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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人想看下去,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TOP Posted: 07-21 00:47 #15樓 引用 | 點評
行由心定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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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回到家,李彤和往常一样,过来给我递拖鞋。自从前两天在家中目睹了她和那个女孩的奸情之后,回家对于我来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我稍微留意了一下李彤的脸色,也不太好。我说了句吃过了,然后就朝浴室走去。
我躺在浴缸里,想着下午查到的那个叫做张馨雅的女孩,从微博的内容上来看,我除了她的性别和星座以外,没有什麽有用的资讯,比如住址和工作单位之类的。
就在我思绪混乱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李彤穿着浴袍走了进来,根本也不看我,走到浴室的镜子前将手表摘下,将头发盘起,然后脱下浴袍,也钻进浴缸里。
我心说这挺新鲜的,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们已经不会再对方使用浴室的时候没打招呼就进来。
我微微坐起身来,浴缸的水因为李彤进来,正在往外溢水。她半躺在我的怀里,扭过头冲我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静静地躺着。我抚摸着她的肩膀,这种久违的温柔感让我的心也泛起一丝暖意。
「你今天去送她了吧?」李彤问我。
我点点头,我跟她说过周嘉伊今天去美国。
李彤的双腿在浴缸里交叉着,手在水里摸着我的小腿,说道:「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吧?」
「嗯,我们说了一段时间里不会再见面。」我将头靠在浴缸边,说道。
李彤背对着我,我不知道她听到这话的表情如何。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趴在我的胸口上看着我,说:「简明,你更喜欢和我们之间谁做爱?」
我啧了一声,扭过头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李彤半带撒娇地将我的脸摆正,看着我。
「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我有些不耐烦地问她。
「就是想知道你更喜欢和我做爱还是和她做爱啊。」她依旧那麽天真地看着我。
「上次那个事情以后,我觉得我很长时间里都不会有性欲了。」
我说道,这是我心里话,那一幕我真的挥之不去。
李彤也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没有继续追问,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起身拿浴巾。她离开浴缸的时候,我将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刚才泛起的那丝暖意消失殆尽,心里无比忧愁。
从浴室里出来,我又到阳台上抽了根烟,磨磨蹭蹭地刷了个牙,然后去卧室想跟李彤道晚安。还没进门就看到她还在化妆台前坐着,想了想又回到书房里。
我打开电脑,想去她的帐户看看,但是密码锁着了。我又试了几个可能的密码,她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甚至家里的座机号码,都不对。我有些失望地离开,进自己的帐户准备继续下午的侦查工作,或许可以用这个名字在其他地方找点线索。
我打开流览器还没输入百度呢,书房的门打开了,李彤走了进来。化着淡妆,穿着一件淡紫色丝质内衣,头发也扎了起来。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我桌上,然后推了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了。
我笑了笑说:「哪个大夫告诉你孕妇可以喝威士卡的?」
李彤也冲我笑了笑,从身后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果汁,在我身边坐定,给我倒了酒,将自己的将果汁瓶盖打开,碰了一下我的酒杯,说:「简总,给个面子吧。」
忘了我已经多久没有喝酒了,刚端起酒杯,一股威士卡的醺气就直钻鼻孔。李彤也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四周环视这个书房,就好像我们刚搬进这个房子的时候一样,叹了一口气,说:「去年7月份搬进来的,当时你说你特别喜欢这个书房,因为够大,我们可以在这里面听歌、跳舞,你说你会给我演哈姆雷特,诶,你说就相隔一年,咱们变化怎麽那麽大啊?」
「咳,你想听我抱怨工作麽?这间书房现在几乎就是我的另一个办公室了。」
我又喝了一口,感觉没有之前那麽呛鼻了。有一会儿,我就看着手里的威士忌,她就看着书房的窗帘,都没有说话。
「你当时说我们可以在这间书房里做爱。」
李彤说着,站起身,走到我的音响前,弯下身去找唱片,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暴力摇滚青年,你就没有轻松一点的曲子麽?」
「柜子靠左,有一张鲁宾斯坦的萧邦夜曲,黑色封面的。」
「鲁宾斯坦的萧邦,啧啧啧,我说你们男人真是极端,要麽叛逆得像个魔鬼,要麽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李彤找到那张唱片,放进唱机,音乐响起。
「我们?男人?你说你三十五不到,就开始有这样的言论了,这要过了四十,还怎麽跟男人一起生活啊?」我开玩笑道。
「也好啊,我就跟女人一起生活呗。」
我听得出李彤也是半带着玩笑说的,但是这忽然刺激到我了,我端起杯子,走到她的身后,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新的香水味儿。
(说句旁的,我这个人的嗅觉感官直接影响身体意识,一个优雅的女士配合着优雅的香水,我简直对此毫无免疫。)
我从身后抱住李彤,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并不惊讶,甚至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接着说:「你知道我最舍不得你什麽吗?」
我扶着她的腰,一边亲吻她的脖子。
「我舍不得的是你的身体,其实是舍不得我们的身体在一起的那些时候,」
李彤温顺地用下巴蹭我的脸。我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女人和女人做爱什麽感觉吗?你得幻想自己的一个角色,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男人之外的其他东西,然后你用这个角色去取悦另一个女人,你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比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更陶醉。」
「这是你和那个拉拉做爱总结出来的?」我吻着她的肩膀轻声地说。
「她?她是一个年轻的完全没有经验的拉拉,是我带着她去体验的,」
李彤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里了,语气变得充满情欲,女人的这个时候最性感。
她接着说:「和你做爱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而你是一个女人,我会怎麽取悦你。我会舔你的哪些部位,抚摸你的哪些部位,你会不会喜欢我用指甲轻轻挠你,然后我的身体就开始幻想你真的那麽做的话,我会有多舒服。」
「所以,结果呢?」
我已经把她的睡衣肩带褪去,丝质的睡衣搭在李彤的乳房上。
「没有结果,我幻想的那些事情你不会做,但是我可以自己感受得到。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手淫,我在网上买情趣用品,震动棒,或者其他的东西,我自己把自己的身体开放了。直到有一天,我觉得器具可以替代你的身体,它给我的高潮和你给我的高潮一样,有时甚至会更猛烈,我就失去了和你做爱的兴趣。」
「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
我将她的睡衣裙摆撩起,抚摸她光滑的小腹,没有赘肉,但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
「对,因为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个泄欲的工具,你可以随时将我摁倒扒光,然后将半软不硬的鸡巴塞进来,不管我在干什麽,我在写教案的时候你会从身后操我,我在做饭、晾衣服、打电话,你喜欢幻想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肏我,所有人都看得见,那个心理大夫跟你说过,这是你害怕失去我的心理暗示麽?」
李彤说着,将我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胸前,我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还有心跳。
「她没有和我说过。」
我也沉浸在李彤描述的场景里,心跳加快,阴茎充血勃起。
李彤继续说:「你在和我做爱的时候是没有感情的,就像我的震动棒一样,我需要的就是它足够强大,我不知道你和我做爱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想着那个周大夫,但我不在乎,说真的,一个男人能像你这样处理好两份感情也是挺牛屄的。我不在乎你跟我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着谁,你想的人越清晰,你肏我就越发狠,我就越兴奋,所以,你现在知道我舍不得你什麽了吗?」
「所以说,你就是想要一根强大的震动棒,如果它还有体温,还能和你交流,就更棒了,对吧?」
我将手伸进她的内裤,李彤的阴毛不多,我摸到她阴道已经完全湿了,这是很长时间没有过的。除了前几天在车里我将她半强奸地肏过那次,再往前的那几次做爱,她的阴道都是到了后半段才开始湿润。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然后问她:「但是,你那支好几千块钱的震动棒在插入之前就会让你湿成这样吗?」
李彤轻喘着,吮吸着我的手指,转过身将我的手指从嘴里拿开,将我按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我的书桌上,将双腿张开,神秘地说:「给你的小礼物哦,不许说你不喜欢。」
然后慢慢地将裙子往上撩,随着她的动作,我睡裤里的阴茎也已经达到了最兴奋点。再往上一些,我看到内裤的边缘露出黑色的蕾丝边,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掠过。
再往上一些,我看清了,是那条我在长富宫酒店里从周嘉伊身上扒下来的内裤,是我在浴室里手淫完以后丢在垃圾桶里的那条内裤,沾着我怪兽一般的精斑的周嘉伊的华歌尔内裤。
我的心猛紧了一下,这并不是一个让人兴奋的感觉,但是,下体的阴茎,就像瞬间又注入了好几升的血液一般,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我收拾浴室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那个周大夫的吧,30岁之前的女人喜欢CK,30岁之后的女人喜欢华歌尔,我没猜错吧?」
李彤将脚伸了过来,抵在我的阴茎上一边摩挲,一边说:「我看到上面有你的精液,你们做爱完就是用这条内裤擦精液的吧?你别生气哦,你看,我把它洗乾净,并且穿在自己身上,你想像一下,内裤裹着我阴道的地方,本来应该裹着的是她的阴道。」
李彤凑进我的耳朵,轻声说:「你想过我和她一起服侍你什麽感觉吗?你一定想过,对不对?」
「对。」
「好,那现在我要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你想像一下,现在我和她都跪在你的身前。」
李彤从桌上拿起我的领带,将我的眼睛蒙了个严实,继续说:「现在是她在抚摸你,而我是在跟你说话。」
她凑近我的耳朵边说着,然后将手伸进我的睡裤里,我明显感觉到她摸到我膨胀的阴茎时,手颤抖了一下:「变得好大,从来没有这麽大,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对不对?」
