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比巴卜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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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后的告别 晓虎躺在公司寝室的床上,仰望着屋顶的天花板。他忽然发现,多亏了那次电话,才让小洁原形毕露。要不然,直到今天,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虽然他在决定离婚之前,已经安慰过自己,但冷静下来想想,却怎么也不甘心。这么多年来,他的所有辛苦付出,竟然成就了妻子和外人的一段苟且,只要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这时候,他已经可以开解自己的知心人,所有只能又把电话打给了阿伟。 阿伟好像已经喝醉了,说话都有些含糊,卷着舌头对晓虎说:“虎子哥,什么事?” 晓虎说:“我和你嫂子离婚了!” 阿伟开始沉默,没有说话。想必这个时候,他一定在不停地转动着脑子,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兄弟。但他素来口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晓虎说:“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得帮我!” “闲话一句!”阿伟学着杜月笙的口吻,居然爆出了一嘴的上海腔。 “这几天,你得跟我到西疆走一趟,让那个混蛋尝尝教训!”晓虎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你叫来的人,报酬我都会支付的,一分钱也不会少!” “虎子哥,你这是哪里话?咱们兄弟之间,还提什么钱啊?”阿伟在那头兴致勃勃地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第二天,阿伟就带着几个兄弟从老家赶过来了,满满一车。 晓虎十分感动,握着阿伟的手,几乎说不出话来。 阿伟说:“虎子哥,咱们怎么干?” 晓虎生性懦弱,可是被阿伟豪气冲天的话这么一激,也开始热血沸腾,一拍胸脯说:“咱们搭航班去西疆!” 阿伟说:“这可不行?” 晓虎不禁纳闷:“怎么说?” 阿伟说:“虎子哥,你看过电视没有?你见过哪个黑社会去打人,都是坐飞机去的呀?” 晓虎一拍脑袋:“你说得没错!” 阿伟说:“虽然路远了点,但我开了一辆车,再加上你的这辆,我带来的几个兄弟大家伙一起轮流开,想来用不了三四天的工夫,也能到西疆了!正好,这几天兄弟们为了你的事,都向厂里请了几天的假。而且,咱们一完事,就能马上开车走人,任谁也找不到我们!” 晓虎说:“好!就按你的办!” 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的晓虎已经不知道疲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西疆。一直都在听着小洁有意无意地提起阿贵这个男人,他却一眼都没有见到过。这一回,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抢走了他交往十几年的妻子! 大家伙在兰州停了一晚上。明朝的王祎说,洮云陇草都行尽,路到兰州是极边。这是进入西疆的必经之地,过了这里,风景也是一重天外一重天了。趁着休息的时候,阿伟去逛了逛五金店和安保器具商行,买了几根水管和伸缩棍,藏在车里,对大家说:“等找到了那个王八蛋,咱们就用这些家伙狠狠地揍他!” 出发的时候,晓虎还是一腔热血,可是几天的路开下来,这股子蛮劲已经消耗殆尽,战战兢兢地问:“阿伟,这不会出人命吧?” 阿伟说:“你怕啥呀?咱们这棍子不打他的脑袋就行!而且,你看……”说着,一甩臂膀,抽出了手里的伸缩棍,在石头上轻轻地敲了几下,说,“是空心的,打人不痛!” 晓虎这才有些安心,等到第二天天一亮,开车进入了茫茫戈壁之中。 晓虎虽然一次也没有来过西疆,可是阿贵住的村子却十分熟悉,因为他每次从家里发援助物资来的时候,都会在物流面单上写下收件地址。几年如一日,久而久之,晓虎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这回亲临现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村子里很少会有车进来,刚刚开到村口,就已经有几个大人小孩已经簇拥在路边,指指点点。 晓虎忽然又担心起来,问:“阿伟,这里该不会有监控吧?” 阿伟哈哈大笑:“虎子哥,你想得太多了吧?这种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就连移动信号都是这两年刚刚开通的,怎么会有路面监控视频呢?你放心,在进山以前,我已经把两部车的牌照都用胶布贴起来了,一定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喏,这是给你的!” 晓虎看到阿伟递过来一块头巾,不由地纳闷:“干什么?” 阿伟说:“你照着我的样子做!”说着,就把头巾剥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又往上一罩,眼睛以下的脸就被蒙了起来,再在头上戴一顶鸭舌帽,更是无人能识清他的真面目了。 晓虎觉得阿伟的这个样子,有点像电影里的杀手,十分别扭:“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阿伟说:“虽然你是我哥,但干这种事,我比你在行!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你听我的,保管你万无一失!” 汽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村子中央,阿伟把面巾拉下,放下车窗,把脑袋探了出去,逮着一个人就问:“哎,老乡,请问阿贵……蔡富贵的家在哪里?” 被叫住的村民有些发愣,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找他干什么?” 毕竟这村子里很少会有外人来,何况还是驾驶着两部风尘仆仆的汽车。 阿伟对晓虎说:“快把你志愿者协会的证书拿出来!” 晓虎的心砰砰直跳,好像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阿伟一直问了好几遍,他才把那份证书交到了他的手里。整个过程中,晓虎都是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长相。 “老乡,我们是来送物资的工作人员!那个谁……对了,杨冰洁老师你们应该认识的吧?啊,就是她委托我们送过来的!”阿伟撒起谎来,几乎连草稿都不用打。 村民指着一道山坡,说:“你们看,他家就在那个山坡上……” 小洁家中的变故,别说是这些村民,就连阿贵也不知情。他们只知道,杨老师这次是因为家中出了事,才不得不赶回去的,虽然已经过了约定返回的日期,但人家毕竟是来支教的,背井离乡的人谁也免不了会有些私事被耽搁了。况且,杨老师久居在西疆,也是难得回家一趟,因此谁也没有过问其中的缘由。 村民以为小洁不能亲临,就先让人把物资送过来分给大家,因此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了阿伟的问题。 “谢谢老乡!”阿伟客气地点头致意,又对驾驶员指了指方向,说,“开上去,就在那里!” 汽车刚刚开走,村民又有些疑惑,自言自语:“真是奇怪了!往常杨老师送来的物资,都是先送到村长那里去的,由村长统一分配。这一次,去阿贵的家里干什么?” 从村里到阿贵的家门口,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阿伟一边叫人放慢车速,一边掀起自己外套的厚摆,把一根几乎实心的自来水管插到了皮带上,又攥起一条伸缩棍,藏在宽大的衣服口袋里。跟着他来的几位哥们,也跟着一起照做,蒙面,戴帽,准备家伙! 汽车在阿贵的家门口停了下来,阿伟说:“虎子哥,我看你就不用进去了,就在外面等着我们。车子不要熄火,等我们一完事,你就赶紧发动引擎,把我们带走!” 晓虎摇摇头说:“不!我得亲自去教训教训那个王八蛋!要不然,我怎么出得了这口恶气?” 阿伟想了想,说:“那也行!不过,你得跟在我后面,别强出头,明白了吗?” 晓虎点点头。 刚要推开车门,晓虎忽然看到从对面的屋子里走出一个少年。少年长得十分清秀,看来是随了他的阿爹。晓虎想,这就是经常从小洁口中提起过的小蔡同学了吧? 小蔡这几天不开学,在家里也无所事事,一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以为是杨老师来了,就赶紧迎了出来。谁知道,却看到从车厢里出来几个彪形大汉。 “你们……你们找谁?”小蔡眨巴着有些惶恐的大眼睛问。 “你是阿贵的儿子,没错吧?”阿伟问。 “嗯!” “你阿爹在吗?” “在屋里!刚刚喝了酒,躺床上了!”小蔡说着,忽然提起嗓子大叫,“阿爹,有人找……” 小蔡刚喊到一半,就被阿伟一把从腰间抱了起来,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嘴,恐吓道:“你他娘的要是敢再喊一声,老子就先把你做了!” “阿伟,他,他还是个孩子……”晓虎有些于心不忍地说。 “虎子哥,你别捣乱!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阿伟办起正事来的样子,就连晓虎都有些害怕。 