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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08-28 17:24 #3樓 引用 | 點評
歪比巴卜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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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手机里的照片
                                                                                                  晓虎手里的那台手机被小洁强制作废,一些留在云端的信息可以被远程删除,可是留在本地的信息,却无法删除。不过,小洁还可以远程操控锁死手机,让晓虎手中的那台电子设备彻底变成一块板砖。
小洁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无奈手机刚刚到手,登录ID,清除数据,封锁手机,可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毕竟,这不是一个常用的功能,除了手机店里的技术人员,谁也不能熟练地完成这一整套操作。
小洁越是如此,晓虎就更好奇,虽然只是随手翻看了几张照片,但已经让他如梦初醒,假如再翻得仔细一点,或许还能发现更多秘密。
晓虎刚在沙发上坐下,小洁就气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伸手在晓虎眼前一摊:“把手机给我!”
“为什么?”
“那是我的手机!”
“是我修好的!”
“那也是我的!”
“当初是我给你买的!”
“好!你既然要分得这么清楚,我把买手机的钱还给你!”小洁气得简直要抓狂,冲回房间里,拎了个包出来,从里面掐出厚厚一摞钞票,甩在晓虎跟前,“这样可以了吧?”
晓虎看着摊在茶几上的钱说:“这些钱也是我的!”
小洁这几年专注于支教事业,根本没有收入,全靠晓虎养活。她手中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晓虎的银行卡里取出来的。
她怒气冲冲地看着晓虎,忽然说:“你就真的想让我在你眼前丢人现眼吗?”
晓虎说:“我从没这么想过!只是……我也不喜欢别人欺骗的滋味!”
“那我们离婚!”小洁说。
晓虎突然笑了起来。至于笑的原因,他自己也解释不了。他就像在观看着一场舞台上的闹剧,只不过他也成了其中一个参演者。小洁现在的表现,正好可以用恼羞成怒来解释吧!
“你笑什么?”小洁很吃惊地问。这个无理取闹的条件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向晓虎开具过,屡试不爽,却没料到,这一次会失灵。
晓虎虽然脸上在笑,但心里不由地阵阵刺痛。他说:“没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婚,现在我也不会阻止你了!”
小洁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摊开了晓虎眼前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对了!这手机到时候我可以用来当做呈堂证供,向法官证明你才是过错方!”
晓虎得意起来,这么多年终于把小洁的把柄抓在手上,让他不由地扬眉吐气,“还有,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因为……我不想让富贵那个小子坐享其成!”
小洁不甘示弱:“哈!你现在倒指责起我的过错了?那好,咱们就把丑事都摊开了说。拿出你的手机,微信里,短信里,你和那些女人暧昧的句子还少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和那些女人的事,六七年前就开始了吧?”
小洁指的当然是晓虎在酒局上认识的那些女孩子。确实,他一直把她们都保存在手机里,当个长期炮友也是不错的选择。
晓虎就像被人扇了一个耳光,刚刚的得意一下子都被驱散,讷讷地说:“我,我可没有对她们动情!”
“啊?没动情还能保持联络这么多年?你把这些证据拿上去,看法官会不会相信你!”小洁得理不饶人。
晓虎忽然觉得很纳闷,明明是自己兴师问罪,为何却被小洁倒打一耙。说实话,经过了意外怀孕的打击过后,晓虎已经有些看开了。对妻子的宠爱也不像原来那么浓厚。这一回,如果小洁能真心实意地请求他原谅,说不定他也能心一软,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不得不承认,小洁见缝插针的本领实在太高深莫测,居然把枪头掉了过来,指向了他的软肋。
晓虎说:“你就不能向我认个错,道个歉吗?”
小洁咄咄逼人的表情忽然也缓了下来,很明显,她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不过,双方都在气头上,忽然道歉认错,根本不符合她素来的人设。她望了晓虎一眼,一个字也没说,扭头又进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捣鼓起新买的那台手机来。
与其相信晓虎的鬼话,小洁宁愿相信手里的这台电子设备,一旦被她找到封锁遗失手机的途径,想必晓虎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这是她最后能够想到的办法了,也是最后要坚守的底线。
晓虎等妻子进屋,也端着手机来到书房,找出一条数据线,把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在小洁锁定之前,或许还能把他想看到的更多资料导入电脑之中。
正如他们刚刚的对话,他不是非要去欣赏妻子的出丑,但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因为在他心里,小洁就是他一个人的,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开始蹦出一个对话框,指导着晓虎下一步的数据导入。很快,晓虎在鼠标上啪啪地按了几下,对话框变成了进度条。趁着这个时机,晓虎又开始往上翻看小洁的短信通讯。不过短信里的内容并不多,看得出来小洁对此十分谨慎,每次对话之后,都会删除记录。不过,从聊天的内容看,绝不仅仅只有他眼前能看到的这些。
阿贵说,我想你的身体。
小洁回答,难道你只想我的身体吗?
阿贵说,不我都想。
小洁说,那你再忍耐几天吧,我告诉过你的,这次回家要多待上几天,处理一些事。如果马上就走,我家那位可真的要起疑心了。
你家那位小子可真烦人。
什么?晓虎差点没把手机当场砸坏。在原配和第三者之间,仿佛自古以来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第三者在女人面前,绝口不提她丈夫的事。一来,毕竟自己理亏,无论说什么话题都是错;二来,也免得女人分心,有所顾忌,不能投入。
可是这阿贵,居然一开口就责备他烦人,让晓虎感觉十分不舒服。这还不算,阿贵由始至终受到的接济,全出自晓虎之手,他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恩人?
再往下看,晓虎更加难以接受。小洁说,我早就说过他很烦的啦!你多忍耐几天,我很快就回来了。
阿贵说,我买酒的钱快没了你这次回来多带一点盘缠。
小洁说,没问题。
阿贵说,我要看你的裸照。
后面是小洁发送过去的一个白色大方框,方框里又一个巨大的灰色叉,照片已经过期。但晓虎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一定是自己妻子的不雅照。
阿贵说,你身材真好。
小洁说,你就长得一张嘴好,跟吃了蜂蜜一般。
阿贵说,我的口活更好。
啪!晓虎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差点没把刚刚修好的屏幕又砸成粉碎。每读一个字,就像在他的心里割上一刀似的,疼得他不停流血。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往下看,映在屏幕上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叮咚!被砸过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晓虎好奇地举起一看,发现手机系统自动蹦出了一个对话框,上面显示手机已被锁定,如想解锁,请输入正确的ID密码。
晓虎可以猜到纯数字组成的开屏密码,却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大小写英文和数字混合而成的ID密码。他刚才看不到的东西,以后也将永远也看不到。
他连忙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进度条停顿在百分之三十,并没有完全读取手机里的所有数据。这让晓虎不免觉得有些遗憾,但聊胜于无,仅凭读取出来的百分之三十数据,或许也能再发现什么。
虽然看上一眼便是心痛,但人有时间就是这么奇怪,不弄个水落石出,是怎么也不会安心的。他找到了一个文件夹,用鼠标点开。
藏在文件夹里的是一组乱七八糟的照片。小洁喜欢发朋友圈,所以照片的内容基本上都是黄土蓝天的西疆风光,以及满脸沾着尘土的贫困儿童照片。想必她又用这些相片收获了许多盛赞和同情吧!可又有何人知,被大家奉为圣母的小洁,居然私下里的生活如此不堪。
比起小洁人前的风光,再想起她今日的丑事,晓虎忍不住地感到有些恶心。
忽然,他眼前一亮,在密密麻麻的几十张照片里,竟然发现了一些异类。异类的数量并不多,估摸着只有不到十张,许是因为数据没有导全的原因。再往后,可能还会更多一些,但晓虎有生之年是永远也别想在目睹了的。
照片的底色调也是黄色的,不过是天地苍茫的黄色不同,即便只是缩略图,晓虎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差别。他点开其中一张,是一个女人上半身的裸体,正面朝着镜头,两只乳房全无遮挡,丰满沉重地坚挺着,露出两粒鲜嫩的乳头。
晓虎差点昏厥,照片虽然只拍了这个女人的身体,连脸部都没有露出来,但他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认出这具女体的主人正是他的妻子小洁。虽然同是柳腰丰乳,但对于自己熟悉的人,晓虎总有着惊人的辨识能力。
明显的,这是小洁在某个时候,为了讨好阿贵而拍的。正如刚才阿贵一提出要求,小洁想都不想地就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这绝对不是女人在第一次时就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晓虎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几乎把鼠标捏碎。他艰难地把光标移到下一张下面,用力点开,但很快又后悔了。
他看到的场景,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小洁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那时孕肚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明显,她微昂着头,出神的双眼仰视着她跟前的男人。男人也是精赤着身体,但由于他身材高大,照相居然没能照到他的脸上。从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来看,十分结实,有着能让连男人都羡慕的好身材。
小洁的嘴里居然叼着男人的肉棒,薄薄的双唇一直淹没到他的肉棒根部。
不!晓虎这才发现,小洁脑袋微昂,是因为她的咽喉已经被那条肉棒贯穿,从食道里高高地鼓了起来。她仿佛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翻着白眼。
晓虎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也不难想象,这一定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不过,再看小洁的表情,却似投入得紧。
“啊!”晓虎居然愤怒地叫出声来。
结婚这么多年,他每次要求小洁为自己口淫的时候,都会她无情地拒绝。有时候,他壮着胆子,强行把肉棒塞到小洁的口中,事后也会换来她的一顿训斥。
曾经听小洁说过,她最讨厌做这种事,因为那仿佛是在践踏着女性的尊严。
可是……晓虎此时看到的,居然和小洁口中说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让他开始感觉与自己结婚多年的妻子渐渐觉得陌生和疏远起来。
“混蛋!”晓虎从来也没像现在这样,渴望自己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一定要收拾了那个小子!”