「对。」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觉到李彤在我耳朵边说话,但是下体却像是被周嘉伊抓住。我刚说完,就感觉到她的嘴将我的龟头含住,开始舔舐吮吸,这感觉就像周嘉伊给我口交一模一样。
我发出了一声喘息,这仿佛更加鼓励了李彤,将我的半根阴茎全都吞了进去,开始大幅度吞吐。接着,我感觉到她的嘴离开了我的阴茎。
我刚要转头,又感觉到椅子被往前挪动了,有一只手搂着我的头往前倾去,我的鼻尖感受到一股潮意,习惯性地伸出了舌头,我的舌尖感受到那是李彤的阴道,爱液横流,整个阴户都湿了,我将舌头努力地朝里伸进去。
「现在我就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在舔她……啊。」
李彤说着,将我的头埋进自己的胯下,爱液将我的脸都糊湿了,李彤,这个所有人眼里的美少妇,爱欲横流的那一刻,就像一个饥渴而野蛮的母兽。
我努力地舔舐着她的阴唇和阴蒂,然后我听到李彤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她全然沉浸在自己身体的愉悦里。而我,也陷在一种奇怪的感觉里,距离上一次我为李彤口交,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此刻在我舌尖的仿佛是一个陌生女性的生殖器,它并没有周嘉伊的阴道那麽狂野淫荡,又不像我从前熟悉的李彤的阴道那麽热烈娇嫩,它就像一枚娇艳欲滴的奇妙水果,舔舐得越强烈,它的汁水就越丰厚。
我感觉到李彤的双腿完全搭在我的肩膀上,并且在用力将我的头往自己的胯下埋去,她的娇喘声也越发急促和强烈。
我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周嘉伊的样子,我在她的诊所飘窗上,也这麽为她口交过。当时她半躺在飘窗上,双腿叉开架在我的肩膀上,一手拿着病例一手拿着电话正在给患者讲解。
而我的双手被她用领带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视线里的周嘉伊表情平淡,但在喘息之间可以感觉到她正在享受一边与人通话一边做淫秽之事的快感,我甚至感觉到她已经说完病例,但仍旧不愿意挂电话。
通话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我有些忍耐不住,站起身,阴茎撑起裤裆鼓起一大块,周嘉伊看着我,一边说着「目前来看并没有什麽大碍」一边将病例放下,拉下裤子的拉链,将我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了龟头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这让我产生了恶作剧的想法。
我趁她说话的时候,身子一挺,半根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赶紧将电话拿开,乾咳了两声,带着怒气看着我,又马上拿过电话接着说:「黄生,不好意思,刚才喝水呛到了,你接着说。」
我不知道电话另一边的黄生是谁,听着像是一个中老年危机爆发的成功人士,或许很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了,甚至很长时间没有和一位女士这麽长时间交谈,刚才那两声诡异的乾咳,应该刺激到他了。这反倒让我兴奋起来,将反绑在手上的领带解开。
(PS:玩SM游戏一定要记得,所有的锁结都得是活结,最好是M可以自己打开的。)
小M此刻要翻身做主了。我一把拍在周嘉伊的屁股上,她有些恼怒地看着我,我又一巴掌拍了过去,然后将她翻过身,撩开白大褂。
那天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我将裙子往上推,这位美好的35岁的心理学博士医生周嘉伊女士,她的整个阴户被我刚才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浸濡成一片沼泽。
我故意挺起阴茎在她的阴道口摩挲着,很快,周嘉伊已经发出了不正常的喘息声,相信任何一位生理正常的男士听到这样的声音,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包括电话另一边的黄生。
周嘉伊用手将电话盖住,然后看着我,眼神似乎在说:「到底想怎麽样。」
我不顾她的催促,继续摩挲着。
周嘉伊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两句粤语,大概意思是她有点事情,晚一些时候会回复他。然后挂了电话,转过头和我吻了起来。
对于她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一丝不满,我还挺想让电话那一边的黄生好好听听这位高傲冷漠的周大夫被我调教出的淫荡和不堪。
「快肏我。」周嘉伊说着,将舌头整根都伸进了我嘴里。
(她的舌头确实很长,以前有人和我说舌头长的女士,性活都相当了得,果不其然。)
「给那位黄生打电话。」我说道,阴茎继续在她的阴道口摩挲着,故意不插进去。
「不行,他是我的一个大户。」
「那咱们就这样。」
「给我嘛。」
「给他打电话。」
「真的不行。」
周嘉伊的脸上露出真实的无奈,接着说:「我给你玩双穴,怎样?」
(PS:双穴是有一次我们玩一日十回时她发明的,到第六次射精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她拿出一根假阳具,一边插进自己的阴道里,一边将屁股凑了过来,那是我第一次内射她的肛门。)
我点点头。
她凑在我耳边说:「先插我一会儿,否则会疼。」
我毫不犹豫将阴茎整根插入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小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周嘉伊如释重负地叫着,来了一次高潮。
紧接着,她在自己的手上抹了一些口水,将自己的肛门弄湿,眼神里透露着期待和满足地看着我,说:「来吧,一会儿就射在里面。」
那次我们从飘窗到办公桌,到沙发,到地毯上,每个体位都满足了一遍,最后在她的肛门里射精了。
(PS: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长时间的肛交会让括约肌和直肠受伤,建议朋友们肛交时间保持在10分钟左右为宜,并且是在充分润滑的前提下。)
完事以后的周嘉伊拿过两张纸巾垫在自己的屁股上,我们就躺在地毯上,她忽然笑了一下,说:「你说以后我是不是得在办公室里备一支震动棒?」
我一听,冷汗都下来了,开玩笑说道:「周大夫,我刚才可是用尽全力了,这样您还得备一支假阳具,您这需求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满足的啊。」
她又羞又气地捏了一把我的乳头,疼得我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一不小心软了的阴茎又到她的嘴边,周嘉伊倒是不客气,一把就含在了嘴里……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又回归了刚才的主奴关系,我在她千回百转的口舌之下,又射精了。
「我要高潮了。」
李彤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原来我还在自家的书房里,眼前一片漆黑,李彤的双腿夹紧了我的头,我感觉她颤抖了几下,高潮了。
我也不管那麽多了,一把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李彤半躺在我的书桌上,手撑着身体。高潮后的李彤性感得无以复加,以前每当我看到她高潮,心里都在暗暗给自己鼓劲儿,一定要让她再来一次。也因为这个,调教出了我这位精通各种性道具的妻子。
「不行,不能插进来。」李彤摁住了我的阴茎,站起身吻住了我,轻声地说:「你太猛,会伤到ta的。」
她的母性在一瞬间让我的心里暖了一下,我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了一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再看李彤,原来人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笑着将自己的吊带脱下,然后跪下握住我的阴茎,一边套弄一边挑逗地看着我,说道:「刚才是不是想起她了?」
我看着她,点点头。
她伸出舌头将我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用力地吮吸了好几下,接着问我:「你们也像这样做过吗?」
我摇摇头。
她邪笑了一下,说:「要说实话哦,否则就没有奖励。」
我心里暗想,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SM玩法转换自如。李彤又问了一遍,这次我点了点头,她又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你想知道我跟那个女孩怎麽做爱的吗?」
「不想知道。」
「不乖哦,明明很想知道,」
李彤故意将手指摁在我的马眼上,我浑身一震,她接着慢慢地说:「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而且比男人更有耐心,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所以不懂。」
李彤一边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坐在我的腿上,在我耳边说:「但是我懂,男人只会用蛮力,逮着一个姑娘就想着往死了肏,你还好,有一点耐心,知道怎麽调教姑娘,让她们展现出自己陌生的一面,也就是,淫荡的一面。」
她故意将语气落在了淫荡这两个字上,我听到这两个字第一个联想起的就是高潮中的周嘉伊,李彤继续说:「你看,我一说起淫荡,你的心思就飘走了,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周大夫了?」
我点点头,李彤笑着说:「不错哦,懂得说实话要奖励了。」
随后,她起身,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又试探性地前后摆动了一下腰肢,说道:「好大,除了我和那个周大夫,还有人夸过你下面很大吗?」
我强忍着心思,点了点头,李彤稍稍地抬起了一些屁股,又慢慢地做了下去,我感觉到她的整个阴户都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
「我跟那个女孩说,你不懂男人,男人都是一股血的动物,一股血起来就可以去肏人,一股血起来就可以去杀人。咱们女孩不一样,要慢慢地才可以,慢慢地开始喜欢一个人,慢慢地开始才敢牵他的手,但有时候又很强烈,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一次去玉渊潭公园放风筝,我看你在前面跑,我下面就湿了,那时候我就希望你把我拉进小树林,扯开我内裤就肏我,但是我们等到晚上,那天在你家的客厅我就想要你了,你非磨磨蹭蹭洗澡,我在床上就自己手淫,想着你白天的样子,想着你就在小树林里肏我,旁边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很快就高潮了,但还是觉得不够,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吗?我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还尿了。那是我最爱你的时候,我跟那个女孩说,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只要那个男人一碰就会受不了,吻着吻着就湿得不行,都想把这个男人整个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彤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看着我。
我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她的那些事情,一切都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她,几乎就是我此生遇到的最美丽的女孩,白天在父母亲友面前像一个女神一般,到了夜里,这位女神在床上则展现出另一面,像个魔鬼一般地几乎要将你的灵魂从身体里吸走。