阿伟把孩子交给一位哥们,让他看好小蔡,别让他叫,也别让他跑。自己带着晓虎和几名兄弟,用力地推开了那扇破门,闯了进去。 小蔡没有说谎,他阿爹正把被子蒙在头上,呼呼大睡。从被窝里爆发出来的眠鼾有些震耳欲聋。 “喂!别睡了,给我起来!”阿伟从身后抽出一根水管来,挑开阿贵头上的被子,又用冰冷坚硬的棍子戳了戳他的身子。 “嗯……”阿贵眼睛也不睁,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口中喃喃,“别打扰老子睡觉!” 阿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该是多么没心没肺的人啊,寻仇的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他竟然还有心思睡大觉!那好,既然你这么想睡,老子就偏不让你睡! 于是,不顾二七二十一,一把揪住了阿贵的头发,大吼一声,将他整个身子从床上拖了下来。 “妈的……”阿贵最讨厌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当即一股无名怒火从胸口窜了起来,大吼一声。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遭到了痛击。 阿伟带来的一哥们,抬起一脚,正好踢在阿贵的面目上,把他正要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的一连串脏话又狠狠地塞了回去。 阿伟等人都是有备而来,除了随着携带的钢管棍子以外,脚上都穿了厚重的劳保鞋,钢皮包头。这一脚下去,阿贵顿时觉得眼前一暗,金星乱冒,刹那之间,好像有什么咸腥的味道冲进了喉咙里。紧接着,鼻梁上的一阵剧痛接踵而至。 “哎哟!唔……”阿贵大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鼻子。可是鲜血已经从指缝里不停地往外涌了出来,整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上,好像被油漆刷了一遍似的,糊满了血迹。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阿贵哇哇地大喊大叫,本来还想着用言语威胁阿伟,可是一看到他身后站着的几名大汉,顿时什么勇气也没有了,连忙改口,“我,我家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混蛋!”几个哥们只想趁早把事情了了,离开这黄沙漫天的鬼地方。不由分说地,举起铁棒又要朝阿贵的身上招呼过去。 “等等!”阿伟连忙拦住他们,问阿贵,“你是蔡富贵吗?” 其实,这事阿伟在事后想想也觉得有些可笑。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地先把人打一顿,然后再问姓名。不过,这个环节还是要走一遍的,万一打错了人,那岂不是真要贻笑大方了? “我,我是……”阿贵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吗?”阿伟问。 “不知道……” “嗯!”阿伟说,“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你是个烂人,做了什么亏心事,心里也没点自知之明。不过,今天过了之后,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定会想明白的……” “你这个王八蛋!”不等阿伟把话说完,晓虎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突然扑了上去。夺妻之恨,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现在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晓虎终于有报仇雪恨的机会了,朝着阿贵一脚踢了过来,“今天我要打死你!” 俗话说,狗急也跳墙。阿贵眼看着自己必定难免被殴的命运,生死未卜,便也下了狠心,最垂死状。只见他忽然伸手从桌案上胡乱地操起一把铜壶来,眼睛也不看,没头没脑地朝着身后砸了过来。 咚的一声,那铜壶正好砸到了晓虎的额头上,立时血流如注。 “啊!”晓虎从来也不是善于殴架的人,一见自己流血,一下子面无人色。 “混蛋,你居然敢还手!”还是阿伟凶狠,看到自己的兄弟流血,马上又冲了上去,手里的铁棍已经带着呼啸声,朝阿贵的腰上扫了过去。 阿贵已经抱定了拼死一搏的决心。虽然他的决心不是要跟阿伟等人决一死战,而是逃跑,可是他脚上的灵活,又怎么比得过阿伟手上的灵活。刚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没跑出两步,忽然腰部一疼,好像断了一样,顿时惨叫一声,仆倒在地。 “兄弟,别他娘的给我留手,往死里打!”阿伟大喊一声。 几个哥们一起拥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手里的兵器往阿贵的身上招呼。 阿贵咣当咣当地把家具推得东倒西歪,企图阻止那些看上去长得像强盗一样的大汉靠近自己。可是那些木质的家具在阿伟等人的面前,就像腐烂的碎木一样,被铁棍一砸,顿时变成了木屑。 “啊!救命!救命!”阿贵大声地叫喊着。 “闭嘴!再喊,老子就废了你!”说实话,阿伟其实嘴上说得强硬,可心里也有些发虚。这不仅是因为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同样也唯恐整个村子里的人围聚过来,对他们不利。强龙难压地头蛇,这种事,还是速战速决来得更好一些。 阿伟用力地抬起一脚,把横在自己眼前的衣柜踢开,纵身一个鱼跃,追到了阿贵的身后,大喊一声:“让你跑!”说着,棍子又朝着阿贵的大腿上劈了过去。 阿贵眼看自己家里的唯一出口已经被人堵得死死的,一边呼救,一边正要越窗而走。可是这次,他又慢了一步,一只脚刚刚登上窗坎,另一只脚又被铁棍砸中,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支撑一样,扑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栽倒下来。 “今天,老子要废了你!”阿伟回头看看晓虎。晓虎被铜壶砸出了血之后,一路上消耗之后仅剩下来的豪情壮志,顿时一滴也不剩。这时,正手扶着额头,不停地在为自己擦血。阿伟料定晓虎已经没有勇气再打,就替自己的兄弟说出了想说的话来。 “啊!各位大哥,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阿贵挣扎着还想逃跑,可是努力了几次,熬不过腿上的剧痛,还是又跌倒下来。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着阿伟等人求饶,“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但,但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绝不,绝不……” “哈!你不知道是吧?好,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地方犯了错!”阿伟咬着牙说,“你不是自以为自己的鸡巴金枪不倒吗?那行,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阿伟,阿伟,”晓虎一听,反而有些同情起阿贵来,连忙把阿伟拉到一旁,小声地说,“这,这也忒狠了些吧?” “虎子哥,这事你就别管了!出了问题,兄弟我一个人担当!”阿伟正是凭着他的这一股豪迈劲儿,才会在江湖上吃得开。只见他一拍胸脯,把晓虎推到一旁,又朝着阿贵扑了过去。 不等阿伟扑到跟前,他的一位哥们已经飞起一脚,用力地踹在了阿贵的胸口上。 阿贵就像一个元宝似的,整个人往后一倒。那些哥们根本不给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一左一右,拖起他的两条腿来。阿伟眼明手快,用重重的军靴鞋底,踢在了阿贵的裆部。 阿贵的惨叫声惊天动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缕黏糊糊的鲜血从他的裤裆里渗了出来…… 这就是阿伟口中不停提起的“废了他”,兄弟之仇不反兵,交游之仇不同国,晓虎的事情就是阿伟的事情,既然阿贵用那件物什勾引了他的嫂子,那么阿伟就要他从今以后都用不了。想必阿贵没有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伙,小洁再也不会对他流连忘返了吧? 如果小洁得知了这件事,也会知道后悔,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后悔。 离婚后的小洁,忽然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再也不必背负那么多心里压力了,也不用再继续当个双面人,人前是万众景仰的圣母,人后又是在阿贵胯下卑躬屈膝的奴隶。或许晓虎说得没错,小洁最终还是不可能会和阿贵走在一起,但眼下,她最需要的就是激情。 小洁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在离别前夕,她也没有丝毫的归心,仍然想着和阿贵的那些覆雨翻云。 小洁在接到了晓虎电话之后,当天晚上就把这件事和阿贵说了。 阿贵听了,不置可否,只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得去?” 