没有在照片里出现人脸的男子,毫无疑问就是阿贵。如果不是,那才是一件让晓虎感到可怕的事情呢!
自己从来也没有过的待遇,居然让这个男人占了先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小洁决定在西疆长期驻点之后,她发现阿贵对她开始有些忽冷忽热起来。
这可真是一件搞笑的事了!小洁算起来也是情场高手,曾把大学里的无数男生拿捏在掌心里,让他们无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在她看来就像小儿科。
不过,小洁却忍不了阿贵这样对待自己。
之所以长期驻点,除了要给这里的孩子更完善,更系统的教育之外,还有一个她无法启齿的原因。
这可能是性格使然,既然打算全身心的扑入,眼里又怎会容得下半点沙子。
阿贵,你给我等着!
那一天上课,当有同学问她文艺复兴的美术三杰时,她竟魂不守舍地回答是但丁、薄伽丘和比特拉克。而且破天荒的宣布,今天提前一个小时放学。
本来她唯恐自己的时间不够用,常常会拖堂到很晚,直到有村里的家长来找到学校里来时,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学。
今天,她也知道自己是被情感左右了思想。因为阿贵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找过她了,而且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原因不现身。这样的理由,本该让她保持冷静,可她却丝毫也冷静不下来。
在学校里授课的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小洁也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异样,可她实在容忍不了自己的无私付出却又被人随意践踏,一定要趁早去向阿贵讨个说法。
等到同学们散尽,小洁拉着小蔡说:“你先等一下,老师带你回家!”
小蔡点点头,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老师今天要去你家里做个家访!”
“啊?又家访?”小蔡吃惊地说。
杨老师的家访最近好像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虽然父亲还是酗酒不断,但已经很少拳脚相加了。这对小蔡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从地狱到天堂,可不是一步就能跨到的。今早出门的时候,富贵把三天前杨老师刚刚借用接济贫困户名义送来的一盒速食餐塞到他的书包,让他差点没有感激涕零。他实在想不明白,杨老师为何又要无端端的去做个家访。
“……”小洁自己也感觉到如此频繁的家访有些不妥。前两日,她已经在无意中听到村里有些风言风语在传着她和阿贵之间的事。尽管他们做事向来隐蔽,但孤男寡女常常混在一起,总免不了被人说闲话。
一定是阿贵为了避嫌,这才不跟自己联络的吧!
小洁胡思乱想着。自从她从家里回来之后,阿贵一直也没怎么理睬她。虽然夜深人静见面时,他还是会像一头猛兽似的往她的身上扑,可是万事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从此又没了消息。想想自己已经为了那个怀孕,这时又不理不问,又免不得觉着不值。
阿贵不是一个懂得避嫌的人。如果害怕被人闲话,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小洁知道这是一个进退攻略,但女人理性起来,却是什么也顾及不了的。所以,她今晚一定要借着家访的名义,到阿贵面前兴师问罪。
小洁为了出行方便,这一次足足开了四天四夜,把自己的汽车开到了村里。
所以,要到阿贵家里去,已经不再是长路漫漫,只要一脚油门踩下去,转瞬即至。
阿贵不出意料之外,又喝多了,而且睡得还很死。小蔡进门的时候,一连叫了十几声,也没听到回答声,直到小洁在自己学生的目瞪口呆之中,闯进屋里,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这才见到阿贵惺忪着双眼,没好气地说:“谁啊?
他娘的怎么又来打扰我睡觉?”
小蔡吐了吐舌头说:“杨老师,你和阿爹聊着,我去后面生火做饭!”
阿贵等到孩子走远,问:“干嘛?”
小洁说:“我倒是想问问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阿贵果然早就料到小洁的到来,却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在家里的时候,你不停地发短信说想我的身体,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想了?”小洁从来也没追求过男人,一直都是男人在她的屁股后面留着哈喇子不停地跪舔。因此阿贵的表现,让她既愤怒,又委屈,说着说着,泪水便包住了眸子。
“哎呀!我怎么会不想呢?你看,我这不是喝多了吗?”阿贵对小洁的表现十分满意,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给我出来!”小洁一怒之下,也不怕被小蔡看到,拉起阿贵的手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阿贵差点没跳起来。他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有个爱好,喜欢裸睡,这时硬生生地被小洁从被窝里揪起来,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裤。如果这个样子出门,让人碰见,免不了惹来讥笑。
身为男人,他不怕被闲话,但怕被人笑。
看着堂堂大丈夫在自己面前扭扭捏捏,小洁心里不禁想要发笑。不过,自己的相思之苦,可不是这点惩罚就算作罢的。她把阿贵拉出屋外,索性外头没人,打开车门,将他活生生地塞到了车厢里面,喊着:“快进去!”
“我操!”阿贵本来还有些怕见人,可是一看到小洁的车,眼珠子都直了起来,“豪车啊!”
其实,这已经不是小洁的第一辆车了。她原本的座驾接近百万,可越贵的车越不实用,为了要把车子开到西疆来,在离家之前,她把旧车卖到了二手市场,换了一辆只值十几万的商务越野。尽管如此,在没有见过世面的阿贵眼中,已经是奢豪无比了。
男人对车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好感,阿贵再也不肯移动脚步,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小洁的这辆座驾。
“你给我进去!”小洁推了几次,阿贵只是纹丝不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腿来在他的屁股上使劲地踹了一脚。
阿贵跌进了车里,倒在后排的座椅上,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身上有什么温软芬芳的东西压了过来。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正好摸到了小洁的腰上。
小洁的双手按在阿贵的肩头,直起身轻旋柳腰,把车门带上。紧接着,又回过头来,把阿贵按住说:“你不是很想要我的身体吗?我现在就给你!”说着,握住了阿贵的手,将他按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阿贵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笑嘻嘻地看着小洁。
他从没见过小洁如此主动,在她回家之前,不是阿贵强行插入,就是小洁像死人一样趴着一动不动。冷落了几天之后,她已经由内而外地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小洁的乳房摸上去有些硬,可是阿贵丝毫也不怜惜她,隔着衣服用力地将她整个胸口都捏得几乎皱了起来。
“啊!”小洁轻轻地叫了一声,绣眉微微地蹙了起来,仿佛有些痛苦。
怀孕之后,她的乳房也有些与往常不同,里面好像长出了什么东西,只要稍加外力,便有痛感。可是为了从阿贵这里得到什么,小洁即便是再痛,也只能先忍了。
车厢里的空间十分狭促,两个人同时躺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不得不微微弯曲着双腿。小洁似乎感觉这样的姿势十分难受,便用膝盖把自己的整个人都撑得跪直起来,主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啊!你这小骚货,怎么变得这么主动起来了!”阿贵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着小洁不经意间前后挪动的胯部在他肉棒上带来的快感。尽管是隔着两人的裤子,但敏感的龟头上还是能感觉到从对方双腿间传来的滚烫温度。
“谁让你对我爱理不理!”小洁有些生气,但并没有在晓虎面前那般爆发出来。
说来也奇怪,有时候晓虎因为会议,没有接到小洁的来电。那好,一整个晚上,晓虎都别再想去碰她的身体。可连小洁自己都觉得诧异,为什么在阿贵面前,她竟然会变得如此不顾颜面,仿佛自己是倒贴上去的一样。
小洁敞开了上衣的门襟,两只亮白的乳房上翻滚着层层肉浪喷薄而出。在亮相的一瞬间,让阿贵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阿贵再也无法让自己稳坐钓鱼台,他说:“我只不过是想气气你,谁要你回家那么久都不搭理我?”
