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的卧室内，灯光昏暗。
　　两名女老师被推到了宽大的双人床上。她们被迫并排坐着，身体由于寒冷和刚刚药物的作用，已经开始微微发红。
　　顾明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像是在欣赏两件刚出土的艺术品。他先是看向陈雅芳，这位35岁的数学老师，即使在这样极端的羞辱下，依然保持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那套白色的超薄丝袜将她那双结实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的皮肤纹理几乎清晰可见。
　　而林清雅则呈现出另一种极端。29岁的她，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那一双玉腿简直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象牙。
　　“真美啊……”顾明远叹息着，走上前，一左一右捧起了两人的丝袜小脚。
　　由于双脚被并拢捆绑，四只精美的小脚此刻紧紧贴在一起。顾明远贪婪地嗅着尼龙纤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们的足弓处反复揉捏。
　　“呜……呜呜！”
　　陈雅芳和林清雅同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呻吟。除了羞耻，更可怕的是体内那股燥热感——李强的药发挥作用了。在那强效催情成分的侵袭下，她们感到下腹部有一团火在烧，这种由内而外的渴望与现实中被绑架、被亵渎的恐惧在脑海中疯狂厮杀，让她们的神智开始变得模糊。
　　哪怕只是被顾明远揉捏脚心，那种奇异的快感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顾明远此时已感到精疲力竭。今天这一整天，他不知在她们身上发泄了多少次，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但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两个女人。
　　“趴下。”他冷冷地命令道，同时伸手一推。
　　两名女子身体失衡，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顾明远粗鲁地拍打着她们肥美的臀部，像赶羊一样示意她们摆好姿势。
　　很快，在顾明远的要求下，陈雅芳和林清雅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她们跪在床上，脸部埋进枕头，由于双手被反向直臂缚，肩膀被迫向上耸起，腰部深深塌陷，两对被丝袜包裹的翘臀则被高高地撅起。
　　那一双并拢捆绑的丝袜小脚，脚心朝上，无力地搭在床沿。
　　从顾明远的角度看去，那是两座起伏的丝袜山丘。陈雅芳的白色丝袜臀部显得极其丰满肥美，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而林清雅的肉色丝袜臀部则更显性感，勒痕深入股缝，透出一种禁忌的诱惑。
　　最让人心惊的是，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此时竟然透出了一大片湿痕。药物的作用让她们即使在被绑架的状态下，身体也背叛了理智，大量淫靡的液体正不断涌出。
　　“李强这药，真是神了。”顾明远哈哈大笑。
　　他伸出双手，分别盖在陈雅芳和林清雅的臀瓣上。那种滚烫的、由于药物作用而紧绷的触感让他兴奋不已。
　　“呜呜……呜呜呜！”
　　林清雅感觉顾明远的一根手指正在她的足心划动。那种极度的瘙痒让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在绳索中拼命蜷缩，脚趾一根根紧紧扣在一起，脚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随后，顾明远的动作升级了。
　　他看着这两个在学校里自诩清高的良家女子，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虐意。在她们的过往人生里，陈雅芳的前夫，或是林清雅那位新婚的丈夫，绝对不敢对她们做出任何越轨的举动。
　　顾明远的手指缓缓向下，停留在她们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肛门。
　　他猛地用力一顶。
　　“呜……！！！”
　　陈雅芳和林清雅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长鸣！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突然遭到入侵，即使隔着丝袜，那份剧烈的异物感和伴随而来的诡异刺激，也瞬间摧毁了她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顾明远的手指在那个窄小的入口处肆意揉捏、按压，一会转向湿透的私处，一会又重重地顶向那禁忌的出口。
　　陈雅芳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在床上无力地蹬动，臀部的肉浪不断翻滚。药物的药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种让女性极度容易高潮的功效将原本微小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呜……呜呜……呜……！”
　　陈雅芳挺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呻吟。白色丝袜的裆部瞬间被汹涌而出的液体湿透，大片的深色痕迹蔓延开来。这位35岁的成熟女老师，在被绑架、被封嘴、甚至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竟然仅仅因为肛门和私处被隔着丝袜揉捏，就迎来了一次如山崩地裂般的高潮。
　　“好啊！陈老师！性奴就该这样啊！”顾明远兴奋地大喊，随即看向还在挣扎的林清雅，“林老师，你也别落下啊！”
　　顾明远对林清雅的攻击变得更加密集。他的手掌不断拍打着她的肉色丝袜美臀，手指在那娇嫩的脚心、私处和肛门之间飞快游走。
　　林清雅这种极度敏感且保守的女子，哪里受得了这种狂风暴雨？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失神地盯着枕头。在那一瞬间，她感到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一种极致的痉挛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呜……呜呜……呜呜！”
　　林清雅发出了最后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尼龙的束缚下死死锁住。大片的湿意在她的裆部炸开，预示着这位清冷仙子的彻底沦陷。
　　两个女子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唯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还在不自觉地抽动。那是强效催情药物与刚才那番粗暴玩弄共同留下的余韵。
　　陈雅芳那双穿着白色超薄连裤丝袜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摊在深色的床单上，白色的尼龙纤维被汗水和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液体浸透，紧紧吸附在丰腴的大腿根部。而林清雅那双的肉色丝袜美腿，则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蜷缩，脚趾在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下不安地抓挠着空气，脚尖透出诱人的粉红。
　　“呜……呜呜……呜……”
　　陈雅芳由于嘴里还塞着那双湿漉漉的丝袜并封着红色胶布，只能发出这种如泣如诉的低鸣。她那神妩媚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真是两具完美的艺术品。”顾明远站在床边，像个贪婪的收藏家，伸手抚摸过林清雅那如玉石般洁白的手臂，尽管那里被粗糙的绳索勒出了深深的紫红印记。他又顺势下滑，在那两双精美的丝袜玉足上重重一捏。
　　“呜……！”林清雅疼得娇躯一震，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顾明远死死攥住。
　　“别急，两位老师，漫漫长夜，顾某人怕你们寂寞，特意给你们准备了‘小礼物’。”顾明远狞笑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闪着粉色和蓝色金属光泽的鹅卵石状物体——高频率遥控跳蛋。
　　看到这两个东西，作为成年女性的陈雅芳和林清雅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们的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那是一种对人格被彻底践踏的恐惧。
　　“不……呜呜……不要……”林清雅拼命地摇头，纤细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顾明远丝毫不理会她们的哀求，他先走向林清雅，像剥皮一样，动作粗鲁地将她腰间的肉色连裤丝袜一点点往下褪。湿透的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直到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林清雅那双因羞耻而死死并拢的、红肿不堪的私处。
　　那里还在由于刚才的高潮而不断溢出透明的晶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凄凉的光。
　　“林老师，你这儿可比平时讲课的时候‘热情’多了。”顾明远嘲笑着，将那个粉色的震动器猛地抵入。
　　“呜……！！！”
　　林清雅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响，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随后又重重摔落在床垫上。冰冷的机械感闯入温热潮湿的禁地，那种格格不入的异物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闭上眼，任由眼泪纵横。这一刻，她想起了家中等待她的新婚丈夫，想起了那间明亮的教室，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连私处自由都无法掌控的性奴。
　　接着是陈雅芳。顾明远同样褪下她的白色丝袜至膝盖，将蓝色跳蛋塞进了那肥厚且不断痉挛的隐秘处。陈雅芳发出一阵阵绝望的抽泣，成熟的身躯在白色丝袜的半遮半掩下，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顾明远细心地为她们重新拉好丝袜。白色和肉色的超薄尼龙再次包裹住了那两具颤抖的娇躯，唯独在档部，两个小小的异物不安地凸起着。
　　“咔哒。”
　　随着遥控器开关按下，两台机器同时发出了低沉而密集的“嗡嗡”声。
　　“呜呜呜……呜……呜呜……”
　　陈雅芳和林清雅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如同无数根细针在疯狂挑逗她们最脆弱的神经。由于药物的影响，她们的身体极度敏感，这种持续不断的机械刺激让她们陷入了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循环。她们只能在床上扭动着被反绑的身体，试图逃离那无法挥去的快感与羞辱。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我的老师们。”顾明远熄了灯，躺在两人中间，手心感受着两具丝袜娇躯不断传来的痉挛。
　　……
　　而此时，在隔壁李强的房间里，空气中充斥着野蛮而刺鼻的雄性气息。
　　英语老师许佳正被李强死死压在身下。她的双手依然被“欧美直臂缚”反向锁死在后背，这种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得不长时间保持挺立，成为了李强发泄时随手揉捏的玩具。她原本并拢双脚的绳索已被解开，此时一双修长的肉色丝袜美腿被李强蛮横地分到最开，无力地搭在李强粗壮的腰间。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李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已经承受了无数次暴行的缝隙中疯狂开垦。
　　“呜……呜呜……呜……”
　　许佳的嘴巴依然被大红胶布封得死死的。随着李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头都会无力地向后仰去，丸子头已经散乱，几缕长发贴在被冷汗浸透的额头上。
　　许佳的内心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绝望地数着李强律动的次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从被绑架到现在，整整三天，她经历的性事比她过去二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多。她想起自己的男朋友，那个斯文的、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男孩。他若看到此时自己这副双腿大开、被一个人贩子像畜生一样蹂躏的样子，会怎么想？那种强烈的对比让许佳在快感的浪潮中感到了钻心的自卑与肮脏。
　　而在床边的角落里，17岁的程思瑶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蜷缩在那里。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嘴上的红色胶布还没撕开。她被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英语老师在那个恶魔身下发出淫靡而痛苦的呻吟。那种视觉冲击对一个少女来说，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沉重。
　　“臭婊子，叫大声点！”李强低吼着，大手重重地扇在许佳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上。
　　“呜……呜呜呜！”许佳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抖动。
　　随着李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咆，他在许佳体内喷涌而出了积蓄已久的浊液。许佳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中，迎来了又一次羞耻的高潮。
　　李强喘着粗气拔出下体，带出一串混合的液体。他看着许佳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痉挛而微微蜷缩的丝袜玉足。
　　“嘿，许老师，你这小穴可真够软的，简直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吸进去了。”李强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恶意地凑到许佳耳边，“你那个男朋友估计是个软蛋吧？跟着他哪有跟着老子爽？可惜了，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尝这味道了。”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李强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程思瑶。
　　他走过去，一把扯开了少女嘴上的红色胶布，顺手掏出了那双作为堵嘴物的湿透丝袜。
　　“呼……哈……呼……”
　　程思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稚嫩的胸脯剧烈起伏。还没等她开口求饶，李强那带着腥膻味的下体就直接抵住了她的唇边。
　　“思瑶，该你了。”李强狞笑着
　　“不……呜……求你……”程思瑶拼命后退。
　　李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将下体粗暴地塞进了她那娇嫩的小嘴里。
　　“动！思瑶，舌头动起来！”
　　程思瑶被塞得眼泪横流，干呕声不断，但在李强威胁的耳光下，她只能颤抖着、生涩地用那条从未接触过这些的舌头，在恶魔的污秽上蠕动着。
　　李强仰着头，感受着少女那份青涩的服侍，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哈哈！好货！全是好货！这一票干完，老子得快活一辈子！哈哈哈哈！”
　　程思瑶的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李强那肮脏的下体在她的口腔中持续肆虐。
　　“唔……呜呜……”
　　思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被迫仰着头，双手被“欧美直臂缚”死死锁在身后，这让她不得不将胸部高高挺起，那对尚显稚嫩的乳房在剧烈的抽泣中微微起伏。
　　李强一边闭着眼享受着少女青涩的服侍，一边伸出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按住思瑶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向少女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他那粗鲁的揉捏依然让程思瑶感到了钻心的疼痛与屈辱。
　　“呜呜呜……唔！”程思瑶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强淫笑着，目光扫向思瑶那双蜷缩在地的丝袜玉足。白色的丝袜因为先前的清洗还带着一丝潮气，贴在少女玲珑的足尖上，透出淡淡的粉色。随着思瑶因为干呕和恐惧而产生的挣扎，那双丝袜小脚在地板上不安地抓挠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被轻薄的尼龙纤维勾勒得异常清晰，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思瑶啊，叔叔这是在教你本事。”李强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猫哭耗子般的怜悯，“你瞧瞧你这小嘴，才学了多久，就弄得叔叔这么舒服。你天生就是做性奴的好苗子啊！你得感谢叔叔，要是没遇到我，你这辈子哪能知道自己还有这价值？等以后叔叔把你调教好了，送给那些大老板，他们肯定喜欢死你了，哈哈哈哈！”
　　“呜呜……不……呜……”
　　思瑶拼命地摇头，却被李强用手按住
　　李强的动作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他那双粗暴的手死死掐住思瑶的脸颊，在那窄小的口腔内疯狂冲刺。随着一声低吼，污秽的液体瞬间充斥了少女的嘴巴。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李强恶狠狠地命令道。
　　思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在李强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威胁下，她只能强忍着剧烈的恶心，闭上眼，喉咙痛苦地蠕动着，将那些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李强粗暴地掰开她的小嘴，仔细检查了一番，看到确实干净了，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乖，真是一条听话的小母狗。”
　　还没等思瑶喘过气，李强突然俯下身，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嘴直接印在了思瑶娇嫩的唇瓣上。
　　“呜……！”
　　李强那粗厚的舌头在思瑶嘴里肆意搅动，大手则顺着她白色丝袜的腰头滑了进去，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疯狂抚摸。
　　思瑶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极度的羞愤让她的神智几乎崩溃。李强起身，捡起那双刚刚作为堵嘴物的湿透丝袜，再次团成一团，猛地塞回思瑶嘴里。
　　“撕拉——！”
　　崭新的红色胶布再次封死了她的小嘴。
　　李强将已经瘫软的思瑶拦腰抱起，扔在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与同样衣衫不整、满面泪痕的许佳并排躺在一起。
　　随后，李强将思瑶的白色丝袜和许佳的肉色丝袜退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们娇嫩的小穴。由于先前遭到了无数次的暴行，许佳的私处显得红肿不堪，而思瑶那尚且粉嫩、由于先前的药物作用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私处，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强故作心疼地摸了摸许佳红肿的私处，引得这位英语老师发出一阵破碎的“呜呜”呻吟，娇躯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试图合拢那双被尼龙包裹的美腿。