李彤在我身上保持着缓慢但是有规律的抽动,嘴里继续说着:「那时候我就怕自己那天把你榨干了,你就再也不爱我了,我一边想要你的一切,一边又害怕把你吓走了。从第一次做爱开始,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不会安于寂寞的,我也知道女人都是会老的,男人肏着肏着就肏腻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你,我就是要让她们嫉妒,就是她们眼里那个你的正当妻子,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你可以偷吃,但是你要是想光明正大地做爱,你只能跟我做,你只能射在我的身体里……简明,我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李彤加快了速度,忽然一下将我抱紧,身体开始颤抖。过了小半分钟,才喘着气抬头,笑着看着我说:「你现在硬得就像第一次跟我做爱一样,我不行了,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说着,根本也不等我同意,自己就慢慢地抬起屁股,阴茎慢慢地从她的阴道里顺出,啪地一下拍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她有些得意地看着我的阴茎,从椅子上下来,握着我的阴茎仔细地看。
「多少个女人这麽看过它?」她略带醋意地问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李彤很坚持地看着我,又问了一遍。我无奈地笑着说:「在你之前有三个,在你之后只有她。」
「周大夫啊周大夫,她要是没有遇到你,她的性生活估计只能让一根泛泛之辈的鸡巴肏一辈子了。」
李彤说着,张嘴将我的阴茎又吞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套弄。
忽然她又想起了什麽,冲我鬼鬼地一笑,站起身,慢慢地将周嘉伊那条黑色的真丝内裤脱下来,在手指上晃动了两下,得意地说:「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内裤居然在我的手里。」
然后,又跪下来,将内裤套在我的阴茎上,然后接着套弄。
「你最喜欢听我说什麽淫语?」
李彤故作天真地看着我,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对于我这位妻子,我已经越来越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麽样的女人了。
「我喜欢听你说你和那个拉拉的事情。」
我也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眼前浮现起那个陌生的女孩,张馨雅,那个长相和名字都像个绿茶婊的女孩。
「好啊,我说给你听啊,她就是我舞蹈教室的一个女孩,半年前来我这里学拉丁舞的,说这些你不感兴趣,我说我们是怎麽开始的,哈哈,你们男人都喜欢听自己老婆跟别人乱搞的事情吗?」
李彤笑了笑,接着说:「有一次在更衣室,她说她的钥匙打不开柜门了,我去看了,里面被人塞了火柴棍,那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我想女孩的更衣室找一个开锁师傅也不合适,于是就想自己开。
「我正拿着掏耳勺往外拨那根火柴棍呢,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当时我还穿着舞蹈服,里面没穿内衣,她的手就抓着我的奶子,从来没有被女孩摸过胸部,我一下就感觉乳头硬了,转过身正要发火,她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嘴。
「我第一次亲女孩,她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她说她是个拉拉,喜欢我很久了。我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麽大力气,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爆发出来的力气简直吓人,她把我按在衣柜上,不停地吻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忽然就觉得心跳加快,血在往头上涌,有些昏迷。
「她吻了我一会儿,看我不再反抗了,然后自己把T恤和抹胸脱下了,身材很好。她凑在我耳边说她是个P,然后她就吻我的脖子,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被自己亲吻一样,她把我的衣服脱了,亲我的乳头,亲得并不好,但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忽然有种好奇,想知道女孩跟女孩之间的性爱会是什麽样的。我也亲她的,抚摸她,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湿了,我的也湿了,她这时候才像个真正的P,温柔的,敏感的。我好像一下就明白了她们的世界,我舔她的屄,就像你舔我的屄一样,我们就在更衣室的地上,垫了一块浴巾,然后用69的体位相互舔着对方的屄,很快她就高潮了,但我还是有些紧张,没有高潮。」
「再然后我和她躺在一起,她问我刚才高潮了没,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她用手摸我的阴唇,阴蒂,然后吻我,她很会接吻,我感觉她的舌头都快伸进我的嗓子里了,我感觉要高潮了,我就念她的名字,她要我说我爱她,我觉得我说不出口,她就求我,然后我高潮了,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爱她,并且居然尿了。」
李彤说到这里,故意加快了速度,我已经快忍不住了,最后说她尿了,我的睾丸猛烈收缩,感觉精液即将喷薄而出。
李彤并没有停下,一边继续用周嘉伊的内裤使劲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继续说:「我尿了她一手,那时候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脑子里完全没有你,只有她,她还把两根手指伸进我的屄里,按在我的G点上,我刚准备收住尿,又忍不住喷了出来。」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射出去了,李彤也吓了一跳,因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到了我的肩膀上,第二股精液射在了我的胸上,后面几股全射在腹部上了。」
李彤就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得意地笑着,将周嘉伊的内裤从我的阴茎上解下,擦拭着我腹部的精液,继续慢慢说:「好厉害,简直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我半躺在椅子上,看着李彤轻轻地擦拭我腹部的精液,周嘉伊的内裤被我的精液完全包裹着。但是我心里,涌起了一串数字:090820,这是李彤在我家,和我李彤第一次做爱的日子。
(3、1)
李彤和我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安静的,她说她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是因为彼此的出轨而得到改善的。我问她怎麽看周嘉伊,她闭着眼睛笑了笑,没说什麽。
那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里第一次赤裸着相拥睡着,李彤枕着我的胳膊,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很安静。我抚摸着她的肩膀和背,虽然心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身处大洋彼岸的周嘉伊,以及那个神秘诡异的张馨雅。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李彤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下周我妈过来,你有个准备。」
「什麽准备?准备什麽?」我抚摸她的腰,闭着眼睛问道。
「没什麽,就是心理有个准备,她是兴冲冲来的。」
「咳,知道这个事情,哪个老人不得是兴冲冲来的。」
「嗯。」
「跟你爸说了吗?」
「没,等我妈回去了我再说。」
说两句李彤家里的情况,李彤家祖籍是安徽人,父亲在北京上大学后分配到市城建部门,80年代的中国,刚刚走出了文革的阴影,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热火朝天,城建部门更别提油水有多丰厚了。
腹饱思淫欲,李彤的父亲也不例外,和单位里一个财务暧昧不清。李彤的母亲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哪受得了这委屈,三天两头到她爸单位里闹,单位领导劝说几次不成,就和李彤的父亲商量,调他去了大连。
缓冲了半年以后,她妈反倒不闹了,夫妻关系也日渐改善。那年的春节回来,种下了李彤。
但按李彤的话说,她父母从她一出生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又翻了出来,吵吵闹闹了几年。再往后,连吵吵闹闹的兴致都没有了,冷战了几年,李彤上了初中第一天,两人协议离婚,劳燕双飞。从抚养最优出发,李彤和她父亲一起生活,她母亲后来嫁给了一个律师,移民去了日本,又生了一个男孩。
我记得李彤和我说这些的时候,也是在一次乱搞以后,我们躺在我之前公寓的地毯上说的。当时外面下着大雨,她像流水帐似的把自己出生的前几年和后十几年说完,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感情。我们俩结婚的时候,我倒是匆匆见过她妈一次,标准日本家庭主妇的类型了,只是开口一说话还有着一些部队大院里的刀光剑影。
聊着聊着我们俩都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3、2)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李彤相安无事,她正在学习孕期瑜伽,每天撅着屁股的样子让我好几次有将她摁倒在瑜伽垫子上的冲动。周嘉伊真是说到做到,从那天机场相别之后,真的再没有联系过我了。
我也难得给自己休了几天假,每天陪着李彤早睡早起,做早餐,看书,有时还会午休,下午醒来的时候会进入一种莫名的恍惚之中,会觉得自己人生的前半段仿佛是一场说不上好坏的梦,周嘉伊也好,或者其他那些在她们身下流连过的女人也好,都只是一场幻觉,甚至很难将印象里的她们聚焦,每个女人都只是在天花板上出现,冲我笑笑,然后转身离开,面部模糊,没有声响。
有一度我都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进入中年危机,甚至真的想过应该给自己换一台保时捷或者GTR,现在想想不免可笑。
我趁着周末一个大太阳天将家里次卧收拾了一下,正在阳台上抽烟,顺便看看这个社区。
自从搬进这个社区,像那天那样的闲情雅致还真没有几回。很快,我注意到我家对面的一户人家,车位上停着的是一台无聊透顶的黑色奥迪A6,从晾着的衣服我猜测男主人应该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员,男士外套大多无聊枯燥,但看得出价格不菲;女主人的审美要比她丈夫强百倍,虽然看不出岁数,但从晾晒的内衣裤上可以看出女主人品味不错,最重要的是,身材还没有走样。
院子里种的花可以感觉出女主人是一个顾家的女人,应该还没有孩子,因为整个院子看不到任何儿童用品。
我开始猜测对面这户人家的家庭情况,男主人应该在政府机关单位工作,中层领导,应该离异过一次;常年的酒局应酬,身体早已大不如前;停放奥迪A6的车位的石板路面上已经长出一些草来,说明男主人经常不在家住,或许和单位里的某个年轻科员有染。
而从女主人晾晒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上来看,并不像长久没有性生活的女人,或许两人都早已出轨,只是出于身份或者其他原因没有捅破对方。
而就在我对着眼前的一切想入非非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子走了出来,看不出岁数,但气质绝佳。
她走到奥迪车前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打电话,视线扫到我家阳台的时候,我没有躲避她的视线,但感觉得出她有些生气。没过多久,房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子出来,将车挪开。
车库门打开,一台白色的宾士GLK倒了出来,那个中年男子还在路口指挥倒车,但宾士根本没有理会,一个漂亮的左侧打满,车头刚摆正,一脚油便冲了出去。那个中年男子看着远去的宾士屁股,重新坐回奥迪车里,将车开回车库。
我将烟头掐灭在阳台的烟灰缸里,看了看天,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
