续言语，只得继续收拾剩下的垃圾和碗碟。等我想把洗好的盘子放到架子上时，她才开口说道：“你别弄这个，放着我来。”
　　“待会有什么事叫我，”我尴尬地站在她身后，趁机继续偷瞧她曼妙的身姿，轻薄的棉布睡裙服帖地在她身上流过，衬托她饱满的曲线。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在洗碗时轻轻摇晃的屁股吸引，心中不禁好奇，此刻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裤？无论我如何观察，始终无法透过衣料找到内裤的边缘，让我难以想象。
　　看她快要洗完了，我站到她旁边稍微靠后的位置，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对不起，别生气啦。”我低声说道，声音渐渐减小，靠近她的脖颈，目光又忍不住被她领口中随我摇晃而轻轻晃动的双乳所吸引。她都长这么大了！我心中小女孩的形象渐渐被美丽的少女所取代，依旧那么诱人。
　　我就这么摇着她的肩，她的手沾着水，便用臀侧轻轻一顶将我推开。见她愿意搭理我，我也开始和她玩闹起来，我们互相用臀侧顶来顶去，惹得她咯咯笑着，而我却心猿意马。就在这些嬉闹的瞬间，我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她竟没穿内裤！是真空的。
　　这个发现让我的理智仿佛就要飘离了身体，恍若置身云端。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心底的兴奋与理智互相碰撞，身下更是激动得高高翘起。我羞于让她看到我这幅模样，心中更是担心进一步的举动会把她吓跑。这种复杂的情绪让我不敢再继续待在她身边，于是我匆匆告辞回家。
　　回到家里，老婆已然睡熟。我激动地去扒她的内裤，想要发泄这一腔邪火，却被她推开，听她一声咕哝“不要了，我要睡了……”望着她的睡颜微微叹了口气。我伸出手，带着几分不甘心，轻轻抚着她的臀腿，满心希望她能清醒过来，能陪我翻云覆雨一场泄去这无名之火，可她她却只是“嗯——”地拖长了音调，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无奈之下，我只好作罢，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百无聊赖地滑动着鼠标，试图在这里做些什么另寻慰藉。等待开机时我无所事事，又打开微信想与她发些什么……
　　“待会来这喝椰汁啊，刚刚小朋友们把饮料都带到我这来了。”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的回复，我的心思怎么也安定不下来，也不知她到底是看到了消息却不想搭理我，还是正忙着别的事压根没瞧见呢？在这患得患失中纠结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又发过去一句：“冰的。”
　　点开steam也不知要做什么，我无聊发愣地翻动更新公告。
　　“嘟嘟嘟”的敲门声打破沉默，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莫名的局促与紧张从我胸口蔓延开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踮着快步冲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才轻轻的拉开了门。
　　她一进门就略带嗔怪地嘟囔：“怎么把门关啦？”我赶忙赔着不是，解释说是自己一时疏忽。等她走进来后，我像着了魔似的，回身轻轻将防盗门关上。她对此似乎并未在意，可我的心跳却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
　　此刻，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气息，而她身下……我光是想着便感觉血液分别朝着上下两头涌去，上头昏昏沉沉，下头胀热无比。我虽然早已调整了枪位，但它仍就那样胀着，贴着我的小腹，散发着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的热度。
　　为缓解紧张，我径自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就要拿两个直身杯。她却紧跟在我身旁，自顾自地挑出一只造型漂亮的高脚杯，就往沙发处走。见她选了这个，我也跟着换了同样款式的。我走在她身后，动作总是比她慢上一拍。其实我心里打的小算盘，就是想趁着这间隙，多欣赏几眼她如今诱人的身段。
　　茶几旁，她已经蹲下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紧接着又转过身来帮我倒椰汁。我微微弯着腰，捧着杯子，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终没有从她从领口中露出的旖旎风光上移开。
　　客人走后，家里只开着柔和的灯带照明，光线不甚明亮，这反倒让我的视线更加聚焦在她身上。她蹲在茶几边，双腿紧紧并拢，夹着裙摆，一只手还开始挡在胸前，这般小心谨慎，倒是让我什么都瞧不见了。
　　不过没多会儿，我就迎来了大饱眼福的机会。我们碰杯，各自喝了一口饮料，随后我像葛优躺似的瘫在沙发上。她见了，忍不住咯咯直笑，还学我那样瘫坐着。这一坐可不得了，她的睡裙被拉直，露出了更多白皙嫩滑的大腿，胸前两点凸起也透过棉布若隐若现。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赶紧把睡裙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掖到双腿间夹紧。可她这一动作，不仅没起到遮挡的效果，反而让那曲线显得愈发诱人。
　　我尴尬地讪笑一声，故意开口问道：“干嘛呀？不好意思让我看到啦？”
　　她满脸疑惑，白了我一眼，嗔怪道：“当然不能随便让你看到啊，那不是便宜你了。”话落，她像是被自己这直白的言语逗乐，嘴角忍不住上扬，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我也跟着笑起来，顺势挨到她身边坐下。