　　接着，李强的手转向了思瑶。
　　这个17岁的女孩，私处尚且如同初绽的花蕾，没有任何阴毛的遮盖，显得那么圣洁，却又在那肮脏的大手下显得那么无助。李强的指尖在思瑶的阴唇和阴蒂处不断挑逗、按压。
　　“呜……呜呜呜！”
　　思瑶放声痛哭，虽然声音被封死，但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乱蹬，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反抗。但在李强那双有力的大手按压下，她那纤细的胯部根本无法动弹。
　　药物的后劲此时彻底爆发了。思瑶感到身体里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爬，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让她羞愧得想死。
　　“思瑶，跟叔叔说实话，平时自己有没有偷偷用手扣过这儿啊？”李强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充满了淫邪。
　　思瑶闭上眼，泪水横流，她怎么可能回答这样的问题？
　　李强见她不语，大拇指猛地按在她的阴蒂上，顺时针一旋！
　　“呜……！！！”
　　思瑶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惨烈的闷响。
　　“点头还是摇头？”李强狞笑着，“不听话的话，叔叔现在就拿那根大棒子塞进去，把你这儿通开！”
　　在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崩溃下，思瑶颤抖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说嘛，小小年纪，也是个骚货！”李强的大笑声刺痛了思瑶最后一点尊严。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李强转过身，从床头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件让两名女子看一眼就魂飞魄散的东西——一根长达20厘米、比成人手腕还粗、带有螺旋纹路的深色震动棒。
　　看到这东西的瞬间，许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拼命地摇头，身体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挣扎着，嘴里的呜咽声充满了哀求。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件能将她彻底摧毁的刑具。
　　“许老师，这可是好东西，专门为你准备的。”
　　李强不顾许佳的死活，粗鲁地抬起她那双并拢捆绑的美腿，将那硕大的棒头抵住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心。
　　“呜呜……呜呜呜！”
　　“给老子进去！”
　　李强双臂用力，猛地一捅！
　　“呜……！！！！！！”
　　许佳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的尖叫！那粗大的震动棒在一瞬间强行撑开了她娇嫩的内壁，那种被活活撕裂的痛感让许佳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她原本整齐的肉色丝袜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勾出了丝，那双丝袜脚在空中疯狂地颤抖，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
　　一旁的思瑶吓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她亲眼看着那个巨大的物体没入了老师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还没完呢。”
　　李强按下开关。
　　“嗡——！！！”
　　极高频率的震动在许佳体内爆发。这种粗暴的、机械的刺激，与刚才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扭曲的、让人发疯的折磨。许佳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由于双手被缚，她只能用头部狠狠地撞击床垫。
　　“呜……呜……哈……呜呜……”
　　渐渐地，在那令人窒息的痛苦中，药物带来的淫靡感开始反客为主。许佳的尖叫声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喘，大量的淫水顺着震动棒的边缘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膝盖处堆叠的肉色丝袜。
　　李强欣赏着许佳这副被玩坏的模样，随即转头看向了早已抖成一团的思瑶。
　　“思瑶，别急，叔叔也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粉色小盒，打开后，那是三个闪烁着微光的小夹子——两个乳夹，一个阴蒂夹。
　　“思瑶，叔叔可舍不得把你弄坏。你那层膜，得留着卖个好价钱。”李强一边说着，一边捏起一个小夹子，冷不丁地夹在了思瑶左侧那娇嫩的乳头上。
　　“呜……！”
　　思瑶猛地一颤，那种尖锐的刺痛让她直接哭出了声。
　　接着是右边，然后是那最敏感的阴蒂。
　　当阴蒂夹闭合的一瞬间，思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电流穿过全身的感觉，那种原始的、狂暴的生理冲动在一瞬间击碎了她的所有理智。
　　李强打开手机APP，将频率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思瑶在大床上疯狂地扭动着，白色的丝袜美腿在空中交错，足尖紧绷得像是要断掉。那种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掉进了地狱。
　　李强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两个被电动玩具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女人。他动作缓慢地为她们重新拉好丝袜。
　　白色的超薄丝袜下，裆部的异物轮廓清晰可见；肉色的丝袜里，许佳那根硕大的震动棒只露出一截尾部，还在不知疲倦地颤动着。
　　“好好享受这个晚上吧。”
　　李强熄了灯，躺在两人中间。他左手搂着还在不断痉挛的许佳，右手搂着由于过度高潮而眼神失神的思瑶。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房间里，只有那永不疲倦的嗡鸣声，和两名女子绝望、凄惨、却又染上了淫靡气息的“呜呜”呻吟，在无尽的黑暗中回荡……
　　
　　

　　第六章 人贩李强 乡镇中学失踪案6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四个女人的失踪案的调查工作在那前三天还算轰轰烈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地行政体系的腐败与懈怠展现了出来。办案民警草草地在卷宗上写下了结论：疑似流窜团伙作案，失踪人员生存几率渺茫，建议按刑事失踪处理。他们理所当然地将这一切推给了那些游荡在乡镇边界、犯罪记录累累的小混混，。
　　然而，对于失踪者的家属来说，这半个月是比地狱更漫长的煎熬。
　　程思瑶那对长年在外打工的父母，在接到消息的当天就风尘仆仆地赶回老家，思瑶的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们拼命打工，就是为了让思瑶能走出大山，过上体面的生活。如今，希望碎了一地。但只能每天没日没夜地印制、张贴寻人启事。
　　林清雅的老公多次闯入学校质问，得到的只有冷漠的推诿。许佳的父母更是整日以泪洗面。陈雅芳她那年幼的儿子原本由年迈的外祖父照看，但老人精力有限，孩子哭着要妈妈。由于陈雅芳久久未归，孩子的前夫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准备强行带走孩子抚养。
　　……
　　而在那座废弃船厂里，半个月的囚禁，将四个女子推向了人性的底端。她们每一分钟的生存都伴随着极致的束缚与屈辱。
　　这里的规矩，是李强和顾明远共同制定的。
　　每天晚上，两个男人会像挑选牲口一样，从四人中挑出一到两名女子，带到后面两人的卧室进行“侍寝”。所谓的侍寝，是长达数小时的玩弄与虐待，甚至连睡觉时，她们都必须穿着被淫水打湿的丝袜，双手反绑，嘴巴被新的胶布和丝袜死死封住。
　　清晨，当第一缕微弱的光透过高窗洒在水泥地上，四个可怜的女子会被唤醒。那是她们新一天地狱生活的开始。
　　每天早晨李强会解开她们脚踝上的绳索，强迫四个满脸泪痕的女人站成一排。随后，他会逐一撕开她们嘴上的红色胶布，掏出那团塞了一夜、沾满了涎水的丝袜。那是她们一天中难得可以放松口腔肌肉、大口呼吸的时刻。
　　简单的口腔清洁和洗脸后，便是屈辱的“早餐”。四个女子必须整齐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像母狗一样凑向摆在面前的铝制狗碗。碗里通常是昨晚剩饭剩菜的混合物，冰冷刺骨，且每一碗里都被李强掺入了带有催效果的避孕药。为了活下去，她们不得不忍受着肠胃的痉挛，用舌尖一点点舔舐。
　　吃过早饭后就是排泄与放尿。
　　因为每天只有一次排泄的机会，这四位女子，腹中早已积攒了大量的屎尿。她们被李强带领着，按照排队的顺序，逐一走向卫生间。李强会将她们大腿根部的连裤丝袜退到膝盖以下，让她们光着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由于寒冷而缩成一团的小脚，直接蹲在便池上。当着男人的面，四个女子无一例外地都要忍受那种生理本能被强行暴露的极端羞耻。
　　一开始的几天，林清雅和许佳甚至因为羞耻而导致排泄困难，急得流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李强“不拉就等明天”的威胁下，她们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在男人戏谑的注视和点评中，听着那些令人羞愤的流水声和排泄声。
　　排泄完成后，丝袜被重新拉回穿好，脚踝再次被绳索死死并拢捆绑。接下来的上午，是李强的“性奴课程”。
　　李强会坐在椅子上，强迫陈雅芳、林清雅和许佳三位老师，在接触束缚口腔的情况下，给年幼的程思瑶“讲解”性交的技巧。
　　老师们如果不从，换来的就是李强当着思瑶的面，对她们进行疯狂的强奸。他美其名曰“亲身示范”，让思瑶在一旁看着自己最尊敬的老师如何像母狗一样被男人蹂躏，如何发出那些淫靡的哀鸣。
　　到了下午，处理完学校事务的顾明远也会加入这场享乐。除了还是处女的程思瑶不会被强奸，三位女老师几乎每天都要在两个男人之间轮转，承受着各种奸淫。
　　傍晚，晚饭时间。她们会被重新喂食那加了料的剩饭，依旧是跪地、撅屁股的狗式。随后是集体洗澡，四个女子赤条地站成一排，在冰冷的自来水冲洗下瑟瑟发抖。
　　清洗完毕后，李强会捡起那些脱下的湿丝袜，互相交换，把陈雅芳穿了一天的丝袜塞进林清雅嘴里，把程思瑶的塞进许佳嘴里……确保每个女人嘴里都塞入别人的丝袜。
　　随后新的丝袜包装被撕开。为了满足顾明远的某种怪癖，她们的丝袜颜色总是在变。一般多为白色和肉色，不过有时也会为她们穿上扎眼的红色或橙色。
　　入夜后，随着男人挑选好“侍寝”的人选，剩余的人会被锁进里屋的铁笼。
　　刚开始的几个深夜，女子们会因为手臂和腿部长时间捆绑的剧烈疼痛而无法入睡，在胶布后面发出凄惨的呜呜哭泣声。但半个月过去，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们适应了这一切。为了防止她们的肢体坏死，李强会在睡前将绳子稍微弄松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确保她们绝无挣脱的可能。
　　渐渐地，她们变得“乖巧”了。
　　当李强拿起绳子，不用言语，她们便会自觉地转过身，将那双被勒得通红的手臂背到身后；当丝袜团成的球递到嘴边，她们会像待哺的幼鸟一样，认命地张开那双早已失去血色的嘴巴；只要听到一声“跪下”，那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不带一丝迟疑。
　　这天清晨，大厅里的光线依旧阴冷。
　　刚刚完成放尿和洗漱的四个女子，并排站立在李强面前。
　　今天，她们罕见地被要求穿上了整齐的衣服——那是顾明远特意从学校库房拿出来的女学生制服。
　　从左到右，依次是：林清雅、许佳、陈雅芳、程思瑶。
　　四个人都换上了白色的纯棉衬衫，外面套着粉色的小马甲，下身是深色的条纹百褶短裙。她们那原本披散的长发，被李强用廉价的发圈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在那青春洋溢的校服衬托下，她们白皙却憔悴的脸庞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美感，像是一群误入魔窟的学生，却有着一双双死灰般哀怨的眼眸。
　　目光下移，是四双在裙摆下延伸出的、绝美的丝袜美腿。
　　林清雅和许佳按照命令，穿上了白色的超薄连裤丝袜。那尼龙纤维在清雅白皙的腿部撑开，透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透明感。她们的脚上踩着粉色的校服凉鞋，由于双脚在脚踝处被细绳死死并拢捆绑，那十根精美的脚趾在粉色鞋底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嫩，却又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
　　陈雅芳和程思瑶则穿上了肉色的连裤丝袜。这种颜色更贴合皮肤，将陈雅芳成熟的大腿曲线勾勒得极具肉欲，也将思瑶那青涩、纤细的腿线衬托得如象牙般润泽。她们脚上套着白色的校服凉鞋，那双并拢的丝袜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处的勒痕清晰可见。
　　此时，她们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欧美直臂缚的绑法让她们的肩膀不得不向后张开，校服衬衫被胸部撑得紧紧的，马甲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虽然她们嘴上的胶布已经被暂时解开，但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没有人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李强叉着腰，目光如贪婪的毒蛇，在眼前的四个女人身上反复逡巡。半个月的调教，让这些女子身上那层属于正常人类的体面和傲气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副顺从、颤抖且诱人的躯壳。
　　今天，她们都被迫换上了镇中学的女学生制服。
　　白色短袖衬衫，外面套着那件极具标志性的粉色针织小马甲，下身则是深蓝色条纹的百褶短裙。这种本该散发青春活力的打扮，在她们身上却交织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感。
　　最右侧的程思瑶本就是学生，她那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身体，穿着这身制服没有太强的违和感。只是，平日里在学校，思瑶更喜欢白色连裤丝袜配粉色凉鞋。不经常穿肉色丝袜，可今天，李强却给她穿上了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配上了一双白色的校服凉鞋。那近乎隐形的肉色尼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脚踝处被细麻绳勒出的凹痕在透明的丝袜下清晰可见。思瑶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并拢在一起、无法动弹的肉丝小脚，心中涌起一种身份错乱的绝望。
　　而站在她左侧的三位女老师，陈雅芳、林清雅、许佳，这三位女教师此刻竟然也被强迫穿上了这套紧身的初中生制服。
　　由于她们的身体比正值发育期的少女要丰满得多，那衬衫被高高挺起的胸部撑得紧紧的，马甲的扣子仿佛在痛苦地呻吟。林清雅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的美腿被包裹在白色超薄丝袜里，粉色的校服凉鞋勒在她玲珑的足尖，这种由于年龄跨度带来的视觉反差，让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子的语文老师倍感羞愧。许佳也穿着同样的白丝粉鞋，她那双平日里爱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而陈雅芳，作为最年长的老师，穿着这一身少女装束，肉色丝袜勾勒出她成熟肥美的大腿曲线，这种极度的不协调感，反而激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美。
　　李强吐掉嘴里的烟蒂，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是个重要日子，待会儿要是谁给我掉链子，我就把她吊到房梁上，让她尝尝‘荡秋千’的滋味。”
　　四女的身体齐刷刷地颤抖了一下。
　　“听明白了吗？”李强提高了音调，手中的皮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啪”的一声脆响，就在林清雅的脚边炸开。
　　林清雅吓得身体不由得抖动起来。
　　最先崩溃的是许佳。她虽然年轻，却是四个女人中对痛苦最敏感的一个。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膝盖不住地打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第一个开口道：
　　“是……主人。许佳……听明白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三个女人心中最后的一点防线也随之瓦解。
　　“明白……明白了，主人。”陈雅芳沙哑着嗓子说道。
　　“听明白了，主人。”林清雅闭上眼，两行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程思瑶也小声地附和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重的哭腔。就在这时，废弃船厂那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顾明远推门而入。
　　他今天显得神采奕奕，一手拎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另一只手则抱着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看到眼前这一排粉嫩如花、打扮成学生模样的女教师和学生，他的眼睛里瞬间放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好，好！李老弟，这身皮一换，看着真是赏心悦目啊！”顾明远将电脑放在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木桌上，迫不及待地开机入座。
　　李强走过去接下金属箱，利索地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刑具，而是一台精密的高端单反摄像机和几个补光灯。
　　四个女子看到这黑漆漆的镜头，心中虽然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她们隐约猜到了接下来的命运。
　　林清雅发抖得最厉害，那双白丝小脚在粉色凉鞋里不安地挪动着。李强注意到了她的反常，慢慢踱步到她面前，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托起她那张如瓷娃娃般的脸蛋。
　　“林老师，别怕嘛。抛头露面这种事，你以前在学校上公开课的时候不是常干吗？”李强的手指在林清雅颤抖的唇瓣上滑动，“这都待了半个月了，总得让那些外面的老板们认识认识你们。像你们这种长相惊艳、身材极品的肉货，要是只埋在这烂船厂里，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林清雅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李强的意思——她们要被挂到人贩子的暗网上拍卖了。
　　李强说着，开始熟练地架起摄像机，调整补光灯的角度。大厅里原本阴暗的色调瞬间被两盏强力的白光灯驱散，将四个女子照得纤毫毕现。她们身上的校服褶皱、丝袜的尼龙反光、甚至是睫毛上的泪珠，在镜头里都清晰得令人战栗。
　　接着，李强从裤兜里掏出了两双崭新的、还没拆包装的长筒丝袜。一双黑色和一双白色。
　　他拉开其中一只长筒丝袜，跨到陈雅芳身后，将丝袜的中段猛地横向拉开，直接勒进了陈雅芳那由于惊讶而张开的小嘴里。
　　“唔……呜！”
　　陈雅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李强用力向后拉扯，丝袜紧紧地压在她的舌头上，勒住了她的嘴角。随后，他在陈雅芳的高马尾下方，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