忽然,我听到李彤在楼下惊叫了一声,赶紧探头看了看。果不其然,李彤的母亲,我的岳母,之前叫刘晓玲,现在叫石田玲,或者石田夫人,来到我家里了。
(3、3)
李彤的母亲在北京还有一些亲戚朋友,那天晚上我们吃的大董烤鸭,他们家连同我们家,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将包厢坐得满满当当。
席间,除了祝福还是祝福,我喝着啤酒,看着身穿孕妇裙笑得一脸幸福的李彤,心里想着的却是几天之前在书房里我们最近一次的做爱。就在这种家人团聚共用天伦的氛围里,我内心的淫欲更想将穿着孕妇裙的李彤拉到洗手间里猛干一通。
我掏出手机,给李彤发了一个资讯:「想要你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着吃菜。
李彤正在和她母亲聊天,手机响起看了一眼,然后警觉地收了起来,又看了我一眼,小心地回复道:「一桌子人呢,你想什麽呢!」
我有些想笑,但强压着回复她:「你现在看着特别好,我想要你。」
放下手机后,我旁若无人地看着李彤,她只是瞥了一眼手机故意不看我,然后起身和她母亲说去洗手间。我也藉口离开,尾随着她出了包厢的门。
在门口,李彤回过头看着我,带着一丝怒气质问我:「你也真够没时没晌的,一屋子亲戚朋友呢。」
我看了看周围没人,拉着李彤的手进了旁边的一个包厢,找到洗手间开门进去,反锁。然后搂住李彤开始狂吻,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麽做,挣扎了两下,也主动伸出舌头和我缠绕在一起。
「你怎麽了?」她问。
「没怎麽,就是突然想要你了。」我根本没时间回答,手已经伸到她的裙子里摸索了。
李彤将我的手拿下,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说:「瞅瞅你猴急的样子!」然后凑过来,从我的脸颊吻起,手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抓住了我的阴茎:「你丫现在太变态了!」说着掏出我肿胀勃起的阴茎,蹲了下去,开始给我口交。
包厢的洗手间里很安静,我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我们包厢里的人声鼎沸,有人在轮圈敬酒,应该是她的表哥。我听到她妈在说李彤小时候的事情,学习成绩好,半个年级的男声都在追她,而另一个包厢里的李彤,正是她妈嘴里的那个乖乖女,此时正跪在地上,嘴里吞吐着我的龟头,想发声却不敢发出,只能轻微地呻吟着。
「你喜欢这样吗?」李彤手里握着我的阴茎,抬头看着我。
「喜欢,喜欢看你像个荡妇一样。」我说着,李彤依旧看着我,伸出舌头从我的阴囊舔起,将一颗睾丸吸进嘴里,再吐出来,舌头舔到龟头,再将龟头一口吞下去。
「一会儿准备射在哪儿?」她问我。
「射在你内裤上。」
「你猜今天我穿着什麽内裤?」
「白色真丝?」
「不对,」李彤说着站起身,将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是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她将内裤套在我的阴茎上,凑在我的耳边说着淫语,然后给我手淫:「不许射在我内裤上,一会儿只能射在我嘴里,听见了没?」我点点头,她接着说:「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周大夫了?」
「没有。就是想起你了,想要你了。」
「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着家居服,然后想操我,对吗?你还有至少一年的时间呢,一年多的时间你都操不到我的,怎麽办?」
「你说怎麽办?」
「想操别的女人嘛?周大夫?」
「现在不想。」
「还算诚实,奖励你一下。」李彤说着,跪下身将阴茎吞进嘴里。
隔壁包厢应该还没有人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很久,依旧谈笑风生着,而这一边的李彤努力地给我口交着。可以感受得到她也不想离席太久引起别人的担心,所以吸吮的每一下都充满了技巧,舌头裹着我的龟头,每次吞吐都尽量顶到深处,没过一会儿,我已经感觉到要射精了。
「我要射了。」
「射我嘴里。」李彤轻喘着说,又将龟头含了进去,套弄了几下,我的精液开始喷涌,感觉所有的杂乱在一瞬间全部结束了,眼前有一阵阵发白。
李彤依旧用力地吮吸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吸进嘴里,然后张开嘴,一滴精液混合着唾液流了出来,滴在她的套裙上,她又赶紧闭上了嘴,然后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有点甜,最近休息好了,水果也多吃了吧?」李彤舔舔嘴唇,仿佛回味一般地说着。
我笑笑,将阴茎上她的内裤摘下,给她擦滴在胸口上的精液。四目相对,不由自主地吻在一起,她的嘴里还有一丝精液的味道,确实有些发甜。这样悠长又充满情欲的吻,让我刚刚射精又有了感觉,手伸向李彤的阴户一摸,她也湿透了,发出了一声娇喘。
「不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喘着气将我的手拿开,然后又羞又气地看着我说:「不想当爸爸了?」
我一下也反应了过来,做了个深呼吸,笑自己确实有些二了。我坐在地上,李彤坐在我身上,我们缓了一会儿,我觉得她好像也在听隔壁包厢的声音,她转过头问我:「你觉得他们会想起我们离开这麽久了吗?」
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们离开有快二十分钟了。
「走吗?」我问道,李彤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内裤看了一眼,又团了团,塞进我的裤子兜里,说道:「回去你给我洗乾净!」然后我们离开。
回到包厢里,里面依旧热火朝天。李彤和她妈解释说包厢里有些闷,让我带着她出去走了走。我看见她坐下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地挪了一下屁股。
我们在饭店门口相互告别,我找了个代驾开车,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后视镜里李彤靠在她妈的肩膀上,看见我在看她,冲我笑笑,恶作剧地将自己的腿张开,裙底风光一览无遗。我也笑笑,看了一眼代驾的司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
「彤,睡一会儿吧,且得堵呢,」李彤她妈说着,将李彤的头搭在自己的肩上,又说:「今天的海参烧得不好,我闻你嘴里还有股腥气呢。」
我和李彤都笑出声来。
(3、3续)
「简明,简明醒醒。」我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原来是车进社区,代驾司机不知道该怎麽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李彤,还睡着,于是和代驾司机结帐,让他离开,自己开车进去。
我岳母一边感叹国内的互联网已经深入生活的同时,也在担忧这样下去个人资讯安全得不到保障。我有一拨没一拨地和她说话,将车开回家附近的时候,发现对门那户人家的车正堵在我的车库门口。黑色的奥迪A6,枯燥无聊的车屁股对着我。
我下车观察了一下,车内摆设很简洁,平时应该是司机驾驶。后座挂着一件西装外套,乾洗店的塑胶纸罩还没摘去,更加说明车主平时不常回家。我绕到车前,仪表盘上插着一个牌子,花体的阿拉伯数字023映入眼帘,我没忍住微微一笑,看来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车主就是一位政府工作人员。
正是傍晚时分,我抬头看看对门那户人家的窗户,里面亮着灯,于是走到他们家门前按门铃。
「哪位?」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您好,我是对门那户,您的车挡着我的车库门了。」我说道,对方哦了一声,马上挂断。我又四处打量了一下他们家的院子,草坪剪得整整齐齐,看得出女主人真的是很尽心尽力地打理这个房子。
没多久,房门打开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户人家的男主人,40岁左右,175cm左右的个子,发际线有些靠后,看得出平时烟酒过度,而且没有很好地打理自己的形象。
他没有和我对视,视线只是轻轻从我脸上扫过,就低头走了过去,嘴里念着:「不好意思啊,司机停的,我马上挪走。」
我跟着他出了他们家院子,他一边掏钥匙一边和我寒暄:「你是住对门的那户啊?」
「对,去年7月份的时候搬进来的。」
「哦,我是今年春节搬进来的,我好像不常看见你啊。」
「是的,我的工作比较特殊,经常黑白颠倒。」
「哦?方便问问您从事的…?」他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仿佛我说到了什麽他感兴趣的话题。
「哈哈,您看我像做什麽的?」我故意买了个关子,想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是员警吧?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眼里闪着兴趣的光。
「谑!我可没那个能力干那个,我是做期货的。」
「哦,难怪。」他眼里的兴趣消失,钻进自己的车里,将车挪开,却又顶在他们家的车库门口。我正要回我的车子时,他又伸出头和我说:「我姓黄,下次司机再乱停车,你跟他提我就行了。」
「谢谢黄哥,不碍事的。」我挥挥手,回到车里。
李彤已经醒了,正在和她妈叨家常。见我回来了,便问我怎麽回事,我简单说了一下,将车停回车库里,后视镜看到对门那位黄先生正站在自己车前抽烟。
「对门这户,你熟悉吗?」我问李彤。
「不熟,那个女的比较经常见,男的基本上一礼拜见不到两回。」
「政府的。」
「哦?你怎麽知道?」
「瞎猜的。」
我淡淡说道,回过头看了一眼李彤,这真是一位让人迷醉的夫人。
(3、4)
李彤在网上订的圣诞树送到家时,我才意识到已经圣诞前夕了。这之前的几天,我都在打理公司年底的事务,越接近年底,邮箱里关于工作的邮件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一些祝福。过去的这一年算是一个不好不坏的年景吧,我的公司确实挣了不少钱,但因为起步阶段,各种各样计画外的花销占了大头,算下来并没有比我打工时多多少。我们这一行,挣的永远都是对于未来的预期。这麽多年的工作给我的启发就是,你要抱着最乐观的愿望,从最谨慎的角度出发,去解决看上去最平淡无奇的问题。
家庭事务也是如此,自从得知李彤怀孕,而周嘉伊消失在北京之后,我的生活仿佛经历了一场政变一般。旧的模式灭亡,一夜之间过渡到了新的体制里,我在家的时间成倍增长,生活作息仿佛小学生一般规律。早起,早餐,上班,午餐,休息,工作,下班,回家,吃饭,睡觉,没有灯红酒绿,没有旁枝末节,没有性生活,连性幻想都没有。
「爱的本意就是阉割」,我想到这句话的时候,北京华灯初上,我的车刚好路过周嘉伊的诊所,门口亮着灯,车库的位置被放上了一棵圣诞树,闪着光。周嘉伊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无一例外,依旧是我们在床笫间颠鸾倒凤时的样子,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每一次的推送,嘴角边挂着一丝忧愁的笑意。
关于周嘉伊忽然杳无音信的原因,我想过很长时间,每次都会有一个成语映入脑海——始乱终弃。而不同的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像是《莺莺传》里的张生,反而觉得自己更像崔莺莺,那个可怜的苦守寒窗的女人。周嘉伊完全可以用一句「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很快乐,但是我还是不想干涉你的生活」将我们过去的每一次高潮和爱欲了断,我猜她甚至会用粤语说这句话。
我在新光天地买了一些耶诞节的礼物,这里面也包括我鬼使神差地买了准备送给周嘉伊的礼物——一条PRADA的丝巾,等待打包的时候看到旁边有间卖新潮科技产品的小店,转了转,在角落里看见了一台天文望远镜。想到当年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北京天文馆时,在天象厅里看到虚无缥缈的宇宙影像,全班同学几乎都发出了「哇」的惊叹声,我感觉到只有我一个人发出了「唉」的悲叹声,这件事情被我当时的同桌郑晓丹记住了,还在老师的面前告了我一状,由头就是:简明一点也不热爱科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让店员给我打包这个望远镜,当时我的想法是,或许几年之后,我就可以带着我的孩子一起去北京的郊外看星星了。
