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篇小文章,感觉比真刀真枪还有意思,转载分享一下
原作者:北境
刚上班那会,有个女同事,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刚结婚吧。人比较懒,饭点不爱走动,喜欢让我给她带饭。我一般是用自己的饭卡从单位餐厅打饭给她,带了两周左右,公司发的餐补用光了。我想着她会把自己的饭卡给我用,等了几天,发现人家没这意思,还继续时不时让我带饭给她。拉不下面子,咬牙又充了几百个大洋。
某个周末晚上,和还在读书的女友吵了一架,心情郁闷,到酒吧喝酒,越想越气,决定放纵一下自己。于是,给这个女同事打电话,约她出来聊天。她扭扭捏捏不肯出来,说自己老公管得严,大晚上的,算了吧。我驳斥她:得了吧,你老公在外地上班。平常都不在家,你前天还几个闺蜜聚会呢,玩到凌晨才回去的。她:你咋知道?我:你自己说的啊!那天中午你说和闺蜜聚会回家晚,喝了点酒,头疼。让我给你带饭!怎么?饭吃完就忘了?她很无奈,让我等等。说她出门要化妆,时间长。她故意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酒吧。中间还打了两次电话给我,确认我还在不在,暗示我改变主意。我故意打哈哈,只是一个劲催她赶紧过来。她到了,有点小生气。报复性的又点了不少小吃,自顾自只管吃,也不理怎么我。我举杯碰酒时才礼貌性的和我喝一下(我喝一杯,她小半杯)。当晚运气不错,酒吧随机抽奖,中了一个纯钢制的ZP打火机,大概率是贴牌的。不过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当时也分不出真假。
她问我:这玩意挺值钱吧?
我:你又不抽烟,操这心干啥!
她:我上学那会也抽过,后来工作后就戒了。
我单手拿着打火机玩的飞起,炫耀道:这种一看就是进口的,国内也有仿制,现在一个仿制的都得好几百。原装那就更不用说了。她抿了抿嘴唇,想要。没直接说,建议我和她玩猜拳游戏,谁输了谁喝酒。六局四胜算一把,如果我黑了的话,打火机送她。——黑了,就是连输四局。
我想了想:我黑了输打火机,那你黑了咋办?她:我又没打火机。只能喝酒嘛。再说了,是你叫我过来的,我不来你还中不了奖呢。我俩玩了半个多小时,她在输了六把➕黑了四把之后,终于大胜了我一把。如愿拿到了奖品。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我结完账招呼她撤。我们坐在酒吧二层的卡座,下楼时感觉她状态还挺好,一出门,冷风一吹,走路直接打起了摆子。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我从前台要了瓶矿泉水给她,她喝了两口,扶着路边的景观树蹲在了地上,说自己头疼的厉害,想休息一会。我赶紧打车,趁着她还有点意识把她塞到后座。送她回家。她和她老公租住在一个很小的公寓里,一室一厅,最多二十多平。回到家里,她已经基本没了意识,身体软的像一团烂泥。我把她扶进卧室。计划着赶紧离开,又想着不对劲,担心万一她出什么意外,我八成也难逃其咎。想打电话给其他女同事,让过来照顾她,但是太晚了,不一定能叫来,还容易引发误会。
干脆……别想歪了,我确实留下了。不过我是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晚上。趁人之危的事情我还干不出来。每隔1-2小时到卧室看看她还好着没。别给呛住或者噎住了。一夜无事。次日清晨六点多,我醒了。异常清醒。口渴,倒了杯水,躺在沙发上抽烟。她蹑手蹑脚的从卧室溜出来,看到我,一个激灵:“你还在啊?”我:“你没事吧。没事我就撤了。”她:“你这人还挺老实。可以信任。”我:“你怎么知道我老实?从哪看出来的?”她:“昨晚我是喝的有点猛(她没说多,只是说喝的有点急)。但意识一直都清醒着。再加上我这人睡觉轻,你要是不老实,我肯定能知道啊。”我:“我人品好。”她:“切——”她打发我下楼买早餐。我回来时,她已经洗完澡,换了一身淡粉色的丝质睡衣,正在对着镜子吹头发。我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把吹风机递给我,让我注意距离,别烫着她。吹风机吹着发香,体香,时不时冲击我的面颊。我开始胡思乱想了,想着想着,脸红心跳。她似乎注意到我的变化,故意用后背撞死一下我的前胸,生气道:“别激动哦。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有了前面的铺垫,我们似乎关系更近了一步。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有时候开玩笑的尺度在外人看来也很“过份”。给她带饭似乎变成了我的义务。不过当我餐卡没钱时,我也会朝她要点,大大方方,并不见外。总体上看,我还是吃亏的(在打饭这件事上),出多进少。于是乎,平平淡淡又过了几个月。我让她给我介绍对象,如果成了,给她买个MK的包包,她欣然同意。介绍了三次都没成,两次是我看不上对方,最后一次互相都能看上,但那个女孩还没毕业,学校里还有男友。家里逼她回来相亲的(估计是家里对男方不满意,想通过相亲断了女方后路)。女孩问我能不能等她一年,等她毕业后,和男友分手了再和我谈。我接受不了。遂中止。
对于这件事,她有点内疚,觉得很不好意思。请我吃了顿饭,痛斥现在的女大学生思想奇葩,不可理喻。我宽慰她:“这又不怪你,看着你为我劳心劳力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吃完饭,我就把包包给你买了吧。”吃完饭逛街,店里没有她想要的那款。大约一周后才会到货。付了200元订金。陪她到楼下超市买了一大堆日常用品(她自己付的款),东西多,不好拿。帮她送回家里。累的浑身大汗。她问我要不要洗澡,特意强调就是看我一身臭汗,洗个澡清爽。没别的意思。我没客气。洗完了坐在客厅休息。她也带着睡衣去洗手间冲凉,出来后让我给她吹头发。
这是我第二次给她吹头发,和第一次感觉一样一样的,被小香风撩的口干舌燥,面红耳赤。这次她低着头没和我说话,我注意到她脸比我还红。我低声哀求她:“抱一小会,好吗?”她犹豫了几十秒,突然转身紧紧的抱住我,低语道:“就一小会,就抱一抱。……”我们拥抱了五六分钟,感觉就像过了五六秒。我咬咬牙,松开她,正准备离开。她从身后抱住我,让我再抱她一会,一会就行。我回身正对她,把她架到腰间,慢慢走进卧室,……(此处省略一万字)
次日清晨,我酣睡正香。她已经做好了早餐整齐的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喊我起床:“起来吃饭。九点了!”吃饭时,她严肃正告我:“这是一次意外!我们有且只能有这一次!你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告诉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不过,从日后的表现看,她的“严肃正告”也就是说说而已。我们这层关系断断续续保持了三年,直到她老公从外地调回方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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