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deip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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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因平常聊天约定,我们已有默契。今天下午瑶瑶回到家中,见我开着家门仅关纱门,便心领神会,知道我家里此刻没有别人。在给我发信息确认后,像只小耗子似的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我没出去迎她,静静在书房里等着。待见到她那鬼鬼祟祟的小脑袋探进书房,我也觉得有趣,就起身将她抱住,顺手关上了房门,口中与她玩笑,“看我抓到一个小贼!说,你来偷啥呀?”瑶瑶一开始还发愣,很快就懂我意思,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配合着求饶,说些“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语。 我们起了玩心,顺着这角色扮演玩下去。我坐在沙发上,把她拉到怀里,她刚想亲我,我故意躲开,顺势把她放倒,让她趴在我腿上,佯装要打她屁股。她胸前的柔软乳肉挤压我的大腿,柔软又温温热热,让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我的身下也一下子翘起直顶着她。我还是接着刚刚的剧情,既然抓到小偷就得打一顿板子,装模作样地在她翘着的臀肉上拍了几下,就从裤腰处伸了进去,抚摸她柔软的嫩肉。她扭来扭去,“干啥呢!是这样的吗?”瑶瑶扭动着不让我的手乱来“你抓到小贼不先搜搜身就打屁股,万一把好人冤枉了咋办?”确实如此,有理!是我猴急了,“搜身?好呀。”说着,手就在她身上轻轻捏着,打着搜身的幌子,悄悄解开了她胸罩的挂钩。她赶忙阻止“别脱,今天没时间,待会穿着不方便。”“嗯。”我听了,便不再坚持,只是把她的卫衣和胸罩往上推到胸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腹,就将头埋进去拱舔。瑶瑶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双腿也夹住我的身体,嘴里发出轻轻的“嗯~嗯~”地哼声。 “等……等等,等一下。”要劝住精虫上脑的我,瑶瑶总得重复三遍以上。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我一点,从我身上跪起来,将外裤短痛通通脱到膝上。 我一脸疑惑:“怎么又肯脱啦?”我不解她前后矛盾的言行,但我乐见如此,脱个精光才好呢! “还不都怪你!”她白了我一眼,埋怨道,“还不都怪你!裤子湿了怎么办,我还得穿回去呢!” 原来如此!我这才反应过来,是我太冒失了。可听她嘴里说出“湿了湿了”这种话,我心里也觉得格外兴奋,原本搂着她的手也悄悄从她身后向下伸去,手掌穿过她双腿之间护住她的鼓起的柔软馒头,将中间溢出的热热滑滑粘液涂抹开来。 她依旧紧紧抱着我,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一边配合地向后翘着屁股迎合我的手掌。我察觉到她的迎合,动作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我的手指总能按到那块下陷的柔软湿滑,便试探着将一截中指探入,探入便觉手指被一圈温暖环绕,瑶瑶的哼哼声在我耳边又大了一分,我的手指抽出一点又探入更多,不知不觉便探入一半。 瑶瑶也发现我动作,像是意识到什么,也分出一只手来挡我。只是我们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太用力之下不小心抠破处女膜,她不敢用力挡我,让我的手指能在里面继续弯直搅动,直到她阻挡的手也松了,身子塌下腰来,将脸藏在怀里眼眶泛红,委屈巴巴。 她不再抵抗,只是默默流泪,这倒比任何劝阻都对我更有用,我心里猛地一紧,赶紧退出手指,将瑶瑶搂在怀里小声哄着:“是我不好,不哭不哭。你看,我没有伸进去,真没有,有也只有一点点,肯定没有弄破处女膜,你想想现在你会疼吗?不疼吧?对嘛,我真的只是摸了外面一点,不会破的……” 瑶瑶那委屈生气的模样稍稍缓和了些,可还是赌气般地背过脸去。 我感到可惜却又心疼,只好从她身后轻轻环抱住她,抽出纸巾,轻柔地上下替她擦着,又是泪水又是淫水。 “你别乱擦了!”她突然出声,带着些嗔怪。 事后我才琢磨过味来,估摸着是我慌乱之中,不小心把擦拭不同地方的纸巾弄混了。 我的手被瑶瑶推开,她自己拿过纸巾,仔细地擦干净,随后又缓缓靠回到我怀里。 见她既然肯靠上来,我便知她已不生气,只是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我也知道今天不能再乱摸了,便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会,老婆打电话来。瑶瑶也看到来电显示,我们都有些尴尬。只是电话不能不接,我对她比了个手势,“嘘”了一下求她安静,接通电话。 “喂?在那?在干啥呢?” “在家、在书房电脑前玩呢。” “我带孩子回来了,半小时后你出发去xx接孩子哈。” “好的。” 其实,我和妻子的关系最近有些冷淡,生活的琐碎让我们之间少了很多交流。