　　顾明远站在一旁观察着，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李老弟，这次怎么没用胶布？嘴里也没塞东西，只是这么勒住……她们应该还是能说话的吧？这样做有什么说法吗？”李强嘿嘿一笑，将另一条长筒丝袜拉长，然后勒紧林清雅的齿缝间，双手向后猛力一拉，在那马尾辫下方扎了一个死结。
　　林清雅被勒得不得不张大嘴巴，长筒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嘴角，将她的面部肌肉拉扯得有些变形，却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那晶莹的贝齿和红润的小嘴。
　　“校长，这你就外行了。咱们这是要给老板们展示货色。”李强一边给许佳也勒上嘴，一边解释道，“那些大老板买女奴，第一眼看的就是脸。要是咱们用那大红胶布把半张脸都封死，或者嘴里塞个拳头大的口球，老板们怎么看她们的小嘴长得好不好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前几年，圈子里有个会所老板，从南边买了个女奴。那照片拍得叫一个眉清目秀，仙女下凡似的。结果货送到家，老板迫不及待撕开胶布一瞧——嚯！是个香肠嘴。典型的一张好脸全毁在嘴上了。那老板气当时气的不轻松。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在为肉货拍摄‘展示照’的时候，一般都不封嘴，或者用这种‘勒嘴’的方法。”
　　李强拍了拍程思瑶的脸颊，用最后一条丝袜勒住她的小嘴。
　　“这样勒着，她们发不出大声，只能哼唧。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虽然不能阻止她们说话，但可以时时刻刻提醒她们现在的性奴身份，况且在这待了半个月，她们早就知道了，要是敢乱说话，等待她们的可不是塞嘴那么简单”
　　顾明远听得连连点头，眼神在那四张被丝袜勒住、显得既屈辱又美艳的脸庞上流转。
　　“有道理，果然是隔行如隔山。”顾明远看着被勒得不得不张着嘴、流出一丝涎水的程思瑶，心中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而且我发现，这种勒法比封嘴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李强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对焦，冷冷地补充道：“这封嘴啊，不光是堵住她们的嗓门，更是要把她们的魂儿给锁住，这也是调教女奴的重要一环！”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呜呜”声还有男人哈哈的笑声。
　　四个穿着学生制服、穿着薄丝袜、双手被反绑的女子，就这样并排站立在强光下。她们的小嘴被长筒丝袜勒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涎水顺着丝袜的纹路慢慢渗出。她们那双并拢的丝袜玉足，在凉鞋里绝望地蜷缩着。
　　李强熟练地敲击着键盘，绕过层层防火墙，进入了一个界面漆黑、充满了肃杀气息的网站。
　　“顾校长，这就是咱们这行的‘淘宝’。”李强嘿嘿一笑，指着屏幕上跳出的血红色LOGO，“全球最大的地下人口交易平台——‘小鸟笼’。在这里，每一分钟都有像她们这样的‘肉货’被拍走，发往世界各地的私人地牢、地下会所或者富豪的庄园。”
　　顾明远凑近屏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首页是一个巨大的瀑布流界面，无数张女性的面孔特写如潮水般涌来。这些面孔无一例外都写满了“憔悴”。她们的眼眶通红，泪痕未干，眼神中透出绝望，在高清摄像头的捕捉下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顾明远兴奋的是，这些女人的嘴巴都被以各种方式封锁着。有的被肉色丝袜勒住，有的含着不同颜色的口球，还有的被宽大的透明胶布严严实实地封死，只能从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中读出她们内心的嘶吼。
　　“校长，您看这儿，功能强大得很。”李强像个推销员一样，点开了上方的检索栏，“这上面可以根据买家的喜好进行精确筛选。年龄、身高、体重、发货地点，甚至连受教育程度都能选。有些老板就喜欢高学历的，觉得蹂躏那种人更有成就感。”
　　李强点开了“国籍筛选”，屏幕瞬间刷新。
　　“咱们先看看国外的。”他点了一下“美国”。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排排白人女性的脸庞，此时也都布满了憔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被胶布封住的嘴边。其中不乏五官深邃精致的黑人女子，她们那如巧克力般绸缎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勒痕，在镜头前展示着一种野性被驯服后的凄美。
　　“顾校长看这里。”李强点开了上面“处女”选项。
　　界面再次变换，出现的女孩大多年轻，基本都在十四岁到二十岁出头之间。
　　“顾校长，咱们看看国内的货色。”李强在筛选栏里选择了“中国”。
　　在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头像中，顾明远被一个有着温婉鹅蛋脸、扎着简单马尾的女孩吸引了。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清纯的破碎感，头像下方赫然写着一个名字：胡涵嘉。
　　“点进去看看。”顾明远说到道。
　　李强敲下回车键，一个详尽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电子档案展开在两人面前：
　　 * 姓名：胡涵嘉
　　 * 年龄：17岁（高中在读）
　　 * 身高：165cm / 体重：48kg
　　 * 三围：84 / 60 / 86
　　 * 脚码：37码
　　 * 起拍价：50万
　　再往下，是全套的商品展示照片，每一张都经过了专业的光影处理。
　　首先是面部特写照片。胡涵嘉的脸被强光照得惨白，她的嘴巴被一双白色的丝袜死死勒住，勒痕深深刻进娇嫩的肉里，涎水顺着丝袜纤维滴落在锁骨上。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睫毛被哭得一簇簇地粘在一起。
　　随后，是胸部特写照片。照片中，她那两座洁白如玉、带着青涩气息的乳房，赤裸的展示了出来。胸部形状圆润挺拔，皮肤细嫩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最顶端那两颗粉嫩如初樱的乳头，散发着一种未被开采的诱惑。
　　“啧啧，这发育得真好。”顾明远忍不住赞叹。
　　李强继续下拉，是一张美腿特写照片。胡涵嘉并拢双腿躺在黑色的丝绒垫上，腿上包裹着一双15D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这种厚度的丝袜将她那双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勾勒得如艺术品般丝滑，尼龙的亮光感与女孩皮肤的质感完美结合，令人产生一种想要伸手抚摸的冲动。
　　接下来，私处特写照片。
　　画面中，胡涵嘉的双腿被强制分到最大。她那里的阴毛已经刮得干干净净，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红晕。
　　女孩的小穴，形状如同含苞欲放的花蕾。小阴唇呈现出淡淡的粉紫色，紧紧包裹着中心娇嫩如珍珠般的阴蒂。在镜头那高倍率的捕捉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阴蒂前端那如樱桃般鲜艳的颜色。由于胡涵嘉还是处女，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光影下隐约可见。
　　“再看看这双脚。”李强指着下一张双脚特写照片。
　　胡涵嘉的双脚在脚踝处被黑色的尼龙绳死死捆绑在一起，由于血液循环不畅，脚掌微微充血，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37码的纤细玉足，十根脚趾在尼龙布料下蜷缩在一起，脚心处的皱褶清晰可见，尼龙纤维的纹理覆盖在娇嫩的足弓上，令人沉醉。
　　最后是全身捆绑照，胡涵嘉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全身被复杂的绳索缠绕，勾勒出少女曼妙却战栗的曲线。
　　“底下还有视频呢。”李强点开了页面底部的播放按钮。
　　视频中胡涵嘉被一根长绳死死缚在水泥柱上。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一双肉色连裤丝袜，洁白的身体在阴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她的嘴巴这次被宽大的黑色胶布横向封死，只能发出这种凄厉但动听的呜呜呜呻吟。
　　随着镜头推进，女孩因为挣扎而导致乳房剧烈晃动，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声声哀婉的“呜呜”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感。
　　视频结束，李强关掉播放窗口，点了一根烟：“校长，这种视频，买家最喜欢看。只要拍得够吸引人价格就能翻番。”
　　顾明远转过头，看着身后站成一排、同样勒着嘴、穿着校服的林清雅、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李老弟，我看这些国外的、国内的，没一个能比得上咱们手里的这四个。”
　　“那是自然。”李强站起身，走到林清雅面前，伸手拍了拍她被白丝袜包裹的脸颊，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抖，林清雅的双眼充满了绝望，她看向一旁的程思瑶，少女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光。
　　“老李，咱们先从哪一步开始？”顾明远转过头，眼神在一排如待宰羔羊般的女子身上游走，最后落在李强身上。
　　李强正调整着摄像机的三脚架，闻言思索了片刻，粗声粗气地答道：“先录视频吧。顾校长，您先把她们的基础信息录入网站，姓名、年龄、身高三围什么的。”
　　顾明远应了一声，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抽出几张档案纸。这些是存放在学校档案室里的师生体检表，上面有女子们的各项身体信息。
　　他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伴随着“哒哒哒”的响声，一组组残忍而精确的数据被录入到那个漆黑的网页中：
　　 * 林清雅：29岁，身高167cm，体重49kg，三围88/58/89，脚码35码。
　　 * 许佳：24岁，身高164cm，体重47kg，三围85/60/87，脚码36码。
　　 * 陈雅芳：35岁，身高168cm，体重55kg，三围92/64/94，脚码38码。
　　 * 程思瑶：17岁，身高162cm，体重45kg，三围82/58/84，脚码37码。
　　当顾明远录入到“脚码”一栏时，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四双并拢的丝袜玉足。白色、肉色丝袜的光泽，在粉色和白色的凉鞋里瑟瑟发抖，每一处细微的抽蹙都让他感到莫名的亢奋。
　　与此同时，李强从抽屉里拿出四张写满黑字的草稿纸，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四个女子面前。
　　“跪下！”
　　李强的一声断喝，在寂静的大厅里如惊雷炸响。
　　半个月的条件反射让四个女子几乎是在瞬间就弯下了她们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娇嫩膝盖。“扑通、扑通”几声，林清雅、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动作整齐划一地跪在了冷硬的水泥地上。由于双手被反绑、脚踝被死死捆绑，她们的身体在下跪的过程中有些摇晃，不得不挺起胸脯来维持平衡。
　　李强将手中的草稿纸分别扔在她们膝盖前的地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戏谑：“给你们十分钟。把这上面的东西给我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一会儿录视频的时候，要对着镜头大声说出来。谁要是敢掉链子，我就让谁今晚尝尝‘电击’的滋味。”
　　四名女子忍着嘴里被丝袜勒住的酸痛，低头看向地上的纸条。
　　只是一眼，原本就苍白的脸庞瞬间被羞耻的红晕完全覆盖。那纸上的内容，是李强为她们准备的“性奴自荐信”。
　　林清雅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纸面上，模糊了黑色的字迹。这种自我推销、自我作践的行为，比直接强奸她们还要让她们崩溃。身为最受尊敬的语文老师，她怎么能对着全世界的变态说出这种话？
　　许佳和陈雅芳也在抽泣，娇躯在校服马甲下剧烈地起伏。
　　只有小思瑶，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抖得最厉害。她还是个孩子，甚至连“自荐信”里提到的有些词汇都还不太理解。但她看着李强那双充满了威胁的眼睛，只能拼命地在心里默读，嘴唇在丝袜的勒缚下艰难地蠕动着。
　　“思瑶，拿出你平时背课文的劲头来，哈哈！”李强边溜达边嘲讽，“你可是学生，这种死记硬背的东西应该难不倒你吧？”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李强停下脚步，一把将摄像机对准了跪在最右边的程思瑶。补光灯猛地一亮，强光刺得思瑶睁不开眼。
　　“来吧，乖姑娘们，录视频咯。思瑶，你先来，给老师们打个样。”
　　思瑶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她看向顾明远——那个平时在学校里和蔼可亲的校长，可顾明远此时正贪婪地盯着她被校服短裙遮盖了一半的肉丝美腿，眼里没有半分慈悲。
　　“跪好，思瑶。”李强清了清嗓子
　　思瑶颤抖着，用那双被长筒丝袜勒住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她不得不扭动着被捆绑得僵硬的身体，并拢那双肉色丝袜美腿，让小翘臀端端正正地坐在紧绷的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如瓷器般精致却又如祭品般卑微的线条。
　　“开始！”李强按下了录制键。
　　思瑶红着脸，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她面对着镜头，开始硬着头皮进行那场惨绝人寰的自白。
　　“我……我是……奴隶思瑶……”
　　她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嘴巴被丝袜向后勒住，说话的声音显得闷声闷气，有些吐字不清，但这恰恰赋予了她一种令人心碎的娇弱感。
　　“我……今年十七岁……还是……还是处女……我的身体很干净……我会……我会像听老师话一样……听主人的话………思瑶的小脚非常柔软……可以……让主人……尽情地……玩弄……”
　　她每说出一个词，心里的尊严就碎裂一分。她推销着自己的青涩，推销着自己的顺从，甚至被迫描述自己如何会用娇嫩的私处去伺候未来的主人。那种由于高度紧张和羞耻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白皙的脖颈漫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主人……请买下思瑶吧……思瑶会……会永远跪在您脚下……做您的……小母狗……呜呜……”
　　说到最后，思瑶彻底泣不成声。
　　李强在一旁兴奋得满脸通红，对着顾明远比了个大拇指：“看到没？顾校长，我这想法效果不错吧！”
　　“录得好，录得真好！”顾明远也赞叹不已。
　　李强按下暂停键，保存了视频。
　　思瑶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身体放松地向侧面倾斜，无力地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泪水顺着嘴角被打湿的丝袜渗入，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自己真的完了，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贴着标签、等待被挑选的“货色”。
　　一旁的林清雅、许佳和陈雅芳看着这个才十七岁的女孩被糟蹋成这样，满眼都是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心疼。
　　李强摆弄着摄像机，屏幕里回放着思瑶刚才那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破碎表白，他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个女人。她们此时依然并排跪在水泥地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压已经微微发紫，却不敢有丝毫挪动。
　　“思瑶的表现给了你们一个很好的榜样。”李强慢条斯理地调整着补光灯的角度，强光晃得三个女人睁不开眼，“接下来……许老师，该你了。”
　　许佳听到自己的名字，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神似章若楠的清纯大眼中写满了哀求，喉咙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出一阵急促且破碎的“呜呜”声。
　　“别这么紧张，许老师。”李强将支架推到许佳面前，镜头那黑洞洞的眼孔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紧绷的粉色马甲，“开始吧。”
　　许佳死死地咬着嘴里的长筒丝袜，那粗糙的尼龙纤维磨得她嘴角生疼，涎水顺着丝袜的边角滑落。她颤抖着，用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腿努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重新跪直。
　　“各位……老板……好……”
　　许佳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无法掩饰的剧烈颤抖，被丝袜勒住的小嘴说话时显得异常吃力，每一声吐字都伴随着丝袜拉扯肉体的细微声响，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许佳……今年24岁……是……是一名英语老师。许佳有……有一双很漂亮的美腿和美脚，许佳会穿着……穿着老板喜欢的丝袜，跪在床边……等待主人的临幸。”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毫无尊严的注视下，被迫描述着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细节。
　　“许佳的……许佳的阴道……非常紧致、柔软，被调教后……会变得非常多水。许佳可以忍受……任何粗暴的对待。无论是……无论是前面的小穴，还是……还是后面……”说到这里，许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膝盖上的白丝上，晕开一圈圈暗色的水迹，“许佳会用这具年轻的身体，为老板……提供最完美的……性爱服务……请……请买下许佳吧……”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的尊严上插一刀。李强听着，却并不满足。
　　“说得不错，很有诚意。”李强突然坏笑一声，伸手掐住许佳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头，“不过我记得，许老师可是教英语的。咱们这个网站可是全球范围的，有些美国、英国的老板，听不懂中文。这样吧，你用英语，把刚才这段儿，再声情并茂地说一遍。说不准，哪个洋大人看上了你，把你带到大洋彼岸去，那可是你的福气。”
　　许佳的大脑嗡的一声，难过到了极点。用母语说出这些话已经让她想死，现在竟然还要用她的专业语言说这些话。
　　“主人……求你……”她发出微弱的呜咽。
　　“快点”李强面色一沉。
　　许佳绝望地闭上眼，她调整呼吸，再次开口，那标准的英式发音在被丝袜勒住的口腔中显得支离破碎，却带有一种异样的、被凌辱的知性美。
　　“Hello... dear masters... My name is Xu Jia. I am a 24-year-old English teacher. Xu Jia has a young and sensitive body... especially my legs. Xu Jia will wear any stockings you like... and crawl like a dog at your feet.”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Xu Jia is vagina is tight and warm... and ready for any kind of punishment. I can serve you with my mouth... my feet... and my whole body... Please take Xu Jia home... Let Xu Jia be your most loyal sex slave...”