　　坐下后，我的手臂看似随意地垂落在我们两人的大腿中间，手背不经意地轻轻蹭着她腿上滑溜溜的皮肤，触感细腻又带着丝丝凉意，让我越蹭越上瘾。终于，我大着胆子将手掌翻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还略带试探地上下摩挲了两下。就在这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大腿微微绷紧了一下。一时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她原本端着杯子正要喝饮料的动作也猛地停下，就那么紧张地僵在那里，任由我手掌慢慢前后划动。
　　一时沉默。
　　我的手从腿向上滑去，这次没有再停下而是一直往前探到大腿根部，一下覆盖住一丛茂密毛发。她“啊～”地低呼出身来，杯子一下掉在沙发上。她蜷成虾米将我的手夹在怀里，也没再管杯中残余的饮料流到沙发缝隙里，我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大腿，却被她抓住，她揪着我的手指，我不想用力挣脱将她弄伤，便也随她拉着。手没支撑，我却正好借机将脸扑倒在她腹间，隔着衣服贪婪地吸着她的香味，随后也移向她的腿间，稍稍在那丛芳草上方的皮肤上停留，女子的腥酸芳香便入了鼻中。从我手探到禁区也不过一分钟内，我已跪在她身前，两手被她抓着，嘴却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吻着，她已经涨红了脸，绞着我的手指，将我双手拉起，却也中门大开，任我用身子压着她的腿，在她身下乱拱。“不要，不行……”她低促地说不出两句完整话，我的嘴唇最终还是停留在那丛芳草秘处，嘴唇鼻子拱着，希望能碰到她哪个敏感部位让她分开双腿，嘴唇下巴还碰到少女腿间更低更深之处，被些细微毛茬剐蹭，原来她已然刮过毛了，只留三角区那丛而已，也不知是谁教她的，着实令人嫉妒。
　　一时的慌乱过去，她反应过来放开我的手指，两只手将我的脸推开，起身就要向门口走去。
　　我知道若她这一出去我们便不会再有交集，甚至我可能要面对牢狱之灾，便即刻起身在她身后抱住她，转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小声叫着她的名字，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你那么漂亮……”等等颠来倒去的几句话。因为我抱着，她没有办法蹲下身去，重量便挂在我身上，缩着头弓着身哭着，一手抱在胸前，一手将下摆死死往下拉着，睡裙都被绷紧出几条直线。
　　我能明显感觉到怀里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赶忙继续轻声安抚着她，一个劲儿地道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回到沙发旁坐下，顺势把她轻轻拉入怀中。她像小时候那般，侧坐在我的腿上，脑袋顶着我的下巴，我瞧不见她此刻的表情。我将两手，一只放在她的背后，另一只放在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摸着，这时候我可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了。我的心像敲鼓一样咚咚狂跳，还不安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望了好几眼，心里直发怵，就怕家人突然出来，看到我们这亲昵的姿势，再看到她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模样……那可就真的完蛋了。我稍稍挪了挪身子，把倒在沙发上的杯子放好，接着伸手想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这时候，我瞧见她的鼻头冒出了一个小泡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像是被我这一笑感染，也一下没绷住，破涕为笑，随后一把抢过纸巾，自己擦起脸来，还对着我的胸口狠狠擂了一拳。我为了哄她开心，只能装出一副疼得厉害的样子，大概是我的演技太过逼真，她一时间有些慌乱，赶忙又关心地探出手，轻轻抚摸起我胸口被她打的地方。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心里还惦记着是不是把我打伤了。我自然是不疼的，但还是装作疼得不行，就为了能多享受一会儿她的抚摸。
　　见我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真的疼，她便扭动着身子，想要从我身上起来。我哪肯让她走，急忙又一把将她拉回到怀里，顺势带着她靠向沙发的靠背。这一次，她不再挣扎反抗，不过我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双手规规矩矩的，只是紧紧箍着她的腰和腿，生怕她突然跑掉。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赶忙摇头：“没有，我向来不喝酒的。”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那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说道：“因为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到控制不住自己。”
　　她听到这话，轻轻骂了我一句“禽兽”，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生气，接着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成家人、长辈，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乱来的事？”