小洁说:“我家男人在,有时不方便!”
阿贵说:“你家男人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小洁说:“你别这么说他!”
阿贵说:“怎么?只要我一想到你们两个人在自家床上翻滚,我就心急如焚。
难道现在我连说他几句都不行了吗?”
小洁没有再接下去,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在提到晓虎。和阿贵做的时间久了,对晓虎的歉意也有些褪淡了。但只要一提起来,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受。为了转移阿贵的注意力,小洁低下头,开始剥起了阿贵的内裤。
阿贵薄薄的内裤根本禁不住小洁急迫的折腾,很快就从他的髋上被剥了下来。
不过,小洁急着要和阿贵缠绵,来不及让裤子完全剥落下去,只稍稍往下褪了一小截。
反正,她需要的只是阿贵那条粗壮而又持久的肉棒罢了。
干柴烈火,渴望已久。小洁捧起阿贵那条已经像刚刚落成的信号塔一样直插天际的肉棒,用手快速地滑动起来。
阿贵说:“你要干什么?”
“死鬼,我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儿子很快就做好饭了,到时找不到你我两人,该又要心急了!”阿贵故意乜斜着眼说。
“那你快点!”
“快不了!”
“啊!你是存心想要气死我吗?”小洁恨恨地说着,手里把阿贵的肉棒抓握得更紧,好像恨不得从他的身上拽下来一样。
阿贵忍着痛说:“除非……你用嘴……嘿嘿!”
小洁愣了一下,连忙摇头说:“我不要!”
阿贵也有些意外,问:“难道你还没有替男人用嘴做过?”
“当然不是……”小洁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又改口说,“没有!”
这么过分的要求,晓虎也曾经不止一次地向她提议过。只是小洁总觉得这种交媾方式也恶心,常常拒绝。可没想到,阿贵居然也会这么说。
天下男人如乌鸦,一般黑!
“要是你不愿意,我就回去了!”阿贵说。
“不!我,我愿意……”小洁如得了魔怔,竟然答应了她坚持不懈好几年的事情。话没说完,已经捧起了那根壮实的家伙,张嘴含了进去。
排斥归排斥,但小洁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所以让她替阿贵口交,也不是十分困难,只是心里的那道坎迈不过去而已。
西疆缺水,那里的人们洗上一回澡已是十分奢侈的事。更似阿贵,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过水了,身上全是难闻的异味。小洁刚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到嘴里,便感觉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上来,从喉咙直到整条食道,全都是凉飕飕的。
“呕……唔唔!”小洁禁不住地想要呕吐,却又害怕阿贵会责备,急忙压了压翻腾的脾胃,继续吮吸。
“啊……”阿贵舒服地叫着,整个身子懒洋洋地躺在座椅上,享受着对方湿润柔软的口舌带来的侍奉,“杨老师,快,吸得卖力些!”
小洁感觉到无比屈辱,想要中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身体偏偏不答应,当她一吮吸起阿贵的肉棒来时,下身便更觉得奇痒难忍,无尽的空虚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把控起来,如有人在不停地鞭笞着她一般,边吮吸,边用下体在阿贵的小腿上前后磨蹭起来。
“唔唔……好痒,”舔了一会,小洁便感到脸颊两侧的肌肉有些酸痛,便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仰头对阿贵道,“不要这样了好吗?你,你快插进来…
…”
“别废话!快舔!”阿贵正沉迷于欲仙欲死的快感仙境当中,无端端地被打断,心里自然有些不悦。顿时,他露出了凶相,一把按在小洁的后脑上,往下一压,道,“把我舔得舒服了,我就给你满足!”
小洁毫无防备,被阿贵这么一按,整张脸都扑到了他的大腿上去。男人粗硬的体毛就像一根根钢针,扎得她脸上发疼。刚张嘴要惊叫,那已经被她用舌尖舔过一遍,湿漉漉的大肉棒瞬间又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拳头般的龟头直抵喉口。
“啊!唔唔……不,唔唔……”小洁顿时感到无比窒息,不停地翻着白眼,痉挛起来。
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小洁愤怒地想着,可是她的怒火很快又被接踵而至的难受扑灭,心里只剩下恐惧。
强烈的缺氧感让小洁眼前突然发暗,紧致的食道猛的有一股不可抑制的扩撑感袭来。
他要干什么?啊!不可以!小洁拼命地叫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阿贵的大腿,却又无济于事。
她当然知道阿贵的企图,晓虎也曾不止一次地这么干过。不过,那时小洁可没让丈夫得逞。这一次,看来她怎么也难逃被肉棒插喉的命运了。
不料,阿贵在强行闯了几次没有成功后,竟又退了出来。
这还得归功于小洁的反抗,她紧张的咽喉死死地夹在一起,尽管被坚硬的肉棒杵得吐意明显,也未曾有过丝毫松懈。
她一边咳嗽,一边把几乎憋出泪花来的脸抬了起来,楚楚可怜地望着阿贵说:“不要……快停下来好吗……”
阿贵没有搭理她,双手扶在她的腰上,说:“现在轮到我来舔你!”
在阿贵手臂劲道的指引下,小洁顺从地把自己掉了个头,屁股坐到了阿贵的脸上去。
阿贵双手上扬,按在小洁的大腿上,轻轻一按。还没等小洁惊叫,便扑通一声,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下去。
阿贵顺势张嘴,舌尖从两唇之间使劲地顶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正好钻到了小洁的肉洞里去。
小洁早已难受得紧,阴道内外空虚渴望,被他有力而湿润的舌头往里一钻,顿时忍不住地又大叫一声。
“啊……”小洁总感觉浑身上下好像有东西在爬行一样,痒得几乎不能自己。
她双手紧抱住胸口,主动在乳房上揉搓起来。
乳头坚硬,好像被石化了一样。刚才阿贵触碰到她这敏感处的时候,尚且有些疼痛,可是现在,那痛觉已经不再那么明显,当快感纵横在体内时,似乎所有的不适都可以被她彻底忽略。
“好痒……唔唔,好想要……”小洁呢喃着,屁股蹭着阿贵的脸,使劲地摩擦起来。
阿贵的脸上胡茬扎得她娇嫩的屁股生疼。小洁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当丈夫晓虎用还没刮干净的胡茬脸在蹭她的时候,她总感觉满心不悦。可因人而异,在阿贵跟前,她居然会有一种忍不住想更投入的错觉,尽管此时那根根钢针般的胡茬正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阿贵被丰满的屁股堵住了口和鼻,这回轮到他窒息起来。他本想着点到即止,可眼看小洁越发痴迷起来,没完没了,双颊便被涨得通红,急忙两手一托,把小洁的屁股从自己的脸上托了起来,道:“我可不是让你坐上来享受的!快,接着给我舔!”