离开新光天地的停车场,我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直到我将车开回周嘉伊的诊所,整个过程中,我丝毫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麽。而当我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准备给她的礼物,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对周嘉伊的这段感情里,实在已经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我摁了门铃,没有人应答,又在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从旁边一株叶子掉光了的花盆下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周嘉伊的诊所里特有的一种希腊香薰的味道,我在接待厅的等候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到接待台上似乎放着他们的工作日志,随手翻了翻,果然从12月6日到现在,没有关于她任何的记录。
我合上本子,走进周嘉伊的办公室,打开灯,灯光晦涩,我曾经开玩笑说她诊所的灯光很催情。我半躺在她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希望着自己的手机可以马上响起,或者乾脆诊所的门被打开,周嘉伊带着她独特香水味儿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就在诊所里大干一场。
我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周嘉伊在一片草地上野餐,我们躺在一棵大桃树的下面,风景特别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村庄。应该是春夏交际,桃花一片片的有时候会落在我们的餐布上。
周嘉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无袖套裙,脖子后挂着套裙上装的衣带,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用粤语说了一句:「好热啊,夏天快来了。」
然后,解开衣带,没有穿内衣,两只乳房落了下来,她熟练地将裙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戴上墨镜,半躺在我身边。
我笑笑地看着她,用手指蘸了一些蜂蜜伸进她嘴里,周嘉伊的舌头裹着我的食指,然后将我的手往下拉去,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阴阜上,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蒂和阴毛,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有些湿了,而周嘉伊就像往常一样地长叹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我将身子也侧躺下去,周嘉伊将双腿张开,我看见她的阴道缝里流出琥珀色的液体。我舔了一下,告诉她是蜂蜜,周嘉伊笑了,将我的头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我用力地吮吸着她阴道里流出的蜂蜜,听着耳边的周嘉伊发出蜜蜂般的娇喘声。
「如果死前还能被你这样舔着,应该也不会后悔这一辈子吧。」周嘉伊说着,我的脸都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根本发不出声,然后我听见她开始大声地笑了起来:「好好舔我的逼,用你的鼻尖蹭我的阴蒂,舌头伸进去,用你的甲状腺和你的扁桃体搅拌我的肉壁,你要抓住我的手,否则我就要变成花瓣被风吹走了,你轻轻地舔,轻轻地,像在吃雪人雪糕,不可以一下咬掉它的帽子……」
渐渐地,周嘉伊的声音变得混杂,越来越小,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脸颊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我回过头,看见一条细长的缝外透着光。天哪,我是在周嘉伊的阴道里,并且她的阴道温柔地蠕动着,我被四周温暖柔软的肉壁包裹着,慢慢地我也有了困意,于是便靠在她的肉壁上,听着外面的周嘉伊轻声地呻吟声昏昏欲睡。
忽然,我听到外面有她和其他人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就是李彤的。
李彤质问周嘉伊将我藏在哪儿,周嘉伊说她没有看见我,但是李彤说我的车就停在附近,我肯定是跟她在一起的。
然后我就听见两人的厮打在一起的声音,我着急地要从周嘉伊的阴道里出去,但是肉壁太柔软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很难前进,好不容易爬到了阴道口,周嘉伊一个翻滚,我又滑了进去。
我听见李彤在哭,急得我满头大汗,汗水混着周嘉伊的阴道里的淫水,我感觉有股力量在推着我往阴道的更深处去了,我有些害怕了起来,用尽全力往阴道口爬去,但是四周软绵绵的我根本没有可以发力的点,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朝阴道更深处滑去…
我喊了一声,浑身一个哆嗦,居然醒了过来,原来是在周嘉伊的沙发上快要滑到地上去了。我醒过来,扑倒洗手台上狂喝了几口水,又洗了把脸,总算清醒过来。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叹了口气,将送给周嘉伊的礼物放在她办公桌上,留了一张字条,离开。
我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开车回去,已经夜里12点多,机场高速上没什麽车,我将副驾的车窗打开,冷风马上就灌满了整个空间。
我的脑海里还是时不时地涌现刚才那个诡异的梦,我知道那是什麽暗示,我已经在周嘉伊身上完全沉沦了。下高速时,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希望回家让李彤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
就在离社区不到1公里的地方,我看见一台白色的宾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驶近了一看,就是我家对门那位黄先生的太太的宾士车,我看看四周没有人,连路灯都没有,宾士GLK猩红色的尾灯一闪一闪,我心里暗暗说了一声不好,将车停在离它20米的地方,然后拿了手机下车。
前几天的新闻里反复在报导一个河北的抢劫团伙,专门靠年轻女性在高速路出口骗停车子,然后几个青壮男士冲出实施抢劫。
想到这里,我从后备箱里将防身的甩棍拿上,在距离那台GLK不到5米的距离,我喊了一声:「有人吗?」
车里并没有应答,我甩开警棍,靠在窗户看往里看了看,一个女人正趴在方向盘上。
敲了敲窗户,依旧没有应答,拉了一下驾驶座的门,开了,一股酒气涌来。对门的黄先生的太太,头靠在方向盘上,我无法判断她是喝醉了还是怎麽了,赶紧掏出手机报警。
刚挂上电话,我听见她咳了一声,拿手机一照,那个女人抬起脸,毫无血色,伸手将我的手机拍掉,然后说:「我没事,你报什麽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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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由心定 [樓主]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1641
威望:470 點
金錢:1244167 USD
貢獻:10950 點
註冊:2015-10-01

(3、5)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急匆匆地回到我的车里,从后备箱拿了矿泉水和纸巾,又急匆匆地跑过去,看见她正拿着电话,半醉半醒地说着:「恩,没事了,跟他们说不用过来了。」
然后从我的手里拿过矿泉水漱了漱口后,又喝了两口,转过头看着我,说:「你是对门的简先生吧?」我点点头,她笑了笑说:「局里办庆功宴,饮多了一点。」
她看了一眼自己方向盘下的位置,应该是刚才不清醒的时候吐了一摊,摇摇头,就要从车上下来。我赶紧搀了一把,她有些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啊,丑态百出了。」
「没事没事,」我连忙说道:「那接下来?我给你先生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吧?」
「不用,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她从车上下来,将车门关上,我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衬衫,于是便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我送你回去吧,车留在这里可以吗?」我说着,扶她走去我的车。
「嗯,没事的。」她说着,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最后一公里,我开得很慢,快进社区门的时候,她有些清醒过来了,又喝了两口水,让我停车。
「不舒服麽?」我问道。
「没。方便请教你叫什麽……?」
「简明,简单明快。」
「挺好的,我跟你老婆很熟,她是舞蹈老师吧?」
「是的。」
「你们去年7月份搬进来的吧?」
「对。」
「你老婆怀孕了吧?」
「是的,哎我说…」
「啊?」
「我方便请教您是……?」
「陆鹿,陆游的姓,且放白鹿青崖间的鹿。在市局工作。」
「市工商局?」
「不,公安局。」
我这才发现,即使喝醉了,她的眼神里也有一股说不清的锐利。
「南区,27栋,」她说着,忽然又笑了出来,像个少女一样:「我没吓着你吧?」
「没,我觉得你很亲切。」我说着,继续发动车子。
(3、6)
平安夜那晚,吃过晚饭以后,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邮件和资讯,于是关机,帮李彤和我岳母拍照。我们一家人在圣诞树下拆礼物,喜乐融融,李彤为我准备的礼物是一块松拓手表,祝词里写着希望新的一年我可以更多地和大自然接触。她的脸在圣诞树那些装饰的灯光映射下,无比美丽,我抚摸着她已经微微凸起的腹部,真心地许愿,希望这个世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可以远离他们,希望真的会有天使和圣灵守护他们。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里真的就只剩下李彤和她子宫里我们的孩子了。我的岳母为我们讲解圣灵九果: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切都那麽温暖祥和:高大的圣诞树,慈祥的老人和美丽的妻子,音箱里正在播放卡拉扬EMI47年版本的《德意志安魂曲》,冰块在酒杯里融化发出叮铃的声音,我的思绪稳定,并没有从这个客厅里离开,一切都那麽明亮,那麽平静。
但是很快,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渗透,我定了定神,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那个壁炉旁,我曾想过让李彤穿着兔子装,我们在旁边的柜子上做爱;客厅的大落地窗,她穿着女仆装,让我从后面进入;还有圣诞树旁的毯子上,沙发上,甚至楼梯和储藏间里;有时我想用阳具操得她魂不守舍,有时我想看着她跪着为我口交,有时我想看她在窗前手淫,或者和那个叫张馨雅的女生在壁炉前做爱。我将杯子放下,和李彤说我有些累了,然后上楼去书房里。
电脑里,两个帐户,都被密码锁着。我的密码十分简单,就是李彤的生日。而李彤的帐户密码,我试过所有的可能性,都错误了。过了一会儿,李彤上楼来,给我端了一杯水。看我对着电脑发呆,便问我怎麽了。我笑了笑,拉她坐在我怀里。
「妈去睡了?」我问她。
「嗯,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怎麽了?」
「没什麽,陪我坐一会儿。」我说着,拉开窗帘,外面应该下了一会儿雪,银装素裹的世界在路灯下看上去无比明亮。李彤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哼着平安夜颂歌,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我们看着眼前的雪越来越小。
「你在想什麽?」李彤忽然问我。
「没什麽,很久没有这麽抱着你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嗯?什麽?」