　　我满心愧疚，只能不停地向她道歉，嘴里感慨着：“不知不觉间，你都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人，变得这么迷人，我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这样。”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虽然外表已经是个大人，但内心深处还是个渴望被肯定的小女孩。而小女孩嘛，总是会因为别人对自己成长和魅力的认可而感到满足，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果然，听了我的话，她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似乎也因为我对她吸引力的认可而有了些小骄傲，算是暂时饶过了我这一回。后来，她也看到了我写的这些文字，惊讶得不行，没想到仅仅是一句话，我当时竟也藏着这么多心思。
　　我问她，为什么里面没有穿，她告诉我，原本只是在自己房里，本来都要睡了却被拉起来……
　　我打断她：“你睡觉的时候不穿吗？”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搭话。
　　我小心翼翼地将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萦绕在她耳边那股淡淡的香味，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没什么营养的废话，心里只想着能多占用些她的思考时间，好让她别太快注意到我们此刻这暧昧的姿势。
　　可我终究没有那能说会道的本事，没能如自己所愿。很快，她便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地对我说：“我要回家了。”
　　那语气不容置疑，显然不是在和我商量，而是直接告知我她的决定。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刚刚那股冲动的劲头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社死的恐惧以及对可能面临严重后果，甚至是坐牢的担忧，这些情绪又重新占据了上风。我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阻止她离开。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送她到门口。
　　我伸手为她打开门，在她蹲下身子穿鞋的时候，心中涌起一股不舍，忍不住又想搂她一下。可我的手刚伸出去，她便惊呼一声：“哎呀你要死啊！”紧接着，她又重重地擂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们小声地互道再见，我目送着她关上自家的房门。那扇门缓缓合上，将我独自留在了楼道昏暗的黑暗中。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那扇关上的门，仿佛就像是关上了我牢狱的大门一般，让我心中满是不安与恐惧。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我给她发了几个哭脸表情，想装装可怜，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可又不敢打出明白的道歉话语，生怕这些聊天记录会成为以后的不利证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始终没有回复我。不过，让我感到庆幸的是，整个晚上都没有警察来敲门，她爸爸也没有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兴师问罪。我暗自思忖，这一劫大概算是暂时过去了吧。
　　即便如此，这一晚我还是提心吊胆，根本无法安心入睡。天刚蒙蒙亮，才过六点没多久，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大门，假装不经意地观察着邻家的动静，想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七点二十多分的时候，邻家夫妇俩提着垃圾袋，一同出了门。这时，老婆也起床去洗漱了，她看到我这么早就坐在沙发上发呆，一脸诧异。没多会儿，她也出门吃早餐去了。快到七点半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她背着个松松垮垮的书包走了出来。一见到她，我立马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快步跑到电梯前拦住她。
　　也许是因为天光大亮怂了我的胆，虽然靠近了她，却始终不敢伸手碰她。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可话一出口，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我们就那么尴尬地在电梯前站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我看着她，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可能是早上刚洗完脸，还有几缕头发有些凌乱地黏在脸边。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把那几缕头发捋到了她的耳后。她似乎躲闪不及，让我这一举动得逞了。就在这时，电梯到了，“叮”的一声响，她像是终于找到了逃脱的机会，快步往电梯里走去。可就在进电梯前，她突然退了一步用力地踩在了我穿着拖鞋的脚上。
　　“嘶……”那一瞬间疼痛从脚底传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我根本无暇去看她此刻的表情。但我心里清楚，她愿意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发泄心中的不满，就说明她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宽慰了许多，甚至还觉得她这一脚踩得好，起码我不用因为这件事而惹上更大的麻烦，不用面临更糟糕的后果了。
　　是啊，踩得好啊！
　　痛得我无暇再看她的表情，但却知道这件事她会自己向我发泄，便不会诉诸他人，起码我不用蹲进去了！踩得好呀！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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