　　当最后一个单词落下时，许佳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她羞愤地低下头，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而死死地抓着地板。
　　李强转过身。“林老师，该你了。”李强一边调整摄像机的对焦，一边用脚尖踢了踢林清雅并拢在一起的白丝小脚。
　　林清雅浑身剧烈一颤，她绝望地抬起头，嘴巴被丝袜勒住，这种丝袜勒嘴的感觉极度难受，粗糙的尼龙纤维不断摩擦着她的舌尖和敏感的嘴角，将她那双薄如蝉翼的红唇强行向两边拉扯，形成了一个极具肉欲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涎水顺着丝袜的边沿慢慢溢出。
　　“呜……呜呜……”林清雅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却被李强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闭上眼，在心里重复着那些肮脏的、让他想自尽的台词。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对着那个黑漆漆的镜头，用那被丝袜勒住、显得异常娇弱且含糊的声音开始了她的“自我展示”：
　　“各……各位老板……好。清雅……清雅今年29岁……是一名语文老师。
　　林清雅的声音由于被丝袜勒着，听起来带着一种独特的黏糊感，像是被刻意调教出来的。每吐出一个字，她的身体都会因为羞愤而蜷缩一下。
　　“清雅的皮肤……天生就很白。清雅全身都被主人们精心地打理过。清雅的……清雅的小穴，主人们可以随时玩弄。清雅的……小穴已经被主人调教的十分敏感。清雅的小穴里……时刻都准备着为主人流出淫水。只要主人想要，清雅……清雅愿意承受任何粗大的肉棒进入清雅的身体。”
　　说到这里，林清雅的眼泪夺眶而出，砸在她的膝盖上。她那双被5D白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处已经磨出了明显的红晕。这种极致透明的丝袜，几乎无法遮盖她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反而赋予了这双长腿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清雅……清雅还有一双很漂亮的骚脚，清雅……清雅很喜欢穿丝袜。清雅的丝袜小脚……非常柔软。清雅愿意用这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去服侍主人的身体。
　　林清雅在李强的示意下，不得不吃力地扭动身体，将那双穿着粉色校服凉鞋的白丝小脚展现在镜头前。由于双脚被并拢捆绑，她的脚趾在白色尼龙布料下不安地蜷缩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在镜头下清晰可见。脚心由于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清雅……清雅是一个刚刚结婚的女人……清雅会学习各种姿势，去……去满足买下清雅的老板。请……请老板们，买下清雅吧……”
　　林清雅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一点点剥离。最后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丈夫的面孔，精神几乎崩溃。她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被勒住的小嘴流出的涎水已经打湿了大半个马甲。
　　李强满意地按下了停止键
　　“录得太好了！清雅老师，这种绝望感简直是神来之笔！”顾明远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他走到林清雅身边，伸手摸了摸她那双因为痛苦而紧绷的白丝小脚。
　　林清雅没有躲避。眼神满是绝望。
　　李强看着镜头里林清雅那副几乎要碎掉的模样，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随即转动手柄，将那黑洞洞的的镜头对准了队列中的最后一位女性——陈雅芳。
　　作为这群人里最年长、地位最高的年级组长，陈雅芳此时正经受着最极端的心理折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被强行塞进这套娇小的粉色马甲和白衬衫里，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熟女韵味。衬衫的领口因为她丰满的胸部而被迫敞开，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闪着绝望的白光。
　　“陈组长，到你了。”李强蹲下身，粗鲁地扯了扯勒在陈雅芳嘴里的肉色丝袜，“许佳和清雅都表现得那么‘专业’，你这个当领导的，总不能输给下属吧？”
　　陈雅芳的脸庞此刻涨得紫红，汗水顺着她鬓角的发丝滑落，流进那双被勒得变了形的小嘴里。那双肉色丝袜在她的齿缝间被涎水浸湿，散发出一种带着体温的廉价尼龙味。丝袜勒得极紧，由于她年纪稍大，皮肤的紧致度虽好，却也被尼龙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沟。
　　“呜……呜呜……”陈雅芳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
　　“开始！”李强按下了录制键。
　　陈雅芳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充满威严、足以让捣蛋学生胆寒的丹凤眼，此刻却盛满了支离破碎的卑微。她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衬衫扣子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崩飞。她用那被丝袜勒住、带着成熟嗓音特有的黏糊和沙哑，开始了她的自白：
　　“各位……尊贵的老板好。雅芳……雅芳今年35岁，曾是……是一名数学老师。”
　　陈雅芳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丝袜勒口让她的发音显得异常吃力，那种含糊不清的腔调，恰好中和了她原本的高傲，让她显得像是一个在受刑中认罪的囚徒。
　　“雅芳知道……老板们喜欢成熟的女人。雅芳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虽然雅芳离过婚……但雅芳的身子保养得很好。雅芳的胸部很丰满……臀部也非常肥硕。雅芳……雅芳的小穴十分红润、多水……渴望被老板们用各种粗大的东西填满……”
　　说到这里，陈雅芳羞耻得几乎要咬碎嘴里的丝袜，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那双被并拢捆绑的美腿，穿着15D的肉色超薄连裤丝袜，那种颜色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肤色，让这双丰满圆润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肉欲的油脂光泽。
　　“雅芳……雅芳还有一双成熟女人的丝袜脚。老板们请看……雅芳的脚心很厚实，脚趾……脚趾很有力。雅芳愿意穿着丝袜……跪在主人的跨间，用这双丝袜玉足为老板提供服务。只要主人愿意……雅芳可以用任何地方……来取悦老板。请……请老板们出价吧，买下雅芳……让雅芳成为您专属的性奴。”
　　最后那句“性奴”出口时，陈雅芳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栗。她那双白色的校服凉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摩擦声，那是她无法抑制的生理性绝望。她的脚踝被绳子勒得发紫，肉色丝袜下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屈辱而一根根地蜷缩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在超薄尼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被蹂躏后的哀婉。
　　“啪！精彩！”李强停下摄像机，忍不住鼓起掌来，“陈组长，不愧是领导，这番自我推销真是字字见血啊！我敢保证，那些喜欢熟女的老板，看到你这段视频，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你拍回去。”
　　顾明远也走上前，眼神猥琐地扫过陈雅芳那双颤抖的肉丝美腿，嘿嘿冷笑道：“谁能想到，平时在学校里雷厉风行的陈组长，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雅芳啊，看来你天生就有这种潜质。”
　　顾明远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开始进行后期的剪辑与水印添加。而李强则扭了扭脖子，将目光从屏幕转向了依然并排跪在地上的四个女子。
　　“录制很成功，乖姑娘们。”李强跨步走向她们，靴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的心尖上。
　　李强弯下腰，先来到程思瑶面前。由于长时间的捆绑，思瑶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已经有些充血红肿。李强粗鲁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索，接着依次解开了林清雅、许佳和陈雅芳的捆绑脚踝绳索。
　　“呼……”许佳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叹，那是由于血液重新流向足尖带来的短暂舒适感。
　　随着绳索的松开，四个女人的下肢血液终于恢复了循环，那种针扎般的酸麻感让她们忍不住在丝袜勒口后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们原本并拢的美腿得以短暂的放松，却也只是无力地瘫开，谁也不敢真的站起来逃跑。
　　四个女子面面相觑，虽然嘴巴被勒住无法发问，但从那四双充满恐惧和不解的眼睛里，能看到她们内心的惴惴不安。
　　“起来，站好。”李强拍了拍手。
　　在李强的搀扶和催促下，四个身子僵硬的女子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排成一排。她们那双穿着丝袜和凉鞋的小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由于脚踝处还有绳索勒过的红印，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蹒跚。
　　李强领着这支残破的“学生队伍”，来到了大厅一角的沙发旁。
　　李强嘿嘿冷笑一声，他走到陈雅芳面前，猛地掀起了她的校服短裙。
　　因为她们被抓来后就从未被允许穿过内裤，短裙一被掀开，那成熟丰腴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陈雅芳羞耻得差点尖叫，但嘴里勒着的肉色丝袜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那双原本极具威严的眼眸此时紧紧闭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李强并没有停手，他伸手抓住她们丝袜的腰沿，像剥掉果皮一样，将那紧绷的连裤丝袜向下褪去。
　　“呜……呜呜！”
　　林清雅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她试图并拢大腿，却被李强一脚踹在膝盖内侧。丝袜被一路褪到了她们的膝盖处，堆叠成一圈圈褶皱，将她们那双白皙如象牙的美腿禁锢成了一个半裸的状态。
　　“坐上去，腿分开。”
　　四个女子被迫排成一排坐在长长的沙发上。李强随后抓起她们那穿着丝袜的小脚，强行搬到沙发的边缘，让她们被迫摆成了“M”型坐姿。
　　此时的沙发上，四个穿着校服上衣、裙子翻卷、丝袜半褪至膝盖的女子，就这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左边的是陈雅芳，作为熟女，她的私处毛发显得最为浓密乌黑，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显得格外扎眼。旁边的林清雅和许佳，虽然年轻，但那里的芳草丛也显得生机勃勃，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韵味。最右边的程思瑶则显得有些特殊，由于年幼，她的下体只有一层淡淡的、细小的绒毛，看起来干净得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蕊，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李强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专业剃刀、一瓶淡绿色的药膏，以及一轴洁白的宽大绷带贴。
　　陈雅芳作为年长者，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东西。她离婚前曾经为了在前夫面前增加情趣，也用类似的工具清理过隐私部位，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种私密的打理，如今竟要由一个人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粗暴地进行。
　　“呜呜……呜……”陈雅芳绝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勒口的丝袜缝隙流进嘴里。“不……不要……主人……”陈雅芳绝望地呻吟着，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虽然没有被绑，却因为恐惧而死死抓着沙发布，不敢有半分挪动。她只能通过那被勒住的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求您……雅芳自己来……不要……”另外三女看到这一幕，也都明白了接下来的命运，一时间大厅里充满了这种绝望的、被丝袜过滤后的哭泣声。
　　“吵死了！”李强冷哼一声，“把下面收拾得白白净净的，是为了把你们这些‘骚货’卖个好价钱！等你们到了新主人手里，开启了真正作为性奴的人生，你们会感谢我给你们这身皮肉做的最后清理。别动不动就哭，现在……学会享受做女人的快乐，哈哈哈！”
　　李强说着，端来一盆温水。他先是拿起毛巾，粗鲁地按在陈雅芳、林清雅和许佳三位老师的私处。温热的水滴在她们敏感的部位，让她们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原本干燥的阴毛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湿润、耷拉下来。
　　随后，他也没放过程思瑶，尽管她那里只有细小的绒毛，李强依然用湿毛巾在那粉嫩的花蕊上反复揉搓，引得思瑶全身剧烈颤抖，嗓子里发出阵阵带着颤音的“呜呜”声。
　　接着，李强拧开那瓶淡绿色的药膏。他伸出手指，抠出一大块粘稠的膏体，随后开始逐一涂抹在三位女教师的阴毛上。
　　他的动作充满了恶意。指尖在涂抹药膏的过程中，时不时故意深入她们娇嫩的阴道口，疯狂地扣弄、搅拌。
　　“呜……！呜呜呜！”
　　林清雅和许佳被这种粗暴的侵犯刺激得全身几乎要从沙发上挺起来，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在沙发上乱蹬，却始终逃不出李强的控制。
　　“叫得真好听。”李强一边均匀地涂抹着泡沫，一边得意地介绍道，“这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脱毛膏。这玩意儿里面含有秘制的化学成分，它能顺着毛孔深入毛囊，从根部切断生长链。刮过这一次后，你们这辈子下面都不会再长出一根毛来。以后啊，你们就是名副其实的白虎奴隶了，多干净，多漂亮！”
　　听到“以后再也不长毛”这种断绝尊严的话，陈雅芳和林清雅发出了凄厉的悲鸣。这意味着，即便有一天她们能逃出去，这具身体也将永远打上“性奴”的烙印。
　　李强最后来到了程思瑶面前。看着小姑娘那白嫩得几乎透明的私处，他邪恶地笑了笑。
　　“思瑶啊，你也得来点。把这些小绒毛也除了，以后你就一直当个‘小白虎’，白白嫩嫩的多可爱，那些大老板最喜欢你这种干干净净的小幼苗了。”
　　“呜呜……主……不要……请不要……”思瑶在丝袜后小声哀求，那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破碎感。
　　可李强完全不予理会，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药膏，在思瑶那处最隐秘的缝隙里反复摩擦，直到每一寸粉嫩的皮肤都覆盖上了粘稠的药膏，思瑶整个人已经因为这种极度的生理刺激和羞耻感而软成了一滩烂泥。
　　李强随后扯下四张巨大的绷带贴，像贴封条一样，重重地拍在她们涂满药膏的私处，将那一抹春色死死封住。
　　“好了，十分钟后，就是四个白虎诞生的时刻，哈哈哈！”
　　李强起身，点了一根烟，坐在一旁欣赏着他的“杰作”。
　　此时的四个女子，姿势依然被固定在M型。她们那双绝美的丝袜玉足踩在沙发垫上，因为无法合拢大腿而显得格外无助。
　　随着药膏的生效，一种强烈的、带着灼烧感的瘙痒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那种化学试剂深入毛囊的燥热，让她们每一个人的私处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再加上长期被喂食带有催情效果的药物，女子们也都渐渐的产生了生理反应。
　　由于双手被反向直向缚在身后，她们根本无法伸手去抓挠。这种身体最隐私部位的瘙痒与快感，让她们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却因为被剥夺了行动自由而显得更加滑稽。
　　许佳被痒得泪流满面，身体在沙发上不断扭动，那一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空中乱蹬，却始终不敢放下。林清雅则咬破了嘴里的丝袜，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瘙痒让她生不如死。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
　　李强掐灭烟头，先是来到了程思瑶面前。他猛地一伸手，撕下了那块巨大的绷带。
　　“嗤啦——”
　　随着药膏和毛发的脱落，程思瑶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李强用湿毛巾仔细擦拭。果然，思瑶下体原本那些细小的绒毛随着药膏被一扫而空，完全不需要再使用剃刀，此时思瑶的私处露出了一片如剥壳鸡蛋般白皙、粉嫩、毫无瑕疵的皮肤，在那灯光下闪烁着娇艳的光泽。
　　“哭什么？看，多漂亮。”李强拍了拍思瑶的大腿，思瑶却只是闭上眼，哭得肝肠寸断。
　　接下来，李强看向另外三位老师。由于她们的阴毛较厚，仅靠药膏无法完全脱落，此时正承受着更剧烈的瘙痒。
　　“三位老师，怎么样？你们的骚逼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李强戏谑地晃了晃手中的剃刀，“那种又烧又痒的感觉，是不是像有虫子在往里钻？谁要是先求我，我就先给谁把这该死的绷带揭了，帮她剃干净。”
　　三女一阵沉默，这种不仅要被剃毛，还要主动开口求饶的羞辱，让她们最后的尊严在做垂死挣扎。
　　最终，还是年轻的许佳崩溃了。她向来是最容易高潮的，瘙痒加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主人……求……求求主人……给许佳……剃毛……呜呜……许佳受不了了……”许佳用那被丝袜勒得满是涎水的小嘴，卑微地吐出了这段话。
　　李强哈哈大笑，猛地撕开她的贴纸，拿起剃刀，在那些残余的毛根上利落地刮动。每一次刀锋划过娇嫩的皮肤，许佳都会发出一阵绝望的悲鸣。
　　很快，许佳也成了一名彻底的“白虎性奴”。
　　林清雅和陈雅芳看着同僚的惨状，最终也相继开口：“求主人……剃毛……雅芳愿意……求求主人……”“清雅……也求主人……”
　　李强如法炮制，先是林清雅，再是陈雅芳。利刃在她们最敏感的部位游走，将每根阴毛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最后，李强用热毛巾将她们的下体全部擦拭一遍。
　　此时，沙发上并排坐着的，是四个彻底失去了隐私防护、从此永远不会再长出阴毛的“白虎”性奴。
　　“还不谢谢主人。”李强得意地收起工具。
　　“谢……谢谢主人……帮我们剃毛……”四个女子卑微地齐声回应。
　　“顾校长！来看看你的‘学生们’！”李强扯开嗓子喊道。
　　正在电脑前忙碌的顾明远回过头，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四个穿着校服、双手反绑、嘴勒丝袜的女子，在那堆叠在膝盖处的丝袜禁锢下，像四个提线木偶一样并排走来。由于丝袜勒在膝盖，她们只能迈着细碎且别扭的步子，每走一步，那白皙粉嫩、毫无杂草的私处就随之晃动，在强光下显得那样刺眼。
　　她们走到了电脑桌前，并排站好。
　　林清雅和许佳羞耻地低着头，那双穿着粉色凉鞋的白丝小脚局促地互踩着；陈雅芳成熟的身体在校服下微微颤抖；而程思瑶则已经哭得红了眼眶，却还得努力站直。
　　顾明远看着眼前这一排“小白虎”，看着她们被丝袜勒得溢出涎水的小嘴，看着那半脱不脱的丝袜美腿，发出了满意的狞笑。
　　“完美……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顾明远看着并排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个女人，脸上的笑容由于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最前面的林清雅面前。此时林清雅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正因为羞耻而微微打颤，膝盖处堆叠的丝袜褶皱更显出她此时的狼狈。顾明远伸出肥厚的手掌，毫不避讳地直接扣弄起林清雅刚刚被刮干净、正透着不正常红润的下体。
　　“呜……呜呜！”林清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娇躯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反绑且丝袜勒在膝盖处而失去了平衡，险些摔倒。那种被粗糙手指直接侵犯娇嫩皮肤的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惊惧，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被丝袜勒得变形的嘴角滑落。