李彤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凑过来吻我。怀孕以后,她的舌头相比以前变得更温热,甚至有些滚烫。她顺着我的脸颊往下,吻过我的脖子,将手从衬衫的纽扣间伸进去,抚摸我的乳头,然后跪在椅子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笑笑,然后解开我的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一口将龟头吞了进去。李彤,这个我深爱着的女人,我的妻子,从楼下那个圣洁美好的孕期母亲,现在又回到了那个浑身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淫欲的光芒的魔鬼。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没有任何前戏,我将你扒光就插了进去,但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说着,将电脑键盘拿过。
李彤忘情地吞吐着我的阴茎,只是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我轻轻地敲击了一串数字:090820,她的电脑帐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桌面是她跳天鹅湖独舞的一张相片,那时候的她,美得让人窒息。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细微到身下的李彤都没感觉到,然后我将视线转回窗外,雪已经停了,我看见对门那户人家好像正在办一个聚会。但是窗前,站着一个正在抽烟的女人。
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我从社区外救回来的那个女人,对门黄先生的妻子,在市局上班的陆女士。她客厅的窗户正对着我书房的窗户,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不确定她看了多久,更不确定她是否看见正在为我口交的李彤。但是直觉让我做了下面一件事情,我将椅子慢慢地转了过去,李彤跟着我的阴茎也转了过来,我抓着李彤的头发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喉咙,但眼睛却盯着对面窗户正在看着我们的陆女士。
我清楚地看见楼下的她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将窗帘拉上。就在她拉窗帘的一刹那,我高潮了,将精液全都射进李彤的喉咙里。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我坐在椅子上,注意力还在对门那户人家的客厅窗户上。
李彤已经将精液咽下去,正细心地唆着我的龟头。我低头将她落下的头发挂回耳朵旁,问她:「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说什麽了?」李彤半带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当年那样无邪。我瞬间从高潮的虚妄之中回到现实,说道:「没什麽,走吧,我们去洗澡。」
我抱着李彤离开书房,我靠窗的那把椅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那位陆女士只要再拉开窗帘,依旧会看到,也会想起,刚才对门那户简先生的妻子跪在椅子下为他口交,而这位年轻的简先生,就像一个国王一样,一边享受着自己妻子的侍奉,一边冷冷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偷窥的自己。
真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平安夜,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李彤将腿跨在我的身上,阴户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小声地说:「我又湿了,你能舔舔我吗?」
我转过头,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她的乳房,问她:「舔哪儿?」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她已经发硬了的乳头,李彤叫了出声:「舔我的逼,老公,求你舔舔我的逼。」
「你可真是一个淫荡而又美好的女人。」我说着,将李彤的内裤扒下,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流淌着蜜乳和美酒的地方。
(4、1)
从步入成年至今,一直以来我都有着这样的感受。你会在某一个时刻注意到一个你身边的某个女性,可能早已认识,也可能初次见面。她的谈吐举止或者当时的妆容打扮,哪怕细节到穿的衣裙,戴的围巾、帽子、甚至是用的香水,给你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就在一瞬间,你会觉得自己和她会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命运会交织在一起。你越看她,她就越漂亮,你越不看她,她的印象就越深刻。从这种爱慕之心发起的那一刻,到不管最终交织在一起的是命运还是身体,你深知这一切肯定会发生,而这个过程中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煎熬。
就是上面说的那种感觉,当我第一次在阳台上看到陆鹿的时候,我注意到的是她当时的眼神,尽管我们的眼神都藏在墨镜之后,但我依旧可以感到她那种摄魂的力量。就这样,这个细节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尽管她出现得那麽不合时宜。
这又让我想起了周嘉伊,这种来自于对轻熟女无法控制的热烈的爱,在我成年之后便如同鬼魂一般地伴随着我。她们的眼神里那种对于爱的渴望,仿佛即将枯死的花草对于雨露的渴望;她们对于男人都有着一种天生的灵敏嗅觉,你的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她就能看出你在床上的样子;她们生活富足,身心平和,她们从一个男人身上得不到的东西,肯定会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她们精于打扮自己,善待自己,永远忠于自己;她们信奉「既然情感已经无望,不能再让身体绝望」的至理名言;她们每天带着荷尔蒙和香水混合的气味从我身边经过,就好像雨过天晴后玉渊潭公园湖边树林里的味道;她们身体上的那些细节:身姿、体态、骨骼结构、肌肉、皮下脂肪、肤质,她们渗出的体液,唾液、爱液、汗水、眼泪……所有,一切的一切,让我迷醉,又为之振奋。
再一次见到对门的陆鹿是在元旦前夕,社区里组织联谊酒会。我从不参加这种酒会,就像我小时候不爱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集体活动一般,只有严重缺乏社交的人才需要这样的活动填补空虚。而当李彤和我说起,她想和对门的陆太太一起参加酒会,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哦了一声,决定让这件事情顺其自然。两天后,在社区的会所,我又一次见到了陆鹿。
我迟到了大约半个小时,进入会所时正好是酒会氛围最为热烈的时候。一进门就有人喊我名字,我的这些平日里几乎见不到我的邻居们,在一瞬间仿佛成了我的亲兄弟姐妹,各种寒暄。我一心想找到李彤,根本没空搭理他们。就在我在人群中搜索李彤身影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气不小,换作平时我肯定不悦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对门的黄先生。
「小简你怎麽才来啊?我都快喝多了,」他说着,露出一口黄牙,还没等我说话,又凑近我耳边说:「哎呀,刚才我总算是见到了弟妹了,真是惊为天人啊,哈哈哈。」一股烟酒口臭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赶紧扶住他的肩膀,防止他进一步靠近。
「黄哥好酒量啊,我闻着喝了不止一种酒吧?」我打趣道。
话没说完,我身后一个女性轻快又略带磁性的嗓音传来:「简先生在这里啊?」
我再一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一件淡粉紫色晚礼服的陆鹿,然后才是穿着白色长裙的李彤。陆鹿身上的英气和李彤身上的优雅让我一时间我有些语塞,将李彤搂回怀里的时候,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陆鹿的身体。
「哦哦,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陆鹿,在市局工作。」黄先生忙不迭地开始介绍。
我马上反应过来,抱了个拳:「哦,这得称呼,陆大人?」顿时,大家都笑了出来。
「我叫简明,简单明快。」我伸出手,陆鹿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我握了握手。
既然玩笑都开上了,接下来的交流就变得简单明快了,又寒暄了几句,我带李彤去会所阳台拿点心。路上李彤掐了我大腿一下,凑在耳边说:「简老板,您这名声在外啊。」
我以为她察觉出我和陆鹿明明认识还要故作初次见面,正要解释,她接着说道:「半个社区的人都认识你,18栋那家人请的阿姨都认识你。」
「咳,你不就想说这个社区里的太太们都认识我嘛。」我拿了一块点心塞嘴里,也凑近她耳边说:「这个社区剩下一半的人,也都认识你哦,尤其是对门那个。」
「恶心死了,吃东西叭唧嘴,还有口臭,我都不知道他太太怎麽受得了他。」李彤说着,故意打了个冷颤来表示自己对黄先生厌恶到底。
「他太太捯饬得倒是很利索,是个什麽人啊?」我又拿了一块点心搁盘子里,假装心不在焉地问道。
「局里政治部的红人啊,你知道她们家谁的背景麽?」
「谁?」我喝了一口酒,发现并不好喝。李彤凑近我耳朵说了三个字,瞬间我就对刚才那位陆太太刮目相看了。
「反正是大户人家,唉,站得有点腿酸了,我去那边坐坐。」李彤说着,我这才发现她穿了一双中跟的鞋,赶紧陪她去旁边坐着。
「要不咱们先回家吧?你也累了。」我提议道。
「你是社交恐慌吗?去跟大家打招呼啊,每天看着我你不烦啊?」李彤开玩笑说道,还推了我两把。
我把她安顿在一旁的休息区,然后想着找哪个切入口混进我邻居们的谈话中。
16栋的正在跟21栋的谈股市,我最怕这种话题,闪!7栋正在跟10栋的聊宠物,闪!24栋、23栋、21栋的几个人神色诡异,但表情亢奋,一定是在聊女人,闪!还有其他一些我根本说不上是谁家的人,我从他们身边走过听了一耳朵,要麽聊着柴米油盐的鸡毛蒜皮,要麽聊着欧美亚非拉的国际局势,没有一个正常的。
于是扫兴地回到休息区,果然趁我不在,李彤的身边已经围着了两位热心的男士。
李彤见我一个人回来,有些诧异道:「你的social…结束了?」
我耸耸肩,对其中一位热心男士说:「我刚才看见你太太在那边摔倒了。」
那个热心男士赶紧箭一般地冲了出去,另一位热心男也知趣地离开了。
「我送你回去吧,我看你有些累了。」我说道。
李彤冲着我故意用力地叹口气,挽着我的手起身。我们还没走到宴会厅门口,忽然陆鹿从一旁闪了出来,拉住李彤问:「你们是要回去了吗?我能搭你们车吗?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两瓶红酒,平时都没机会喝,今天正好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了。」
我心里暗暗地给这位陆鹿鼓掌:真是厉害,这下我不答应都不可能了。只好提议先去热车,回过头看了一眼黄先生,已经醉态百出,正和一群太太们大声地谈笑。
「好,我先去热车,等我5分钟,一会儿在会所门口接你们。」我和两位女士说着,去车库取车。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陆鹿将自己的外套又披在了李彤身上,然后像护送要人一样,挽着李彤的腰将她送回车里,这个细节让我忽然就感觉怪异了起来。
「您还得给我指个路,刚才我就是转晕了,这个社区的路太绕了。」我说道。
陆鹿在后座上看了我一眼,然后开门回到副驾驶座上,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说的是:你真的很没礼貌。但嘴里说的是:「走吧。」
我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没错,这就是报复你刚才对我太太的举动。嘴里说的是:「请您系好安全带,陆大人。」
回去的路上,陆鹿和李彤依旧谈笑风生,说着刚才酒会上谁跟谁又说了什麽,都是跟社区物业有关的事情。不到5分钟就到她家门口了,陆鹿忽然回过头对李彤说道:「我喝糊涂了,我这麽回来,一会儿怎麽把酒送过去啊?哎呀,我还得借你老公一用呢。」