小洁说:“可是不回去也不行啊!” 阿贵点点头,说:“没错,你确实应该回去一趟。如果出了这样的事,你还不肯回去的话,想必再过不了几天,你男人就要找上门来了!” 不能让晓虎亲自找上门来,或许只有自己回去,她还能够说得清楚一些事情,把真相掩盖下去。 阿贵忽然又问:“你打算回去多久?” 小洁说:“还不知道我娘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好转得快,我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了。如果慢的话……可能要耽搁一个月左右!” “这么久……”阿贵显然没有料到小洁此行需要这么长时间,有些失落,“那么,我该很久都见不到你了吧?” 尽管小洁知道,阿贵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多少真心,只是因为他一个人饥渴得实在太久了,有一个女人陪在身边,让他可以随时发泄,何乐不为?其实,小洁对阿贵也没有多少真情实感,只是曾经阿贵对她的不冷不热,让她的自尊心好像受到了挫折,这才不顾一切,自降身份地去倒贴。现在,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一起也没有多大的摩擦,倒也相安无事。可是……小洁却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沉沦到肉欲当中去,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目的,她几乎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 阿贵又开始花言巧语:“你要是离开我,我一定会很想你的!啊,只要一想到你在老家被那个没用的男人操,我就坐立不安!” “好了,别担心,”小洁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可偏偏女人最听不得甜蜜的话,有些心动,“我回去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你发我的照片,让你一解相思!” 阿贵说:“我要你的裸照!” “啊!你可真过分!”小洁娇笑起来,脸红得就像一枚已经熟透了的苹果。 “你要是不发裸照,我就……嘿嘿,你知道,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阿贵好像威胁般地说道。 小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喜。当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的时候,无疑证明自己至少还是有一定的诱惑力的。 阿贵说:“今天,我可要多操弄你几回,弥补一下往后的损失!” “啊!”小洁轻轻地惊呼,“今晚已经做过两次了……” 阿贵每做一次,都是保质保量,每次一个多小时,两次便是将近三小时。这时的小洁,仍感觉下体隐隐作痛,被无数次摩擦过的肉壁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褪掉了一层皮似的。 阿贵说:“我不管!快,把你的屁股撅起来!”他最近似乎很迷恋后入式的交媾姿势,刚刚完事的两回,都是让小洁像狗一样地趴着,然后双手就像捧西瓜一般捧紧了他的屁股,不停地抽插。 别的不说,小洁光是跪在冰冷坚硬的席子上的膝盖,这时也已经几乎被磨出血来,红彤彤的一片。可是她不敢违拗阿贵,用力地拉了拉身边的毯子,垫在席子上。这样,才能让他的膝盖稍微能够好受一些。 屋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就像白天的太阳一样。小洁高高往后挺起来的屁股亮白得同样耀眼,几乎比他们头顶上的日光灯还要引人注目。不过,就在那丰满的臀部上,也已经一片潮红。原来,阿贵这个性格暴戾,常常会有蛮横的手段来发泄自己的各种欲望。对儿子如此,对情人亦如此。 两次交欢下来,小洁的屁股已经被阿贵打得血红,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小洁却乐此不疲,只觉得这种激情,是她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小洁的屁股在拼命地扭动着,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她对阿贵说:“亲爱的,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奉献给你。既然这是我们离别前的最后一晚,那么……那么我就把后面的处女交给你……”这话说着说着,就连小洁自己也开始觉得有些羞耻,声音越来越轻。 “哈?”阿贵忽然开口一笑,手指开始轻轻地抚弄起小洁的肛门来,“你这个贱人,居然还能想出这姿势来?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教你的?” “没……没有人……”小洁当然不会说出实话。像她这样的年纪,该懂的地方其实早就懂了,也无需什么人教导。可是,她的后庭确确实实还是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地。就算和丈夫交往得最热烈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让晓虎进入过半寸。 用嘴,用肛,这在曾经自恃清高的小洁看来,都是不合常理的姿势,心理也极度排斥。尽管晓虎在兴头上的时候,屡次提出要求,可都被她拒绝了。然而,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拼命地想让阿贵的肉棒插到她的肛门里,让她体验一回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的激情。 阿贵虽然蛮横,可是对这方面的事也并非十分在行。捅插小洁阴道的时候,倒也是顺理成章,可是这后庭,好像也从未有过先例。他一手扶着小洁的屁股,一手握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小洁肛门的肉瓣上,用力地朝前顶着。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巨大的物什,究竟要该如何才能插到那么逼仄的肉洞里去。捅了两次,肉棒还是被小洁肉洞里的张力牢牢地堵在门口,寸步也前进不得。 “嗯……”小洁也被阿贵顶得十分难受,只觉得身后好像有一股巨力在不停地推搡着她,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朝前趴出去。她的身子往前一趴,阿贵的肉棒自然也就更进不得分毫,尝试了几回,徒劳无功。 “这样不行……”小洁忽然想起了什么,左手仍在撑在席子上,勉强把持住自己的身体,右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腿间,修长如葱茏的玉指轻轻地拨开了两瓣充血的阴唇。霎时间,从阴道里涌出了一股浊液,淌在了她的手心。 阿贵的精力还是惊人的,每次射精,不仅急促,而且量大,小洁的肉洞根本无法容纳下如此巨量的精液,除了在刚刚完事的时候浪费了一些,却还有更多的残留在体内。她把阴唇左右一拨,那些精液合着淫水,都哗哗地流个不停。 小洁把接着好大一滩精液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肛门上,轻轻地涂抹着。许是结束不久的两次交欢,已经把她整个下身拨弄得敏感无比,就连自己的指尖在上面游走,也会在体内掀起一阵阵几乎能够牵起她所有神经的波澜,让她不由自主地从鼻底发出呻吟浪叫来。 被涂抹上精液的肛门,看起来更加滑润,好像涂了一层油水在上面。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为了故意挑逗阿贵,小洁的肛门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仿佛在自主地呼吸一般。这更加引起了阿贵的兴趣,把刚刚被拒门外的挫败感忘得一干二净,又急迫地想要再次尝试。 “阿贵,快……快插进来……”小洁深感羞耻,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手指挑逗得欲罢不能。虽然这没有向阿贵说出来,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想起来都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阿贵当然也忍不住了,干脆用手臂往小洁的腰上一搂,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继续朝前俯趴,腰部却已经暗暗发力,就像推土机一样,稳步朝前推进。 小洁的肛门上有了精液和淫水当做滋润,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生涩,阿贵的那颗巨大龟头,顿时顶开了两片带着皱褶的肉瓣,用力地挤到了洞里。 “啊!”小洁顿时惊呼起来,身体也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被人初入后庭的感觉,那扩撑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她发现自己的整个肛门好像已经变成了气球,被不停地撑向两边,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停了几拍。