瑶瑶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平淡的生活。 瑶瑶听到我老婆的声音,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我也感到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她先打破沉默:“你跟老婆说谎哦!在玩电脑哦?”瑶瑶促狭说。 我长叹一口气,亲了她一口,“那我跟她说我在玩~瑶~么?”说的时候我捏着她身上肉肉,“而且我哪有说谎嘛?我说得明明是在书房电脑前玩。” 瑶瑶回忆,也已经无法确定我刚刚具体说的什么了,“你们男人都这么会撒谎的吗?” “怎么会呢!” “那你刚刚怎么说得那么溜?” “小孩才撒谎,大人都是真话假话一起说的。”“那你有没有对我撒过谎?” “没有。” “你绝对是撒谎了!从小到大这么久怎么会没有?” “啊!你说小时候也算啊?我想想……没有。”我抚摸着瑶瑶的身子,让她痒痒地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真的!?” “真的。” 瑶瑶搂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呼吸可闻。瑶瑶沉默一会,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问出这句话,“你爱我么?”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爱你。”我抱着瑶瑶的脑袋亲在她的额头上,又在嘴唇上轻轻补了一吻,“除了你的父母,怕是很少人比我更爱你了……” “还有我外婆呢?” “嗯,也比不上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那你说没人比得上是不是撒谎了?” “我说很少有人比得上。” 瑶瑶似乎被我说宕机了,回忆我刚刚说的话,“你真的很会说谎!”。 真是可爱的孩子! 我持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腰背:“我没有撒谎,我爱你。” “那你爱姐姐吗?” “爱,我怎么会和不爱的人结婚呢?” “那你怎么能又爱我又爱你老婆呢?”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确实如此,我总是见一个爱一个,哪怕是漂亮一些的异性朋友对我礼貌一些,我都有“她会不会喜欢我”的错觉而想入非非。当然——只是想想。除了瑶瑶,我并没有主动亲近其他女人的想法。 听她这么一问,我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结婚时的心路历程,记得那时心里只觉得,自己总算有幸寻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谁曾想不过几年婚姻,便被家庭琐事磨得日渐疏离,竟到了如今分房而睡的地步? 我组织语言,磕磕绊绊地向她解释,“我结婚的时候,说的话也是真心的,也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的。我怎么会和我不爱的人结婚呢?只是后来生活琐碎、压力缠身,我们才慢慢疏远,可我对她的责任还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就一步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瑶瑶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但她任然继续追问:“那以前,你结婚以前,你喜欢过我吗?” “啊?”我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不禁开始回想,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一小会。 要说对她究竟是何时动的心,我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当年那个邻家少女渐渐长成,青春靓丽,格外动人。只是我们之间年龄差距实在太大,那时的我从没想过两人还会有可能,便也只当作欣赏,从没有过非分之想。 “啊什么啊,你以前根本没想过吧?”见我犹豫这么久,她有些生气,不过我听出了她的失望。 “不是啦,我只是在仔细回想。” “这还用想那么久,你肯定……”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是还在生气,也许是不想由自己说出口定论。 “我不想敷衍你,我在认真回忆这个问题。”我接着认真的说道“瑶瑶,想听答案吗?” “当然。” “我喜欢过你。”我语气坚定。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她满脸惊讶。 “大概是你初二、初三那会儿。只是我当时工作忙,不常回来,那时候逢年过节能见你一次,也让我很开心。可我们年龄差得实在……这么大,当时的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所以一直没对你表现出来。”我如实答道。 “XX,你个白痴!”不知为何,她忽然哽咽了。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她再次落泪,让我不由得慌神。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了好几分钟。