小洁向来是个无私的人,白白地享受对方的奉献,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总念着也要为阿贵做些什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如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急忙俯下身去,再次捧起那条大肉棒,张嘴就吞。
很快,两人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之中。阿贵舔着小洁的阴户,极大地刺激了她的热情,让她变得越来越冲动。而小洁也在舔着他的阳具,把他刚刚装出来的高冷伪装一下子全撕成了碎片,也禁不住地拼命把舌尖往上顶,几乎把整条舌头都连根拔了起来。
“唔唔……唔唔……”车厢里,两个人都在沉闷得呻吟着,临近黄昏的寒意顿时被驱散了,各自散发着热烈的体温,使其变成了一个蒸炉。
小洁感到自己正在出汗,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在激烈的运动和猛烈的欲火双重加持下,内外兼攻,浑身上下有如雨淋一般。黄豆大的汗珠从她傲人的双峰上缓缓地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滴落在阿贵往上仰起的如女人般修长的脖子上。
汗水在两人的躯体间滑动,渐渐变得泥泞起来。素来爱干净的小洁,此时却对此毫不介意。在还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之前,身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好了,坐起来!”阿贵终于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互相舔舐的姿势,扶着小洁从自己的身体上下来,让她还是像刚才一样,跪在座椅的垫子上。
阿贵站着,抬着他的那条巨阳,就像握着一尊大炮在手似的,他说:“你的手机呢?”
小洁不免疑惑:“你干什么?”
“拿来!”阿贵可不是一个随便会跟别人讲道理的人,也不说明理由,伸手就往小洁面前一摊。
“啊?你的手机呢?前几天不是刚刚给你买了一台新的吗?”
“你看我,”阿贵双臂又是一摊,“我这个样子被你从被窝里揪出来,难道会带着手机吗?”
小洁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从自己刚刚被脱下,塞在踏脚处的一堆凌乱衣物里找出了自己的手机,交给阿贵。
阿贵拿着小洁的手机,把肉棒往前一挺,送到她的眼前说:“再含进去!”
小洁不明就里,在对方蛮横的淫威之下,还是委屈的张嘴又叼住了阿贵的肉棒。
阿贵已经站直了身体,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抱住了小洁的后脑。冷不丁的,他用力地把腰往前一挺,同时左手使劲地朝着自己身上压来。一来二去,小洁在无可抗争的前提下,上半身猛的朝着阿贵的身上扑了过去。
顿时,喉咙一紧,那巨物陡然穿透了所有阻碍,深入到了小洁体内。
其实,刚才犹犹豫豫,在食道前徘徊,一是因为阿贵手下留情,二是由于他的肉棒实在太过生涩。此时他的阳具已上上下下被小洁用口水舔了个通透,再次强插进去,已是轻而易举。
“呃!”小洁好像要惨叫,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因为缺氧的脸顿时也通红起来。
阿贵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地连拍了几张。
虽然是在极其难受的处境里,但一看到阿贵居然把自己如此羞耻的画面记录下来,还是有些害怕和生气,她用力地推开阿贵,责问道:“你……咳咳,干什么……”
阿贵说:“难道你不想把这么值得纪念的画面记录下来吗?”
“神经!快把手机还给我!”小洁在身体上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但拍照留念这种事,却还是怎么也无法接受。她忽然把手往上一抬,要去抢阿贵的手机。
阿贵好像早就料到了她的心思,还没等她抢到手里,也跟着把手臂往后一扬。
“拿来!”小洁不死心,还在不停地要求着,可是跪着的姿势,根本够不到阿贵的手里。
阿贵说:“不给!”
“你想怎么样?”
阿贵转过身,背对着小洁,刷刷地操作了一通,这才把手机还给小洁。
小洁接过一看,原来自己为阿贵口交的那几张照片,已经通过社交软件发送到了阿贵自己的手机上。她立时大骇,忙着撤回,可软件提示已经过了撤回时限。
“你!”小洁愤怒地想要站起来。
“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天天看到你,就算你离开了这里,我也可以看你的照片!”阿贵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邪邪的。
男人邪性的笑容,总是能让女人痴迷。
小洁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下去,不再吵闹。阿贵的话里虽然很有占有欲和威胁性,但小洁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接受。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吗?”阿贵拍拍自己的大肉棒说。
“不……我不要舔……”小洁轻轻地摇着头说。
“嘿嘿!”阿贵笑道,“刚才你不还是吸得很起劲的吗?而且,只有你用嘴,才能让我射得更快一点。要不然,我孩子马上就要做好饭了。他在家里看不到你和我的身影,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小洁愣了一下。她的车窗虽然都贴过了膜,可如果凑近了目光看,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见车厢里的动静。她不想让自己和阿贵的奸情被小蔡发现,那样的话,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会在瞬间崩塌。
之所以会选择和阿贵在车里做,是因为他们现在实在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只能在此将就。冒着随时有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让她心里隐隐激动。正如当初她和晓虎在校内校外的任何地点做的时候。
小洁发现自己的地位已经被颠倒过来,一旦把阿贵的欲火勾引起来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她本来渴望的东西,此时已经不再显得那么重要,一心只想着让对方尽快得到满足。
于是,小洁又把阿贵的龟头吞了进去。几乎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的龟头,此时看起来更加硕大,快要在她的口中容纳不下。她很难想象,刚才如此巨大的物什,是怎么插到她的喉咙里去的,现在想起来竟还有些后怕。
为了不让自己再次遭受那种可怕的事,她只能竭尽所能,拼命地吮吸。
阿贵很满足,在小洁的脸上拍了几巴掌。像他这种身材的人,巴掌拍到脸上,自然有些疼痛。小洁被打得双脸俱是火辣辣的,不由地更感羞耻。
在羞耻和无奈中,小洁却丝毫也不敢停下嘴里的工作。尽管她曾经极度讨厌这种结合方式,但在阿贵的软硬兼施下,却也无奈,只能配合。
尤其当小洁的不雅照落到了阿贵手中的时候,她更加不安,仿佛自己的把柄让人操控在手。
虽然阿贵口口声声的说这是在想念小洁时瞻顾之用,可谁又能保证,在山穷水尽时,阿贵会不会以此来要挟她呢?
小洁的舌头绵柔灵活,几乎把阿贵沾在龟头上的赃物都舔得干净。在她的极尽缠绵之下,阿贵破天荒的发现,自己竟然没能坚持到半个小时就要射了。
“啊!快,用力吸……啊!”阿贵的脸涨得通红,腰身禁不住地跟着她吮吸的频率前俯后仰起来。
“唔唔……”小洁是何等精明,通晓人事,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庞大,体温随之越来越高时,便知道阿贵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她可不想让男人肮脏的秽液射到自己的嘴里,急忙将脑袋往后一仰,企图逃避开去。
阿贵早有防备,也不容自己即将倾泻的快感戛然而止,不等小洁彻底把头仰开,又伸出双臂,紧紧地扣在了她的后脑上。
“啊呜呜呜……”小洁又被阿贵扳得上半身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含在嘴里的大肉棒眨眼之间,已经完全贯穿了她的喉咙,几乎一直捅进了胃里,就连脖子都像气球一样,拼命地往前鼓了起来。
小洁的食道更紧,箍住了阿贵的整条阳具,让他再也没有抵抗之力,大吼一声,精液像挤牛奶似的被一股脑儿地挤了出来。
小洁痛苦地呻吟着,令她感到无比恶心的精液甚至没有经过她的口腔,直接被灌到了食道里去。滚烫滑腻的稠液在她的体内翻滚而下,一直落到肚子里。即使在腹中,她依然能够感受到火热的温度。
阿贵直到把自己的精液射得一滴不剩,这才托着小洁的下巴,缓缓得将肉棒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
小洁就像经过了一场马拉松长跑似的,身体顿时软软地靠在了真皮座椅上,一动不动。从嘴角里流出来的透明黏汁,也说不清到底是她的口水,还是刚刚被强行灌进去的精液。
阿贵完事之后,提上内裤,拍了拍小洁的肩膀说:“快去吃饭吧!等下要是去的晚了,我儿子可就等得急了!”