小洁说不出这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愉悦,仿佛有所器官里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了一下,撑在席子上的手臂顿时一软,差点没一头栽了下去。 阿贵也感觉到小洁肛门里的嫩肉在拼命地朝着他的龟头上挤压,让他自以为持久不衰的肉棒一下子又有了要泄身的冲动。 “啊啊,不,不,慢一点……”小洁本来还是满心期待,可当自己从未被男人使用过的部位一下子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和排斥感的时候,顿时后悔起来。她根本无心和阿贵的巨阳抵抗,在无法阻止的插入下,让她生出了退却之心,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朝前趴了过去。谁知,阿贵的臂膀强壮而有力,紧紧地抱在她的腰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小洁的肛门四周嫩肉紧致而有力,就像一道铁箍,牢牢地箍住了他的龟头,每往前挪动一寸,都是举步维艰。 阿贵屏住了呼吸,骑虎之势,已然没有退却的道理。如果因此放弃,不仅会白白错失一次彻底占有小洁身体的机会,或许还会让小洁对他心生嘲讽之情。他之所以能将小洁永远地征服于胯下,全是因为这方面的功能异于常人。如果在他擅长的领域败下阵来,他又会被小洁视为曾经她眼中的那个“癞子”。 小洁感觉自己的眼睛在不停地往上翻,差点没在急促紧张的难受中断了气。 阿贵的肉棒实在太粗壮,让她肛门四周的肌肉几乎难以承受,已经产生出痛觉来。 “呃啊……好紧!”阿贵终于把整条肉棒都没入到小洁的肛门里,结实的腹部和丰满的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越往深处去,他就越感觉肉壁挤压得厉害,到最后,他的肉棒似乎已经插到了小洁的直肠之中,肠道也在因为痛苦而拼命地蠕动着,却有意无意地刺激着阿贵敏感的龟头。 “不……唔唔……”小洁痛苦得叫不出声音来,僵硬得颤抖着。在这整个过程中,好几次,她都想用力地推开阿贵,告诉他,我们到此为止。可是,也不知为何,她虽然痛苦着,可心里竟对这痛苦有些执迷,不愿就此被她亲手中止。 阿贵低下头,看到小洁的两块丰腴而结实的臀肉正在不停地朝着中间挤压,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要把阿贵的肉棒完全吞进身子里。 阿贵也不示弱,松开了一直搂在小洁腰间的手臂,两手将她的屁股扶了起来,身体轻轻往后一退,将肉棒退出半截来,忽然又使劲地往前顶了出去。 “嗷呜……”小洁毫无防备,仰天大叫,可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扼住,发不出声音。 肛门里依然生涩,阿贵的一进一出,感觉肉棒上的包皮都像是整个要被剥落下来的一般,有些生疼。不过,比起此时令他痴狂的快感,这些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完全可以被忽略不计。他咬了咬牙,开始噗嗤噗嗤地朝着那肛门里挺插起来。 “啊!啊!阿贵……啊!”小洁好像要说些什么,可是阿贵就像一个顽皮的捣蛋鬼,根部不让她把话说完整,只要小洁一开口,就会把腰部挺得更加卖力,硬生生地打断她的话头。 小洁痛不欲生,可后庭的饱满,根本弥补不了前面小穴里的空虚,一虚一实,让她感觉体内好像失去了调节功能,所有的感觉都无情地施加在每个器官之上。 阿贵看到小洁肛门四周的嫩肉已经变得充血红肿,当他把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肛瓣也被带着一起塞进狭窄的肉洞里,而当他拔出来的时候,血红的嫩肉又被无情地翻了出来,吹弹可破的淫肉就像怒放的花瓣一样,对人充满了诱惑。他开始嘲讽小洁:“哈,想不到,老子插你的屁眼,你也这么快活!” 阿贵是个毫无疑问的粗人,每次和小洁做爱,都会无情地讥讽她的失态。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可遗憾的是,他的对面没有镜子,若是有,他一定会在镜子里看到五官几乎扭曲的自己。由于小洁肉洞里带来的包里感和压迫感,让他不得不咬着牙忍耐,为了不让这种神仙般的感觉就此中止。他两颊的肌肉都已酸痛,久而久之,面部也变得狰狞起来。 “来,让我摸摸你的奶子!”阿贵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为了让肉棒多享受一会,也会用上这种借用调情而故意拖延的手段。他弯下腰,把抱在小洁屁股上的双手挪到了她的胸部,两只扇子一般巨大的手掌紧紧地覆在了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阿贵一边摸,一边把小洁的上半身也抱着跪直起来。 小洁由于姿势上发生了变化,肛门里的滋味也在微妙地变化着。从俯姿变成跪姿,肛道里的挤压也就更加明显,这不仅让阿贵欲仙欲死,同样也让他无法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没晕厥过去。可还不止如此,被阿贵用力挤压揉捏的乳房,这时也开始产生了快感,就像一道道猛烈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穿行,小洁颤抖着,痉挛着,已经忘乎所以。 “啊……阿贵,你,你好大……”小洁确实应该惊叹,肛门夹得越紧,她身体上的感觉也就越强烈,让阿贵那条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被无限地放大。 听到小洁由衷的赞叹,阿贵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像跳舞似的扭动着腰,让肉棒好像铁棍一般,在小洁的屁眼里不停地搅动。虽然没有像刚才抽插时的那么猛烈,可还是让小洁全方位地感受到了自己被侵犯,被凌辱的屈辱感。 忽然,那坚硬的肉棒好像搅到了小洁什么敏感的部位,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便意。阿贵扭动得越激烈,小洁就越有想上卫生间,而且……一刻也不敢耽搁。 “啊!阿贵,不要这样……啊啊,我好难受……”便意和快感同时袭来,小洁已经有些失态,身体颤动得好像触电时的抽筋一样。 猛的,阿贵有种冲动,仿佛一股热血瞬间冲进了脑门里,让他不顾一切。不管是被小洁嘲笑也好,也不管是她从今以后对自己不再有所流连也罢,他只想享受这刹那间的快感。他仍然不肯轻易地放开小洁的乳房,还是不停地抚摸着,但另一只手已经抱在了她的腰上,自己的肉棒迅猛地朝前挺动着,只想一泄为快。 “啊!”小洁叫得更加大声,后庭的痛苦越猛烈,她就越忘情,小穴里的空虚感也跟着变得好像洪水猛兽。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中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探到了肉洞里去。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时的小穴里,已经淫水泛滥,不可收拾。她的手刚探进去,就发现里面有一股温流突然涌了出来,把她从手指到腕部,全都淋了个湿透。 “不,不,啊啊啊……”小洁嘴上虽然喊着不要,可是当自己的手指插进到肉洞里去的时候,还是感到了一阵猛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就像不再受自己控制的一般,拼命地前后摇晃起来,既为了前面迎合自己手指勾动的频率,也为了身后配合阿贵的抽插。 阿贵刚下定决心,要让自己一泄为快,可还没付诸实施,他的阳具上就感受到了一阵疯狂的撸动感。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牢牢地按在小洁的后背上,重新将她按趴在床上,也不顾自己早已有些酸痛的腰部,机械般地前后晃动。 “呜呜……”小洁虽然激动,可真当如海啸般的疼痛和快感一起迎头袭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忍不住,整个人就像在波涛里随意摆布的枯叶,浪荡,漂泊,颠来覆去。随着阿贵肉棒的不停抽插,她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震动,没有被对方握在手里的那只乳房,就像一枚皮球在胸前不停地上下滚动。 “啊!”阿贵忽然大吼一声,后腰猛的朝前一挺,精液已经像开闸的洪水,从龟头里飚射出来。 小洁肛道狭窄,能够容下阿贵的肉棒,已经有些不堪,四周的皮肉都快要被撑破了一样。这时,巨量的精液突然倒灌进去,一直收缩蠕动的直肠又不许容纳,只能不停地回流。这让阿贵感觉自己的这一轮激射,好像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还没等他余潮过尽,就发现肉棒上猛的一烫,让他好像置身于温泉之中,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亢奋不已。 精液从小洁的肛门里回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被染上了金黄的粪便之后,颜色已经不再那么雅观,而且看上去更加浑浊。黄色的粪水变得黏糊糊的,就像刚刚熬制好的一锅浓汤,在小洁的大腿上不停地流淌着,雪白的大腿成了一滩五彩斑斓的调色板。 阿贵流连于小洁的后庭,即使已经显得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享受着肛道里用力的挤压,也是一场不错的体验。 