我没有打扰,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 她抬手抹了自己的眼泪:“没什么,你就是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也喜欢了你好久?”她说的有些黯然,“从有这个意识以后我就喜欢你了,你是对我最好的男人,那时候我还总偷偷幻想,你有一天会跟我表白,我就开开心心地答应你,嘿嘿……”她说到这里笑出声来,眼泪却又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出去工作以后,我还一直抱着这个念想,幻想着等我长大了,你哪天就突然来找我了…… 可我最后等来的,却是你结婚的消息。”她轻轻捶打着我,“还是等你结婚之后,我才知道的。” 由于她将头搭在我肩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想象出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突然狠狠地痛了一下。 “那天我哭了一晚上呀,课听不进去,饭也吃不下。”她又捶我一下,带着哭腔埋怨:“你说你傻不傻啊,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难道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我从没料到会到如今这般地步,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吻掉她的泪珠。“都是我不好,不哭了好吗?”我轻声哄着,尝试着劝她,“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缘分弄人。” 我心痛。那时候我真蠢啊,但是没办法,事到如今我已有了家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抛下妻子的。“其实我现在,也还是喜欢你的…… 不是朋友那种,是男女之间,真心的喜欢。” “你说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哑口无言,只能更用力地抱着她,任由她在我肩头宣泄积攒已久的情绪。这沉重气氛感染着我,即使怀里搂着半裸的美少女,我的心里却没有半分旖旎,愧疚翻涌,无比难受。 她将脸深埋在我肩上,发丝纷乱,遮住了她的面容,只听见她轻声絮叨:“其实一开始,我也和别的女生一样,总想着要找又高又帅的。可慢慢才明白,外表真的没那么重要。学校里也有长得很帅的男生追过我,乍一看会觉得‘哇,好帅’,可相处久了就发现,他们除了一张脸,没什么能真正打动我。没有自己热爱的事,也没有让我觉得亮眼的地方,根本不懂我。我最讨厌那种快餐式恋爱了。我选择你,从来都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你。如果不喜欢你,我根本不会理你,更不会随便就让你、让你……。所以,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在我这里,都是特别的那一个。” “嗯…… 嗯……”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背脊,一下下为她顺气,专心听她说着,时不时轻声应和。 不知安静了多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忽然开口:“XX,就算只能和你这样,我也已经很开心了。我不知道自己还会爱你多久,我只知道,就算你结婚了,我还是很喜欢你。” 我还能说什么呢? “如果在古代,我会毫不犹豫的娶你的,和我老婆一起,可是现代不行啊!但是,虽然不能做你的老公,我保证会尽力关心你,爱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我能给你的,大概也就只有真心了。” “真的?”她不知怎么突然好开心的样子,“油嘴滑舌!”她像是想通了一样,又回到了平时和我说话的口气。“那现在你还爱我吗?” “爱。”我真心的说道。 “你怎么能还爱我呢?” “就是遇到了,爱上了,没有办法。” “你没结婚那会儿会不会想娶我?” “会,当然会,求之不得,求而不得。” 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那时候我才多大啊?我才十岁?十几岁?” “想什么呢!你那么小时候,我压根没把你当成过女的。” “你什么眼光!”瑶瑶小声嚷嚷着。 我直接打断她继续说:“那时候我只当你是个小孩,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你是男是女自然就没有区别。不过,从你上了高中,长大了、张开了以后,我就没有办法再以过去的眼光看你了,特别是我这次回到本地常住,再见到你时,我就时长会忍不住想起你,幻想你的身体,想抱着你!”一字一句的说出最后几个字,我又抬头看向瑶瑶。 “你好坏哦,你没结婚那会我还没成年呢!” “可那时候你已经很漂亮了。” 瑶瑶沉默、犹豫了一会继续对我说道,“如果以后你能和我结婚,我就让你进来。” “去哪?你说啥呢?”我大概能猜到,但还是想让瑶瑶亲口说出来。 瑶瑶将嘴靠在我耳边,手指拉着我的耳朵低语,“就让你插…进…来。” 那她是什么意思呢?是说答应她的话现在就可以插进去?还是娶她以后才可以? 