“我,我……”小洁拼命地忍住即将呼之欲出的咳嗽,轻轻地叫了两声。
这又是一场亏本的买卖。她本想主动把身体送到阿贵跟前,让两人重拾往日的激情。可是她的愿望不仅没有达成,反而让阿贵在嘴里干了一发,下身依然空虚得紧。如果要说她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点也不为过。
但现在已经不是纠缠的时候了,如果她再不现身,恐怕她和阿贵的苟且真的会让小蔡给撞破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阿贵的那间破屋里,小蔡的饭菜还没有做好,依然在后面忙活个不停。阿贵拾起自己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赶紧穿了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小洁也想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是被巨物抽插过的喉咙隐隐作痛,尤其是胃里不停翻腾的精液,让她对阿贵家里刚刚出锅的热腾腾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阿贵仍然在喝酒。他好像离开了酒,命就活不长了一样。小洁坐在自己学生的旁边,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刚刚被阿贵用舌头挑逗过的下体,根本没有得到满足。这时虽然穿上了裤子,可没过一会儿,便感觉整个裤裆已经湿漉漉的,就像在月事来的时候,突然忘记带了卫生巾一样。
“老师……是我的菜做得不合胃口吗?”小蔡见小洁的筷子怎么也伸不下去,就好奇得问。
“不!不……咳咳,做得很好!”小洁之所以不动箸,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刚刚吞下了阿贵的精液,这时喉口还是腻得发紧,又怎么会有胃口吃东西呢?
“小蔡,别废话,管自己吃饭,吃完赶紧去学习!”阿贵似笑非笑地说。
听到父子间的这番对话,小洁更感觉自己无地自容。在用完饭后,匆匆忙忙地辞别了阿贵和小蔡,坐进汽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还没到学校,就在半路吐了一地。

第十章  一场奇特的婚礼           
                                                 
晓虎和小洁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在一场紧接着一场的针锋相对的矛盾之后,离婚已是最佳选择。
晓虎可以忍受小洁出轨一次,却不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笨蛋,长期被人蒙在鼓里不说,还在用自己辛苦打拼来的工资供养着那对奸夫淫妇。
每一帧照相,都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疯狂。
他太熟悉自己妻子的身体了,当初他们还在学校里四处求欢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小洁只要心血来潮,身体被人一摸,乳头就会坚挺起来,像墨韵般的乳晕也会渐渐扩张。可是这种情况,晓虎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见到了。
他以为这是老夫老妻之间,激情淡化所致,可谁曾想,小洁在外面已经有了男人。
不堪入目!
晓虎在事后形容那些照片,只用了这四个字。小洁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座冰山,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融化,可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让晓虎只剩下仰视的份。可是,在阿贵面前,小洁竟变得连晓虎都快要不认识了。
这完全是一个荡妇所为……不,就像是五十块钱的廉价妓女,可能也干不出那么不齿的事!
在小洁几乎已经删得彻底的手机中,晓虎又翻出了另外一张照片,那是她挺着大肚子的时候,正在拼命地为阿贵口交。
不得不承认,阿贵的肉棒确实很粗壮,就像一条蟒蛇。这一点,至少小洁没有说谎。肉棒深入到小洁的嘴里,几乎让她的喉咙都胀了起来。
对比自己和阿贵之间的遭遇,晓虎忽然发现,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
在下定决心的前一天晚上,晓虎给阿伟打了个电话。
这种时候,他唯一能够想得到倾吐的对象,只有阿伟。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之间曾是同一个篮球队,同一个寝室的密友,更是他和小洁从陌生到熟悉,再到结合这一漫长过程的见证者。
阿伟的声音听起来沧桑了许多,或许他在老家过得也不怎么样。正如小美说的,他是个好人,但只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恋人。往往是这样的人,却得不到最好的归宿。
阿伟安静得听着晓虎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叹息了一声说,虎子哥,其实我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了,要防着嫂子一些。
他和小美果然是最登对的,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如出一辙。
晓虎说,阿伟,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该教教我,应该怎么办?
阿伟说,你能忍得下这件事吗?
不能!当然不能!如果可以,晓虎也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只不过,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就算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还需要一个坚定的支持者。
阿伟无疑是最佳的人选,虽然远在天边,但只要能给晓虎声援,晓虎就会觉得安心一点。
阿伟又说,虎子哥,其实你也不必这样,像你这种条件的人,随便走到哪里,女孩子还不是会主动倒贴上门?哦,对了,小美最近怎么样?
她……还不错,晓虎说。
他本来想说,要比曾经过得还要再好些,就是结了婚,觉得不适合,也离开了。
阿伟说,想不到,我们几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
感慨了一会儿,晓虎挂断了电话。他拿着离婚协议书走进卧室,扔到了小洁跟前。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小洁这么不客气。
因为怀孕的缘故,小洁的身材看上去有些臃肿,挺着个大肚皮。关于女人产后身材恢复这件事,晓虎和阿伟在少年懵懂时期曾经议论过,生而清瘦的女人,就算生他个十个八个,产后身材恢复也会很快。至于那些生而丰满的女人,一生孩子,就会走型成为大妈模样。很幸运,但也很不幸,小洁是属于前者。
虽然小洁在这时看上去有些大腹便便,但除了腰身以外,其他的几个部位还是保持着十分匀称的状态。这本该是能让晓虎庆幸的,可偏偏是这样,她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目标。
小洁抱着自己的肚子,嘟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挂在床对面的电视屏幕上。
脸上说不清的怒气,还是委屈,但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絮絮叨叨的广告,平时她是最讨厌看广告的人,这时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是在发呆。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晓虎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还是离婚吧。
小洁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看,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低下头说,好!
这样的反应,倒有些出于晓虎的意料之外,甚至对他有些震动。这么多年的感情,只用了一个好字,就宣告彻底终结。
可是反过来想想,晓虎还能指望小洁怎么样呢?哭喊着求他?用温情留住他?
不,不不,这只会让晓虎感觉更加恶心。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晓虎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说,今天晚上我就睡到客卧里去吧。
小洁是不会让他在怀孕期间动她的身体的,与其两个人同床异梦,倒不如分开睡,来得更加合适一些。
小洁说,你等等。
晓虎停下了脚步,问,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小洁翻了翻离婚协议书,问,你把房产存款都留给我,你净身出户?
晓虎说,你现在怀孕,根本没有收入可言,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还有,祝福你们!
客卧里的床虽然一直都铺得平平整整,可是几乎从没有人来睡过。上面也不知道是落了灰尘,还是床毯粗糙的缘故,晓虎躺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下总有些窸窸窣窣的东西在硌着他。但只要能离开小洁,再不舒服的床,他也得睡下去。
睡在小洁身边的时候,晓虎总有些忍不住的冲动,想要去抱抱她,亲亲她,做一些亲昵的举动。可是他刚刚声色俱厉地提出过离婚,如果一旦服软,他会成为一个更大的笑话,被小洁直接戳中软肋。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小美到得比晓虎和小洁两个人都要早。她是晓虎和小美两个人同时约来的,毕竟作为离婚双方的朋友,只要有她在,对两个人都是一种安慰。
小美说,我可算是见证了你们二人的整个婚姻啊。
小洁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看了看小美说,离婚是他提出来的。
晓虎不想争辩,他和小洁之间已经争过很多次,并没有争出什么结果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争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民政局办理离婚的是一个穿着正装,看上去有些老成沉稳的中年男人。当晓虎和小洁把离婚协议书移到他面前的时候,大吃一惊。他先看了看小洁的肚子,又不可置信地望着晓虎的脸,问,你确定你们要离婚?
我确定。晓虎说。
中年男人摇摇头,又说,需不需要我去联络调解会的主任,来替你们调解纠纷?
不需要!晓虎和小洁异口同声地说。
中年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两个人的意见如此一致,那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说,其他的条款都没有问题,男方愿意净身出户,这在法律上也是允许的,只要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我可以在上面为你们加盖印章。可是,还有一点,我看到女方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孩子,那么关于这个孩子的抚养权……
晓虎打断了他的话,都是女方的。
中年男人说,那抚养费和探视权的问题……
晓虎说,我没有抚养费,也不要探视权。
中年男人的目光闪了闪,好像在说,你这个大渣男。但这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把目光转向了小洁,问,你也没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小洁说。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嘟哝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可真前卫。然后收了二人的结婚证,轰轰两记,把钢印戳在了上面。带着红斑的结婚证上,几个大字清晰可见:此证已作废。
然后,复印了几份离婚协议书,男女双方各签署一份,民政局盖章,三方都保留一份。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着正常程序走的,甚至比正常程序来得还要再简便一些。
当办理完所有的一切,晓虎和小洁在小美的陪伴下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晓虎……”小洁说,“你现在打算住到哪里去?要不然,在找好房子已经,先住在家里吧?”