李彤和我都啊了一声,李彤是真没反应过来,我啊的意思是:陆大人,您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李彤当然表示没关系了:「没事,你就多带他出去玩吧,他每天闷在家里,都快闷出心理毛病了。」李彤说道心理毛病的时候,我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并没有什麽异常。
她们下车告别,我送李彤进门,我的岳母做了鸡汤问我吃不吃,我说不了,您女儿太好心把我借给别人家了。
李彤气急地打了我一下,将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给我,说:「一会儿出去冷,你给陆太太,我看她今晚都没系围巾的。」
我一下就不明白了,笑着看着李彤,她倒也自然,纳闷地看着我,说:「怎麽了?」
「你发现了吗?你老公也没系围巾呢。」我开玩笑道。
「你围巾就在门后啊,自己系去。」李彤指着大门后我的围巾说道。
我苦笑着,从门后取了围巾,刚要出门,李彤喊住了我,补了一句:「你别喝多啊,早点回来。」
「嗯!这才像是我老婆说的话。」我说着,朝对门家走去。
(4、2)
那是两瓶奔富407,2013年份,很年轻,和李彤的围巾放在一起,就躺在我的副驾驶座上。而陆鹿此刻却坐在后座,面带微笑,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我。有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也似乎并不期待对方说话。快到会所小路上的时候,她凑上前来说了句:「调头。」
「去哪儿?」我问道,手里方向盘却已经转向。
「南区。」
又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
这个社区不小,南北区加在一起有60多栋别墅,中间隔着一个人工湖。将车开上社区车道后,我将大灯关了,我听到她在后座发出了一声轻笑。
「陆大人,不说点什麽吗?」我问道。
「简公子每天晚上好兴致啊。」她的语气里强调了每天晚上。的确,平安夜那晚以后,我时常拉着李彤在书房里做爱,故意冲着书房的窗户。
「偷窥别人做爱,是归刑法管还是民法管?哦,好像都不管,治安条例管不管?」
「哈哈哈哈。」陆鹿忽然笑了起来,说道:「看来你都做过功课了,好吧,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你在窗前做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七情六欲的事情,谁说得清是什麽意思。不过,陆大人,咱们快想想,这麽在社区里转悠到底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你还挺逗。前面路口左转,进那个塔楼的停车库里。」陆鹿又是一阵笑,然后指挥我进社区塔楼的停车库。我假装看看天,然后嘟囔着:「月黑风高夜啊。」
「不会杀你,别臭贫了。」
当时她在社区里买了两处房子,本来打算接自己父母过来住,但是她家老爷子住惯了单位的房子,不打算搬家,于是便空着这套高层的房子。
「你说你这麽能贫,为什麽你老婆还觉得你有社交障碍呢?」进电梯的时候,陆鹿回过头问我,我当时注意力正在电梯外的一株绿植上,啊了一声,又嘿嘿笑了一下。
电梯里很安静,到她家门口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综合这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猜想到离开这个电梯时会发生的事情了。进了门后,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会儿给我拿拖鞋,一会儿又给我挂大衣,一会儿又问我饿不饿吃不吃水果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都不要,」我认真地问道:「我只问一句,咱们要这样心照不宣到什麽时候?」,说着,将手里的红酒往茶几上一放,放酒瓶的力道有点大,发出的声音把我们都轻微地吓了一跳,我心里默默地数了5秒钟。然后,她朝我跑了过来,我顺手将西装外套解下,刚腾出手,她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嘴上了。再过一秒,两人已经交缠在一起了。
「只有一个小时,然后我得回会所……」她说道,将我的衬衫扯开,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知道,我也得回家。」我说道,将她的套裙肩带扒下,伸手去解她的胸罩;
「刚才路上已经用了15分钟了。」她说着,自己解开了胸罩,我顺势将裙子往下一拉,完美的Ccup;
「你连这个都算?」我将衬衫纽扣解了两个,乾脆一股脑从上挣下衣服;
「习惯了,他一直在怀疑我。」她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全身只剩下内裤;
「妈的咱们俩是在做地下工作吗?」我说着,已经将裤子脱下。陆鹿听完我说这个,忽然停下了,捧着我的脸看了我一会儿,我们俩都喘着气,四目对视了一下。
「是!」她说道,一把将我的内裤扯下,嘴已经含住了我的龟头…
说真的,没有什麽比当你把一根勃起充分的阴茎插进你爱慕许久的女人阴道里更快乐的事情。看着那个咫尺天涯一般的女人在你的身下扭曲,翻转,呻吟或者嚎叫,耻态百出,你的阴茎拨开她的阴唇勇猛直前地向前冲击,高贵、优雅、嫺静、深邃、矜持、魅力,这个世上形容一个美好的女子所有的形容词都在一瞬间崩塌,就仿佛她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将自己身上的物品摘去,丢弃。
CHANEL的露背晚装代表高贵,BVLGARI的首饰代表优雅,三宅一生的丝巾代表嫺静,Dior的香水代表深邃,JimmyChoo的高跟鞋代表矜持,LaPerla的内衣代表魅力……无所谓,真的,她们只有在这一刻会将这些东西当做身外之物,众星拱月般被捧起的那个不可侵犯的形象,现在只是你身下的一只母兽,连名字都不存在,她的尊严就是取悦你和你的欲望,你占有她,感受到幸福,她被你占有,也同样感受到幸福。
我们从客厅的沙发一路做到了卧室的床上,所有可以倚靠的物件,我们都用作发力点,落地灯,电视,餐桌,镜子,门,衣帽架…,每个物件我们都不流连,一个体位重复十几次抽插就换下一个。直到卧室的床上,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连续抽插了近百下,陆鹿喊着不行了高潮了一次。
我正要加快冲刺,这女人忽然咬了我一口,又一把将我推开,然后扑在我身上,问我:「你是要射了吗?」
「冲刺啊!你干嘛啊?」
「不行,你不能这麽快射,才过了40分钟,你得操满我一个小时!」
「妈的你这个荡妇!」我一把将她翻过身,摁下她的头抬起屁股,整根阴茎挺进她的阴道里,用力地抽插,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子宫上。
陆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惊住了,张开双腿迎合着我的冲击。就保持着后入的体位,至少抽插了几百次,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喊着,又一次高潮了。
我没有理会,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几下,我偏念想着究竟是射在里面还是体外的时候,她在枕头里喊着:「射里面,安全期。」
最后一次冲击,我应该是将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喷射,陆鹿浑身颤抖着,近乎于哭着喊道:「又来了!」
我们抱着,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轻微有些疲软,我们都没有说话,缓解着各自的情绪和身体。过了大约有5分钟,她轻轻推开我,捂着自己的下体,离开床。我转头看了看窗外,远处婆娑的灯光,就像在黑夜中射出的精液一样。
我曾经做过那样的梦,梦见自己在天台上和李彤做爱,然后将精液朝楼下射去,射出的精液变成了社区的灯光,还有一些精液变成了星星的光亮。想到李彤,我痛苦地将头埋进枕头里。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回过头,陆鹿正看着我,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冷冷的却让我无比喜欢。
「起来了,咱们得走了。」她说道,将我的衣服放在床边,我定睛一看,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去会所的路上,同样没开车灯,我将车开得飞快。陆鹿坐在副驾驶座上,将头靠在窗玻璃上,那两瓶酒和李彤的围巾在后座上。我们都没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我的心里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激情感到深深的愧疚。
会所门口,我将车停下,她问我进去麽,我说不了,直接回家。她忽然看了一下四周,将我的脸拧过去,亲了我一下,说:「我没吓到你吧?」
我笑了笑,说:「没,我觉得你很亲切。」
她也笑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后座上拿了酒,开门下车去了。
「陆大人。」我喊住她。
「啊?」她停住看我。
「不留个电话吗?」
「电话?回头我给你吧。」
说着,她朝门口走去,没有回头。
就在家门口停车的时候,忽然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在家了麽?」
我不由地笑了一下,回道:「谢谢大人关心,别喝太多。」然后正在存号码,陆鹿的名字还没输入完,资讯又来了:「什麽大人呀?我是嘉伊,我刚到北京。」
我愣了一下,做了几个深呼吸,还是没控制住情绪,一把拍在方向盘上:「我操!」
(4、3)
建外SOHO星巴克,爲了不让她一下就明白我心里的想法,我特地带了墨镜,周嘉伊坐在我的对面,我举起手刚准备啃指甲,想了想又放下了。这是童年养成的坏毛病,周嘉伊告诉过我,这是一个人对事物期待的表现,包括抖腿。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停止抖动。
「生我的气?」周嘉伊歪着头看我,一副不至于的样子。
我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
「好了,别生气了。我从波士顿去了一趟纽约,给你带了礼物。」说着,她从身下拿出一个盒子给我,我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接着看着她。
「哎呀,你这样搞的我都紧张了。」周嘉伊娇嗔了一下,我听出她普通话里已经夹杂了一些港音,我猜测她在纽约说的应该是广东话。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扯了一下胸前的丝巾,说:「哇,超漂亮的,我在Macy『s也有看到,没想到回国就在办公室里看见了,谢谢。」
我依旧笑了笑,没说话,周嘉伊叹了口气,将头侧到另一边看着我,说:「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
我做了一个您随意的手势,她果然有些怒了,啧了一声。
我看调戏得也差不多了,摘下墨镜看着她,说:「首先呢,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除了电话和微信,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可以联系的东西,你没有和我有一点点的联系,如果不是我查航班信息,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全抵达美国了。其次,那麽多日子,圣诞节,元旦,你没有一点音信,你是要让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呢?还是干脆就是要我死了你这条心拉鸡巴倒以后也别再烦你?你感觉到没有?我说的话里是一种什麽滋味?妈的我现在跟个怨妇一样!」我一口气说了半天,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喝了口咖啡不想再说了。
「你看,你还是在生气。」周嘉伊伸过手,握着我的手,说道:「好了,别生气啦,我确实出了点事情,但是现在已经解决妥当了,我不想让你太担心嘛。」
我看着周嘉伊的眼睛,我相信她没有说谎,但是如果我追问下去,她也一定不会告诉我实情。于是便假装信誓旦旦地说:「我会把这件事情记在我的小黑本里的。」
周嘉伊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好了啦,别生孩子气了,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小黑本,」然后指着盒子说:「打开看看,是个惊喜哦。」