忽然,当他的肉棒不再有任何内劲的时候,噗嗤一声,终于被小洁从肉洞里挤了出来。阿贵低头看去,自己的阳具上也沾了一层厚厚的粪汁,黏在龟头上,正随着上头的精液往下滴。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嗅到一股食物消化腐烂后的恶臭,可这时扑到鼻孔里的,都是精液的腥味。 “唔……”小洁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这一次,她虽然主动奉献后庭,可根本没有享受到阿贵肉棒的极致快感,反而白白耗费了她的许多精力。当整个肛门被灌溉之后,她便一蹶不振,疼痛中的她几乎没有任何继续渴求的欲望了。 阿贵也累出了满头大汗,有些疲惫,四脚朝天地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想动弹。 第二天,小洁就收拾起行囊,离开了西疆。本来,她想着坐航班能够更快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仍然挺着的大肚子,有所不便,想了想,还是决定开车。这其中,更大的原因,还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是她再怎么拖,还是难免被丈夫指责追问的结果。 但……小洁根本没想到,这该是她最后一次到西疆,后来发生的事,远远不是她能够主导和掌控的!
第十二章 阳关道和独木桥 收拾完阿贵,晓虎和阿伟赶紧登车离开,毕竟这是他们人地两生的西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轻易解决的了。 晓虎虽然没能亲手废了阿贵,而且还被打得头破血流,但最后看到阿贵鬼哭狼嚎的样子,还是觉得十分解气。不过,他仍有些担心,怕这事还有后顾之忧,路上不停地问晓虎,会不会出什么麻烦。 阿伟说:“虎子哥,你放心,咱们这一趟,全程都是蒙着脸的,那个阿贵也看不到我们的长相,就算他报警,你咬定不承认,料想警方也拿你没办法!”这种事他可是干得多了,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古代的刺客,凌驾于法律之上,行侠仗义。 两部汽车开了一天一夜,又回到兰州。阿伟说,咱们还是在这里停一下,喝一场酒庆祝庆祝。 于是,几个人晚上喝得酩酊大醉,晓虎也喝得有些多了,是被人搀扶着送进客房里的。他们住的旅馆条件并不是很好,但用水用电的设备却一样不差。本来,晓虎只要一喝多,后脑一沾着枕头,就会呼呼大睡过去,可是这一回,尽管脑袋天旋地转,却还是怎么也睡不着觉。 “小洁……”他喃喃地叫了一声。连他自己都感觉十分惊讶,本该对那个出轨的女人恨之入骨,却为何仍然念念不忘。 有一些事情,日子久了,就像已经和身体融在一起,突然之间割舍,仿佛心脏被人削去了一半,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晓虎对自己曾经的爱妻难免有所流连,甚至常常会在夜里想起,泪流满面,但他知道,现在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去了。 离开兰州,又开了两天,几个人在服务区停了下来。阿伟说,虎子哥,咱们就此别过,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招呼兄弟一声,兄弟必定鞍前马后,为你效劳。 晓虎很吃惊,问:“阿伟,你不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吗?” 阿伟沉默下来。那座城市,毕竟也是他生活过多年的地方,那里有他最美的回忆和最牵挂的女人。他想了想,拍拍晓虎的肩膀说,还是不去了。 晓虎问:“兄弟,你不去看看小美么?” 阿伟说,没什么必要,我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 晓虎叹了口气,古人说得果然没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他和阿伟看上去表面风光无限,但在某些方面,却都是一个失败者。 阿伟突然说,虎子哥,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如果小美有什么事,麻烦你能关照一下她。 晓虎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美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服务区几个哥们换了车,都坐上了阿伟开来的那辆破车上。从这里开始,大家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各自回家。 晓虎回到宿舍,公司里还是一尘不变,办公桌上却已经多了厚厚的一摞文件等着他处理。说实话,突然从那个他生活了许多年的家里搬出来,却还是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尤其是在心里,仍揣着那个令他伤心的秘密。很多次,他非得靠喝酒才能让自己入睡。 不知怎的,他忽然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缱绻睡意的声音。 “小美吗?现在有没有时间,跟我出去喝一杯?”晓虎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竟微微有些发烫。 “这么晚了?”小美说。 “嗯,我睡不着!”晓虎说。 “那……好吧!”小美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其实在很多方面,小美和阿伟是很相似的,但交朋友讲的是意气相投,谈恋爱却是讲互补有无,性格太相似的两个人在一起,注定不会长久。小美同样讲义气,就算天上下铁,只要晓虎和小洁有事,就一定会亲自赶到现场。 朋友之间喝酒的地方不需要太好,还是在路边的大排档里,正如多年以前,他们四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也常常会误了学校宿舍关门的时间,在外面胡吃海喝。只不过,物是人非,此时还留在晓虎心中孤城里的,只剩下他们两个。 大排档里依然很喧哗,有夜场出来的少年和少女,有刚刚下班的打工仔,人人都自得其乐,身边的酒瓶就像忽然被崩断了的珠线,撒落满地。划拳声,吆喝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小美说:“晓虎,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没看到人?” 晓虎说:“只是出去散了散心而已!” “哦……”小美说,“小洁这几天也没回家,似乎打算把你们曾经的那所房子给卖了。” 晓虎的心上好像被扎了一刀。他们所住的那所房子,是曾经二人用一起打拼下来的积蓄买的,虽然在一纸离婚状的时候,都划给了小洁,但无疑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小洁要把那房子卖了,心中应该也做出了最后的决断,要和从前划清界限。 晓虎发现啤酒已经不能再掩盖他心底里的痛了,所有重进酒,换鸣瑟,又叫了两颗烈性的白酒。 白酒入口,就像被引爆了的炸弹一样,让人精神忍不住地抖擞起来,仿佛一股气浪从胸膛里猛的上窜,直逼脑门。火辣的滋味从喉咙里一直延伸到胃里,只有这样,才能让晓虎更加好受一些。 小美试探着问:“晓虎,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小洁过来?” “不用了……”晓虎说。 其实,就算小美真的打了那个电话,小洁只要听说晓虎在,也不一定会来。 哪怕是真的来了,也只是一场尴尬。 夜宵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当他们走出大排档的时候,看到有卖早餐的摊点已经支了起来,偌大的油锅里冒着浓烟,在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强烈的油烟味,闻起来很腻。也是当年,他们四人通宵达旦地玩耍,这个时候,小洁都会掩着自己的鼻子,快速地从早餐摊点前跑过。她说,晚上已经喝得太多酒了,现在一闻到这种油腻味,就想吐。 天还没有完全亮彻,黎明前的黑暗总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晓虎的步履有些蹒跚,喝到这种程度正好,心中的痛和身体上的痛恰能互相抵消。 公司的宿舍是坐落在不远处的一幢单身公寓,公寓里的人都是朝九晚五,可没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在这种时候起床的人,每个窗口都是黑洞洞的。世界说来也奇怪,在前半夜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可是在后半夜的凌晨,就已经变成了中年人的天下。 “嗯……晓虎,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小美说,“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啊!” 小美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一个沉重的身子朝她压了过来,把她逼得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到了公寓大厅的大理石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原来,晓虎一不小心,脚下绊到了什么,往前一个趔趄,正好撞到了小美的身后。 “你,你没事吧?”小美关心地问。 “我……”晓虎抬起头,眼神有些朦胧。 在学生时期,小美就不是一个长相十分出挑的女孩,但在她的身上,总有一股知性的诱惑。如果是小洁是一个感性动物,那么小美恰好相反。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让她们两个闺蜜感情持续得那么久吧。 晓虎有些糊涂,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朝着小美的唇上吻了过去。 “晓虎……”小美的身子有些僵硬,脚步禁不住地又要往后退,可是后跟很快就撞到了踢脚线上。这是她始料不及的,有些慌张。 不过,小美没有反抗。 到了他们这样的年龄,再谈爱情,已经显得有些荒唐。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相识,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种时候,除了相濡以沫,还能如何? 小美的唇有些冰冷,不像小洁那般柔软,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气息,让晓虎有些疯狂。 这是他最要好的兄弟的女人,晓虎可以看得出来,阿伟直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可是在临走前,阿伟也感觉到自己在强大命运前的无奈,只能向晓虎托付。不管阿伟是什么意思,晓虎现在是冲动的,但此刻他却在为自己的冲动而内疚不已。 晓虎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阿伟,但内疚归内疚,此时被酒精蒙蔽了心智,只想和以前他与小洁那样,放纵自己的激情。 小美的身体在晓虎强烈的亲吻下渐渐柔软起来,却仍在抵触地说:“晓虎,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晓虎说:“小美,我们离开这里,换个城市生活好吗?我明天就向公司打人事调动的报告!” 小美没有说话,双手却轻轻地抱在了晓虎的腰上。 和刚开始的时候一样,也是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晓虎和小洁从此私定终身,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次,晓虎希望自己的选择不会再出偏差。 几天以后,晓虎和小美就去了邻城,虽然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但终归是让这两个伤心的人离开了伤心之地。 后来,有人听说,他们两个人结婚了,婚后虽然也没有生育,但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从此日子也过得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至于小洁,从一开始,她确实也打算把房子给卖了,至于卖方所得的那一大笔资金,她并不打算再投入到慈善事业里去了。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坚持的善良,只是为了让她可以有一个借口暂时逃离这个钢铁森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生活,让她快要发疯。 她想去外面看看这个世界,如果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那就再好不过。 可终归……她还是为自己的心血来潮付出了代价。 几个月以后,虽然来看房的人也不少,但由于他们的房子位于市中心CBD地段,寸土寸金,很多人都被高昂的房价吓得望而却步。慢慢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小洁也搬了出去居住,只是偶尔会回去收拾一下。 一日,小洁从外地出差回来。既然已经决定不再去西疆支援,那么她有必要断了那边的所有联系,也有必要再为自己找一份可以勉强维持生计的工作。像她这样资质的人,去哪里找工作,还不是易如反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白领工作。 从一开始,阿贵还是不停地发短信骚扰他,可忽然有一天,阿贵就像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联系过她。 可能……他也已经从那场梦里清醒过来了吧? 这样对大家都好,小洁也不愿再跟阿贵再有什么纠缠,甚至一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有些恶心。 小洁开车从高速公路上下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从收费站再到她新的住处,还要再开上两个小时,浑身疲惫的她一刻钟也不愿在驾驶座上待下去了,于是就近去了那所已经属于她的婚房里。 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岗亭里的保安昏昏欲睡,一听到有汽车进来的声音,赶紧一个抖擞,坐直起来。 “呀!原来是杨老师啊,好久没见!”物业保安还是原来的那个,认识小洁,连忙热情地打招呼,“这么晚了,您这是出差刚回来呢?” “是啊!”小洁放下车窗,疲惫地说,“今天开不动车了,就在这里住上一晚!” “哦!您可真辛苦!”保安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还是有许多羡慕之色。 一个有几处物业的年轻女人,有事业又有容貌,谁不向往呢? “您也辛苦!”小洁礼貌地说,“改天来的时候,给你们买几盒烟来抽啊!” “谢谢!”保安敬了个礼,正好升起道闸,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又说,“对了,杨老师,听今天白班的兄弟们说,有个人来找过你!” “啊?”小洁有点诧异,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在这里住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现在她的住处,到底还能有谁,会这样没头没脑地找到这里来。 “嗯……”保安搔了搔头皮说,“听他们的描述,好像是个三十多岁,长得有些帅气的小伙子!这样,我们这里有监控,你要不要来看看?” “算了,”小洁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回到家里,然后冲上一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这么晚了,要是他真有什么事,明天还是会来的。这样,这是我的名片,他明天要是来了,就让他打上面的这个电话就行!” 如果小洁这时能够到物业的监控中心去看上一眼,就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她现在确实是太累了,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她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保安,点头致意后,就把车开到了底下车库里去。 午夜的地库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小洁把车停稳之后,就提着挎包上楼。城里的治安好得全国出名,她根本没有想到,此刻正有一个黑影,在暗地里悄悄地尾随着她。 叮!到站钟声响起,电梯停了下来。小洁快步走出轿厢,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当她刚刚踏入玄关,正要转身关门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用力地推在了门缝上。 “啊!”小洁惊叫一声。在慌乱中,她看到还没完全合上的门缝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走到里的灯都是自动感应的,这时六七盏灯同时照射在门口的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这是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庞。可是他的手臂十分有劲,小洁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用力地想把门合上,可是推了几下,那门完全不动。 黑衣人用肩膀顶在门上,使劲地朝里一撞,小洁几乎被撞得跌倒在地。 不等小洁重新稳住重心来推住玄关的门,那个黑衣人已经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反手又把门牢牢地关了起来。 “啊!你是谁?救命……”小洁下意识地呼救起来。她一边后退,一边伸手要去够按在墙上的报警按钮。 “闭嘴!”黑衣人沉闷地吼了一句,抢步上前,将小洁的嘴紧紧地捂了起来。 “唔唔……”小洁瞪大了眼睛。黑衣人虽然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可是从他喉咙里迸出来的声音,还是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啊!