“不!”晓虎说,“我已经让公司的HR为我安排了宿舍,我就在那里先将就着吧……”
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失落,谁也想不到,这么多年的婚姻,结束的时候,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可能,他们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顺利地就办好了。
晓虎说,小美,你就不用管我了,你好好陪陪小洁吧。
说完,登上了自己的汽车,扬长而去。
小美凝视着小洁,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却也没说什么话。
小洁很快就从刚刚的惆怅中挣脱出来,问,小美,你下午有没有事,陪我去做个产前检查?
小美十分愕然,问,小美,你难道真的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你也知道,阿贵那个人,可是个十足的混蛋啊!难不成……你要和他在一起过日子?
小洁说,现在我也没想好应该怎么办?
跟阿贵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对于小洁来说,其实都是迷惘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陷得这么深,但总是感觉,和他在一起,有一种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紧张和刺激。
正如……当初她和晓虎一起,在学校内外留下交欢痕迹的时候。
晓虎或许已经疲惫了,但小洁总认为自己还是年轻的,她不想在那种千篇一律的生活里慢慢消沉了自己的志气。所以,她才会想尽各种办法,离开这座曾经生她,养她的城市,来到偏远的贫困地区支教。
自从在汽车里的那次疯狂交欢之后,阿贵好像迷上了拍照,哪怕是在小洁上课授教的时候,也常常会发短信过来,提一些无理要求,让小洁把自己的裸照发给他。
有了移动信号,这对整个村里的人来说,都是一件莫大的功劳,比起修建入村的公路,更加省时省力。人们在赞美小洁是村庄里的再世观音之时,小洁也对此感到不胜其烦。阿贵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有的时候甚至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亲自找上门来,把小洁拉到学校后面的树丛里干上一回。全然不顾他们之间的奸情,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撞破。
要说小洁对此烦恼,在完事之后的侥幸和欢喜,却也是不可否认的。
她常常责怪阿贵,不要这么蛮不讲理,如果事情一旦暴露,她就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
阿贵的理由也很充分,他说,我怕你像我前面那个婆娘一样,一句话也没留,就消失不见了。
小洁说,你别怕,只要我还在这里,我就一直都是你的。
但这远远安慰不了阿贵,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只要想到了什么,就会一直攫取追求,直到把对方榨干为止。
小洁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榨干了,每天长达几个小时的交合,让她连上课都开始无精打采起来。
一天,村长找到了小洁,说是快要中秋了,村里的人打算到镇上去采购一些物资,用来庆祝中秋。正好,小洁现在有车了,可以载着他们去镇上,也省得他们赶上一天的路。
这样的理由,小洁当然无法拒绝。她宣布修课一天之后,就挺着已经像皮球那么大的肚子驾车把大家都送到了镇上。
路上,村长问,杨老师啊,我没见你最近离开过这里啊,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呢?
小洁愣了愣,赶紧不好意思地解释说,那是前一次回家的事情了。村长,你也知道,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小别胜新婚嘛,也难怪我家那位先生激烈了一些。不过,这也正好,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了,这回终于怀上了。
村长说,你和先生可都是大善人啊,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你家先生,可也能想象得到,他一定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
小洁笑着说,村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家那位先生啊,长得并不怎么样。还没……还没您村子里的无赖阿贵好看呢!
村长愣了愣,想不到小洁竟然会拿自己的丈夫和无赖阿贵比较。不过,还是打了一声哈哈说,阿贵这人啊,长得确实不差,可就是人品不怎么样。在咱们村子里,也算是个难缠的刺头了。幸好是你杨老师来了,要不然他可不得天天殴打他的儿子呢!也不知道杨老师用了什么手段,竟让他对你惟命是从。你们城里来的人,果然有的是办法。
小洁不作声。她能有什么办法啊,只不过是以身饲狼,满足了那条饿狼的胃口,才让他不对其他东西再感兴趣了。
到了镇上,大家兵分两路,一路去采办村里的生活必需品,一路去买一些吃的穿的,小洁就在车里等着他们。
她一边无聊地和阿贵发着短信,一边左右看着集市上的那些店铺。说实话,长期让她窝在那个黄土飞扬的贫困村庄里,生活也着实无趣。如果……如果不是因为阿贵,她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她挡风玻璃的正对面,有一个铺子,铺子上放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看上去有些像民族服装,再看上面的招牌,写着“各种婚用礼服出售”几个字样。
啊!阿贵不是总担心我会不翼而飞吗?如果可以和他举办一场婚礼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疑心了吧?
小洁想着,却忘记了自己早已是已婚妇女。
她下了车,走到铺子前,老板很快就迎了出来,问,这位老板,想要点什么?
小洁看了看那些民族婚服,都显得有些旧兮兮的,好像是别人穿过换下来的那种,便问,可有西式婚服?
老板说,你可来对了地方,小店昨天刚到了一身婚纱,要不要试试?
婚纱?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最渴望的东西。小洁虽然已经穿过一次,可总觉得那会就像自己在梦里一样,而且时间过得遥远,已经让她有些淡忘。
铺子里的婚纱并不是特别好看,却也中规中矩,小洁没有多想,就付了钱,让老板给包了起来。
等到村长等人大包小包地从各处把物资采办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小洁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黑色的大包里,便不解地问,杨老师,你也买了东西啊?
小洁不敢把婚纱让他们看,就说,哦,天气快要凉了,我也买了防寒的衣服回去。
村长有些不敢相信。小洁虽然极富爱心,但也是女人,女人都爱美。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从自己家里带来的,从来也没在这个镇子上采办过。不过,这毕竟也是别人家的私事,村长也不好过问,就把物资一一装车,趁着时间还早,就赶回村子里去了。
路上,小洁发了个短信给阿贵:今天去镇上买了些好吃的,晚上你来学校吃饭吧!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酒。
如果是平常吃饭,阿贵总有些意兴阑珊,不怎么情愿的样子,但是一听到有酒,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果不其然,阿贵很快就回了信息:好我来。
这时,阿贵其实已经有些喝多。因为今天小洁要去镇上帮村长采办,所以学校暂时停课一天。他的儿子小蔡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做完了作业之后,就给阿贵烧饭吃。小蔡烧的菜尽管不怎么样,但今天因为时间充沛,多烧了几个,也使得阿贵多喝了一点。
发完短信之后,阿贵倒头就睡,好像已经忘记了这茬子事情。一觉睡到傍晚,才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难道你忘了今天要来学校里吃饭的事吗?”电话那头的小洁显然没什么好气,声音听上去有些愤怒。
“哦,真的差点就忘记了!”阿贵说,“那我马上就来!”
阿贵没考过驾照,但为了让他行动方便,小洁给他配置了一辆自行车。当然,买自行车的钱,花的也还是晓虎的。
阿贵起床,对小蔡说了句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之后,就跌跌撞撞地拖出那辆自行车,一脚蹬下去,朝着学校快速地骑了过去。
傍晚时分的学校,总是安静得让人害怕,没有了孩子们的读书声,也没有了他们的嬉笑打闹的喧哗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阿贵很想不通,小洁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胆子一个人住在这里呢?他把自行车在路边随地一扔,朝着学校的食堂里钻了进去。
只有食堂里才有火灶,所以不管是学生用餐,还是小洁一个人吃饭,都在这里。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下来了,阿贵钻进食堂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一片黑漆漆的,好像闹鬼了一样。
“妈的,怎么不开灯呢?”阿贵不悦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想吓死我吗?”
