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山,江湖人称“谷大拿”“土地爷”,不过现在嘛……(苦笑)大家可能更熟悉“死缓专业户”这个称号。今天咱不聊忏悔录,也不聊贪腐金额(反正数字太大记不住),就唠唠我那些年是怎么靠“贵人”和“智慧”在军界杀出一条血路的贪腐之路……
婚姻,我的第一块跳板1974年,我初中毕业参军,成了沈阳军区航空兵16师48团机务大队的仪表员。说实话,这岗位技术含量不高,但我有个特长——会来事。当时团副政委张龙海的女儿张素燕在柳河县药厂上班,我一看,嚯!这姑娘长得水灵,她爸还是个领导!于是我开启了“追求模式”:送土特产、陪唠嗑、表决心,愣是把领导家的千金追到了手。张素燕的爹张龙海一开始死活不同意,毕竟我一个农村兵,连仪表盘都修不利索。但架不住姑娘铁了心,直接跟着我去了山沟沟里的机务队。张副政委没办法,只能叹口气:“这小子,将来要是犯事,第一个拿他开刀!”(后来他真这么干了,可惜我跑得比兔子还快)靠着这层关系,1985年裁军时,我被张龙海塞进了河南濮阳军分区,成了联营厂经营办副主任。这里面的门道?嘿嘿,中原油田的钢材、原油低价进,高价出,转手就是几十万利润。我拿着这些钱四处送礼,军分区领导个个夸我:“小谷啊,实在!以后有啥好事儿,优先考虑你!”贵人提携,我成了“经营之神”1994年,济南军区首长来濮阳视察。我提前一个月打听到首长爱喝国窖1573、吃油焖大虾,连茶杯都要用景德镇高白釉的。接待当天,我亲自下厨炒菜(其实雇了厨子),席间聊起部队后勤改革,那叫一个头头是道。首长一拍大腿:“小谷,明天就去济南军区生产部报到!”到了济南,我如鱼得水。1995年,我调任生产部办公室副主任;2001年,成了总后勤部基建营房部副部长。这期间我悟出一个真理:在军界混,光会喝酒不行,还得会“种地”——这里的“地”指土地。2003年,我主管全军营房建设,手里攥着几十亿经费。上海一块军产地,我转手卖给开发商,回扣6%(约1.2亿);北京二环的黄金地段,我划拉几十块地,盖成家属楼高价出售。兄弟们问我咋做到的?我总乐呵呵说:“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权力巅峰,我成了“土皇帝”2009年,我升任总后勤部副部长,中将军衔。这时候的我,走路都带风。老家濮阳的“将军府”耗时三年建成,故宫设计师亲自操刀,7栋别墅配金船金脸盆,地下室堆满茅台(四卡车!)。村里人骂我霸道?我大手一挥:“谁敢告状?我让他进局子!”当然,光靠自己不行,还得拉兄弟下水。我三弟谷献军当上村支书,强征3000亩地,开发商楼盘利润60%归我;我老婆徐敏在濮阳公安局搞“关系网”,谁敢查我?直接拦下举报信!最绝的是,我花重金把去世的老爹包装成“雨花台烈士”,陵园修得比烈士陵园还气派。每年清明,警车开道,我带着全家扫墓,那场面,比春晚还热闹。东窗事发,我的“靠山”去哪儿了?2011年,总后勤部部长廖锡龙和政委刘源开始调查我。廖锡龙是个硬骨头,战场上的老兵,他拍桌子说:“我上过前线都不怕,还怕你个贪官?”我冷笑:“廖部长,您别忘了,我能让你当部长,也能让你滚蛋!”可惜啊,廖部长和刘源是真豁得出去。他们硬是扒出我贪污200亿、行贿、滥用职权,连我给徐才厚送豪宅、送情妇的事都抖了出来。2015年,军事法庭判我死缓。宣判那天,我看着旁听席上的张素燕(她后来离婚了),突然想起当年她追我时说的那句话:“你这人,除了贪,啥也不会。”尾声:如果人生能重来要问我靠山是谁?岳父?徐才厚?还是那些送我茅台的兄弟?其实,我的最大靠山,是贪欲。它让我从农村娃变成中将,也让我从云端跌进地狱。现在每天蹲在监狱里,我总琢磨:要是当年老老实实修仪表,现在是不是也能混个退休金?唉,算了,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悔……(本文根据官方权威信息撰述,务求言必有据,事出可考,欢迎读者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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