不止是简单的熟悉,而且还是在耳边回荡过无数遍的,宛如刻骨铭心的熟悉。 阿贵?!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衣人把小洁推到了沙发上,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鸭舌帽。依然是那副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看上去有些颓废,脸色却好像生过一场大病似的,看上去有些苍白。 “啊!阿贵,你怎么……”小洁看清了黑衣人的相貌,却已经没了原来的渴望,反而有些害怕起来。 “你这个贱人,终于让我找到你了!”阿贵很不客气地骂着。 小洁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首先,阿贵这人很懒,懒得连基本糊口的工作都不愿意去找一个,只靠着慈善协会的救济过日子;其次,她再怎么说也和阿贵曾有过一段情事,虽然最后无疾而终,却也不至于这样恶语相向。 “你,你快出去,我和你已经结束了!”小洁说,“你要是不走,我,我就报警!” “报警?”阿贵裂开嘴笑了起来,五官看上去有些狰狞,“好啊!你不报警,我还想着要报警呢!”说着,他忽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松垮垮的裤子顿时滑落下来,那条看上去粗壮无比的肉棒又裸露出来,毫无精神,垂在两腿之间,不停地摇晃。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阴囊上却多了一条猩红色的疤,好像是刚刚动过手术,手术缝合的阵脚密密麻麻,就像在他的阴部上爬了一条蜈蚣一般。 “啊!阿贵,你,你这是怎么了?”小洁大惊失色。 “怎么了?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问你家男人吧?”阿贵恬不知耻地将自己的肉棒掀起来,让那条蜈蚣暴露得更加清晰。 “晓,晓虎?你说,这是他干的?”小洁怎么也想不到,晓虎居然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不过,转念再想想,无论是动机和能力,晓虎确实都该办得到才对。她差点忘了,晓虎身后,还有一个经常和社会上的痞子混在一起的好兄弟。 “既然你的男人动了我,那我就只能来找你了!”阿贵说着,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咔嚓一声,刀锋亮了出来。 LED射灯下的刀锋简直比太阳光还要耀眼,明晃晃的。 “啊!这事从头到尾我根本不知道!”小洁一见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胁,急忙大叫,“而且,而且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但是现在,你得给我老实一点!” 阿贵说着,握刀朝着小洁逼近。 小洁吓得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不停地把自己往身后的沙发角落里塞进去。 阿贵并没有真的想伤害小洁,只是把自己光溜溜的下身贴在小洁的身体上不停地摩擦。说来也奇怪,他这么一蹭,肉棒居然又坚挺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小洁的身体上,十分难受。 原来,那天晓虎带着阿伟找到阿贵家里寻仇,阿伟急怒之下,踢坏了阿贵的阴部。由于小蔡的大喊大叫,在晓虎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就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招了过来。人们一见阿贵流血,就急忙把他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后来阿贵做了手术,切掉了一颗已经被踢坏了的睾丸,但还剩一颗。医生说,只要他在房事这方面注意一些,并不会太影响他的性功能。 阿贵出院之后,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明白,这辈子他虽然胡作非为,可始终没有真正得罪过什么人,除了小洁的男人。这件事,一定是那个叫俞晓虎的人干的! 阿贵和小洁在一起这么久,当然也看过小洁的身份证,凭着记忆,把身份证上的户籍地址默写下来,然后问村里的老人们借了点钱,独自一个人坐了四五天的火车,终于找到了小洁的住处。他不想报警,男人之间的事,就该私底下解决。 他在晓虎的小区门口埋伏了几天,准备趁晓虎不备,突然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杀出来,在他的后脑上拍一板砖,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也没看到晓虎夫妇的身影。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去问门口站岗的保安。 物业保安当然不知道小洁的家变,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暂时搬出去居住了,所有就回绝了阿贵,没让他进小区。可阿贵已经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并没有就此甘心,在旁边的五金店里买来了一把老虎钳,把布设在小区围墙上的电子围栏剪出了一道口子,越墙而入,又埋伏在小洁居住的那单元门口的草丛里。 这一回,他如果见不到小洁和晓虎,也已经打算在这里长期潜伏下去,直到他们现身。可说来也巧,小洁今日竟因为出差,不想让自己开得太劳累,决定要在婚房里住一晚上。这正中了阿贵的下怀,一路尾随,推门而入,制服了小洁。 “哈?”阿贵蹭了几下,突然鄙夷地笑了出来,“杨老师,这可跟你当初在西疆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啊!那时候的你,多么风骚,多么淫荡,你还记得主动为我口交,把你那下贱的屁眼奉献给我的时候吗?现在怎么倒开始生分起来了?” “啊!你别这样!”小洁叫了出来,可是一看到弹簧刀就在她的喉咙边,又不敢叫得太过大声,就像梦呓时的呢喃一样。医生说,她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这时的肚子鼓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爆裂,被阿贵一压,变得更加难受。 “贱人,快用手握住我的肉棒!”阿贵命令道,“我可是很久都没有享受过你的身体了呢!”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弹簧刀在小洁的喉咙上逼得更紧,锋利的刀口已经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来,鲜血从口子里漫出来,让小洁的整条玉颈都变得血糊糊的。 小洁颤抖着,可又不敢反抗,只能被迫伸出了手,用力地握住了阿贵的阳具。 “来,把你的手动起来,不要停!”阿贵说。 小洁只能屈辱地开始为阿贵手淫,一边用力地套动,一边把脸扭到了旁边,恐惧的泪水已经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她刚撸了几下,便感觉手心里的那条大肉棒变得越来越滚烫坚硬,虽然阿贵丢了一颗睾丸,但该有的功能还在,仍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阿贵享受着,忽然一把揪住了小洁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拎了起来。紧接着,他旋了个身,把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坐在小洁刚刚躺过的地方,指着自己的阳具道:“贱人,像上回那样,卖力地帮我吮吸,好好弥补我从你家男人那里失去的!” “不……”小洁最近的孕期反应很强烈,经常会有想要呕吐的欲望,有时甚至食不知味。如果……如果再吞下阿贵那么粗壮的肉棒,让他像上回在车里一样,不停地从她食道里进出,那她简直会把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吐出来的。 啪!阿贵突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狠狠地拍在了小洁的脸上。虽然,他曾经也会在做爱的时候打小洁,但那时小洁是为了小蔡同学,甘愿承受那一切。而且,那时的阿贵,用力也不像现在这么沉重,几乎一下子把她给打蒙了。 “贱人,让你舔你就舔,别墨迹!要不然,我可会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出几道口子来的!”阿贵威胁着说。 小洁急忙摇头,捧起阿贵跨间的那条肉棒来,想也不想,低头便含了进去。 对于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脸蛋更重要?而且,小洁之所以能有今日,不得不说,有很大的一部分因素,都是因为她的脸蛋。 这样的威胁,比阿贵说马上就要了她的命,更让小洁感到惶恐。小洁感觉自己已经被恐惧支配,只要对方说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阿贵的肉棒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么坚硬,但比起晓虎的来,仍然占有很明显的优势。