　　李强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这一幕，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顾校长，这可是我托人从境外弄来的新货。这种药膏不仅仅是脱毛，它已经顺着毛孔彻底杀死了她们下面的全部毛囊。我可以保证，这四个女奴以后都不会再长出哪怕一根毛了。这对买家来说可是极品货色，省去了后续打理的麻烦，永远都是白白净净的小白虎。”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顾明远连连赞叹，手指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感受着那由于药膏刺激而略显微温的触感。他看着林清雅虽然绝望悲伤、却因为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实质性反抗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
　　其他三名女子看着林清雅受辱，只能并排站立着悲伤流泪。许佳和陈雅芳紧紧咬着嘴里的丝袜勒口，而年纪最小的程思瑶早已哭得几乎虚脱。她们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她们作为独立人格最后消亡的过程。
　　“行了，顾校长，玩两下得了，正事要紧。”李强掐灭烟头，从桌上拿起那台沉重的单反相机，顺手递给了顾明远，“照片拍得好，价钱才能翻倍。按照咱们刚才看的那个网站的风格，给她们拍展示照。”
　　顾明远接过相机，神情变得有些专业且狂热。他走到四个女人面前，先是让她们重新坐回沙发上，保持着刚才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姿势。他蹲下身子，镜头几乎贴到了她们最隐秘的部位。随着“咔嚓咔嚓”的闪光灯亮起，四名女子被彻底“处理”过的私处在强光下纤毫毕现。为了追求所谓的“细节”，顾明远还依次放下相机，用手指强行掰开她们粉嫩的阴唇，记录下内部最娇嫩的颜色和形状。每一声快门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她们的心口。
　　拍完下体特写后，顾明远下相机，挨个走到她们身前，动作缓慢地将堆叠在她们膝盖处的连裤丝袜一点点提了上去。他细心地整理好腰间的松紧带，甚至还伸手抚平了她们裙摆上的褶皱，让她们重新站立成一排。
　　接下来的拍摄进入了流程化的阶段。顾明远先是捕捉了她们被丝袜勒住嘴巴、满含泪水的面部特写。随后，他伸手解开了她们校服衬衫最上方的三颗扣子，粗暴地拨开衣领，让那被粉色马甲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拍下了胸部的特写。
　　最后，顾明远让她们并排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蹲下身，依次脱掉她们脚上那小巧的粉色或白色校服凉鞋。在强光灯的直射下，四双被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顾明远贪婪地拍摄着她们蜷缩的脚趾、绷紧的足弓以及被绳索勒过红痕的脚踝。
　　拍摄结束后，大厅恢复了短暂的寂静。顾明远回到电脑前，将相机里的照片统一上传到了那个黑暗的交易网站。随着进度条一点点走完，这四个女人的档案也成功上传。
　　“大功告成！”顾明远一拍大腿，指着屏幕上飞快跳动的访客数字，“李老弟你看，刚挂上去，已经有几十个买家在围观了。就等着这些有钱的老板们开始竞价了。”
　　林清雅、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此刻依然坐在地上，她们的身体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顾明远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四个女子的个人档案已经全部转为实时竞价状态。右下角的浏览量数字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跳动，从几十到几百，甚至已经有潜在买家开始在下方的留言区询问发货的细节。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顾明远仿佛听到了钞票落入袋中的清脆声响。
　　李强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关掉了一个弹窗，吐出一口烟圈说道：“顾校长，不用一直在这儿盯着。这可是全球顶尖的平台，这种高质素的‘肉货’刚挂上去总会引起轰动。等热度稳一稳，自然会有真正的大买主通过后台联系我们，到时候才是谈价钱的时候，有我您放心，出不了岔子。”
　　顾明远听了，心想也是。看了一眼表，学校那边还有些推不掉的公务。他站起身，恋恋不舍地扫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四个美艳女奴，林清雅、许佳、陈雅芳、程思瑶，这四个美丽的肉货此时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顾明远舔了舔嘴唇，跟李强打了个招呼，便在李强的送别下走出了这间充满罪恶的废弃船厂，驱车返回学校。
　　李强关好沉重的铁门，落了锁，屋子里重新陷入了一种死寂，只剩下补光灯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声。他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四个女人，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玩弄之意。他从一旁的杂物堆里翻出几根结实的短绳，不紧不慢地走到女人们身边开始重新“处理”。
　　他先是抓起程思瑶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脚踝处因为之前的捆绑已经有了深深的勒痕，李强毫不怜悯地用短绳将她的双脚再次死死并拢缠绕。紧接着是许佳和陈雅芳，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将她们重新禁锢成无法逃脱的状态。唯独到了林清雅面前，李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目光盯着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
　　李强直起身，开始解开她们嘴上的束缚。当那沾满了涎水的长筒丝袜被一根根从她们嘴里拉出来时，四个女子的面容显得格外凄凉。由于被长时间大尺度地勒住，她们的嘴角都被尼龙纤维勒出了醒目的暗红色勒痕，皮肉有些红肿。因为肌肉已经痉挛，她们的嘴唇一时间竟然无法闭合，只能那样微微张着小嘴，涎水顺着红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林清雅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怯生生的恐惧，像是在等待审判。李强冷笑一声，将刚才从她们嘴里退下来的丝袜胡乱抓在一起，完全打乱了顺序，随手抓起一根就往许佳嘴里塞。那些原本属于别人的丝袜味道和纤维感让她们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只能顺从地接受。塞好之后，李强又从兜里掏出宽大的黑色胶布，依次在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的嘴上横向封了几道。
　　处理完这三人，李强转头看向唯一没有被封嘴、也没有被绑住脚踝的林清雅。他伸手捏住林清雅的下巴，语调轻佻：“林老师，该陪我玩会了，去卧室。”
　　林清雅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这种不绑双脚、不封嘴的“特殊优待”，无非是为了方便他在床上更尽兴地折磨和蹂躏自己。从被绑架的那天起，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噩梦，最初的愤怒、反抗和绝望，在一次次的暴力与羞辱中已经逐渐风化。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让她明白，任何挣扎都只会换来更狠毒的折磨。
　　她拖着那双被白丝包裹、由于跪得太久而有些酸软的双腿，在双手依然被反向直臂缚锁的情况下，踉跄而艰难地站起身。她低着头，不敢看身后三位同事绝望的目光，像个行尸走肉般跟在李强身后，走进了那间昏暗的卧室。
　　卧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微光。林清雅怯生生地站在房间中央，没有了嘴里的丝袜，她细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她双手依旧背在身后，肩膀因为这种捆绑姿势而被迫向后拗出一个痛苦的弧度，衬衫下那雪白的胸部也随之挺起。她不敢抬头看李强，眼神毫无焦距地盯着自己那一双没有穿鞋、踩在地板上的白丝脚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李强走上前，伸手抚摸着林清雅娇嫩的脸蛋。林清雅吓得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在李强冰冷的注视下强行僵在了原地。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李强冷笑着转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那捆绑了她许久的粗绳。
　　随着绳索落地，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林清雅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和胳膊。这是她被绑架以来少有的全身上下都没有被绳索禁锢的时刻，这种短暂的自由不仅没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层的恐惧。
　　“林老师，作为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要学会主动。”李强坐在床沿，语气里满是命令。
　　林清雅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虽然万般不情愿，但嘴唇颤抖了半晌，最终还是卑微地吐出两个字：“是主人……”
　　她慢慢屈膝下跪，动作僵硬而卑微。那双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触地板，由于此时没有了裙摆的遮挡，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和脚尖弯曲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挪动着膝盖来到李强跨间，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带，将外裤和内裤依次褪下，李强那丑陋的下体随之弹跳了出来。
　　林清雅盯着那个让自己感到作呕的器官，闭上眼，像是要掐断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慢慢凑了上去，先是像讨好一样在顶端轻轻亲了一下，随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带着绝望的细致开始一点点舔舐。最后，她张开那双还带着勒痕的小嘴，将那粗硕的肉棒缓缓包裹进去，开始了机械而卖力的吮吸。
　　李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看着林清雅跪在自己胯间努力吞吐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调教成功的快感。他的一只手按住林清雅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胸前那早已被解开扣子的衬衣。他粗鲁地剥开衣领，将那一对雪白丰盈的乳房直接掏了出来。
　　在粗糙手掌的蹂躏下，林清雅那娇嫩的肉球不断变换着形状。李强恶毒地伸出手指，用力掐住那颗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粉嫩乳头，狠狠一捻。
　　“呜……”
　　林清雅疼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但她甚至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只能含着那根肉棒，忍受着身体上这种双重的羞辱与折磨。
　　李强舒坦地靠在床头，那根粗硕的肉棒在林清雅颤抖的小嘴里横冲直撞。林清雅被迫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喉咙不断发出“呜……呜呜……”的闷响。每当那灼热的硬物顶到她的喉底，她都会产生一阵生理性的反胃，眼角滑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打湿了那双因痛苦而紧紧抓着床单的白嫩小手。
　　李强的动作野蛮而粗鲁，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林清雅的后脑勺，不断加快抽动的频率。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悯地伸进林清雅半敞的衬衫里，在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上狠命地蹂躏。
　　“呜……啊……恩……”
　　林清雅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胸部传来的掐弄疼痛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磨蹭着。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在那满是腥气的褶皱间舔舐，试图以此减轻李强的暴行。随着李强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的下体在林清雅的小嘴深处疯狂抽搐，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林清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受着那些灼热的液体冲进喉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和反抗。她像一个断了魂的木偶，不仅没有漏出一滴，反而顺从地将它们悉数吞咽下去，喉结微微滚动，发出“咕嘟”一声绝望的声响。随后，她乖巧地张开那双犹带拉丝的红唇，给李强展示着那空空如也的口腔，声音细若蚊呐：“主……主人……清雅……都喝下去了……呜……”
　　李强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尊严的女教师，发出了得意的狞笑。林清雅在那种带有审判意味的目光中，缓缓从跪姿改为坐在地板上。她那双白丝小脚不安地互相对蹭，随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拨开了粉色的凉鞋扣。
　　脱下凉鞋后的丝袜小脚显得格外精致而可怜，白色的尼龙纤维包裹着圆润的脚趾，脚心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绷得紧紧的。林清雅在李强的注视下，在大角度地张开那双白丝美腿，将裙摆撩至腰间。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下，被剃得精光、洁白如玉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主……主人……请看……清雅的小骚逼……”她闭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李强的命令下，林清雅不得不伸出手指，隔着那层白丝在自己的私处上按压、拨弄。那种失去阴毛保护后直接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喉咙里溢出如小兽呜咽般的呻吟：“啊……呜……不……恩……”
　　不一会，透明的液体便顺着那白净的缝隙渗了出来，迅速打湿了丝袜的裆部，在那纯白的织物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深色。林清雅那双丝袜脚在地上不断地抓挠着，脚趾因为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极度绝望而扭曲在一起。
　　“爬上来。”李强冷冷地命令道。
　　林清雅那双无力的白丝膝盖一下下撞击着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牲口一样，双手撑着床单，腰肢塌陷，那白皙的翘臀在爬行中不断晃动，终于爬到了床中央。她颤抖着双手退下身上的义衣物，粉红色的校服马甲和白色衬衫滑落在地，露出了一大片如象牙般细腻的脊背。她那双白丝长腿在床单上缓慢地褪下，直到白色丝袜堆叠在膝盖处。
　　林清雅转过身，按照李强的要求趴在枕头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紧紧贴着床单，长发凌乱地散开。李强扶住那对白皙如玉的臀瓣，在那抹湿痕中心猛地刺入。
　　“啊……！呜呜呜……疼……主人……清雅疼……啊……”
　　林清雅发出了一声尖锐且动听的惨叫。由于嘴部没有被堵住，她的求饶和呻吟声在房间里剧烈回荡，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极端的屈辱感。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听着这阵阵入骨的呻吟，娇躯全都缩成了一团。她们低着头，任由泪水打湿胸口的衣服，那双被束缚的丝袜脚在地上无助地颤动着。她们知道，那个曾经高雅的林老师，此时正在那间屋子里被当成最卑贱的肉货在玩弄。
　　卧室里，李强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林清雅的屁股，在那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个个红紫的掌印。林清雅的头随着撞击频率不断起伏，嘴里溢出的呻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啊……啊……主人……快点……呜……弄死清雅吧……啊……”
　　李强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躺在床上，抓起那双缠绕着白丝的小腿高高抬起。林清雅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李强那带着烟臭的大嘴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与此同时，那根肉棒再次直捣黄龙，狠狠撞进了红肿不堪的深处。
　　“呜……！恩……恩……”
　　林清雅的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而沙哑的鸣叫，她的意识开始在剧痛与羞耻中游走。李强的手在她的胸部疯狂揉搓，将那对乳房捏得变了形。林清雅那双白丝脚在半空中绝望地晃动着，脚趾一根根绷紧，最终，随着李强的一阵剧烈抽搐和嘶吼，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林清雅如同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息，下体溢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流进膝盖处的丝袜里，那种冰冷而粘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最后一声如死灰般的长长叹息。
　　“呜……呜……”

　　第七章 人贩李强 乡镇中学失踪案7
　　三天后的中午，阳光透过船厂的采光窗，投下光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草、发霉的床单和女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顾明远处理完学校的校务工作，驱车赶回了船厂。
　　李强正大喇喇地陷在破旧的皮沙发里，裤子被他随意地推到了大腿根部，露粗大的肉棒。年纪最小的程思瑶正跪在他跨间，由于上半身被剥得精光，小姑娘那青涩、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脊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扎眼。她的双手被反向直臂缚锁在身后，这让她不得不努力探出脖子，小嘴费力地包裹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吞咽声。
　　此时的程思瑶，下半身仅穿着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因为没有内衣裤的遮挡，尼龙布料紧紧包裹在她白净的小穴上。小巧的玉足被绳索紧紧并拢捆绑，肉色丝袜勾勒出她圆润的足弓和绷紧的脚背，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羞耻和窒息感而不安地在地面上蜷缩、摩擦，将薄薄的丝袜撑出透明的质感。
　　沙发旁的一侧，林清雅、陈雅芳和许佳三位老师也并排跪在那里。她们的情况如出一辙：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唯有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们丰满或纤细的长腿。她们的双手同样被反向缚在身后，脚踝被短绳死死勒住，只能维持着屈辱的跪姿，她们的嘴巴全被白色的宽胶布横向封死，只能垂下头，任由泪水打湿地板。
　　李强一边用手翻看着手机上与客户的聊天界面，另一只手则在程思瑶雪白的胸脯上揉捏，掐弄着那尖细的乳头。
　　顾明远搓着手走了进来，眼神在四个女人白花花的肉体上贪婪地扫视。
　　李强抬头看了顾明远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顾校长回来了？这不，我今天一大早刚玩了玩陈老师，这会儿子让思瑶这小丫头再练练口活。”李强吐了口唾沫，神情显得志得意满，“虽然这小丫头的舌技无师自通，能把人舔的神魂颠倒，但嗓眼儿还是太浅，做不了深喉，还得得练练。”
　　顾明远哈哈大笑，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程思瑶那双不断颤动的丝袜玉足，低声问道：“怎么样？这四个肉货现在都有眉目了吗？”
　　“妥了，全都联系好了。”李强拍了拍手里的手机，“思瑶这小丫，已经被东北的一个邹老板给定下了。那个邹老板手底下开着一家‘幼齿会所’，里的姑娘没一个超过**18岁**的。他一眼就看中了思瑶，出了这个数。”李强比了个手势，脸上满是贪婪。