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拒绝了,我看着她红红的脸和眼睛里透出的认真,知道不能敷衍,也不能说不负责任的谎。 “唉,看来是没机会了,”我认真回答她,“瑶瑶,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可如果我离婚了,那不就让你成了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了吗?而且我还有孩子,我不能不负责任,让我的孩子过得不好,如果真要离婚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我们早点断了,做回朋友。” 瑶瑶搂着我的脖子不说话,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这也让我们俩的情绪冷静下来。 她沉默着,应该也早想过这个可能,只是听我说出口还是显得不那么高兴。 看她不开心,我的兴致也稍减几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她抱好,向她道歉:“对不起,这种事不应该让你烦心的,是我不好,见一个爱一个,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不全是,”瑶瑶郑重叫着我的全名,“XX,我也爱你,也是我的错。” “如果你觉得我们这样是错的,我们也可以就此结束。以后我还是会爱你,当你的好叔叔,任何时候你需要我的时候都可以叫我,我都会到你身边。” 瑶瑶搂着我不说话,将一只手放在我肚子上无意识地划着。 我也对她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而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不知道,三五年前吧?” 五年前的话,那时我还没结婚呢,体重也为参加漫展而减到了最轻…… 瑶瑶抚摸着我的脸,陷入回忆、迷茫着又翻来覆去地问出同一个问题,“如果你还没结婚,你会不会爱上我?” “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通过刚刚的回忆,我才发觉我早就喜欢上她了,只是因为年龄而深埋心底,只是我要是说出来了,那岂不是成了萝莉控,怪尴尬的。“但是要是那时候跟你这么说的话,我大概会被我们爸妈打死的。” 我们一起笑出声来。 瑶瑶继续说到,“我真希望我们再早些在一起就好了,我想让你看看那时候我是什么样的。”瑶瑶指着自己的胸部和阴户,“这里,和这里,以前还是红的,而且没那么多毛毛,很好看。” “现在也很好看,”我夸赞她的身材,“这样的身材已经是很难能见到的了!”我突然想起瑶瑶喜欢拍那样的照片,便问,“那你以前有自己拍过吗?这样我就能看见了。” “有,以前好奇的时候自己拍过,而且粉嫩嫩的我自己也觉得怪好看的。可惜当时怕它们泄露,我就删除了。” 确实可惜。 瑶瑶抱着我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我回去了,不早了,你也该出去了。” 我想再吻她一次,可她却轻轻侧过脸,躲开了我。我有些失落,却也只能顺势将吻落在她的发顶,发丝间的香气萦绕,更添几分怅惘。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放开了手,细致地帮她整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服。而后一前一后悄悄出了门。 楼道里,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再次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她身子微微一僵,稍微挣脱两下没有挣开,也就安静下来,任由我抱着待了一会。 那天晚上,我们在微信上敞开心扉,聊了许久。讲述了几次对这份复杂情感的纠结与后悔,可思来想去,还是选择维持现状。也聊到了瑶瑶真的还没有和人做过,所以希望自己的处女能保留到将来嫁人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她仍信誓旦旦地说,以后就算嫁人了,也不会忘了我,等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丈夫后,还会再来找我……见她如此信誓旦旦,我心里五味杂陈,也不好反驳她。人心善变,谁能知道几年十几年以后的事呢?我心里清楚,这段关系本身就是错误,只是我难以自拔,我的错为何要害得对方多加烦恼呢?即是已婚男人,且又对比自己小十多岁的晚辈下手,无论哪一项被人知道都是身败名裂的下场,可偏偏事就如此发展,可感情的事不受控制,我爱上她,而正巧她也对我有好感,这样的心动,一生里能有几次?怎能不把握住机会?我实在难以割舍,即使知道我们终将没有结果,却还是贪恋当下。我很简单就想到了我们未来的可能:若是哪天瑶瑶遇见了真正能相伴一生的人,我肯定得放手,再真心地祝福她才是正理。这是如此浅显又理所应当的做法,可一想到要和她分开,心里就像被揪着一样,也难心甘情愿罢了。 为防止个人信息泄露,我修改了很多关于日常生活的描写,关于两方家庭的琐事内容此后不会再写或不会详写,只单纯记录我与瑶瑶的性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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