学校的食堂对他来说也算是熟门熟路了,好几次他和小洁都是在这里完事的,他知道电灯的开关在哪里。顺手往门后面一摸,啪嗒一声,按下了开关。
学校的设备虽然简陋,但不到二百平米的食堂里,却装了足足几十盏日光灯。
因为小洁有些怕黑,村里的干部为了照顾前来支教的老师,让电工在这里多按了几盏灯。只要一打开开关,就会照得像白昼一样耀眼。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哪里的线路出了故障,阿贵按下开关的时候,那么多日光灯同时罢工。不过,也有例外。灶头前的一盏电灯亮了起来,暖白色的光,就像中秋时节的月光,泄出了银沙般的色彩。
“哎哟,妈呀!”阿贵突然头皮一麻,差点没拔腿就跑。
他看到在日光灯下面,站着一个人,身披白纱,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尤其苍白。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见到了鬼,整个身子都麻木起来,膀胱不停地收缩,险些没当场尿了裤子。不过,等他定睛看清了灯下那人的时候,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操!杨老师,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吓死我吗?”阿贵惊魂未定地说。
“阿贵,你终于来了!”小洁一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这让她显得更加真实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么恐怖。她迎上来,抓住了阿贵的手,把他带到灯光下面,原地转了一个圈,问,“你看,我这身婚纱怎么样?”
小洁转圈的时候,又宽又长的裙摆好像纷飞的叶子一样,开始在半空中飘荡起来。阿贵看得有些迷幻,原来从要人命的恐吓,再到让人心神荡漾的美丽,只不过是一刹那的时间而已。
小洁身上的婚纱看起来有些不太合身,鼓起来的肚子好像快要从裙子狭窄的腰身里挣脱出来一样。不过,瑕不掩瑜,只要一看到小洁近乎完美的五官,即便她的大腹便便,也很容易被人忽略了。
“杨老师,你穿这身衣服干什么?”阿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地问。
“和你结婚啊!”小洁终于停下了转圈,笑着凝视着阿贵说。
“哈!你开什么玩笑?”阿贵甩开了小洁的手。虽然他也迷恋小洁的肉体,但有些时候,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和小洁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终有一天,她会回到属于她的那个城市里去。而最主要的是,她已经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阿贵就算再不懂法,也知道重婚是重罪。
“虽然……”小洁说,“我们在民政局得不到公正,但我们可以通过这场婚礼,互相认可呀!你不是经常说,害怕我什么时候突然消失。结了婚,我彻底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呢?”
阿贵有些动容。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动容的人,何况还是在宿醉未醒的情况下。
但刚才的那一阵惊吓,已经把他残留在脑子里的酒精吓走了八九分,面对小洁无尽的温柔,心思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我,我……”阿贵局促地说,“这样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小洁说,“结婚要用的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西服!”说着,她从一个黑色的包里里拎出一件皱巴巴的西装来。
阿贵从没见识过什么是西式婚礼,在他们那个地方,民风淳朴,结婚依然沿用的是传统礼节。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忽然,他把小洁的手一拨,用力地将他抱了起来,说:“咱们还举办什么婚礼?直接进洞房,岂不来得更好一些?”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掀起了小洁婚纱的摆子,粗糙的对手顺着光滑的大腿摸了上去。
怀孕后的小洁皮肤变得更加光洁,就像一匹刚刚织成的丝缎一样。阿贵顿时忘情,一直把手摸到了小洁的胯部。他发现,小洁的婚纱底下是光溜溜的,好像什么都没穿。
“哈!肯定是这个贱货又开始发情了!”阿贵在心里鄙夷地骂着小洁。当然,这话是不能从嘴里说出来的,暗地里窃窃自喜。
“等,等一下……”被阿贵一摸,小洁是情趣很快又涌了上来。不过,她既然煞费苦心地安排了这一场婚礼,就势必将整个流程走完,“我们,我们先办婚礼……”
“别这么麻烦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阿贵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冲动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小洁的婚纱高高地掀了起来。
果然,小洁的下半身一丝不挂,连内裤都没有穿。
相比对于穿婚纱时的幸福感,小洁更迷恋于肉体上的快感。既然能将两者合二为一,何乐不为呢?
“不,不……”小洁急忙又把自己的裙子按了下去,摇着头说,“阿贵,不管怎么样,婚礼的流程可以不走,但合卺酒还是要喝的吧?你看,我已经给你买来了镇上最好的贵州茅台,你一定还没有尝过。啊……你就这样忍心浪费了我的一番奔波吗?”
阿贵停了下来,也感觉自己好像急躁了一点,拂了她的一番好意,也是于心不忍。
“好!先喝了合卺酒!”阿贵拼命地按着自己心头的欲火,走到桌子前。
小洁果然很用心,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丰盛的美食。除了可口的饭菜之外,还有让阿贵魂牵梦萦的贵酒。他拔下了瓶塞,在两个杯子里倒了半杯,举起其中一个杯子,送到了小洁跟前。
小洁接了过来,二人交臂而饮。
“哈……”小洁虽然平时也会喝点酒,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大口大口地喝过白酒。足足半杯酒下肚,直感觉一股火烧火燎般的滋味从咽喉延伸到胃里,让她的腹中仿佛揣了一盆火似的。猛然间,她有些自责起来。
在丈夫晓虎跟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吃上一顿饭,可以抵得过贫困山区多少孩子的一顿午餐。可是她现在喝下去的这杯酒,难道不也是价格不菲?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她是死也不会喝这种酒的。那不仅是因为价格上的问题,而且还因为自己有孕在身,饮酒终归是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可就在刚刚过去的一刹那,小洁所有义正辞严的理论,都在此刻崩塌。但为了自己的肉欲之欢,小洁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喝了合卺酒,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洞房了吧?”阿贵一杯酒下肚,又感觉有种冲动往脑门顶了上来。他迫不及待地放下杯子,又把小洁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
婚纱的裙摆虽然很长,但小洁一坐上去,还是在下面露出了两条白皙嫩滑的美腿。
阿贵不顾三七二十一,握紧了她的膝盖,用力地朝着两旁一分。绝美的婚纱在刚才阿贵的揉摸之下,已经变得凌乱。这时,阿贵掏出肉棒来,眼睛看也不看,朝着小洁的双腿中间顶了过去。
小洁的阴部还被婚纱遮挡着,阿贵性急,甚至没能像刚刚一样,把婚纱翻上去,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挺起了枪。
阿贵用力地往前顶着,小洁拼命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终于,龟头对上了眼。
阿贵使劲地朝里面一捅,整条阳具深深地没了进去。
小洁呻吟着,惊叫着,双腿把阿贵的屁股牢牢地盘了起来。
和那次没什么区别,他们又在学校食堂的餐桌上干了一炮。阿贵仍然是那个阿贵,经久不衰。可是小洁已经不是从前的小洁了,这一次,她竟渴望着对方能够坚持得时间更长一点。
阿贵机械般地抽插着,小洁前俯后仰,终于把一股精液挤了出来。
阿贵射完之后,却不急着把肉棒拔出来,依然站在小洁竭力张开的大腿中间,与她紧紧相拥。刚完事的龟头上,仍十分敏感,他想要在小洁的身体里多停留一会儿,充分地感受其中因为快感而自主蠕动的肉壁带给他的余波。
小洁尽力地把头往后仰着,好让阿贵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她的脖子。小洁娇喘着说:“你的胡子又长出来了!”
“你不是最喜欢我用胡子扎你了吗?”阿贵一边又舔又吻着小洁的玉颈,一边含糊地说着。
“痛……”小洁好像是为了反驳对方的话,低声地说。
“是吗?那我回去就把胡子刮了!”
“不……”小洁说着,把身体用力地往后扭,从对面的凳子上拎起一个包包来,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取出一盒包装完好的剃须刀来说,“这是我特地给你从镇子上带来的!”
阿贵接过剃须刀,终于把肉棒从小洁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很快拆开了包装,把剃刀装好。
“啊,你要干什么?”小洁正打算从餐桌上跳下来,可谁知阿贵却在她的双腿间蹲了下去,用饱满的指尖轻轻地抚摸起她的阴阜来。
阿贵说:“我得先试试你送我的剃刀快不快啊!”
“你,你要怎么试?”小洁的心里忽然颤了一下。
“就把你这里的毛先剃了呀!”阿贵嘿嘿地笑着。
“不!那怎么可以?”小洁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私处。
“你不是都已经嫁给我了吗?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我不行……”小洁连忙摇着头说,“这要是回去了,让我先生发现,我该怎么向他解释啊?”
阿贵说:“等你生完孩子再回去,那时候早就又长出来了!”