　　“剩下的三个也不用担心，多的是老板抢着要。明天下午，会有两个大老板亲自过来验货挑选。”
　　而正在口交小姑娘在听到自己即将被卖掉，娇躯剧烈一颤，却只能卖力、卑微地继续吮吸着。
　　顾明远听后连连点头，心里也佩服李强的门路，看着有思瑶伺候的李强，他的心里也痒痒的，随后起身，在被绑在一旁的那三位女教师身上来回审视。林清雅和陈雅芳紧紧并拢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尽管脚踝被死死勒住，她们还是本能地想缩到阴影里。最终，顾明远的目光落在了许佳身上。
　　他慢悠悠地走到许佳跟前，一把抓住许佳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呜……呜呜！”许佳发出一阵惊恐的鼻音。由于双手被反向缚锁，脚踝又被短绳死死捆绑，她根本无法找到身体的重心。当顾明远把她拉起来时，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只能踉踉跄跄地在地上打滑。如果不是顾明远用力扶着她的腋下，她这具由于极度惊恐而瘫软的身体随时都会像烂泥一样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林清雅和陈雅芳看到这一幕，由于嘴巴被封死，只能发出更加凄凉的“呜呜”声，身体不安地扭动着，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不安的磨擦。
　　顾明远伸出一只手，看似宠溺地轻抚着许佳那略显凌乱的长发，动作很是温柔。随后，他用食指勾起许佳的下巴，强迫她那张写满绝望的俏脸看向自己。许佳怯生生地缩着脖子，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几滴残余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她的颤抖欲落未落。
　　“许老师，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疼的。”顾明远温和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怜悯，“乖，伺候伺候我吧。”
　　说完，顾明远一把将许佳拦腰抱起。许佳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踝上的绳索深深陷入尼龙纤维里。顾明远几步走到李强对面的那张破沙发前，将许佳放到沙发前的地上让她跪好。
　　顾明远躺进沙发，随手褪下裤子，露出了那早已坚挺的肉棒。他一边用手揉捏着许佳由于恐惧而苍白的脸蛋，一边从茶几上随手抓起一根头绳，将许佳披散的长发胡乱挽起，在脑后绑成了一个凌乱的丸子头。
　　许佳虽然满心悲愤，但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非人折磨后，她已经深切地明白了违抗命令的下场。顾明远轻轻一撕，将许佳嘴巴上的黑色胶布扯了下来，带起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他从许佳嘴里掏出了一双已经湿透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是她们昨天被蹂躏时穿的，不知道是陈雅芳的还是程思瑶穿过的，今早被李强当做口塞塞进了她的嘴里。
　　“嘶——哈——”许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由于嘴巴被封堵太久，嘴角已经有些闭不上了，涎水顺着下巴滴在赤裸的胸脯上。她不敢耽搁，为了不让顾明远生气，她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在那根由于兴奋充血而挺立的肉棒上一点点舔舐，试图让这个男人的欲望更强烈些。
　　不一会，顾明远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许佳又忍着屈辱挺起赤裸的身子，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着，粉嫩的乳头也变得挺立。她用那对肉球轻轻地在顾明远的下体上磨蹭、揉挤，嘴里发出怯生生的、卑微的声音：“请……请主人让许佳为您口交……”
　　顾明远微笑着点点头，顺势按住了许佳的后脑勺。许佳乖巧地低下头，将那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含进了小嘴里，开始了熟练的吞吐。
　　此时的男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李强一边摸着程思瑶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胸脯，一边享受着幼女的口交；顾明远则闭着眼，感受着许佳小嘴的服务。
　　“哎呀，李老弟，说真的，把她们弄来这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身体都要被掏空了。”顾明远一边享受着许佳喉咙传来的阵阵包裹感，一边感叹道，“你说李老弟你这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呢？”
　　李强这边正低头看着程思瑶卖力的模样，听了顾明远的话，大言不惭地吹嘘起来：“顾校长，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就是天生使不完的劲儿。你看这身边的女人，卖掉一茬再绑一茬，这世上从来不缺漂亮娘们儿。这玩意儿就像练功，越玩儿越有劲，我这身子骨早就在这些女奴身上练出来啦！”
　　李强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一下程思瑶的脑袋，引得小姑娘又是一阵含糊的呜咽，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上拼命蜷缩。
　　“也是，还是你有经验。”顾明远笑得全身肥肉都在乱颤，许佳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顾明远的大腿上，但她的小嘴却不敢有片刻的停顿，只能在绝望中继续卖力地吞吐着。
　　两个男人放肆的笑声在空旷的旧大厅里回荡，顾明远一把推开了跪在跨间给他口交的许佳，他的力道不轻，许佳一时间没坐稳，整个人有些狼狈地歪倒在水泥地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屈辱地蜷缩在沙发脚边。
　　顾明远站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一边将黏腻的眼神投向被绑在不远处的林清雅和陈雅芳。他的目光像是在肉摊上挑选上等排骨一样，在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上来回打量。
　　林清雅和陈雅芳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她们并排跪在地上，因为双手反绑、脚踝被死绳勒住，她们连向后退缩的余地都没有。听到顾明远走过来的皮鞋声，这两女老师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死死地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和顾明远对视。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被这个肥胖的男人选出来，接下来会面临怎样残酷且毫无尊严的强奸。
　　顾明远的皮鞋停在了陈雅芳的面前。在肉色丝袜的紧紧包裹下，她那对熟妇特有的浑圆大腿和挺翘的臀部被勒出了极其诱人的肉感。
　　顾明远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低头颤抖的成熟女人，眼里闪过一丝邪荡的淫光。他伸出粗厚的手掌，一把揪住陈雅芳脑后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陈雅芳脸上满是泪痕，嘴上那块宽大的白色胶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般的闷响，顾明远手上用力，毫不怜惜地一把将陈雅芳嘴上的白色胶布扯了下来，她疼得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泣。紧接着，顾明远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嘴里，将那条用来堵嘴、早已被口水浸透得湿漉漉的黑色连裤丝袜给掏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哈……啊……”陈雅芳终于能用嘴巴呼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顾明远冷笑了一声，伸出肥厚的手掌，在陈雅芳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接着，他的手顺着脖颈下滑，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陈雅芳那对由于熟妇特有丰满而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掐弄了几下，直捏得陈雅芳的身子一震，眉头绞得死紧。
　　“陈老师，今儿个就选你了。”顾明远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成熟体香的味道，黏腻地低笑道，“愿不愿意伺候我啊？”
　　听到顾明远这充满羞辱性的询问，陈雅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又要遭受顾明远的强奸。在这段被绑架的日子里，这三个女人没少被李强和顾明远强奸。虽然身体在日复一日的暴行和高压调教下，反抗的力度已经远远没有刚被抓来时那么激烈，甚至产生了一种麻木的顺从，但当真正面对这种暴虐的时刻，内心的恐惧与羞耻依然让陈雅芳的肉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死死地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低头说道：“愿……愿意……雅芳愿意伺候主人……求主人……操我吧……”
　　顾明远哈哈一笑，弯下腰，一双粗壮的大手直接插进陈雅芳的腰肢和膝窝，使劲一憋气，将这个丰满的熟女从地上横着抱了起来。
　　“啊……！”陈雅芳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恐惧压抑着的惊呼。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半空中挣扎了两下，但被反绑的双手和捆紧的脚踝让她的挣扎显得软弱无力。
　　顾明远抱着怀里沉甸甸、肉感十足的熟妇，心里一阵邪火直往上冒。他的右手穿过陈雅芳的腿窝，肥厚的手掌毫不避讳地直接捂在了陈雅芳那毫无遮拦的私处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顾明远的手指粗暴地在里面抠弄、揉捏了两下。
　　入手是一片湿漉漉的滑腻。这黏腻的液体，很大一部分是今天早晨李强刚刚强奸陈雅芳时留下的。陈雅芳本就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身体的敏感度被这两个男人彻底开发了出来。再加上刚才她跪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许佳和程思瑶被迫给这两个男人口交的淫靡场景，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和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让这位少妇的私处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此时隔着丝袜一摸，那层轻薄的尼龙布料早就被浸透得不成样子，粘乎乎地贴在皮肤上。
　　“啧啧，到底是生过孩子的少妇，真是水灵。”顾明远摸到了满手湿滑。
　　陈雅芳被顾明远抱进了卧室，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和陈雅芳绵长的呻吟声。
　　刚刚被推倒在地的许佳狼狈地用膝盖撑起身体，重新跪在顾明远坐过的沙发旁。她的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口交时流出的、晶莹的口水。虽然此时她的嘴巴没有被胶布封住，但在这空旷封闭的废旧船厂里，面对一脸凶狠的李强，她连一丝呼救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涌起一阵阵同为女人的巨大悲哀与绝望。她不知道明天自己会被卖到哪里，也许下场比现在的陈雅芳还要凄惨百倍。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破船厂的大厅里亮起了刺眼的白炽灯。两个贩子顾明远和李强知道今天是大日子，买家下午就要来验货，所以一大早就开始忙活起来。
　　此时，四个女子并排站在大厅正中央的水泥地上。就在刚刚，李强和顾明远把她们拉进浴室，用冷水把她们全身上下彻底冲洗了一遍，随后用粗糙的毛巾擦干了她们身上的水渍，还用吹风机把她们那凌乱的长发仔仔细细地吹得蓬松柔顺。
　　现在的四只肉货，全身上下都统一穿上了由李强提供的一套崭新的肉色连裤丝袜。此时她们的双手只是被简单地在背后用一根细细的麻绳捆绑住了手腕。她们的脚踝上没有了绳索，嘴巴上的胶布也全都被撕掉了。
　　四个女人就这么怯生生地并排站着，在白炽灯刺眼的强光下，她们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肉色连裤丝袜极为轻薄，透明度很高。从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丰满或青涩的翘臀和胯部。因为没有穿任何内裤，她们被剃得精光、洁白如玉的私处，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画面。林清雅、许佳、陈雅芳和程思瑶都屈辱地并拢着双腿，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助，怯怯地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个男人。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今天她们的身上多了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四个女人的脚趾上，此时都闪烁着异样的色彩——她们的脚趾甲都被涂上了好看的指甲油。
　　这是今天凌晨洗完澡后，李强和顾明远一边抽烟一边合计出来的。李强贩卖妇女多年，对男人们的心理摸得透透的。他说，那些能花大价钱买女奴的圈内老板，多多少少都有点恋足或者丝袜癖。把脚趾涂得漂漂亮亮的，等指甲油干了再穿上高跟鞋和丝袜，能极大地增加这些买家的第一印象，甚至能把价格再往上抬一抬。
　　于是，在洗完澡擦干身体后，四个女人被强行按在椅子上。李强和顾明远抓着她们白皙赤裸的玉足，捏着她们的脚趾，用艳丽的指甲油细心地在她们的脚趾甲上涂抹。四女在羞耻和害怕中不敢反抗，任由男人的手在她们敏感的脚丫上揉弄。等涂好后，李强还用吹风机把指甲油吹干，最后才给她们套上了肉色丝袜。
　　林清雅、许佳还有程思瑶三个人，被李强统一涂了一种带有细密亮片的、接近肉粉色的指甲油。此时隔着肉色丝袜看过去，那亮晶晶的粉嫩肤色指甲油附着在她们圆润的脚趾上，显得她们的小脚丫特别优雅、精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洁感。
　　而到了陈雅芳的时候，李强却起了坏主意。他看着陈雅芳那肥美肉感的双脚，咧嘴笑道：“陈组长这种生过孩子的熟妇，涂那种粉嫩的颜色不搭调啊。”于是，李强特地找来了一瓶大红色的指甲油，细细地刷在陈雅芳圆润丰满的脚趾甲上。此时在大红色的衬托下，陈雅芳那双被肉色丝袜绷得紧紧的脚丫，透出一种近乎妖艳的、属于熟女的堕落风韵。
　　这时候，李强弯腰从旁边的旧木柜里拿出了几双事先准备好的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四个女人脚边。
　　“都把鞋穿上。待会儿见新主人，得正式一点。”李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
　　十多岁的初中生程思瑶也不例外。李强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猥琐地笑道：“这未成年的小姑娘穿上高跟鞋，那味道才叫绝。虽然下午那两个老板不是来挑你的，但你今儿得给老子当个迎宾的小女奴，把门面撑起来。”
　　李强走过去，抓起程思瑶穿着肉丝的小脚，塞进了一双大约有七八公分高跟的白色凉鞋里。这双凉鞋的款式带有一对小巧的蝴蝶结，而且是露趾的设计。程思瑶套上鞋后，那双涂着粉嫩亮片指甲油的脚趾便从鞋头露了出来，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既青涩又有一种被迫成熟的怪异美感。
　　接着是许佳。顾明远亲自走过去，分给她一双裸色的浅肤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同样也是七八公分。许佳咬着下唇，颤抖着把穿着肉丝的脚伸进了狭窄的鞋尖里。尖头高跟鞋将她的脚型修饰得极为修长，肉色丝袜在鞋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诱人。
　　李强给林清雅准备的是一双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林清雅踩进去后，那双精美的小脚在白色细带的环绕下显得有十分精致。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系带在白净的脚背上勒出了微微的凹陷，鞋跟稳稳地撑起她高挑的身躯。
　　最后是陈雅芳。顾明远特地从里面挑出了一双粉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这双高跟鞋的设计很特别，在脚踝处带有两道长长的交叉绑带。
　　陈雅芳按照命令，把丰满多肉的玉足挤进了那双粉色的尖头鞋里。由于陈雅芳是标准的熟妇身材，不仅身上肉多，连脚丫也长得比较肥美、极具肉感。当顾明远拉过那些粉色的绑带，在她的脚脖子和脚踝处用力交叉缠绕并系紧时，那些带有弹性的布质绑带顿时深深地勒进了陈雅芳丰腴的皮肉里，在肉色丝袜的尼龙表面勒出了一道道明显的肉褶子，把那白嫩的脚踝勒得像一节白藕。
　　顾明远看着这双被高跟鞋和绑带折腾得有些变形、却又丰韵十足的肥美小脚，忍不住蹲下身拍了拍陈雅芳的小腿，调侃道：“哎哟，陈组长，你这脚上的肉可真不少啊，看看这绑带勒的，跟捆猪蹄儿似的。不过还真别说，这么勒着肉，看着可真够可爱的，好看，真好看！”
　　李强在一旁扫了一眼，眼里也闪过一丝火热，心里一阵发痒。这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在高跟鞋和丝袜的禁锢下，确实有一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蹂躏的冲动。
　　两个男人盯着四个女人的脚欣赏了一会儿，李强看了看手表，收起了笑脸：“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把正事办了。”
　　他们从地上的包里拿出了长长的黑色棉绳，开始给四个女人进行下一步的捆绑。这一次使用的是比较紧凑的简单日式捆绑。
　　李强和顾明远走到四个女人身后，先是将她们原本就用细绳系住的手腕再次用粗棉绳死死勒紧。接着，绳子顺着她们的手臂向上延伸，将她们的双臂反向直直地贴在后背上。随后，绳圈绕到身前，在她们雪白赤裸的胸部上下两端各狠狠地勒了两圈。上面的绳子勒在锁骨下方，下面的绳子则紧紧扣在乳房根部，将那一对对饱满或青涩的乳房挤压得高高挺起，手臂、手腕和整个上半身彻底被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不过，为了让她们能保持站立和行走，下半身并没有进行任何捆绑，嘴巴也依然保持着敞开的状态。
　　“走，到沙发那边坐着去。”李强扯了扯最前面的程思瑶的胳膊。
　　在李强的带领下，四个赤裸着全身、只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女教师和女学生，并排开始往前走。
　　对于程思瑶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初中女生来说，这是她第一次穿上高跟鞋。由于双手和上半身被死死捆绑，她根本无法用双臂来平衡身体。脚下踩着那双七八公分高的露趾凉鞋，鞋底又硬又高，她刚迈出第一步，脚踝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栽倒在水泥地上。
　　四女就这么歪歪扭扭、踩着高跟鞋发出“咯噔、咯噔”的混乱声响，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大厅那张破旧的长沙发前，挨个坐了下来。
　　坐下后，李强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个大号的化妆盒，打开来，里面装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化妆品。
　　“都坐直了，老子给你们化个妆。一会见老板，这也是提高你们这身肉货竞争力的必要手段。卖个好价钱。”。
　　李强干这一行多年，为了能让拐来的女人在暗网视频和买家面前卖出高价，他早就练成了一手十分娴熟的化妆技术。他站在林清雅身前，粗糙的手指捏住林清雅的下巴，开始熟练地在她的脸上涂抹粉底、画眼线、涂抹浓艳的眼影。
　　不一会，四个女子的脸上都呈现出了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容貌。原本素雅知性的林清雅、清纯的许佳、端庄的陈雅芳，此时全都被画上了极浓、极艳丽的浓妆。长长的假睫毛、深邃的眼影，配合上大红色的烈焰唇膏，在白炽灯下显得十分好看，却也透着一股浓浓的、属于风尘和玩物的堕落感。
　　顾明远站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啧啧称奇，夸赞道：“老李，你这手绝活不去当化妆师真是可惜了。四个女人，这一化完妆，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思瑶这小姑娘……”
　　顾明远走到程思瑶面前，捏着她那张画着浓妆、却依旧稚嫩的小脸，调侃道：“一个小初中生，画上这种夜店里的浓妆，身上还光着屁股穿丝袜高跟鞋，啧啧，这别有一番风味啊。怪不得那个邹老板愿意出天价，这模样谁看了不迷糊？”
　　程思瑶听着顾明远的调笑，心里委屈到了极点，眼眶一热，大颗的泪珠顿时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林清雅和许佳也悲伤地低下了头，眼角泛红。