打开盒子,果然,NEWERA的纽约大都会纪念版平檐帽。我将帽子戴上,周嘉伊笑着拉我说穿西装戴棒球帽不合适,我说没事,职棒选秀的时候都是西装配棒球帽。
嬉闹之中,我们不约而同地问了同一句话:「你下午还有别的事吗?」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从国贸到亮马桥的一路上,周嘉伊坐在副驾上就那麽看着我,将自己的衬衫解开。她好像算准了那天我们会乱搞似的,穿着一件不带钢圈的情趣蕾丝内衣,Ccup的乳房将胸罩撑得满满的。我感觉到精神有些涣散,手心有些出汗,三环上还差点蹭了一台出租车。
长富宫饭店,我们淫窝。那天是周一,所以我们的关系是我主她奴。一进门我用那条PRADA丝巾蒙住她的眼睛,用酒店浴袍的腰带反绑住她的手。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但再次接触她的身体,我仍旧像第一次那样亢奋。
我将她摁在窗户上,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肩膀上,雪白的皮肤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窗外的雪地一样让我眩晕。手指在她的丝袜上掠过,摸到阴户的位置,周嘉伊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叫声,将头凑过来要亲吻。我打了她一巴掌,长时间没有和她玩主奴游戏,这一下有些重手了,看不见她的眼睛,但感觉到周嘉伊的脸上掺杂着疑惑和兴奋的表情。
「李彤说我喜欢在别人衆目睽睽之下和你们做爱,是因爲我害怕失去你们,是这样的麽?。」我的语气里没有怜悯,虽然这是装出来的,或许也暴露了我心里真的害怕失去她们。
周嘉伊轻喘着,说道:「你没问问她是不是也喜欢在衆目睽睽下被你操?」
「什麽意思?」
「占有啊,你害怕失去她,她也害怕失去你。」
「我现在说的是你。」
「我要的只是你的鸡巴,你的感情和我无关。」
她话音还没落,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感觉到她抽了一口凉气。我的心里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扭曲感,甚至还带着一丝愤怒,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再看周嘉伊的脸,原本印象里的那个熟悉的精致的少妇,此刻有了一丝异样的陌生感。我感觉到内心的愤怒在膨胀,将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我心里极力地劝阻自己停下。但是,手上却依旧地,将皮带解下,对折。唯一的理智是我没有用尽全力地抽在周嘉伊左边的臀上,周嘉伊尖叫了一声,几乎在落地窗前跪下。
我以爲她会喊我们的安全词,但是没有,她急促地呼吸着,又靠在窗前,将屁股撅了起来。我感觉到心里那股怒火被挑拨得更高了,反手又一皮带抽在右边的臀上。
脑海里浮现的是我们如何认识,如何在这个酒店里疯狂地却充满爱意地做爱,我无数次的高潮,她无数次的高潮,她在高潮中胡乱地哭喊着各种各样的话:她求我骂她,打她,或者紧紧抱住她,求我掐住她脖子不让她呼吸。但是千真万确的,她从没要求过我说一句爱她,哪怕是接近的意思,也没有过。
内心强烈的屈辱和愤怒,让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我已经抽了她不止10下,越往后越使劲。我听见她的叫声里已经有一些哭腔了,我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了。
我停下,将皮带丢到一旁。然后将她的脸掰过来,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在颤抖,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雾,我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吻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我吻得很温和,她的舌头有些凉,呼吸里那股熟悉的甜味让我开始觉得她还是那个周嘉伊。她的肩膀上有一道红印,我的手指触碰的时候,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疼吗?」我问她,周嘉伊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没有了刚才挑衅的意味。
我轻轻地抚摸那道红印,接着说:「我和李彤没有那麽多不能说的事情,也没有那麽多想说的事情,这点和你不一样,我什麽都想跟你说,我心里有一个你的样子,就是那麽纯粹到极致的女人的样子,而女人任何时候的样子,都不及她淫荡时候好看,你的淫荡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淫荡,」我将她的肩膀压低,用舌头去舔舐她背后的红印,从她身体的抖动中可以感觉到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所以,周大夫,我可是用了全部的感情在调教你,你应当心怀感激,应当记得我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以及每一下有多痛。」
我将她翻了个身,背朝着窗户,将反绑着手的浴袍腰带解开,正绑着她的手,挂在酒店窗帘架上,将手巾团了团塞进她的嘴里。又拖了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周嘉伊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双臂高举着,微微地抽泣着。
我将裤子解下,掏出阴茎,一边手淫,一边接着说:「有一天李彤问我,就是你去波特兰的那一天,她问我除了她,有几个女人仔细端详过我的鸡巴,我说在她之前有三个,在她之后只有你了。有时候我会很好奇,你从这根肉棒里看到了什麽?不过很快好奇就消失了,就像我从你的逼也看不出什麽,但是高潮的时候还是会习惯低头看你的逼,」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尺寸并不算大,包皮处有一颗胎记,李彤之前的那个女友说我这是见逼不要命,她性欲并不算强,所以我们的性生活远没有和李彤那麽精彩,更别提周嘉伊了。
我接着说:「然后,你知道吗?那条被我带回去的你的内裤,被她发现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书房里,她穿着你的内裤,把我眼睛蒙着,然后让我想象你们两个人在服侍我,我脑子里几乎没有她,全是你,我也只有这麽想的时候,会暂时回避一下她和那个女孩做爱的画面。所以,周大夫,周嘉伊,周周,我淫荡的周大夫,你应该知道,以后和我交流的时候,心里要想象着,我是一个病人。」
我说到病人的时候,周嘉伊轻喘了一声,身体明显地晃动了一下,我笑了笑,接着说:「对,这就是你最喜欢的感觉,和你的病人乱搞,你喜欢自己在我印象里那个淫荡放浪的自己,你在我面前越不堪,内心对于自己的憎恨就会越轻缓。」
我点了根烟,缓解了一下想射精的冲动,将脚趾伸过去扯她的内裤。周嘉伊的嘴里塞着手巾,只是发出了含糊的嗯嗯声。我将椅子靠近了一些,看到她的内裤包裹着阴户的地方有一块不正常的湿迹。
我慢慢地将她的内裤脱下,周嘉伊的双腿颤抖着,我看到她的阴唇之间,有一根银亮的塑料绳。啧啧啧,我美好的周嘉伊大夫,她的阴道里塞着一颗正在跳动的跳蛋。
我恍然大悟地轻笑着朝后退了一些,看着眼前的周嘉伊,身体扭曲着,内裤褪到膝盖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也颤抖着。说真的,没有比这个更美的画面了,美到甚至我的阴茎都有些发软。我将她嘴里的手巾摘去,周嘉伊的嘴唇颤抖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
「什麽时候放进去的?」我扯了一下跳蛋的塑料绳,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打湿了。
「车上。」周嘉伊带着哭腔说道。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就想这麽静静地看着你的逼,看它在你的情欲驱使下的变化,还有这些毛,」我捋了捋她的阴毛,靠近阴户的部位有些湿了,忽然,一个新的想法冒了出来:「啊,我想到一个新玩法。」于是起身去浴室里拿剃毛工具。
「简明?你去哪儿?」周嘉伊喊了一声,我没有理会她,在浴室里找到剃毛刀和剃毛膏,重新蹲了下去,仔细想着应该从什麽部位下手。
周嘉伊的眼睛蒙着,不知道我在做什麽,有些紧张地晃动着身体。我扶着她的腰,说:「别动。」
「你在干嘛?」周嘉伊问道,我没理她,恶作剧心理又一次浮现,揪住其中的一根阴毛,猛地往外一揪,周嘉伊发出一声尖叫:「你在干嘛?你解开我。」
我扶稳她的腰,凑近她的阴部闻了闻,一股洗衣液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我的喘息让她感觉到我正在靠近她的阴部,她紧张地朝后躲了躲。我的脸埋在她的阴阜上,柔软的阴毛扫过我的脸,那个跳蛋还在阴道里震动着。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我也是这样,那些阴毛就像春天草地上长出的新草一样,柔软中带着一股蓬勃的味道。
「我好喜欢这些阴毛。」我最后一次吻了一下她的阴阜,然后将剃毛膏抹在她的阴阜上。
周嘉伊已经想到我要做什麽了,使劲地挣脱着。我将她头顶上的带子解开,反绑固定在飘窗窗户的把手上,然后将手巾重新塞回她嘴里,严肃地说:「如果你再乱动,割伤你这漂亮的小骚逼就完蛋了。」
果然,周嘉伊停止了扭动,我慢慢地将一瓶的剃毛膏全抹在她的阴部,然后开始刮第一刀,刀面碰到她的阴部,周嘉伊的小腹颤抖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双腿也开始颤抖并拢。她高潮了。
「嗯,很不错,就像第一次一样敏感。」我重新将她的双腿张开,抹匀剃毛膏,开始刮第二刀。
高潮后的周嘉伊有些疲软地瘫在飘窗上,眼睛被丝巾蒙着,我也不知道她此刻是什麽感受。刮到大阴唇上的阴毛时,我看到那个跳蛋已经露出一截了,又用手指塞了进去,周嘉伊浑身一颤,我差点割伤她的腿。还好她的阴毛并不算多,整个过程不到10分锺就全部结束了。
我擦干净她阴部剩余的剃须膏,站远一些欣赏了一下眼前的景象:我美好的周嘉伊大夫,眼睛蒙着丝巾,嘴里塞着手巾,双手被反绑在飘窗把手上,双腿张开,阴部光滑无暇,像个尚未发育的少女。
我将她的手解开,端着她的手看着,新做的指甲,淡淡的粉紫色,很漂亮。我亲吻着她的食指和中指,用舌头绕着她的指尖,沾了一些口水以后,慢慢地将她的手引导到她自己的阴阜上,手指刚触摸自己光滑的皮肤,周嘉伊倒抽了一口气。我顺着她的阴唇往上舔,舌尖能感受到跳蛋在里面的震动,舔到阴蒂时,周嘉伊又浑身颤了一下。我将她的手放在阴蒂上,然后命令她开始手淫。
我也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手淫,看着周嘉伊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搓揉着,嘴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声,慢慢地,阴道里流出了爱液,越来越多,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伴随着高潮喷出的尿液,她也将自己嘴里的手巾吐了出来,嘴里喊着:「我完了。」然后瘫倒在飘窗上,高潮还在持续,尿液和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那个跳蛋慢慢地从阴道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四周很安静,有一会儿,我看着眼前瘫倒的周嘉伊继续手淫着,那一小会儿感觉就像好几年那麽漫长。
周嘉伊慢慢地将自己眼前的丝巾摘下,看到我半躺在椅子上看着她,手淫。她也没有表情,只是那麽看着,眼睛里带着一丝她高潮以后特有的温柔。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紧促,我本以爲她会过来爲我口交,但是也没有,她依旧那麽躺在飘窗台上看着我。我射精了,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从飘窗上下来,跪在我身前,将阴茎整根吞了进去,努力地吸着。
「好玩吗?」她将嘴里剩余的一点精液吐在自己的手上,端给我看,然后问我。
我笑了笑,将头仰过去,视线的另一边,一个颠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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