小洁刚吞进去的时候,突然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鼻而来,把她熏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阿贵为了背后拍晓虎的板砖,一直藏在树丛里,连眼睛都不闭一下,更别说找到机会洗澡了。这时的体味,自然比原先在西疆的时候更加浓烈,更加令人作呕。 小洁连忙屏住呼吸,可那骚臭味好像硫酸一样,有很浓烈的渗透性,不停地从她的皮肤里浸入进去。顿时,胃里的不适感泛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要把身体朝旁边扑过去呕吐。 可是阿贵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小洁的反应,那只没有握刀的大手忽然按在了小洁的后脑上,将她的整个脸面朝着自己的胯部狠狠地压了下去。 “啊!唔唔……唔唔……”小洁尖叫着,可是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一边含糊地叫着,一边拼命地挣扎起四肢来。 阿贵的肉棒又无情地挺入了小洁的咽喉,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碰女人的缘故,这时候变得特别兴奋,杵在小洁食道里的肉棒不停地一鼓一鼓,就像跳动的心脏一样。这对阿贵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对已经把咽喉撑到了极点的小洁来说,却是难受无比。 “咳咳……”也不知过了多久,窒息的每一秒钟对小洁来说,都是难熬的。 终于,她感觉到自己后脑上的力道一松,上半身好像被按了弹簧似的,顿时弹了起来,嘴角旁飞扬着口水,腰部一扭,二臂着地,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起来。 阿贵也离开了沙发,拖着他的那条湿漉漉的肉棒走到小洁的身后,慢条斯理地剥下了小洁的裤子。 小洁由于正处在待产期,衣服穿得十分宽松,就连裤子都是用松紧带式样的,没有皮带束腰。阿贵轻轻地一剥,那看上去更加丰满的臀部便露了出来。 小洁的屁股仍是坚挺结实的,如果目光只停留在那两个肉丘上,阿贵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年纪才刚过二十的大姑娘。 阿贵翻过手里弹簧刀的刀锋,用冰凉的刀背轻轻地在小洁光润的肌肤上滑动。 “唔唔……咳咳……”小洁胃里的吐意未尽,本来还想着能继续掏心掏肺一阵子,可是被臀部上蚀骨的寒意一迫,整个人顿时又紧张起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贱人,没有我的日子,你保养得也很好嘛!”阿贵狞笑着,另一手已经落到了小洁的肛门上,在布满皱褶的嫩肉周围不停地转着圈。小洁害怕得肛门不停地收缩,嫩肉不停地翻开,又吸合,就还水蛭的洗盘一样。 阿贵说着,中间又往下滑了过去,摸到了小洁的阴户上。 小洁肚子里的胎儿一定很大,把她的阴户撑得几乎无法闭合,露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从口子里望进去,曲径通幽处,仍然是对阿贵深深的诱惑。 阿贵深吸了一口气,翻过刀背,用刀面轻轻地拍了拍小洁的屁股说:“来,把你下贱的屁股撅起来!” 小洁知道他的意图,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声泪俱下地摇着头说:“阿贵,求求你,别这样……唔唔,我,我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如果……如果你这样,我,我可能会保不住孩子……” 阿贵说:“少废话,照我说的办!” 小洁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哀求:“阿贵,这,这毕竟是你的孩子啊,难道你忍心……” 阿贵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双手一捧小洁的屁股,肉棒用力地朝前一顶。 “啊!啊啊……”小洁失声大叫起来,撑在地毯上的手臂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上身再也没了支柱,软软地倒了下去。 阿贵插进去的地方,不是小洁的前庭,而是她的屁眼上。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阿贵,这时干起活来得心应手。而小洁的肛门由于上回被阿贵粗壮的肉棒挺插过之后,变得不再如处子那般紧致。没有淫液当做润滑,阿贵也还是长驱直入。 不过,施加在小洁身上的痛楚却丝毫也不比从前要弱,只觉得肛门一涨,整个屁股好像被人从中间掰开了一样,疼得她满头大汗。 “唔唔……阿贵,饶了我……”小洁恐惧而屈辱地喊着。 她的一侧脸贴在地面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羞耻的肛门也愈发裸露。随着阿贵的肉棒缓缓地朝里推进,周围的那一圈皱褶的嫩肉也被跟着一起挤进了那个狭窄的洞穴里。 说实话,阿贵在这样毫无前戏的情况下挺入到那干燥肉洞里的时候,肉棒也是火辣辣的,但为了自己心中的仇恨,他已经有些疯狂。然而,疯狂往往能够令人忘记所有,不顾一切。曾经晓虎强行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阿贵都要从他的女人身上讨要回来! “咳!”阿贵故意咳嗽了一声,从嘴唇里挤出一堆白色的唾沫来,低头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尔后,腰部又一次往前轻松,肉棒上的唾液随着那条巨大的物什一道,全被送进了小洁的后庭里去。 干燥得几乎龟裂的肛门,忽然有了唾液润滑,让阿贵的抽插开始顺畅起来。 阿贵也不迟疑,开始啪嗒啪嗒地朝着小洁的肉洞里攻打着。 “唔唔……唔唔……”小洁痛苦地叫着,却全无反抗之心。 也许是她已经很多天没有来打扫这所房子来,这时小洁只要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整个鼻腔里就会被瞬间糊满了灰尘。灰尘越积越厚,让她有些窒息。 这时的感受,完全不同于他们离别时的那场交欢。那时,小洁是把自己的身体主动奉献到阿贵眼前的。可这一回,是彻头彻尾的强暴,甚至于雨天的那一次,更让小洁来得痛苦。 阿贵凶狠地抽插了几下。如果说当时的阿贵是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糙汉子,可这次,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他根本没有把小洁当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工具,一件只供他发泄和抽插的工具而已。 忽然,小洁的肛门里流出了一丝液体,鲜红色的,就像浆糊一般,厚得有些发黏。 阿贵的肉棒上虽然有了唾沫当做润滑,可几番进出下来,却又显得有些杯水车薪。时间一久,竟在小洁的嫩肉上撕裂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口子深藏在体内,阿贵用肉眼当然看不到,可是肉棒的一进一出,还是从里面带出了许多血液来。 小洁一边哀求,一边承受着身体上巨大的痛苦。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肚子胀了一下,连忙用手一摸,好像腹中的胎儿有些异动。 想来,施加在母亲身上的痛苦,同样也让那个尚未出世的婴儿感觉有些不安,也开始反抗起来。 小洁生怕自己掉了孩子,连忙用手紧紧地护着肚皮,可为时已晚,一不小心,从她空荡荡阴道里,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忽然涌了出来。 “啊!不好!我,我的羊水破了!”小洁惨叫着。 一个多月以后,小洁住的那个小区里,有人正拿着望远镜居高临下地朝着四面楼宇的窗户里扫射。每个小区里都难免会出几个喜欢偷窥他人隐私的变态和败类,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现在的人,自我保护意识已经越来越强,往往都会拉起窗帘来做事,但也总有粗心大意的时候。至于那些一心要偷窥的人来说,哪怕是看着人家坐在沙龙里谈天说地,也能满足心头的欲望。 忽然,望远镜的镜头里出现了极其香艳淫荡的一幕。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朝着两旁张开着。在他的双腿中间,蹲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握着手里的那条大肉棒,不停地吞进嘴里,用吐出来,卖力地吮吸着。 偷窥者顿时来了兴致,赶紧把镜头放到了最大,画面里的男女变得更加清晰。 女人的头发乌黑浓密,就像两道黑色的瀑布垂挡在脸颊上,很难看得清她的面目。 可是,她的一吞一吐之间,动作实在太过于猛烈,有时竟会把自己的头发也一起吸到自己的嘴里去。终于,她不胜其烦,掀起发帘,往自己的耳朵后面拨了一拨。 偷窥者终于看清了她。 “啊!这女的看起来有些面熟啊!好像……好像是前段时间在电视上很红火的慈善达人!”偷窥者喃喃自语,手上又开始调整起望远镜的聚焦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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