　　李强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茶几，发出“砰”的一声暴响，指着四个女人恶狠狠地命令道：“都给老子听好了！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谁也不许哭！待会儿买家就要来了，要是谁敢在见到新主人之前把脸上的浓妆给老子哭花了，老子今天一定整死你们”
　　听到李强那凶狠的威胁，四个女人吓得娇躯齐齐一震。原本要落下来的泪水被她们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们只能死死地咬着那涂满口红的嘴唇，强忍住内心的屈辱与悲伤，屈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高跟鞋和被丝袜紧裹的脚丫，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绝望地等待着最终命运的审判。
　　李强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走到沙发前的旧茶几旁，弯下腰，从凌乱的抽屉最深处翻出来一个长方形的精致小铁盒，李强把它拿到灯光下轻轻扣开时，里面是四对小巧玲珑的乳夹。
　　顾明远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发现这些夹子做得确实不一般。和外面那些粗制滥造的黑铁夹不同，这几对夹子的边缘都用一层软橡皮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防止直接把皮肉夹出血来，但那股弹簧的劲道一看就很足。夹子的漆面漆成了极其娇嫩的颜色，有浅粉、浅黄，还有浅蓝色，在白炽灯底下泛着一股子病态的甜美。
　　最特别的是，每只夹子的顶端都焊接了一个小巧的金属花扣，上面缀着不同款式的精细蝴蝶结。每一对夹子之间，都由一根大概有三十公分长、亮晶晶的细金属链子连接着，只要挂在胸前，那根链子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皮肤上拍打。
　　“老李，你这花样真是层出不穷啊。”顾明远看着铁盒里的东西，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嘴里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在茶几上。他心里暗暗琢磨，这李强混迹在这条道上这么多年，脑子里装的全是这套折磨女人的阴损招数。这读书人就算心思再多，在对付肉体这方面，还真得跟这种老油条好好学学。被李强盯上的女人，这辈子怕是真要遭了血罪，连骨头渣子都得被榨干净。
　　坐在沙发上的四个女人看到李强手里那盒花花绿绿的东西，眼神里顿时流露出无能为力的绝望。她们的上半身连同双臂已经被黑色的棉绳死死勒紧，两个肉球因为绳子的挤压高高隆起，连动一根手指的权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拿着夹子走过来。
　　“上身光溜溜的，见买家未免太单调了。给你们来点小装饰，看着也更有看头。”李强咧着嘴狞笑，伸手从盒子里捏起了一对浅粉色的夹子，直接走到了林清雅面前。
　　林清雅的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由于双手被绑，背部撞在沙发的靠背上，退无可退。李强粗暴地用左手托住她那饱满的乳房，右手食指和拇指一用力，将那只浅粉色的蝴蝶结夹子狠狠地咬在了她娇嫩的乳头上。
　　“啊……！”
　　一声极其凄厉且敞亮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大厅的安静。林清雅的嘴巴现在没有被胶布封住，剧烈的疼痛让她那高挑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旧厂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被生生撕裂的娇媚与痛苦。
　　李强哄笑了一声，反手又将另一只夹子咬在了她的另一侧乳头上。林清雅疼得大口喘着粗气，胸前的那根细金属链子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雪白的皮肤上不断地颤动。
　　接着是许佳和陈雅芳。大厅里一时间充斥着“啊、啊”的惨叫声，两个成熟女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通透。浅黄色的夹子落在了许佳身上，陈雅芳则分到了一对浅蓝色的。
　　最后轮到了年纪最小的程思瑶。李强看着她那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带着些许青涩的乳房，挑了最后一对淡粉色的夹子。当夹子那强力的弹簧狠狠夹住那一点粉嫩时，程思瑶整个人疼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小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哀鸣。
　　四对夹子全部就位，八只精致的蝴蝶结在四个女人赤裸的胸前微微晃动，将那原本娇嫩的皮肉夹得充血发红，甚至有些变形。配合上她们脸上那浓艳的妆容和下身那紧绷的肉色丝袜，这副画面说不出的凄惨与可怜。
　　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她们四个细微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不一会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了。
　　寂静的破船厂门前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几声刺耳的刹车声和车门关合的“哐当”声。
　　“来了。”李强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底板狠狠地碾了碾，扭头对顾明远使了个眼色。
　　两人快步走到破船厂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将其一把推开。门外干燥的空地上，并排停着两辆黑色的高档商务车。车门拉开，分别从上面下来了两拨穿着体面的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正是今天最重要的买家——“大金牙”金老板，以及江湖人称“老神仙”的刘老板。
　　这位被称作赖老板的“老神仙”，长相极为奇特。他是个看起来非常清瘦、干瘪的老头子，个子不高，身上的衣服穿得宽宽松松。最惹眼的是，额头两侧留着两道极浓密的雪白眉毛，下巴上还蓄着一把垂到胸口的白胡须。整个人活脱脱就像是玄幻小说里走出来的老仙人。在这条人贩子圈里，大家都叫他“老神仙”，据说这个名字一大半都是因为他这副尊容得来的。
　　而走在他身侧的大金牙金老板，则名如其人。他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一件大一号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项链。他一看到李强，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虚伪的笑容，张嘴一哈腰，在正午的阳光下，他左边大牙位置上的一颗明晃晃的金牙顿时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哎呀，李老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大金牙隔着老远就伸出了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大声嚷嚷起来。
　　“金老板，刘老板，两位哥哥一路辛苦。”李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跟大金牙握了握手，又朝着那位长得像龟仙人一样的刘半仙微微哈了哈腰。
　　半仙刘老板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须，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倒像是个教书的和蔼老头：“李老弟客气了。这趟路虽然远，但听说你这儿办了几个绝顶的‘新货’，我和老金可是连夜赶过来的。”
　　李强侧过身，把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顾明远让了出来，笑着向两位大佬引荐道：“两位老板，今儿给你们介绍个新朋友。这位是咱们本地中学的顾校长。这回能顺顺利利地把这几个顶级的肉货弄到手，全亏了顾校长的引荐和帮忙。没有顾校长的局，我李强本事再大也吃不下这块肥肉啊。”
　　大金牙金老板和半仙刘老板齐齐看向顾明远。顾明远连忙挂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哈着腰打招呼：“金老板好，刘老板好。在下顾明远，以后在圈子里，还请两位大佬多多关照。”
　　这两个买家打量了顾明远几眼，表现得十分客气。大金牙拍了拍顾明远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哎呀，顾校长啊，失敬失敬。这年头，连文化人都出来跟咱们一起发财了，好事情，好事情啊！”
　　从外表和说话的语气来看，这两个老头子说话和气，举止甚至算得上随和。如果在马路上遇见，谁也绝对想不到，这两个看起来像普通退休老头的人，背地里居然是手里沾满了无数女人血泪、专门在大后方买卖高级性奴的恶魔。
　　“行了，别在门外晒着了。两位哥哥，屋里请，货我都给你们洗干净、拾掇好了，就等你们掌眼呢。”李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伙人说笑着，跟着李强和顾明远往破船厂里走。
　　当走在最前面的大金牙和刘半仙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里屋木门时，这两个见多识广的老色鬼眼神瞬间一亮，连脚步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程思瑶作为今天安排好的“迎宾小女奴”，此时正被规规矩矩地安排站在大门内侧的一旁。
　　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此时的情况凄惨而怪异。她光溜溜的上半身在阴冷的空气中有些发抖，一头长发被李强用黑色的皮筋在高高地扎成了一个极其活泼、带有明显少女特点的高马尾。然而，与这青春发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脸上那极浓的夜店烟熏妆和大红唇。
　　她那娇嫩的小嘴此时被塞进了白色塞口球。硬塑料质地的口球卡在她的上下齿间，将她的双唇撑起。一根黑色的皮革勒带从她的嘴角延伸出去，在她的脑后死死扣紧，将她的脸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凹陷，大量的涎水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口球的边缘不断滴落。
　　她胸前那对青涩的乳房上，那淡粉色的蝴蝶结乳夹此时正死死地咬在肉尖上。由于弹簧的力道很大，两边的皮肉被夹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发紫，整个乳房的形状都被带得向前突起，那根亮晶晶的细金属链子垂在她的肚脐上方，随着她的身体颤抖而轻轻晃动。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紧绷的肉色连裤丝袜，脚下踩着那双七八公分高、带有蝴蝶结的白色露趾凉鞋。那双涂着肉粉色带亮片指甲油的脚趾，正紧紧地抠在鞋底上。
　　程思瑶看到这群陌生的男人走进来，眼里顿时盛满了极度的恐惧。但她没有忘记今天早上李强对她的嘱托。作为一个已经被“驯服”的迎宾小奴隶，她必须起到自己的责任。
　　小姑娘忍着胸口的剧痛和嫰足的酸麻，踩着那双突兀的高跟鞋，身子晃了晃，努力在门旁弯下腰，朝着大金牙和刘半仙深深地鞠了一躬。
　　“呜……呜呜……恩……”
　　因为嘴里塞着硕大的白色口球，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字眼，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娇媚而模糊的“呜呜”声，就像是在卑微地向新来的客人们问好、请安一样。
　　不出李强所料，纵然是两个见多识广的大老板，一眼就被门口这个充满了禁忌感和反差感的小迎宾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大金牙金老板那颗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他两步走上前，围着程思瑶转了半圈，一双贼眼在小姑娘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下体和胸前的粉色乳夹上来回扫描。
　　“哎哟喂！李老弟，这个货可真是不错啊！”大金牙忍不住啧啧称赞，伸手在程思瑶那画得煞白的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转头问李强，“这也是这次一块儿弄来的？”
　　李强走过来说到：“对啊，金老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过的，顾校长那个学校里的初中学生。叫程思瑶。这次一共抓了四个女奴，三个老师，一个学生。别看年纪小，我这几天可没少花心思‘调教’，现在乖巧得很，让干啥干啥。”
　　长得像龟仙人一样的刘半仙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用那只干瘪枯瘦的手，毫不避讳地摸了摸程思瑶胸前那对挂着夹子的乳房，甚至用指甲盖弹了弹那根金属链子，听着程思瑶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闷响，赞不绝口地说道：“好货，确实是好货”
　　程思瑶赤裸着全身站在那里，任由这两个恶魔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和胸口摸索。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腿在地上直打飘，却连躲闪的念头都不敢有。
　　李强看着两位老板那贪婪的眼神，嘿嘿一笑，伸手把大金牙的手挡了挡，解释道：“两位哥哥，喜欢归喜欢，不过这小丫头你们今儿可带不走。她啊，已经被东北的邹老板给提前下单预定了，今儿把她打扮成这样，就是让她在门口给两位哥哥迎个宾、接个风。过会儿等你们挑完了，她得跟剩下的一块儿打包送走。”
　　大金牙金老板和刘半仙一听“邹老板”的名字，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老邹啊！”大金牙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震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就难怪了！不出所料，老邹那老色鬼，一辈子就馋这一口。他那个幼齿会所里，天天要的不就是这种新鲜货色吗？”
　　刘半仙也跟着笑了起来，摸着白胡子说：“是啊。老邹那边虽然全都是这种高等级、未成年的极品货色，但依我看，这个程思瑶要是送过去，就凭这长相和这双丝袜小脚，到他那儿也绝对是稳坐‘头牌’的交椅啊。老邹这回又是下了血本喽。”
　　“谁说不是呢？”李强附和着。
　　四个男人站在门口，一边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着，一边互相拍打着肩膀，气氛很是欢快。
　　“走走走，往里走。剩下的那三个大美人儿，可在里屋得不耐烦了。”李强顺手关上了破船厂沉重的铁门。
　　在走的同时，李强顺手一把挽住了程思瑶胸前乳夹的细链，像牵着一只宠物犬一样，扯着这个赤裸着全身、只穿着丝袜高跟鞋、嘴里塞着口球的小姑娘，跟着大金牙和刘半仙的脚步，一行人一块儿朝着大厅最里面的里屋走去。而走在后方的顾明远，看着程思瑶那在丝袜高跟鞋包裹下、因为走路不稳而一扭一扭的青涩翘臀，嘴角的邪笑怎么也藏不住。
　　几个人顺着船厂阴暗的走廊继续朝里屋走去。水泥地面上泛着潮气，空气里除了霉味，还多了一股防腐木和廉价香水的怪异味道。李强走在最前头，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握着程思瑶被反绑在身后的细嫩手臂。
　　小姑娘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罪，脚下那双七八公分高的白色凉鞋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刑具。每往前走一步，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就要剧烈地晃动几下，鞋跟撞击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虚浮无力的声响。李强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只管扯着她的乳夹，一边领着程思瑶，一边侧过头给身后的两位大老板指引方向。顾明远则老老实实地跟在最后面，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程思瑶那因为走路不稳而大幅度扭动的丝袜后臀上扫来扫去。
　　几人走到大厅深处一扇紧闭的旧木门前。还没等李强伸手去拧那把生锈的门锁，从门缝和斑驳的木头窟窿里，就已经能隐约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沉闷、柔嫩而又显得极为动听的“呜呜”声。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被什么东西死死堵着，显得异常沉闷和压抑。
　　李强把门猛地推开。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大张，屋里的景象瞬间展现在两个老色鬼面前。
　　房间的中央，三位女教师此时正并排、整齐地站在那里。她们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把那双修长的大腿、丰满的胯部和臀部紧紧地包裹起来。灯光打在那几双裹着尼龙布料的长腿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以及在大腿根部因为丝袜紧绷而勒出的饱满肉浪。她们的乳头上面依旧死死地夹着刚才李强亲手给她们戴上的精致乳夹，粉嫩、浅黄和浅蓝色的蝴蝶结在赤裸的胸前随着她们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呼吸微微颤抖，将那一点点娇嫩的皮肉扯得通红发紫。
　　不过，此时她们的嘴巴也和外面的程思瑶一样，被强行戴上了白色的硬塑料塞口球。死死地卡在她们的齿间，把她们的红唇撑开。黑色的皮革勒带在她们的后脑勺上勒紧。
　　不同的是此时林清雅、许佳和陈雅芳三人的脚踝和膝盖都被粗棉绳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了一起。两个膝盖紧紧贴着，两只丝袜小脚也毫无缝隙地并拢着，这让她们根本无法分开双腿，只能像三根白花花的“人棍”一样，极其屈辱、毫无尊严地干站在房间中央，等待着命运的选择。
　　今天一大早，李强和顾明远粗暴地给她们洗好并吹干的长发，此时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理，各自梳成了能彰显她们气质的发型。
　　林清雅的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梳成了一种极具知性美的半梳披肩发。两侧的秀发各取了一小绺，在脑后用一个小发卡别住，其余的大部分长发则依旧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这种发型衬托得她那张画着浓妆的俏脸越发显得凄美动人，像个落难的深闺大小姐。
　　而年轻一些的英语老师许佳，她的长发则被挽成了一个极为优美、规整的发髻，高高地盘在脑后，露出了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白皙的颈项。绳子从她的脖子根部勒过去，越发显得那段颈部线条纤细得让人心疼。
　　至于身段最为丰腴肥美的熟女教师陈雅芳，李强则给她简单地扎了一个低马尾。那一头有些烫卷的长发温顺地垂在脑后，配上她那因为生过孩子而格外成熟、温婉的眉眼，此时即便画着夜店般的浓妆，也遮挡不住她身上那股子让老男人发狂的熟透了的少妇风韵。
　　其实，这三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听到了门外那阵凌乱的皮鞋声和男人们放肆的谈笑。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决定她们后半生生死的地狱判官已经到了。
　　这会儿门一打开，看到在李强带领下走在最前面的大金牙金老板和那个长得像龟仙人一样的刘半仙，三女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了一抹绝望到极致的死灰。她们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买走了，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再也回不到那个熟悉、干净的校园了。
　　巨大的悲哀和惊恐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林清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假睫毛下面剧烈地打转，她本能地想要放声大哭，想要瘫软在地上。可就在眼泪要流出来的刹那，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李强刚才在大厅里那句阴狠的威胁，林清雅的身子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只能拼命地瞪大眼睛，把那一包眼泪硬生生地憋在眼眶里。一旁的许佳和陈雅芳也是一样，两双穿着肉色丝袜、踩着高跟鞋的小脚在地上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颤动，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呜……”的求饶声，身子却连动都不敢大动。
　　李强扯着程思瑶走在最前面，将这个已经吓傻了的初中女生拉到了房间的一侧。他看着程思瑶那双已经有些站不稳的丝袜腿，伸出粗厚的手掌，在小姑娘那被丝袜绷得紧紧的娇嫩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程思瑶那画着浓妆的小脸蛋上掠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她马上就明白了李强的意思。由于嘴里塞着塞口球，她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唔”，随后那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娇嫩小腿在半空中晃了晃，屈膝一弯，“噗通”一声乖乖地下跪在一旁的冰冷水泥地上。她把那双踩着白色蝴蝶结凉鞋的丝袜玉足规矩地并拢在身后，上半身紧紧被绑，高马尾无力地垂在肩膀一侧，像个小女仆一样温顺地跪在角落里。