“可我还是不行……”小洁从未遇见过如此屈辱的事,双手在自己的阴阜上越捂越紧,丝毫也没有肯松开的迹象。
阿贵一再坚持:“如果你不让我剃,今后你再叫我来,我可要考虑考虑了!”
“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小洁羞耻得几乎快要哭出声音来。这时的羞耻,比起大雨那天,在阿贵家里遭受强暴时还要来得更猛烈一些。
“你放心,我不会刮坏你的皮肉的!”阿贵不由分说地,将小洁的手用力地扳到了一旁。
刚被操过的阴户有些肿胀,颜色也变得很深,好像在薄得像纸一样的皮肤下,已经充血。更兼小洁的大腿用力地朝着两旁分开着,阴唇已经无法闭合,露出皮下那道幽深狭窄的肉洞来。肉洞里光溜晶滑,泌出的蜜液就像一层塑料膜一样,黏附在上面。
“啊!”小洁轻轻地叫了一声,举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阿贵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地插到了肉洞里去。洞里的泛滥程度远远超过想象,不等阿贵抠挖,囤积在里面的蜜液就已经不停地满溢出来,顺着林舒的会阴不停地往下流。一滴滴粘稠的淫水落到桌面上,很快又被她簌簌发抖的大腿压住,让她整个屁股上都变得狼藉起来。
“真想不到啊,杨老师,你的肉洞里居然还有这么多存货!”阿贵嘻嘻地笑着说。
“不要……不要这样……”小洁在自己的掌心里羞耻得叫着。光是被人如此近距离地窥阴,就已经足够让她心里崩塌了的,而且还被阿贵如此嘲笑戏谑,更令她的心间仿佛缠上一抹厚厚的阴霾,挥之不去。
其实,小洁阴道里的那些稠汁,除了她自己的淫水外,还有阿贵射进去的精液。可现在两者已经混淆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了。
阿贵轻轻地把手腕往上一翻,二指轻勾,带出来一大滩蜜汁,淌在了他的手心里。蜜汁滚烫,带着小洁几乎已经异于常人的体温。阿贵心中一喜,又覆掌到了她的阴阜上,把手心中的蜜液用力地涂抹在那一小撮浓密的耻毛上。
“啊啊……阿贵!”小洁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拒绝了,用力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将大腿朝中间夹紧过来。不过,她的双腿始终也无法完全合拢,很快就被阿贵宽阔的肩膀牢牢地顶住。
沾上了淫水的耻毛,变成了一绺绺的,就像在水里浸泡过的一样。
阿贵说:“有了你的淫水当润滑剂,想必刮起来的时候,不会那么痛吧!”
一边说,一边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剃刀,将刀锋的那一面,紧紧地贴在了小洁的阴阜上。
“啊!”小洁突然惊叫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移了几寸。
原来,当刀锋上的凉意渗透了皮肤,深深地浸透到小洁骨子里头去的时候,心里出于害怕,下意识地逃避起来。
阿贵赶紧把手臂一圈,抱住了小洁的腰,有力的手掌在她的后腰上狠狠地往前推了一把,说:“别乱动!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你的骚穴给刮坏了,到时候可别怨我!”
“唔唔……”小洁也不想乱动,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直打颤。
阿贵撑开了拇指和中指,按压在小洁的阴阜两侧,又用力地往旁边一拉伸,绷紧了她的皮肉。接着,另一只手的剃刀开始轻轻地滑动起来。
不得不承认,小洁给阿贵买来的剃须刀确实锋利,所过之处,毛发寸断。浓密的耻毛眨眼之间,就一束束地往下掉,就像纷飞的雪片一样。
阿贵其实是吓唬小洁的,如此昂贵的剃须刀,自然对人的皮肤有很好的保护措施,就算他再胡来,也不至于在小洁的阴户上割出几道口子来。可是,小洁还是信以为真了。毕竟这种男人用的工具,她把玩得不是那么纯熟,哪里知道是危险还是安全?
剃须刀有五层,每一层上的刀片都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刀下去,无需多事,自然已经将毛发削得干干净净,几乎无需再过第二遍。只见小洁的阴阜上,耻毛好像被连根拔起的一样,几乎见不到任何茬子。
“阿贵,求求你,快停下来……”小洁发现自己的指缝里有些潮湿,竟是因为在极度的羞耻之中,已经哭出了眼泪。
阿贵说:“你别急,很快就会完事了的!等替你刮完了毛,咱们再做一次!”
小洁用力地摇着头,显然阿贵开给她的条件还不够诱人。这时候,她宁愿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也不想再贪图什么肉体上的酣畅淋漓了。本来,她只是想着给阿贵一个惊喜,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以更进一步,谁知浪漫的婚礼,竟然成了她毕生最羞耻的场景。
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已经寸毛不生了,不过被刮下来的断毛还是凌乱地黏在小洁的皮肤上。阿贵用掌心用力地一抹,抹了一手的毛发。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多清爽啊!”阿贵好像在为自己的杰作洋洋自得。
小洁已经说不出话,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根本没有勇气去看自己已经完全变了样的下体。
阿贵又从旁边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轻轻地在小洁的阴阜上擦拭着。比起用手擦的程度,抹布更加干净利索。很快,那些断毛已经不知去向。
原先长毛的地方,比起小洁其他部位上的皮肤来,显得更加白嫩。这时,整个阴阜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翻开的阴唇和裸露在外的坚挺阴蒂光秃秃的,看起来更加淫荡。
阿贵看得兴起,又用手开始抚摸起小洁的下体。在强烈的羞耻感中,那个娇嫩的部位变得尤其敏感起来,被阿贵一摸,淫水又不停地往外冒了出来。
“唔唔……不要摸,好难受……”小洁口上虽然拒绝着,可是身体却不停地扭动起来,也不知道她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阿贵忽然拿起手机,对准了小洁的下体,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照片。
“啊!不要拍……”小洁一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急忙又用手挡在了私处上。
尽管没有用眼睛看,可是指尖的触感已经变得十分不同,就像……就像她尚未成年时,毛发还没完全长齐时的模样。
“走,我带你去洗洗!然后……嘿嘿,咱们就再干一次!”阿贵牵着小洁的手,把她从餐桌上拉了下来。
小洁双脚一落地,卷起在她腰间的婚纱顿时又落了下去,把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又重新遮盖起来。如此一来,终于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毕竟无需再将已经寸草不生的羞耻处暴露在别人眼前。可是,这样的安全感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刚迈开脚步,便感觉整个阴户上好像针扎一般,既痛又痒,不觉哎哟一声惊叫,无力的双腿不停地摇晃,差点没当场跪倒。
原来,阿贵用剃刀在她下体刮掉了毛发,虽然刮得干净,肉眼几乎不能见到茬子,可是小洁一走起路来,那些刚刚冒头的毛茬,一刺到敏感的肌肤上,竟让小洁有了一种几乎痛不欲生的感觉。
阿贵一把抱起小洁,将她带进了澡堂里……
一个月后,小洁的孕肚愈发明显,甚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起来。但阿贵还是不肯地要求,小洁在推辞不过的时候,只能答应。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孩子赶快降生,这样她才能舒缓一口气。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把小洁折磨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但最令她头皮发麻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小洁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晓虎打来的。
晓虎一个人在家里,也是乐得自在,平时不会轻易打电话给她。但凡晓虎有电话过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洁在心中默默祈祷,自己身上的丑事可千万不能让丈夫知道。
晓虎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焦急:“小洁,你最近能不能回来一趟?”
小洁说:“现在正是期末考试的备战期,我可不能擅离职守啊!我要是走了,这些孩子……”
“你别管那些孩子了!”晓虎像是吼出来的一样,但声音却不是特别大,小洁能听得出他十分着急,“你妈昨天晚上病重了,已经送ICU了!难道你真的要为了那些孩子,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顾了吗?”
小洁听了这话,整个身体顿时僵住。虽然她不是特别孝顺的孩子,但平时和母亲的关系也算融洽,毕竟是生养自己的人,这个理由,足以让她离开西疆,回家一趟了。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又怎么能回得去呢?
“小洁?小洁?你还在吗?”晓虎在电话那头听不到回音,又急着追问了一句。
“我在……”小洁只能答应,“我,我过几天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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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r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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