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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K。
澳门今晚的雨下得有点急,空气里带着股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茶庄里来了个小伙子,脸色惨白,走路发飘,像个纸扎的人。
他没点茶,要了杯糖水,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
我看了一眼他的胳膊,针眼密密麻麻,跟吸毒的似的。
但他不是瘾君子,他是“卖浆者”。
“老K,”他咧着嘴笑呵呵的,牙花子都是白的,“这钱赚得快,一伸胳膊,二百块到手。”
欢迎来到S03【吃群】的第四关:【吃医】
在这个局里,医生不是天使,医院也不是慈善堂。
在“黑产”眼里,人就是一种“生物资源”。
像开采石油一样,从你身体里抽取每一滴有价值的液体,直到你枯竭报废。
—— 廉价耗材:两百块买断的“少年血” ——
先说那个小伙子干的活。
这在内地叫“单采血浆”,2024-2025那会儿,在山西、甘肃那边闹出了人命。
这就是个“生物矿场”的生意。
上面的生物制药公司需要原料(血浆)做药,底下的“血头”就负责找矿。
矿在哪?在学校,在工地,在网吧。
那些缺钱上网、缺钱吃饭的愣头青,就是行走的“人肉奶牛”。
1. 诱饵:
“拉一个人头给100,抽一次血给200。”
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这比去端盘子来钱快多了。
注册个APP,你就成了他们的私域流量,成了圈养的牲口。
2. 抽骨吸髓:
规矩上说两次间隔要14天。但规矩是给活人定的,生意是给死人做的。
为了业绩,血头会教你怎么“作弊”,带你跨区“轮抽”。
那个死在山西的19岁孩子,8个月被抽了16次。
平均半个月一次?不,算上没记录的“黑抽”,他几乎是被挂在机器上没下来过。
最后人倒了,死因是重度贫血引起的心衰。
说白了,就是血被抽干了。
3. 定价权:
最讽刺的是价格。
你那袋血浆在工业链条上能产出几千块的药,但分到你手里,只有200块的营养费。
200块,这就是一条年轻生命的折旧费。
在资本的账本上,你连个零件都比不上,你是个一次性过滤器。
—— 活体道具:澳洲NDIS的“圈养场” ——
国内吃的是你的血,国外吃的是你的烂命。
看看2024-2025年澳洲 NDIS(国家残障保险计划)诈骗案。
这帮跨国黑帮(尼泊尔/中东帮派)比国内的血头还黑。
他们盯上了澳洲政府给残疾人的高额补贴。
他们不抢银行,他们抢“残废人”。
1. 圈养模式:
把那些不会说话、不能动弹的重度残疾人控制起来,名义上是开“护理公司”。
实际上呢?残疾人就是他们的“活体存折”。
只要这个人还喘气,就可以拿着他的ID去刷政府的钱,一年几十万澳元。
2. 低成本维护:
钱进了口袋,还要管残疾人死活吗?
随便找几个连英语都不会说的黑工当护工,给口饭吃别饿死就行。
结果就是,残疾人在屋里烂身子、长蛆、被喂错饭呛死。
死了怎么办?
死了就报损,把尸体一扔,再去街上捡下一个“道具”。
这就是“吃医”。
一边是抽干穷孩子的血,一边是榨干残疾人的补。
这哪里是医疗行业?这就是养殖业。
—— 药渣 ——
那个喝糖水的小伙子走了,背影晃晃悠悠,像个风筝。
我没拦他,也没劝他。
因为我知道,只要兜里没钱,那帮“血头”的电话一来,他还是会把袖子撸起来。
这道菜吃剩下的,就是一堆“药渣”。
无论是死在出租屋里的卖浆少年,还是烂在澳洲养老院里的残疾人。
在系统的流水线上,他们从来都不是“病人”。
他们只是原料和耗材。
用完了,也就扔了。
老K多句嘴。
兄弟们,咱们这身皮囊,是自己最后的本钱。
别觉得年轻身体好,就可以拿去换快钱。
也别觉得家里有残疾人是累赘,那是亲人。
但在黑产眼里,那是行走的人民币。
看好自家的门,管好自己的人。
离那些“有偿献血”、“免费护理”的广告远点。
那是屠夫在磨刀。
【存根】 食人录 S03E04 / 医
(真实卷宗:2024山西/甘肃浆站致死案 / 澳洲NDIS残疾人诈骗案)
[ 此貼由拂尘重新編輯:2026-02-05 1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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