　　李强见状，满意地哼了一声，顺势接着往前走了几步，直接走到了那三个被绑得像人棍一样的女教师身边。他伸出手，像商贩介绍栏里的牲口一样，在林清雅的肩膀上拍了拍，又在陈雅芳那肥美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转过头对大金牙和刘半仙说道：
　　“两位老板，这三位女教师，才是今天的主角。一个年轻的，一个知性的，还有一个熟妇。论长相，论这身皮肉，在这十里八乡绝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
　　大金牙金老板和半仙刘老板快步走了过来，两双苍老、浑浊却充满了邪淫的眼睛，在林清雅她们三人的身上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大金牙砸吧砸吧嘴，嘴里的那颗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哎呀，啧啧！李老弟，真有你的。这三个货色，单论这张脸蛋，那就值老鼻子钱了。你瞧瞧这身段，这细腰，这屁股，真是一顶一的好啊。都是极品的尤物！”
　　半仙刘老板也慢悠悠地凑了上去，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浓密的白胡须，围着林清雅转了一圈。那双枯草一样的手在林清雅那光滑如象牙的后背上顺着丝袜边缘摸了一把，眯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上等货。身上干净，骨肉匀称，难得的是身上那股子书卷气，化了这浓妆之后，反倒更勾人了。老金啊，这回咱们没白跑这一趟。”
　　李强见两位大买家都十分满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逐渐大亮的天色，开始在一旁主持了大局：“两位老板，既然东西都合眼缘，咱们也别耽误工夫了。这天马上就大亮了，道上走私虽然有门路，但也得抓紧时间。两位老板抓紧挑选吧，挑好了，早点带回去，你们哥俩也能早点在被窝里享受，是不是这个理？”
　　大金牙和刘半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那种老色鬼心照不宣的淫邪。
　　“行，那咱们就别磨叽了。”大金牙金老板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半仙刘老板，拱了拱手说道，“刘老哥，按规矩，你年纪大，那是长者优先。这三个极品肉货，你先请。”
　　被称作半仙的刘老板听了这话，枯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他摸着白胡子，也不跟大金牙瞎客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金老弟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这当哥哥的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有点不识抬举了。成，那我就先占这个便宜。改日，改日等我那边安稳了，哥哥我在我那会所里，亲自给你挑个水灵的雏儿送去，让你好好享用，绝对不比这差！”
　　“哈哈，那感情好，那兄弟我先谢谢刘老哥了！”大金牙咧嘴大笑，露出了满嘴的市侩气。
　　两人一番假模假样的谦让之后，半仙刘老板便收起了笑脸，一双贼眼开始在三个女人身上打转。他先是慢吞吞地走到三女跟前，把干瘪的脸凑过去，一双长着白眉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清雅那张凄美的脸看了一会儿，接着又去看了看许佳和陈雅芳。不得不说，这三个女人的容貌都是没得挑的，，一时间还真让人有点眼花缭乱。
　　接着，刘老板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故意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倒背着双手，慢悠悠地绕到了她们的身后。
　　李强马上心领神会，对着一旁的顾明远使了个眼色：“顾校长，搭把手。”
　　两个男人走到三个被绑成一团的女老师身前，一人一边，粗暴地按住她们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都下跪！往前爬！”李强喝道。
　　林清雅、许佳和陈雅芳三个女人因为脚踝和膝盖被绳子死死勒着，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下跪。在两个男人的生拉硬拽下，她们穿着高跟鞋的丝袜小脚在地上剧烈地打滑，好不容易才“噗通、噗通”挨个歪倒在地上。
　　“往前趴下！屁股撅起来！”李强在后面狠狠地在陈雅芳的丰臀上踹了一脚。
　　三个女人毫无反抗的余地。她们只能忍着双腿被勒得发麻的剧痛，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那双白花花的丝袜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点点挪动，身体尽量往前爬。最终，她们的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那张画着浓妆、戴着白色塞口球的俏脸紧紧地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因为双手在后面被拽着，她们不得不把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一对对被肉色丝袜和高跟鞋衬托得格外挺翘、浑圆的屁股，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尊严的姿势，高高地撅在半空中。由于两只脚在后面并拢着，从后面的角度看过去，那曲线简直惊心动魄。
　　刘半仙看着这三具伏在地上的肉体，蹲下了身子。
　　他伸出手，先是抓住了林清雅那双穿着白色系带高跟鞋的小脚。刘半仙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林清雅脚踝处的白色鞋带，轻轻一拽，将那双七八公分高的白色凉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动作，依次脱掉了许佳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以及陈雅芳那双将她脚上嫩肉勒得一节一节的粉色系带高跟鞋。
　　就这样，三个赤裸着身子、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人，那六只被紧紧并拢捆绑、穿着薄薄肉色连裤丝袜的精美小脚，毫无保留地全部映入了刘老板的眼帘。
　　林清雅、许佳和陈雅芳此时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里卡着口球，两只眼珠子只能拼命地往后看。她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长得像神仙一样的老头到底要干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脚丫突然一凉，高跟鞋被人脱掉了。
　　紧接着，一双些许凉意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她们那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
　　刘半仙蹲在地上，像是鉴赏什么绝世玉器一样，两只手在三个女人的丝袜脚上来回地揉捏、抚摸。
　　“呜……呜呜……恩……”
　　三个女人被一个陌生老头这样揉捏、玩弄自己的脚丫子，那种强烈的生理敏感和无边无际的羞耻感，让她们在丝袜下的十根脚趾拼命地蜷缩着，脚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经过一番仔细的揉捏和对比，刘老板最终还是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站起身，拍了拍一直伏在地上颤抖的林清雅被肉色丝袜包裹并高高撅起的屁股说道：“老李，行了。这女人的脚型长得最匀称，我就要这个了。”
　　林清雅听到自己被选中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虽然她嘴里塞着白色口球，但那一身悲哀的“呜呜”声瞬间变得极其尖锐。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完在这个清瘦、怪异的老头子手里了。
　　李强嘿嘿一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由于双腿被绑，林清雅几乎是被拖着扔到了房间一侧的旧沙发上。
　　刘老板慢悠悠地走过去，挨着林清雅坐了下来。他的那只手从一开始就不老实了，刚坐稳，就一把搂住了林清雅那被反绑着、动弹不得的雪白肩膀，另一只手则顺着林清雅赤裸的侧腰一路下滑，毫不避讳地摸上了她胸前那对挂着粉色乳夹的乳房，甚至还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用力地在林清雅那白净、没有毛发的私处上来回抠捏揉弄。
　　“呜……！呜呜呜！”
　　林清雅被那双粗糙的老手摸得浑身痉挛，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溢了出来，把脸上的浓妆冲出了两道淡淡的痕迹。但在刘老板的禁锢下，她只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发出屈辱、颤抖的“呜呜”呻吟，无助地并拢着一双丝袜小脚。
　　“哈哈，刘老哥好眼光！”大金牙金老板在一旁看得红光满面，这会儿他搓了搓手，咧着嘴，露出一颗大金牙，慢腾腾地走到了还跪伏在地上、剩下的许佳和陈雅芳面前。
　　李强递过去一根烟，笑着问道：“金老板，现在该轮到您掌眼了。这两个，您相中哪一个了？”
　　大金牙金老板接过烟，没急着点，而是弯下腰，一双贼眼死死地在许佳和陈雅芳的身上来回端详。他转过头，看着李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十分市绸且口语化的语气说道：“李老弟，实不相瞒，哥哥我这次就是想弄一个胸大的。我最近从从国外捣鼓来了一种新药，据说只要给抓来的娘们儿灌下去，哪怕没生过娃的，被强奸个几次之后，就能让她们跟刚生完孩子一样，源源不断地分泌出乳汁来。”
　　说到这儿，大金牙的眼里闪过一抹极其恶毒和兴奋的精光，砸吧着嘴续道：“圈里有些大老板，就喜欢喝母乳。我这回带人回去，就是想拿这新药在女奴身上试试药效。等她们开始下奶了，老子不仅能自己尝尝这顶级女奴的乳汁是个什么滋味，还能把她们当成‘奶奴’，高价租给圈里那帮变态的家伙。所以啊，我今儿挑货，最要紧的是这胸部得大！不然那药水灌下去，挤不出几两奶来，老子不就亏本了嘛！”
　　大金牙金老板和李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跪伏在地上的许佳和陈雅芳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个大金牙要把她们当成试药的工具，还要强迫她们像牲口一样产奶供人玩弄，陈雅芳和许佳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陈雅芳，她本身就是个生过孩子的熟妇，对这种事情有着本能的恐惧。她那肥美的娇躯在水泥地上剧烈地蠕动起来，那双被大红色指甲油染得妖艳、穿着肉色丝袜的胖乎乎小脚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踹着，嘴里爆发出极其凄惨、绝望的“呜呜”哀鸣。
　　大金牙也不管她们的抗议，走到她们身前，伸出一双肥厚多肉的大手，先是把许佳那对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的乳房用力地抓在手里，狠狠地揉捏、挤压了几下，掐得那黄色的乳夹“啪嗒、啪嗒”乱晃。许佳疼得眼泪直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惨叫。
　　接着，大金牙又把手伸向了陈雅芳。当那双长满了横肉的肥手覆上陈雅芳那对由于熟妇特有的丰满、在绳子勒紧下简直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大木瓜一般的巨乳时，大金牙的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
　　他那两只肥手几乎抓不全那团软肉，大金牙使了十成的力气，在那雪白的肥肉上重重地一揉、一挤，将那对乳房捏得彻底变了形，蓝色的蝴蝶结夹子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啊……！呜呜呜！”
　　陈雅芳疼得把脸在地上拼命地蹭着，那低马尾在脑后散落开来，大汗淋漓，嘴里发出的呻吟声粗重、沙哑，充满了说不尽的凄惨与可怜。
　　“哈哈哈哈！不错！”
　　大金牙金老板很是兴奋，他松开手，直起腰，指着地的陈雅芳，大声对着李强嚷嚷道：“李老弟，就要她了！在胸部这方面，这个少妇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瞧瞧这大奶子，一天指定能给老子挤出几斤奶来！”
　　说完，大金牙哈哈大笑着，弯下腰，一把将陈雅芳那肥美丰满、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熟妇身躯粗暴地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自己那肥胖的怀里。陈雅芳那双涂着大红指甲油丝袜肉脚无助地踩在地上，嘴里塞着口球，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恶魔的怀抱中发出绝望而颤抖的“呜……呜……”声。
　　随着大金牙挑选完毕，船厂大铁门被两名手下在酸涩的摩擦声中轰然向两侧拉开，外面炽热而刺眼的阳光顿时直射进阴暗的船厂大厅。李强与顾明远两人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谄媚笑容，一边哈着腰，一边陪着大金牙金老板和半仙刘老板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两拨大老板带来的手下沉默不语，分别拎着两个体积硕大的黑色加厚行李箱。那特制的行囊质地坚硬。谁也无法想象，这两个看似平常的旅行箱里，此时正分别屈辱地蜷缩着林清雅与陈雅芳两位女教师。她们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色连裤丝袜，浑身被绳索死死日式捆绑成一团，小嘴塞着白色硬口球，哪怕在箱子里因为缺氧和颠簸疼得浑身抽搐，发出的绝望呜咽声也被厚厚的箱体隔绝得一干二净。
　　李强和顾明远主动上前搭手，协助着买家的人分别把这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抬上了两辆高档商务车的后备箱。
　　“李老弟，顾校长，这次的货哥哥很满意，以后有这种质量的，随时给电话。”大金牙摇下一半车窗，露出嘴里那颗明晃晃的金牙，笑着打了个招呼。
　　“刘老哥，金老板，两位路上多顺遂，以后单干了，小弟还指望哥哥们带路呢。”顾明远搓着手，急不可耐地提前打着招呼。
　　一番虚伪的寒暄客套后，两辆商务车喷出一股刺鼻的尾气，缓缓驶离了这片荒凉的旧船厂。看着车辆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李强冷笑了一声。至于这两个美女教师在被运往南方后，会面临怎样暗无天日的强奸、灌药、甚至沦为供变态享乐的“下奶奴隶”，那可就不归他李强管了。在这个圈子里，货出门，生死各安天命。
　　大门再度关上，画面一转，来到了废弃船厂最深处、属于李强自己住的那间阴暗的小卧室里。
　　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膏味和发霉的被褥气息。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破旧写字台前，英语老师许佳正坐在桌前的硬木椅子上。由于双手和整个上半身被棉绳紧紧地日式缚锁着，她只能挺直了那如天鹅般的腰肢，高跟鞋被脱掉后，一双涂着粉嫩亮片指甲油的丝袜小脚由于极度的恐惧，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相互磨蹭着。
　　写字台上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上正闪烁着QQ视频电话的接通界面。李强之前就已经跟对方在网络上反复沟通过，三个女教师被挑走两个，剩下的最后一个，立刻联系“秃子”连夜送到越南边境去。这个秃子是李强早年间一起在边境上拐卖妇女死党搭档，后来虽然各自单干，但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络。
　　“嘟……嘟……”
　　随着几声电子提示音，视频电话接通了。屏幕那头出现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多岁、剃着光头的男人。
　　李强叼着烟，大喇喇地站在许佳的身后。他那只粗厚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搭在许佳赤裸雪白的肩膀上，将她那张画着精致浓妆的俏脸强行掰向摄像头的方向。此时的许佳，嘴里依然卡着那个白色塞口球，黑色皮带紧紧勒在发髻下方，涎水顺着红唇的边缘一滴滴落在挺拔的胸部上。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长相凶狠的秃头男人，听着这两个恶魔用极其平淡的口吻决定着自己的去向，心里涌起了无边无际的悲哀。
　　她懂英文，她甚至曾经幻想过无数种去国外旅游或者进修的场景，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出国”，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最卑贱、最毫无尊严的“肉货”身份，被跨国人贩子塞进箱子里运往那没有法律与人权的越南地狱。在这片废弃的船厂里，她即便再怎么受辱，心里总还存着一丝国内警方可能会找到这里的万分之一的幻想。可一旦跨过了边境线，她就彻底变成了人间蒸发的性奴，这辈子，她都绝对再也回不来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冲垮了李强的威胁，顺着她那画着浓艳眼影的脸颊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对挂着黄色蝴蝶结的乳夹。
　　“哎哟，李子，这个好啊！”屏幕那头的秃子一看到电脑前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肉色丝袜、双手反绑的许佳，那一双贼眼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在视频里夸赞道，“当时看到你在暗网内部网站上晒出的照片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一个！送去边境那边那些高档会所里，那些国外的客户最喜欢这种年轻的中国女人了，绝对能卖个天价！”
　　“那是，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李强掐灭了烟头，手在许佳因为剧烈抽泣而不断抖动的胸口上狠命地揉捏了一下，疼得许佳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唔……”。
　　“行了，秃子，这货我今儿下午就给你发过去。”
　　视频切断，小卧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李强冷冷地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无助哭泣的许佳，将她抱起，直接带着她下楼来到了大厅。
　　大厅的破沙发上，顾明远正优哉游哉地抽着烟，他前面的空地上，此时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特大号的黑色行李箱。年纪最小的初中女生程思瑶，此时已经被强行折叠着身体、塞进了那狭小的箱体空间里。
　　顾明远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李强把面如死灰的许佳抱下楼，站起身拍了拍手，商议道：“老李，跟那边联系好了？赶紧把许佳这娘们儿也打包塞箱子里。咱俩一道开车送到镇子后方的老荒地那边。我刚才接了电话，那边送货、接货的人马都已经就位了，过去把这两个货直接交割给他们就行。”
　　李强点了点头，从角落里又拖出来一个空的旅行箱：“嗯，思瑶这边直接上路送到东北去给邹老板，许佳到边境送越南。等这两卸了货，咱哥俩这趟算是彻底利索了，晚上得找个地方好好喝一盅。”
　　“哈哈哈哈！好！听老弟的！”顾明远忍不住一阵大笑。这一趟下来，他不仅分到了做梦都想不到的巨额现金，更是被李强带着踏入了这个人贩子的圈子里。那种随意践踏、掌控柔弱女性命运的变态快感，已经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良知彻底吞噬殆尽。
　　两个恶魔放肆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
　　而在那个已经扣上了锁扣的黑色行李箱里，身子被死死捆成一团、只能维持着屈辱姿势的程思瑶，默默地听着箱子外面两个男人的对话。听着自己马上就要被当作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件送往遥远的东北，小姑娘那双穿着白色蝴蝶结凉鞋、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在黑暗的箱底绝望地抠弄着箱壁，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微弱啜泣声。她知道，那个曾经有父母疼爱、有学校可以读书的正常世界，已经彻底跟她绝缘了。等待她的，是一段再也回不来的性奴之路。
　　落日的余晖将废弃船厂的影子拉得极长，透着一股不祥的血红。
　　顾明远和李强抬着两个箱子走出了大门。这一次的交易顺利完成，也让顾明远在欲望与罪恶的泥潭里彻底越陷越深。在这个他执掌的僻静山镇中学里，平静的表面下，罪恶的根角已经悄然蔓延。所有人都在照常上学、放学，可谁也不会想到，在一年之后，这所看似安全的中学校园里，还会相继莫名其妙地失踪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学生，以及一位美丽学生家长。
　　只不过，这些故事，那都是后话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